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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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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认马赫哲学的世界观有其独特的意义,首先必须对作为“要素一元论”的反命题的近代哲学的某些教条有一些认识。

近代哲学的世界观,自笛卡尔以来一直以“精神”和“物体”的二元论的构图作为根本性的基础。唯心论力图消灭作为实体的物体,世俗的唯物论则力图灭绝精神。从这个意义而言,笛卡尔式的二元论与他们并非完全站在同一个立场上。原本作为笛卡尔“实体”的这种“精神”,可以说在笛卡尔以后迅速地失去了权威性。不过这仅限于“实体”的概念在作为笛卡尔的“物体”的实体的场合。而对于笛卡尔试图论述的精神的实体的本来的意义,笛卡尔以后的近代哲学究竟是否使其丧失了权威性则疑问尚存。的确,近代哲学无论是唯心论还是唯物论,都以笛卡尔的二元论的构图作为共同的前提,既然是在这一前提下建立起来的,那么它们就在消除其中的一元的前提下得以确立,这是它们的逻辑构造。限于这种情形,从本体论的角度而言,包括主张“一元论”的唯心论以及唯物论(暂且将马克思主义放在一边)在内的近代哲学显然没有超出笛卡尔式的二元论的范围。

但是,时值前一世纪的后半叶,对“近代哲学的前提性的构图”是出现了众多的反省。从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在“先进各国”中,几乎在同时,出现了试图回到物心分离“以前”的状态再重新开始的动向。当然,所谓物心分离“以前”,并非是回到笛卡尔以前的万有灵魂论的思想,而指的是物心未分的状态。

不必翻出哲学史,马赫的时代,是一个在实证主义的风潮、心理学研究的进步等背景下产生了许多经验论式的理论学说的时代。与康德式的“批判主义”的复兴的同时,从第三者的角度以及从结果论的角度而言,也是“经验论”逐渐复兴的时期。与曾有过的“英国经验论”相同,经验论,在逻辑必然性上趋向于现象主义的态度。的确,站在可称为物体与观念的中间物的非理性主义立场的柏格森、内在哲学的屈尔珀、经验批判主义的阿芬那留斯、从纯粹经验主义出发的威廉·詹姆斯、从纯粹体验出发的西田几多郎等,他们试图从“物心未分的时代”重新开始的行动,从十九世纪的末期到二十世纪初显然成了一种流行现象。(https://www.daowen.com)

马赫的“要素一元论”可以说是站在了这一行动的前面。的确,阿芬那留斯以及詹姆斯等的哲学处处显示出了与马赫哲学的亲近性。原本这就是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上的看法,并非意味着马赫的理论在阿芬那留斯以及詹姆斯等的思想形成过程当中产生了直接的影响。马赫的哲学,总体而言,对当时的“专业哲学家”们几乎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马赫的哲学,虽然给予了物理学家以及心理学家以直接的冲击,却没有在哲学家中培养出信奉者。它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也没有箴言式的深谋熟虑,简直如同个外行。然而,实际上,在这里隐藏着对近代哲学“专家”的既成概念的直率的反思,显示出对笛卡尔以后的近代哲学的独断专行的总体性的批判。因此,我们通过对马赫的重新探讨,可以找到全面超越近代哲学的世界观的有利的方法。

我们在以上认识的基础上,对“要素一元论”的基本内容与论点做一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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