与梁启超书［1910年11月23日］

书悉。闻丑十二月来，欲十二日接印。吾于九日母寿后，即行返星坡，东中既为拒，何必冒犯乎。顷得墨中书，乃知一切。屋地不能出，皆为吾附权纸有黄宽卓名，故宽变，即一切不能售动。今两书来请附权与勉一人。以勉之公廉，本至可信，惟勉用人之性颇偏。罗藻云今虽无他，而昔与勉无面，勉以其书函之美言即举为总理，此真险甚。如惠伯实颇忠厚，屡求，吾不许。汝当时受其情，误徇其请，今遂至此。即少闲吾实未深知亦勉引用，一不慎遂败大局，今无以制之，而黄宽卓今遂师之矣。勉安能长留墨，势必附权于一人，其人或少不慎，则非我所附权，吾不能去留之，大局岂敢再误乎甚或非我所识，如《国事报》之电宜定。即勉独附权与雨计或与雨，以二人最相得，其又可耶，则吾早与之矣。然除附勉外，实无他人可信者，若不全附与勉兼付与雨，则今之所用已先怨，为此甚踌躇，汝意云何？可复。日本新书若理财、银行各书目最精者，望寄来，或代购数种，无新书阅，甚苦也，且有用处。此问任弟近祉。十月廿二日。丙。

又顷吊阅港中华益各数，其奇诧真天下所未闻。各数入华墨银行来多六万余，而年结出数，则云欠八万余，纽局数云支过万余，而年结出数则云欠五万余，乃以此布告截汇而倒二百万，真梦想不到也。今已将其墨迹点石，俾人与年结对之。其它支离谬妄者不可究诘，真令人气涌如山。中国人人皆穷，不可听闻，亦无可付托。吁！根原则在吾不能归港，遂至此，革党之相攻致之。吁！起屋难，放火易。(https://www.daowen.com)

［手稿，藏中国国家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