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普查之罪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五章 人口普查之罪

从《撒母耳记》和《历代志》中的两段著名的叙述中,我们得知,在其生涯的某个时期,耶和华对做人口普查抱有非同一般的反感,他似乎认为,这种做法甚至是比煮牛奶或跳过门槛更为深重的罪孽。[1]我们读到,耶和华或撒旦让大卫王产生了令人不快的清点其人数的想法。[2]无论这一灵感的确切来源是什么——因为在这一点上,《圣经》的作者们有分歧——其后果或者至少说结果,却是灾难性的。清查人数之后,紧接着就是一场大灾难。流俗的见解认为,这场灾祸是对人口普查之罪的正当报应。备受瘟疫折磨的人们具有的活跃想象力,甚至在云中看见了毁灭使者在耶路撒冷上空挥舞刀剑的形象,就像伦敦大瘟疫时(如果我们可以相信笛福的话[3])街上的一群人想象他们看见了空中盘旋的同样可怕的幻影一样。直到这位悔过的国王认了罪并且用牺牲抚慰了愤怒的神灵,死亡使者才放下了他的刀剑,送葬者才停止在耶路撒冷的街头走动。

许多无知的人们普遍反感对他们及其牲口或财产的清点,耶和华或者不如说犹太人反对统计人口,似乎只是其中的一个特例。这种奇怪的迷信——因为它本身没什么价值——在非洲黑人中似乎很常见。例如,在刚果河下游的巴刚果人(the Bakongo)中,“人们认为一个妇女‘1、2、3……’这样数自己的孩子是极其不祥的,因为恶魔会听见,并且会夺取其中一些孩子的性命。这些人自己也不喜欢被别人清点,因为他们担心清点会让恶魔注意到他们,会使他们中的一些人很快死去。1908年,刚果的官府想清点人数以便征税,就派了一名官员带兵去清查人数。当地人本来要反抗这名官员,但他带的兵太多。在非洲的其他地方的白人和黑人之间已经发生了冲突,这并非无稽之谈,不是他们要抗税,而是他们不愿被清点,以免精灵会听见并杀了他们”[4]。同样,在刚果河上游的博洛基人(the Boloki)或班加拉人(the Bangala)中,“当地人有一种非常强烈的迷信和偏见,反对数他的孩子,因为他相信,如果他这么做了,或者如果他说出了确切的数目,恶魔就会听见,他的某些孩子就会死去。因此,当你问他‘你有几个孩子’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时,你会激起他迷信般的恐惧,他会回答说:‘我不知道。’如果你强迫他,他就会告诉你有六十个或一百个孩子,或者是他随口蹦出来的一个数字,然后,他就想这些(从当地的观点来看)就被认为是他的孩子的数目。他想骗的不是你,而是那些无所不在而又到处游荡的恶魔,他说出一个大数字,就留下了一个大的余数”[5]。

此外,东非的马赛人既不清点人也不清点牲畜,他们相信,如果他们这么做了,人或牲畜就会死亡。因此,他们只是以大致的数目来估计一大群人或牲畜,对于更小的一群人或牲畜,他们能够大体准确地估算其总数,不用一个一个地去数。只有死去的人或牲畜才能被一个一个地数,因为数完以后,他们自然没有再死的危险了。[6]英属东非的瓦萨尼亚人(the Wa-Sania)“极其反感别人数他们,因为他们相信,被清点之后很快就会死去”。[7]对于同一个地区的另一个部落阿坎巴人(the Akamba)来说,牲畜的安康是他们非常关心的事情,因此,人们遵循着特定的迷信规则,他们相信,违背了它们就会使畜群遭殃。其中的一个规则就是牲畜从来不能数,所以,当畜群回到村里时,主人只需用眼睛打量一下,看看是否丢了牲畜。而且,在这个部落,点数的不吉利不限于牲畜,还扩展到所有有生命的生物,尤其是对女孩子。[8]另一方面,另一个有关阿坎巴人的权威人士告诉我们,“似乎并没有反对清点牲畜的任何迷信。如果一个男人有一大群牲畜,他不知道有多少,但他或他的妻子在挤奶时很快就会注意到有特殊印记的某只牲畜不见了。但是,男人知道自己有几个孩子,却不愿意告诉家庭之外的任何人。据传说,有一个名叫孟达·瓦恩戈拉的男人,住在伊比提山里,他有许多儿女,他颇以他的家庭规模而自豪,声称他和他的儿子们能抵御马赛人的任何进攻,但有一天晚上,马赛人抓住他并杀了他以及他的家人,村里人认为这是对他的报应”[9]。此外,在英属东非的另一个部落阿基库尤人(the Akikuyu)中,“关于家庭的规模,很难得出哪怕大致准确的数字。我们很快就发现,自然而然地与母亲谈论她有多少孩子也是不智之举。说出孩子的数字被认为极为不祥,这种情感无疑就像《旧约》时代对统计人数的厌恶一样。她们总是用让你自己‘来看看’的请求,有礼貌地回避你的这种询问”[10]。东非的加拉人(the Gallas)认为,数牲畜是不祥的预兆,它妨碍畜群的增长。[11]霍屯督人(the Hottentots)认为,清点某个群体或人群的成员是一种凶兆,因为他们相信,这个群体中的某些成员将死去。有一位对这种迷信一无所知的传教士清点了他的工作人员,据说,他为自己的鲁莽丧了命。[12]

迷信式地反对清点人数,在北非似乎是普遍现象。在阿尔及利亚,当地人对法国要求清点居民的所有规章的反对,据说在很大程度上都基于这种对点数的厌恶。这种反感不限于清点人,也表现在清点谷物的多少上,这种运算具有一种神圣的性质。例如,在奥兰[13],清点谷物的人应该处于纯粹的仪式状态,而不是数1、2、3等等,他要说“以上帝的名义”来表示“1”,“两个祝福”表示“2”,“先知的好客”表示“3”,“如系天意,我们将得到”表示“4”,“在魔鬼的眼中”表示“5”,“在他儿子的眼中”表示“6”,“正是神才给了我们富足”表示“7”,等等,一直到“12”,其表达方式是“神的完美”。[14]在巴勒斯坦,如果要计算谷物,许多伊斯兰教徒在数第一个时说“神是一”,数第二个时说“他没有第二个”,然后才说“3”、“4”等等。但“有一些不吉利的数字,首先就是‘5’,因此,他们通常不说这个数字,而是说‘你的手’,‘5’是手指头的数目;‘7’是另一个不吉利的数字,说来也怪,它被默不作声地略过去了,或者用‘祈神赐福’来代替;数到‘9’时,伊斯兰教徒常常说‘以穆罕默德的名义祈祷’;‘11’也经常被省略,计数人说‘10’,然后就跳到‘12’”[15]。对普通数字的这种替代,也许是想骗过恶魔,它正等着偷或损害谷物呢,它大概很愚蠢,难以理解这些古怪的计数方法。

在太平洋西部群岛的肖特兰人(the Shortlands)的族群中,修建酋长的屋子要伴随着各种仪式和惯例。屋顶的每个山墙都要厚厚地覆盖上用象牙椰子叶做成的材料。在收集这些叶子时,建筑者不许数它们的数目,因为计数被认为不吉利。但是,如果收集的叶子不够用,即使房子快盖好了,也会立即停下来。[16]因此,由误算带来的损失很严重,从其可能的程度来说,我们能够判断当地人反对数这些叶子的态度有多严肃,因为他们不是去数它们,而是准备牺牲他们的劳动成果。北美洲的切罗基印第安人(the Cherokee Indians)有一个规则,即“当西瓜和南瓜还结在秧上时,一定不能数或准确地考察,否则它们就不再茁壮成长”[17]。有一次,掌管英属哥伦比亚的辛普森要塞的官员对周围的印第安人做了一次统计,其中的许多人很快就被麻疹夺去了生命。当然,这些印第安人把这场灾难归因于他们被数了数,正像大卫王时代的希伯来人把劫难式的瘟疫归因于人口普查之罪一样。[18]奥马哈印第安人(the Omaha Indians)“对他们的年龄不给任何说法,他们认为,数他们的年龄会招来某些恶魔”[19]。

在今天的欧洲和我们自己的国度,也可以发现类似的迷信。拉普人(the Lapps)过去(可能现在仍然)不愿数他们自己并说出这个数字,因为他们担心这样的清点会在他们的人民中预示并引发大面积的死亡。在苏格兰高地,“人们认为,清点任何家庭的人或牲畜都不吉利,尤其是在星期五。放牛人通过颜色、大小和其他特殊的标记熟悉他掌管的每只动物,但可能完全不知道牲畜的总数。渔夫不想说出他们一网或者一天打了多少条鲑鱼或其他鱼,他们想象这个发现将毁了他们的运气”[20]。虽然这个叙述出自18世纪的一位作家之手,但到了19世纪,类似的迷信在苏格兰仍很流行,大概至今仍没有销声匿迹。在设得兰郡[21],我们得知,“人们认为,清点羊、牛、马、鱼或某人的任何一种动产,无论是否有生命,总会带来厄运。据说一度盛行着一种观念,即清点之后总会接着爆发一场天花”[22]。苏格兰东北海岸的渔民,在出海时不数他们的船,也不清点聚集在一起的男人、女人或孩子。用手指指着他们并开始大声地数他们,这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让一群在路上艰难跋涉的渔妇们感到怒不可遏:

一、二、三,

我看见一群渔妇

走过我们的迪河桥,

撬掉她们贪婪的大眼睛。[23]

所以,福法尔郡海岸上的奥奇米西亚(Auchmithie)村的渔妇,通常会被顽皮的孩子们惹怒,这些孩子伸出的手指点数并重复着这样的歌谣:

一、二、三!

一、二、三!

很多这样的渔夫之妻

我真是眼见不虚!

这种不吉利甚至延伸到清点已经捕捞的鱼或者鲱鱼捕捞船队中的船。[24]

在林肯郡,“没有哪个农夫会在产羔季节清点他的羊羔。可以猜测,这种想法与这样一种观念联系在一起,即非常准确的计数会给邪恶势力提供信息,它们能用这个信息来加害于所计算的那些事物。‘Brebis comptées,le loup les mange.’[25]我曾看到有一位牧羊人明显地感到局促不安,因为他的雇工对自己的本职所知甚少,尽管这通常极易掌握,即他每天早晨要知道他的羊群产羔的确切数目。大概出于同样的原因,有些人在被问起有多大年龄时,他们回答说:‘和我的舌头一样大,比我的牙齿大一点。’盖多(Gaidoz)先生在《梅吕斯纳[26]》(第9章,第35节)中指出,老人不应说出自己的年龄,如果非要说出,他们应回答和自己的小手指一样大。戈达维尔和艾诺的居民的回答是:‘我就是一头牛犊的年龄,每年十二个月。’”[27]在英格兰,迷信式地反对数羊羔并不仅限于林肯郡。有一个家住沃里克郡南部某村的朋友,几年前给我写信说:“迷信不易消除。昨天我问一个妇女她的丈夫有多少只羊羔,她说不知道。后来,她觉察到我脸上的诧异,又补充说:‘你知道,先生,数它们不吉利。后来,她又继续说:‘不过,我们还一只没丢过。’她的丈夫是驿站长,而且打理着村里的商店,他本人的声誉要高于农民。”[28]

在丹麦,人们说,你不能数孵蛋母鸡身下的蛋,否则这只鸡妈妈就会踩这些蛋并毁了这些小鸡。而且,母鸡在孵蛋时,你也不该数它们,否则它们就容易成为鸢或鹰的牺牲品。所以,花朵和果实也不能数,否则花就会凋谢,果实就会不到时候就从树枝上掉下来。[29]在日德兰半岛北部,人们有一种观点认为,如果你数了猫已经抓住的老鼠或者你碰巧发现的老鼠,它们的数目就会增加,如果你数了虱子、跳蚤或其他任何害虫,它们的数目也会增长。[30]据说,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有一种迷信认为,如果你数了身上的疣,它们就会在数量上增多。[31]另外,德国人有一种流行的信仰:如果你经常数你的钱,它们就会逐渐减少。[32]在巴伐利亚的上法耳茨区(the Upper Palatinate),人们认为烤箱里的面包不能数,否则它们就会不好看。[33]在巴伐利亚的另一个区上弗朗科尼亚,人们说,在煮汤团时,你不该数它们,因为如果你数了,喜欢汤团的小木女(the Little Wood Women)就不会把它们拿走,而没有了这种营养,小木女就会死去,其必然的结果就是森林将萎缩和凋谢。因此,为了防止该地区变成没有树木生长的荒地,你会得到劝告,不要数锅里的汤团。[34]在苏格兰东北部,为了稍微不同的理由而遵循着类似的规则,“当家里在烤饼时,不能数有多少块。精灵总要吃数过的饼,饼就不够平时所用了”。

从整体来看,我们可以用相当大的概率认为,大卫王时代的犹太人反对人口统计的依据,并不比纯粹迷信的依据更可靠。清点人数后马上就爆发的瘟疫,证实了这种迷信。[35]叙利亚的阿拉伯人至今似乎还对清点或被清点保持着同样的反感,因为我们得知,阿拉伯人讨厌清点他们的帐篷、马夫或部落里的牲畜,以免某些不幸会降临在他们头上。[36]

在后来的时代,犹太人的立法者放松了对人口统计的禁令,也许该民族被清点,条件是每个人要向神付半个谢克尔[37]作为其生命的赎金,以免瘟疫会在人群中爆发。[38]人们认为,在收了这笔小费之后,神显然就不再对人口普查之罪感到不适。

[1]关于后两种大罪,参看下文第330页和第360页(指英文版。——译注)以下。——原注

[2]见《撒母耳记下》第24章和《历代志上》第21章。——译注

[3]参见丹尼尔·迪福(Daniel Defoe):《伦敦灾害史》(History of the Plague in London),1810年,第33页以下。——译注

[4]威克斯(J.H.Weekes):《在原始的巴刚果人之中》(Among the Primitive Bakongo),1914年,第292页。——译注

[5]威克斯(J.H.Weekes):《在刚果食人族中》(Among the Congo Cannibals),1913年,第136页。——译注

[6]参见默克(M.Merker):《马赛人》(Die Masai),1904年,第152页。——译注

[7]参见巴雷特(W.E.H.Barrett)的文章,见《皇家人类学研究所杂志》(JRAI),第41卷,1911年,第36页。——译注

[8]参见邓达斯(C.Dundas)的文章,见《皇家人类学研究所杂志》(JRAI),第43卷,1913年,第501页以下,第526页。——译注

[9]霍布莱(C.W.Hobley):《阿坎巴人和其他东非部落的人种学》(Ethnology of A-Kamba and Other East African Tribes),1910年,第165页。——译注

[10]W·S·劳特利奇和K·劳特利奇:《与英属东非的一个史前民族阿基库尤人在一起》(With aPrehistoric People,the Akikugu ofBritish East Africa),1910年,第135—136页。——译注

[11]保利奇克(P.Paulitschke):《非洲东北部民族志》(Ethnographie Nordest-Afrikas),1896年,第31页。——译注

[12]参见哈恩(T.Hahn)的文章,见《球》(Globus),第12期,第227页。——译注

[13]奥兰(Oran),阿尔及利亚西北部的港口城市。——译注

[14]参见杜特(E.Doutté):《北非的巫术与宗教》(Magie et Religion dans l'Afrique du Nord),1908年,第179页以下;关于摩洛哥清点谷物的方式,参见韦斯特马克(E.Westermarck):《与农业有关的仪式与信仰》(Ceremonies and Beliefs Connected with Agriculture),1913年,第31页以下。——译注

[15]威尔逊(C.T.Wilson):《圣地的农村生活》(Peasant Life in the Holy Land),1906年,第212页以下。——译注

[16]参见布朗(G.Brown):《美拉尼西亚人和波利尼西亚人》(Melanesians and Polynesians),1910年,第204页。——译注

[17]穆尼(J.Mooney):《切罗基人的神话》(Myths of the Cherokee),见《美国人种学管理局第19个年度报告》,第1卷,1900年,第424页。——译注

[18]参见梅恩(R.C.Mayne):《在英属哥伦比亚和温哥华岛的四年岁月》(Four Years in British Columbia and Vancouver Island),1862年,第313页。——译注

[19]詹姆斯(E.James):《从匹兹堡到落基山的探险记》(Account of an Expedition from Pittsburgh to the Rocky Mountains),第1卷,1823年,第235页。——译注

[20]拉姆齐(J.Ramsay):《18世纪的苏格兰和苏格兰人》(Scotland and Scotsmen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阿勒代斯(A.Allardyce)编,第2卷,1888年,第449页。——译注

[21]设得兰郡(Shetland),或译谢特兰郡,苏格兰原郡名,由设得兰群岛构成,已改为行政区。——译注

[22]图德(J.R.Tudor):《奥克尼群岛与设得兰郡》(The Orkneys and Shetland),1883年,第173页;罗杰斯(C.Rogers):《苏格兰的社会生活》(Social Life in Scotland),第3卷,1884—1886年,第224页以下。——译注

[23]沃尔特·格雷戈尔(Walter Gregor):《苏格兰东北部民俗笔记》(Notes on the Folk-lore of the North-East of Scotland),1881年,第200页。——译注

[24]参见西姆金斯(J.E.Simkins)收集的《郡俗》(County Folk-lore),1914年,第418页。——译注

[25]法语,意思是“点过的母羊被狼吃”。——译注

[26]梅吕斯纳(Melusine),原为中世纪的一个传说人物。——译注

[27]参见梅布尔·皮科克(Mabel Peackock)的文章,见《民俗学》(Folk-lore),第12卷,1901年,第179页。——译注

[28]参见1908年2月25日威廉·怀斯(William Wyse)给弗雷泽的信。——译注

[29]参见弗赖贝格(H.Freilberg):《丹麦习俗与民间信仰中的数字》(Die Zahlen im dänischen Brauch und Volksglauben),见《民俗学协会杂志》(Zs.für Ver.f.Volkskunde),第4卷,1894年,第383页。——译注

[30]参见弗赖贝格(H.Freilberg):《丹麦习俗与民间信仰中的数字》(Die Zahlen im dänischen Brauch und Volksglauben),见《民俗学协会杂志》(Zs.für Ver.f.Volkskunde),第4卷,1894年,第384页。——译注(https://www.daowen.com)

[31]参见亨德森(W.Henderson):《英格兰及其边界北部地区民俗札记》(Notes on the Folk-lore of the Northern Countries of England and the Borders),1879年,第140页。——译注

[32]参见武特克(A.Wuttke):《德国民间迷信》(Der deutsche Volksaberglaube),1869年,第384页,第633节。——译注

[33]参见武特克(A.Wuttke):《德国民间迷信》(Der deutsche Volksaberglaube),1869年,第378页,第620节。——译注

[34]参见维茨谢尔(A.Witzschel):《图林根的传说、习俗和习惯》(Sagen,Sitten,und Gebräuche aus Thüringen),1878年,第285页,第100节。——译注

[35]参见斯派泽(E.A.Speiser):《马里人和以色列人的统计数字和仪式补偿》(Census and Ritual Expiation in Mari and Israel),见《美国东方研究院公报》(Bulletin of the American Schools of Oriental Research),第149卷,1958年,第17—25页。——译注

[36]参见伯克哈特(J.Burckhardt):《努比亚游记》(Travels in Nubia),1819年,第741页。——译注

[37]谢克尔(shekel),古希伯来、巴比伦等地的重量和货币单位,约为二分之一盎司。——译注

[38]见《出埃及记》第30章第11—16节。——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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