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康德前批判时期心灵观的演变是值得关注的。在其中，唯理论和经验论的交替影响表现得十分明显。从1747至1759年的青年时代，他对心物交互作用的阐释表明：他始终将物质和心灵视作两个独立的实体。并且，他还发展出了对心灵的自然神学式说明。这一证明将心灵（灵魂）的延续界定为在时空中的无限扩展。这显示出唯理论，尤其是莱布尼茨—沃尔夫学派对他的主导性影响。不过，他始终不是这一学派亦步亦趋的追随者。即便在唯理论的基本框架内，他也在寻求不同于前人的，对心物交互难题的解决方案，亦即用力与力的相互作用来解释心物关系。而从1760到1769年，在他的思想进程中，唯理论因素开始式微，经验论因素则日益凸显。在1762年以前，他似乎还倾心唯理论的心灵观。但在逐渐接触到经验论，尤其是休谟的著作后，他对唯理论基本观念的反叛日渐萌发。在1764年发表的著作中，他已对“心灵作为非物质实体”的主张表达了鲜明的异议。而在1766年发表的著名的《一位视灵者的梦》中，他对心灵本性的经验性规定就展露无遗了。并且，他还拒斥通过神秘主义来通达心灵（灵魂）的死后状态。对于这时的康德而言，健全理性必须以经验为界限，对心灵问题的探讨同样不能越过此界限。然而，在1770—1779年这“沉默的十年”间，康德的观点却又一次经历了转折。从遗留的手稿和讲稿中，我们发现了唯理论因素在其思想中的某种“复归”。这突出体现在他对灵魂不死的如下论证中——基于生命原则的先验论证、源于上帝目的的道德神学式论证和对自然的类比式论证。实际上，这些论证都建基于心灵的精神性规定之上。不过，他在讲稿中依旧存有对心灵观念的经验心理学说明。这就表明：在这“沉默的十年”间，唯理论元素虽然呈现出复活之势，但经验性因素同样得到了保留。
从康德前批判时期心灵观的演变中，我们发现：他在其中存在着许多观点的交织往复，因而对他思想的“线性”发展描述是不太可能的。相反，他的探索是“多面向的”。事实上，正如赫费所说的那样，“康德……不断制定了一套又一套计划和项目，这些计划和项目一再地互相超越，互相交错；转向批判哲学的道路并不是直线发展的。” (142) 然而，经由前批判时期的艰辛探索，康德哲学终于进阶到“粉碎一切”的形而上学批判的时期了。 (143) 在心灵问题上，他也来到了思考最成熟的阶段。在其中，理性和经验的因素终于有机地融合了。这体现在他对“理性心理学”的系统性批判中。在这一批判过程中，他不仅要使唯理论引以为豪的“纯粹心灵知识”趋于破灭，也要将经验论彻底搁置心灵问题的偏执导向正途。下面，我们就探讨他在批判时期的心灵哲学。
(1) Cf. Karl Vorländer，Geschichte der Philosophie，BandⅡ，in Philosophie der Neuzeit，Leipzig：Verlag der Dürr'schen Buchhandlung，1911，S.183.
(2) 康德：《论可感世界与理知世界的形式及其原则》，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89—431页。
(3) Karl Vorländer，Geschichte der Philosophie，BandⅡ，in Philosophie der Neuzeit，Leipzig：Verlag der Dürr'schen Buchhandlung，1911，S.183.
(4) 康德：《康德书信百封》，李秋零编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230页。
(5) 威廉·狄尔泰（Wilhelm Dilthey）在普鲁士科学院的支持下，于1894—1895年发起编辑了《康德全集》，即今天通行的学院版全集（Akademie⁃Ausgabe）。目前该全集共有29卷，分为四个部分：第1至9卷为康德公开发表的著作，中文版《康德著作全集》就译自这9卷。其中，前2卷为前批判时期即1781年以前的著作，后7卷为1781年以后的著作。第10卷至13卷为康德的书信集。第14卷至23卷为康德的遗稿，由阿迪克斯（Erich Adickes）整理出版。第24卷至29卷为学生记录的康德讲座稿，由莱曼（Gerhard Lehmann）在哥廷根科学院的支持下整理出版。
(6)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xvi.
(7) 赫费（Otfried Höffe）明确地将1770年以后的十年也称为“通往批判哲学的道路”。他通过康德的通信集指出，后者在此期间对一些实质问题进行了修正，并完成了对概念的重新划分。这就使得“第一批判的词汇与前批判时期有了深刻的变化”（参见奥特弗里德·赫费《康德：生平、著作与影响》，郑伊倩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20—25页）；克莱默（Heiner F. Klemme）在他的《康德的主体哲学》中，将《纯粹理性批判》中的主体概念称为“批判的主体概念”（der kritische Subjektbegriff），而将康德在十八世纪七十年代讲稿和遗稿中的主体概念置于此前，用意是很明显的（Cf. Heiner F.Klemme，Kants Philosophie des Subjekts，Hamburg：Felix Meiner Verlag，1996）。
(8) Cf. Karl Ameriks，Kant's Theory of Mind：An Analysis of the Paralogisms of Pure Reas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p.177-182.
(9)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122页。
(10) 显然，牛顿的经典物理学体系同样建立在这种惯性的力的基础之上。因为在他看来，一物若无他物驱使产生运动，则必然处于静止状态。
(11)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124页。
(12) Christian Wolff，Vernüfftige Gedancken von Gott，der Welt und der Seele des Menschen，auch allen Dingen überhaupt，Franckfurt und Leipzig，1738，S.60.
(13) 参见康德《活力的真正测算》，李毓章、郭大为、李秋零译，李秋零校，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6页。
(14) 参见康德《活力的真正测算》，李毓章、郭大为、李秋零译，李秋零校，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9页。
(15) 康德：《活力的真正测算》，李毓章、郭大为、李秋零译、李秋零校，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9页。
(16) 康德：《活力的真正测算》，李毓章、郭大为、李秋零译、李秋零校，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9—20页。
(17) 康德：《活力的真正测算》，李毓章、郭大为、李秋零译、李秋零校，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20页。
(18)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215页。
(19) 卡尔·福尔伦德：《康德传——康德的生平与事业》，曹俊峰译，天津：天津教育出版社，2015年，第93页。
(20) 参见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225页。
(21)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226页。
(22)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223—224页。
(23)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224页。
(24) 在康德哲学中，所谓“原则的范导性”是指：它不是以一种规定或建构的方式将世界知识的体系引向一个终极目的（如上帝、灵魂、世界），而是将终极目的仅仅预设为一种方法论上的导引，以便使世界知识体系不断延展完善以致无穷。
(25)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341页。
(26)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342页。
(27) Cf. Karl Ameriks，Kant's Theory of Mind：An Analysis of the Paralogisms of Pure Reas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177.
(28)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296页。
(29)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296页。
(30)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304页。
(31) 康德：《一般自然史与天体理论》，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304页。
(32) Marcus Willaschek，Jürgen Stolzenberg，Georg Mohr，Stefano Bacin（ed.），Kant⁃Lexikon，Band 1，Berlin/Boston：Walter de Gruyter GmbH，2015，S.725.
(33)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134页。
(34)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133页。
(35) 康德：《形而上学认识各首要原则的新说明》，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397—398页。
(36) 康德：《形而上学认识各首要原则的新说明》，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399—400页。
(37) 康德：《形而上学认识各首要原则的新说明》，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00页。
(38) 康德：《形而上学认识各首要原则的新说明》，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399页。
(39) 康德：《形而上学认识各首要原则的新说明》，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397页。
(40) 康德：《形而上学认识各首要原则的新说明》，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00页。
(41)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18—446页。
(42)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1页。
(43)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1页。
(44)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2页。
(45)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2页。
(46)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5页。
(47)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5页。
(48)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5页。
(49)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6页。译文有所改动。
(50) 康德：《地震中诸多值得注意的事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1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46页。
(51) Karl Ameriks，Kant's Theory of Mind：An Analysis of the Paralogisms of Pure Reas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178.
(52) Cf. Karl Ameriks，Kant's Theory of Mind：An Analysis of the Paralogisms of Pure Reas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178.
(53) 康德：《关于自然神学与道德的原则之明晰性的研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294—295页。译文有所改动。
(54) 康德：《关于自然神学与道德的原则之明晰性的研究》，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294页。
(55) 参见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161页。
(56)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19—376页。
(57)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207页。
(58) 参见康德《康德书信百封》，李秋零编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20页。
(59) 参见舍勒《死亡·永生·上帝》，孙周兴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64页。
(60) 参见康德《康德书信百封》，李秋零编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21页。
(61) 康德：《康德书信百封》，李秋零编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2页。
(62) Cf.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105.
(63) 参见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22页。
(64)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25页。译文有所改动。
(65) 参见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25页。
(66)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26页。
(67)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50页。
(68)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33页。
(69)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36页。
(70)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105.
(71)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40页。译文有所改动。(https://www.daowen.com)
(72)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40页，注①。
(73)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38页。
(74)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44页。
(75) Gerda Lier，Das Unsterblichkeitsproblem⁃Grundannahmen und Voraussetzungen，Göttingen：V﹠R Unipress，2010，S.1353.
(76) 康德：《康德书信百封》，李秋零编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20页。
(77)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53页。
(78)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53页。
(79)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53页。
(80)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54页。
(81)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55页。
(82)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74页。
(83) 康德：《康德书信百封》，李秋零编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23页。
(84)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75页。
(85)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75—376页。
(86)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76页。
(87)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76页。
(88) 参见张会永《批判哲学的定向标——康德哲学中的道德信仰》，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2011年，第26页。
(89)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211页。
(90)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76页。
(91)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211页。
(92) 康德：《一位视灵者的梦》，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76页。
(93) Cf.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xvi.
(94) Cf. Karl Vorländer，Geschichte der Philosophie，BandⅡ，Philosophie der Neuzeit，Leipzig：Verlag der Dürr'schen Buchhandlung，1911，S.183.
(95) 参见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226页。
(96) 康德：《论可感世界与理知世界的形式及其原则》，李秋零译，载《康德著作全集》第2卷，李秋零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431页。李秋零先生将“immaterialia”译作“非质料性的”，笔者认为应将其译作“非物质性的”，因为灵魂一般被认为具有“非物质性”，而不是“非质料性”。
(97)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228页。译文有所改动，参见Manfred Kuehn，Kant：A Biography，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1，p.191。
(98)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472.
(99)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472.
(100)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473.
(101)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473.
(102)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473.
(103) Cf. Quirin Huonder，Das Unsterblichkeitsproblem in der abendländischen Philosophie，Stuttgart：Verlag W. Kohlhammer GmbH，1970，S.67.
(104)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473.
(105)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474.
(106) 参见柏拉图《裴洞篇》，王太庆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3年，第32—41页。
(107)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474-475.
(108) Cf.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512.
(109)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512.
(110)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513.
(111)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549.
(112)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593.
(113) Immanuel Kant，“Handschriftlicher Nachlaβ：Metaphysik⁃Erster Teil”，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Band 17，Berlin und Leipzig：Walter De Gruyter&Co.，1926，S.593.
(114) 卡尔·亨利希·路德维希·波理茨（Karl Heinrich Ludwig Pölitz，1772—1838）是学生记录的康德讲稿的最早收集者和编辑出版人。他所编辑的康德形而上学讲稿目前收于全集第28卷。
(115) Karl Ameriks，Kant's Theory of Mind：An Analysis of the Paralogisms of Pure Reas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179.
(116)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76.
(117)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76.
(118) Cf.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78.
(119)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79.
(120)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79. subject这个词既可译作“主词”，亦可译作“主体”。实际上，这两种含义在西文中是合一的，但由于汉语刻意做了区分，反而容易造成理解上的障碍，故而笔者在翻译时只能一并列出。
(121) Cf.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p.79-80.
(122)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84.
(123)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84.
(124)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88.
(125) 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220页。
(126)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9.
(127) Karl Ameriks，Kant's Theory of Mind：An Analysis of the Paralogisms of Pure Reas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179.
(128)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6.
(129) Cf.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3.
(130)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p.94-95.
(131)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5.
(132) Karl Ameriks，Kant's Theory of Mind：An Analysis of the Paralogisms of Pure Reas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179.
(133)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5.
(134)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7.
(135)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7.
(136)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7.
(137)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7.
(138) Cf.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98.
(139)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101.
(140)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102.
(141) Immanuel Kant，Lectures on Metaphysics，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Karl Ameriks and Steve Narag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102.
(142) 奥特弗里德·赫费：《康德：生平、著作与影响》，郑伊倩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24页。
(143) 参见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黄添盛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2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