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小结:俄罗斯的大国复兴之路
对于21世纪初俄罗斯国际地位和复兴战略的考察及评估是一项复杂的工程,很难一言以概之。综合前文各家观点可以看出,俄罗斯的国际地位和大国复兴与如下问题相关联,一是俄罗斯的现实国际地位。俄罗斯具有大国潜力,包括其自然资源、疆域和欧亚战略地位、核力量、科技力量、历史文化作用、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地位等因素,但俄目前经济实力不足,事实上只能称其为已衰落的地区性大国和军事地缘大国,同时在维护国际战略稳定和军控方面俄又具有与美同等重要的世界大国影响力。庞大的核力量是冷战期间美苏争霸的时代产物,也是当年苏联与美国展开全球争夺的主要工具和资本。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直将其视为维系大国地位和确保国家安全最主要的、最可靠的保障。但同时在很大程度上,它也是从苏联到俄罗斯国防资源及经费的最大消费者。具有深深大国情结的俄罗斯很难轻易放弃核武器这个战略资源,尤其是在当前俄大国地位处于不利的竞争态势下。二是俄的大国复兴关键是国内发展、内部改革以及处理好与外部世界大国的关系。俄外交奉行开放和互利合作原则,为国内复兴创造有利条件,使俄成为国际体系中可靠的、负责任的和可预见的合作伙伴,成为世界多极中心之一,占据与俄实力和资源相适应的、与国家利益相符的应有地位。三是关于俄发展道路和路径选择,西方认为西式资本主义道路是俄繁荣和进步的保证,俄应成为追随西方的小伙伴;俄学术界认为俄无法成为西方民主标准的国家,俄国化的自由主义道路是俄必经之路;俄主流观点是,俄罗斯的未来取决于它自己,俄罗斯必须成为俄罗斯,拥有自己的历史文化传统和现实利益需求。俄罗斯政治精英和广大民众都在不同程度上意识到了,当前受经济实力所限俄所处的不利的国际竞争格局,力争重振大国雄风。对于俄罗斯的大国复兴战略,普京已明确指出,对内,经济复兴是关键,稳定和秩序是国家发展的保障,加强民主政治和公民社会、建立现代化民主国家是俄罗斯转型的目标和任务;对外,外交为内部改革服务,为国家转型创造有利的外部环境。俄将积极融入世界体系,参与世界政治和经济发展进程,推动世界新秩序的构建,但俄不会搞对抗和军备竞赛,不实行消耗性外交,努力保持与西方的摩擦和冲突最小化。当代俄罗斯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复杂而深刻的转型时期,对国家对外政策能力与资源进行现实的评估及合理分配对于俄罗斯具有特殊重要的意义,维护俄罗斯在世界应有的地位必将是与其实力和战略资源相当的地位。本章力图对各家观点进行翔实而系统的梳理和评述,以便较全面地了解和把握转型中的俄罗斯国际地位的分析框架,有助于对俄罗斯未来发展战略的思考和预测。
(1) 刘杰:《试论俄罗斯大国进程中的长周期规律》,《欧洲》1996年第4期。
(2) [俄]安·阿·科科申:《战略稳定论》(内部资料,2012年译著),第13页。
(3) [俄] В.И.安年科夫等著:《国际关系中的军事力量》,金城出版社2013年版,第112、113页。
(4) [俄]斯里普琴科:《未来战争》,军事谊文出版社2000年版,第168页。
(5) 《总统国家安全咨文》,《独立报》1996年6月14日。
(6) [俄]斯里普琴科:《未来战争》,第182—189、196、208、293页。
(7) 于淑杰主编:《当代俄罗斯军事战略研究》,军事科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39页。
(8) Кокошин А.Ядерное сдерживание и национальная безопасность России.МЭ И МО.1999. №7.Стр. 3-11.
(9) [俄]安·科科申:《战略稳定论》,第40—41页。[俄] В.И.安年科夫等著:《国际关系中的军事力量》,第109页。
(10) [俄]安·科科申:《战略稳定论》第40—41,44页。
(11) [俄] В.И.安年科夫等著:《国际关系中的军事力量》,第114页。
(12) 关于该观点的支持者包括苏联总参谋长奥加尔科夫元帅,当代俄军事专家科科申等。参见[俄]安·科科申:《战略稳定论》,第39页。
(13) [俄]安·科科申:《战略稳定论》,第8页。
(14) [俄]安·科科申:《战略稳定论》,第12—13页。[俄] В.И.安年科夫等著:《国际关系中的军事力量》,第113页。
(15) [俄]安·科科申:《战略稳定论》,第48页。
(16) 同上,第106页。
(17) 同上,第37页。
(18) 同上,第118页。
(19) 同上,第117页。
(20) 同上,第118—119页。
(21) [俄]安·科科申:《战略稳定论》,第85页。
(22) [俄]谢·罗戈夫:《战略投降》,[俄]《独立报》2000年7月26日。
(23) 俄通社—塔斯社华盛顿1998年3月11日电。
(24) 俄外交与国防政策委员会:《俄罗斯战略:总统的议事日程》,第97—99页。
(25) [俄] В.И.安年科夫等著:《国际关系中的军事力量》,第116页。
(26) Состояние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их сил.http://russianforces.org/rus/current/,上网时间2016年12月。
(27) 普京:《威胁到俄罗斯的目标都将被立即摧毁》,《环球时报》,2015年12月12日。
(28) 同上。
(29) Состояние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их сил.http://russianforces.org/rus/current/上网时间2016年12月。
(30) РС⁃24.https://ru.wikipedia.org/wiki/%D0%A0%D0%A1⁃24
(31) Состояние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их сил.http://russianforces.org/rus/current/上网时间2016年12月。
(32) 普京称俄军10年内将装备400余枚洲际弹道导弹,http://www.chinanews.com/gj/2012/02⁃20/3682547.shtml.
(33)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ие ракетные войска России обновились на треть.http://lenta.ru/news/2012/05/21/yars/
(34) Каракаев подтвердил, что МБР Ярс⁃М поступит на вооружение в этом году.http://vpk.name/news/88463_karakaev_podtverdil_chto_mbr_yarsm_postupit_na_vooruzhenie_v_etom_godu.html
(35) 俄战略导弹部队五年后的现代化武器将超过80%,http://military.china.com.cn/2013⁃12/17/content_30924106. htm
(36) 俄罗斯核武储备曝光,http://www.china.com.cn/military/txt/2011⁃07/11/content_22964854.htm
(37) Ракетный подводный крейсер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ого назначения.https://ru.wikipedia.org/wiki/
(38) Морские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ие силы.http://russianforces.org/rus/navy/上网时间2016年12月。
(39) 同上。
(40) 同上。
(41)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ая авиация.http://russianforces.org/rus/aviation/上网时间2016年12月。
(42) 在俄联邦核能部部务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和总结发言:《核能部的作用不但不会降低,反而会成倍地提高》(2000年3月31日),载《普京文集》(1999—2002),第41页。
(43) 普京:《批准第二阶段限制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符合俄国家利益》(2000年4月14日),载《普京文集》(1999—2002),第49—50页。普京:《俄罗斯应当拥有现代化的武装力量》(2001年10月17日),载《普京文集》(1999—2002),第443页。
(44) 详细的阐述参见[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366页。
(45) 德前总理施密特:《未来的强国——明日世界的赢家和输家》(2004年9月),转引自新华社参考资料2005年5月27、5月30日。
(46) 相蓝欣:《俄罗斯“大国地位”的理论思考》,冯绍雷、相蓝欣主编《普京外交》,第483—494页。
(47) 具体数据参见姜毅:《俄罗斯的国际地位与外交政策选择》,《东欧中亚研究》2002年第3期。
(48) [美]亨利·基辛格:《大外交》,第8—9、758—759页。
(49) [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50—52页。
(50) [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23—29页。
(51) 同上,第23—29页。
(52) 同上,第82—87页。
(53) Совет по внешней и оборонной политике. Российско⁃американские отношения на рубеже веков. Моск. фонд Карнеги,1999. Стр.50-101.
(54) [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100—117页。
(55) 弗·普京:《21世纪的头十年》,俄新社1999年12月27日。
(56) 姜毅:《俄罗斯的国际地位与外交政策选择》。
(57) http//www.akdi.ru/econom/program/tabl.pdf
(58) [俄]《军事思想》1993年第4期。
(59) [俄]《消息报》1997年12月17日。
(60) Концепция национальной безопасности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http://www.scrf.gov.ru/Documents/Decree/2000/24⁃1.html
(61) Концепция внешней политики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http://www.scrf.gov.ru/Documents/Decree/2000/07⁃10.html
(62) 《普京文集》(1999—2002),第2页。
(63) 《普京文集》(1999—2002),第250—251页。
(64) 《普京外交学说的本质》,[俄]《莫斯科新闻时报》2002年7月25日,转引自新华社莫斯科2002年7月25日俄文电。
(65) Иванов И.С.Внешняя политика России и мир. М.: МГИМО; РОССПЭН, 2000. Стр.47-308.
(66) Иванов И.С.Внешняя политика России и мир. Стр.332-333. [俄]伊·伊万诺夫:《俄罗斯新外交——对外政策十年》,第46—47页。
(67) [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189—191页。
(68) [俄]专家论坛:《最终向何处去?》,[俄]《莫斯科共青团员报》2000年8月8日。转引自参考资料2000年8月31日。
(69) [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196—200页,这部分不是阿·巴特勒的观点,而是该作者引用的俄国内某些研究机构及相关专家们的观点和主张。
(70) 俄罗斯外交与国防政策委员会:《俄罗斯战略:总统的议事日程》,第40—53页。(https://www.daowen.com)
(71) 俄罗斯外交与国防政策委员会:《俄罗斯战略:总统的议事日程》,第60—64页。
(72) [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379—389页,关于俄国际地位变化的定量分析可参见本书365—389页。
(73) 关于俄罗斯外交实力的论述参见加拿大籍俄罗斯学者[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389—398页。
(74) 关于俄罗斯外交实力的论述参见加拿大籍俄罗斯学者[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392—393页。
(75) 同上,第393页。
(76) 俄罗斯的外交实力和沙俄对外政策拨款情况可分别参见[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395页、397页。
(77) 俄罗斯的外交实力和沙俄对外政策拨款情况可分别参见[加]阿·巴特勒:《21世纪:没有俄罗斯的世界》,第403页。
(78) 同上,第401—417页。
(79) 同上,第193,346页。
(80) [俄]专家论坛:《最终向何处去?》。
(81) 普京经历:1952年生,1975年毕业于国立列宁格勒大学法律系,在国家安全机构工作。1985—1990年在东德工作。1990年任列宁格勒大学校长外事助理、列宁格勒市苏维埃主席顾问。1991年6月任圣彼得堡市政府对外联络委员会主席,1994年同时任圣彼得堡市第一副市长。1996年8月任总统事务管理局副局长,1997年3月起任总统办公厅副主任兼总统监察总局局长。1998年5月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1998年7月任俄联邦安全局局长,1999年3月起同时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1999年8月任政府总理,1999年12月31日任代总统。2000年5月任俄第二位总统,2004年5月第二个总统任期,2008—2012年任俄政府总理,2012—2018年任俄总统。
(82) [俄]鲍·叶利钦:《午夜日记》,第375、376、386页。
(83) [俄]罗伊·梅德韦杰夫:《普京时代——世纪之交的俄罗斯》,第350—351页。
(84) 同上,第351页。
(85) [俄]鲍·叶利钦:《午夜日记》,第400页。
(86) [俄]德·特列宁:《帝国之后:21世纪俄罗斯的国家发展与转型》,第229—232页。
(87) [俄]鲍·叶利钦:《午夜日记》,第444页。
(88) 《关于俄罗斯到2020年的发展战略——在俄国务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的讲话》(2008年2月8日),《普京文集》(2002—2008),第686页。
(89) 国务委员会将审议2020年前俄联邦长期发展构想,http://rusnews.cn/eguoxinwen/eluosi_caijing/20080208/42038817⁃print.html
(90) 《2014—2016年预算咨文》(2013年6月13日),《普京文集》(2012—2014),第312、324页。
(91) [俄]安·米格拉尼扬著:《俄罗斯的现代化之路——为何如此曲折》,第185页。
(92) 同上,第210页。关于政治权威主义是俄建立民主政治的必经之路的观点也反映在范建中等著的《当代俄罗斯:政治发展进程与对外战略选择》,时事出版社2004年版,第27—58页。
(93) 2013年瓦尔代会议《当代世界背景下的俄罗斯多样性》,《普京文集》(2012—2014),第422—423页。
(94) Концепция внешней политики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2013).Внешняя политика России:теория и практика. М.: 《Книга и бизнес》, 2013. Стр.516.
(95) Концепция внешней политики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2016). http://www.kremlin.ru/acts/news/53384
(96) Доктрина информационной безопасности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2016). http://www.kremlin.ru/acts/bank/41460/page/2
(97) 2013年瓦尔代会议《当代世界背景下的俄罗斯多样性》,《普京文集》(2012—2014),第421页。
(98) Родина – это звучит гордо! http://wciom.ru/index.php?id=236&uid=1158. Москва.16 сентября 2016 г.(全俄社会舆论中心民调)
(99) [俄]安·米格拉尼扬:《俄罗斯的现代化之路——为何如此曲折》,第291—292页。
(100) Послание Президента Федеральному Собранию(2016). http://kremlin.ru/events/president/news/53379
(101) 相关分析参见[俄]德·特列宁:《帝国之后:21世纪俄罗斯的国家发展与转型》,第242—245页。
(102) 同上,第241页。
(103) 同上,第240页。
(104) 相关分析参见[俄]德·特列宁:《帝国之后:21世纪俄罗斯的国家发展与转型》,第240页。
(105) 俄总统普京在克里姆林宫发表的演讲:《克里米亚加入俄罗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106) Послание Президента Федеральному Собранию(2016).http://kremlin.ru/events/president/news/53379
(107) 2013年瓦尔代会议《当代世界背景下的俄罗斯多样性》,第426页。
(108) [俄]鲍·叶利钦:《午夜日记》,第384页。
(109) 普京:《打破单极世界幻想,构建全球国际安全新结构》(2007年2月慕尼黑安全会议讲话),《普京文集》(2002—2008),第370—392页。
(110) 21 век :перекрестки мировой политики.М.: 《Канон+》 РООИ《Реабилитация》, 2014. Стр57-59.Литвинов В. А. Основы национальной безопасности России.М.: ЛЕНАНД, 2016. Стр59-68.
(111) 关于该部分的分析参见吴康和、张文茹:《俄罗斯联邦国家安全思想探源》,《东欧中亚研究》2001年第1期。
(112) [俄]德·特列宁:《帝国之后:21世纪俄罗斯的国家发展与转型》,第229页。
(113) [俄]鲍·叶利钦:《午夜日记》,第400页。
(114) 普京:《俄罗斯集中精力:我们要应对的挑战》(2012年1月16日),《普京文集》(2012—2014),第1—11页。
(115) 普京:《关于俄罗斯到2020年的发展战略——在俄国务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的讲话》,第688页。
(116) [俄]德·特列宁:《帝国之后:21世纪俄罗斯的国家发展与转型》,第29页。
(117) 时殷弘:《战略问题三十篇》,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6页。
(118) 普京:《千年之交的俄罗斯》,《普京文集》(1999—2002),第16、6页。
(119) 普京7篇总统竞选文章:《俄罗斯集中精力:我们要应对的挑战》、《俄罗斯的民族问题》、《我们需要新型经济》、《民主与国家素质》、《强大是俄罗斯国家安全的保证》、《俄罗斯的社会政策:建设公平社会》、《俄罗斯与不断变化的世界》,《普京文集》(2012—2014),第1—122页。
(120) Внешняя политика России:теория и практика. М.: 《Книга и бизнес》,2013. Стр483-489.21 век :перекрестки мировой политики.М.: 《Канон+》 РООИ《Реабилитация》, 2014. Стр79-99.
(121) 据官方统计,生活在俄罗斯境外的有3000万俄罗斯同胞。Внешняя политика России:теория и практика. М.: 《Книга и бизнес》,2013. Стр123.
(122) 俄罗斯国家统计委员会:《1999年俄罗斯统计数字》,莫斯科,2000年版。
(123) 《普京政府工作报告》,俄政府网站2011年4月20日。
(124) 详情参见张文茹:《克里米亚回归:俄罗斯的政策选择》,《和平与发展》2014年第2期。
(125) 巴黎政治学院经济学教授谢尔盖·古里耶夫:《俄罗斯受制约的经济》,美《外交》2016 5/6月号。
(126) 同上。
(127) 普京:《2005年致联邦会议的国情咨文》,《普京文集》(2002—2008),第180、181、187页。
(128) [俄]亚·维·菲利波夫:《俄罗斯现代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386—387页。
(129) 普京:《关于俄罗斯到2020年的发展战略——在俄国务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的讲话》,第671,686页。
(130) 普京:《俄罗斯集中精力:我们要应对的挑战》(2012年1月16日),《普京文集》(2012—2014),第1—11页。
(131) 《2014—2016年预算咨文》(2013年6月13日),《普京文集》(2012—2014),第312页。
(132) 阎学通:《以国家利益评估对外政策效果》,《国际政治科学》2016年第3期。
(133) [俄]罗伊·梅德韦杰夫:《普京时代——世纪之交的俄罗斯》,第33页。
(134) [俄]德·特列宁:《帝国之后:21世纪俄罗斯的国家发展与转型》,第254—260页。
(135) 全俄社会舆论中心 Родина – это звучит гордо!http://wciom.ru/index.php?id=236&uid=1158, Москва, 16 сентября 2016 г.
(136) Будущее начинается сегодня: контуры завтрашнего мира.Заседание Международного дискуссионного клуба 《Валдай》(2016).http://www.kremlin.ru/events/president/news/53151
(137) [俄]罗伊·梅德韦杰夫:《普京时代——世纪之交的俄罗斯》,第403、14页。
(138) 同上,第52—53页。
(139) 普京:《2005年致联邦会议的国情咨文》,《普京文集》(2002—2008),第187、18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