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的“系统殖民”理论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Edward Gibbon Wakefield， 1796-1862）是英国殖民史上的重要人物。他指导过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殖民活动；两次赴加拿大，第一次调查土地制度及移民，第二次支持法裔加拿大人参政的斗争。他的“系统殖民”理论，长期成为官方政策的依据；其在殖民地建立责任制政府的主张，通过《达勒姆报告》 (2) 成为自治领的来源。
美国独立后，英国在建立第二殖民帝国时，仍沿用给予移民土地、定居数年后始行纳税的做法，甚至在拿破仑战争后，英国国内矛盾尖锐时，基本上仍是如此。1821—1828年任殖民部次官的R.J.威尔莫特—霍顿（Robert John Wilmot⁃Horton）主张资助自愿移去加拿大的贫民，每人给100英亩土地，第一年由政府负担其生活并给予农具，5年后每英亩纳税2便士。按此办法，1823年和1825年曾有小规模移民去加拿大和好望角。1829年，根据同样办法，在西澳大利亚建立斯旺河（Swan River） (3) 殖民地。
威克菲尔德反对这种“铲出贫民”（Shovelling⁃out the paupers）的做法，认为不能解决国内矛盾。免费赠送土地，开发不了殖民地，不会给母国带来好处，必须用“系统殖民”才能解决问题。为此，他写出一系列著作阐述其理论，主要有《悉尼来信》（1829年，简称《来信》）、《一个以在南澳建立殖民地为目的而成立公司的计划》（1832年，简称《计划》）、《英国与美国》（1833年）、《达勒姆报告附录B》（1839年，简称《附录B》）和《殖民做法考察》（1849年，简称《考察》）等 (4) 。
一、 系统殖民理论
（一） 出售荒地
早在1829年，威克菲尔德便提出“殖民将被作为系统的行动” (5) 的思想。要殖民自然离不开土地，但“这种土地要成为殖民的要素，不仅必须是未耕种的，而是必须是能够变为私人财产的公共财产” (6) 。进一步言，“殖民地的荒地，不仅是殖民地的也是帝国的财产，应该不仅为了殖民地的目的，还要为了帝国的目的加以管理” (7) 。系统殖民正是在这样的大原则下展开的。
威克菲尔德不仅反对免费给移民荒地，也反对低价出售荒地，认为这与免费的结果正相同。低价使购买者获得大量荒地，有利于投机者。他们待地价上涨后转卖，自己并不进行开垦；即使真的在荒地上建立农场，也因各个相距遥远，不利交往，于开发不利。
威克菲尔德主张购买“公有地” (8) ，必须一次 (9) “付现款” (10) ，因为分期付款，无异于降低售价，除出现上述弊端外，还使工人能更快地变为土地所有者。一经付款，须尽快颁给产权证；而且即使只取得临时产权证，如转卖也应予以确认 (11) 。至于那些为了放牧而占有的、不能耕种的土地，则不需要购买 (12) ，因放牧不致造成劳动力的缺乏 (13) 。但能开垦而不开垦者应缴土地税。凡出租土地者应付出租税 (14) 。卖地者应纳卖地税。卖地所得（数目最大）、土地税、出租税、卖地税等都用作移民基金。由于他反对用罪犯殖民，因此特称为“自由移民基金”（Free⁃migration Fund）。这点在《来信》中已提出 (15) 。
殖民，如非由政府而由私人机构取得特许状进行，则土地在实际出售前如开支不敷，还允许以将来出售土地所得作担保，取得“移民借款”（Emigration Loan） (16) 。南澳殖民协会正是这样做的。
出售土地前先派人测量，绘出地图；只要地域不大，便应绘出整个地域的土地图。目的在于供买主选择，不致在有上等土地时去购买次等土地 (17) 。售卖时可分成块（如80英亩） (18) ，有能力买多少块便可买多少块。卖地时只按量，不按质，也不管位置，一律是统一的、固定的价格 (19) ；但售地须视需要而定 (20) 。
（二） 充分的价格（Sufficient Price）
充分的价格是系统殖民理论的核心，是威克菲尔德最不同于前人的主张。什么是“充分的价格”？只有由经验决定，低了不行，高了也不行。 (21) 标准有三条：（1） 由劳工转变到土地所有者的合适时间来决定，太长不行，太短也不行。太长则经过多年劳动仍无力购买土地，便没有劳工愿去殖民地了；太短则资本家的土地尚未开垦到适当程度，劳工便离开了。（2） 合适的时间依据殖民地的工资和生活费用的比例决定。（3） 劳工购买多少土地才能成为土地所有者，因地而异。 (22) 其中，最重要的是第一条。
这种充分的价格比当时定的售价都高。 (23) 他认为这样反而会使殖民地人口加快增长。如英国和爱尔兰劳工去加拿大，不久便去了美国，可是美国的土地价比加拿大高。他们去那里的原因是能经常得到高价雇用。他认为：人们在一定程度上生活在一起，要比散居好得多。他很强调结合劳动（combinable labour）的好处。英国移民在斯旺河殖民地举步维艰，正是由于人口太分散。
充分的价格也有利于移贫民到殖民地。他认为：充分的价格既然能阻止劳工过快变为土地所有者，资本家便认为出钱送贫穷工人去殖民地值得，因为劳工身份的保留有一定年限，资本家可在他们去前与其订好协议，固定其契约劳工的身份，又因他们到殖民地能得到相当高的工资，所以能使他们稳定下来，这样，资本家付出的旅费，只占总费用的极小部分。 (24) 殖民地因有了劳动力，便不愁资本不能发挥作用了。 (25)
而且，他坚决反对定出开拍价格，公开拍卖土地。 (26)
（三） 资本家与劳工
殖民地开发需要劳动力和资本。在母国是资本支配劳动力，资本家支配工人，而在殖民地则相反。有资本而无劳动力，很难谈得上开发；资本家如无工人供支配，不但资本增殖很难，甚至有毁掉之虞。“在那个由英国人最近建立的殖民地——斯旺河殖民地的情况”便是如此，“在那里，大量资本，即种子、工具和牲畜，由于缺乏工人使用毁掉了，同时每个移民拥有的资本并不比他能亲手使用的多多少”。 (27)
设置“移民基金”的目的，便是要使移民得以按照需要不断进行。先去的工人如变为土地所有者，凭借移民基金，便可再运去工人填补。“劳工的供应要尽可能与每个殖民地的劳工需求成比例” (28) ，正是指此。
需要什么样的劳动力？他一开始便强调要品德好的年轻人，最好是年轻夫妇，使两性相等 (29) 。《考察》第63封信集中阐述了他的观点：（1） 移民基金必须能送出最大量的人口和劳工； (30) （2） 按男女同等数目迁去，可各司其事；（3） 不要老年人，因劳动力甚弱，而年轻人可成为最强的劳动力；（4） 不要儿童，因尚未成年，不耐旅途之苦，且到殖民地后还需人照顾；（5） 刚结婚的人愿意出外，向往新的地方；（6） 去殖民地的最优惠待遇给予那些最接近婚龄的人；（7） 年轻夫妇可使殖民地人口较快增长；（8） 运送夫妇与运送别类的两人的费用完全相等，但效果好得多，不仅在短期内殖民地能得到最充足的劳动力，而且由于劳动者的增加，较短期的雇佣已足以使生产力得到充分的发展，其结果使得当雇工的时间缩短，最终可减少充分的价格，有益于劳工；（9） 年轻夫妇同去，妻子可得到保护，生的孩子有人照顾 (31) 。另外，妇女在宗教上比男子虔诚，有助于提高殖民地的道德水准。 (32)
（四） 乡绅
殖民地还得有乡绅。要“有一个你们称之为‘乡绅’的阶级。他们可在殖民地变为土地所有者，或成为用资本收取利息的资本家，或有自己土地的农场主、商人、教士、律师、医生……（这是一些）最值得尊敬的移民，尤其是那些拥有相当财产，且与这个国家 (33) 有密切联系的人。（他们是）领导和管理其他阶级的移民。他们出现于殖民地，对殖民地的道德和习俗水准最具有利影响，而且会供给殖民地政府有益的成分。如果你们能劝使这个阶级的许多人定居于一个殖民地，无论资本家或劳工肯定会群往定居。因为具有荣誉、道德、才智和财产的人，肯定会受到未有这种结合者的尊重；而移民中如确有具有此种结合的人物，则他们的例子在引导其他人移居上具有巨大的影响，没有这种结合，或虽有而只达较低程度的人是唯他们马首是瞻的。因此，他们是这样的阶级，最有思想的政治家会热切希望扫除他们移出的障碍，同时他会更进一步竭尽全力地吸引他们到殖民地去。我将经常称他们为上等阶级及移民中最有价值的阶级” (34) 。在威克菲尔德的心目中，乡绅才是殖民地的领导阶级。
威克菲尔德还认为，移民至少须包括下列人员：“农场主的管家、测量员、建筑工人、建筑师和工程师、矿物学家、采矿工人、植物学家和化学家、印刷工、男女教师、书商、作家、出版商、评论家、运送英国货物和运出殖民地剩余产物的商人、银行家、保险商、人寿保险员、为数众多的办事员、演员、内外科医生、律师、教士、歌唱家、音乐和舞蹈教师、女制帽商和其他女能人。” (35) 1850年派出的4艘去新西兰的船所载的792人中，便有牧师、外科医生、教师、手工业工人、农业工人、制奶品人、牧人等 (36) 。这正是威克菲尔德所说的：“殖民类似移栽成树，而非移栽幼树；类似移去社会，而非移去人们。” (37)
二、 评论
荒地只能购买，不再赠予，以及用售地所得充作移民基金，是威克菲尔德主张中最早为政府采纳的，1831年的《里彭条例》便作出这样的规定 (38) 。
荒地是未耕种的土地，但不见得都是无主的土地。在进行殖民时，英国政府有时也假惺惺地表示要保护有主的土地。以南澳为例，殖民部大臣要求“管理南澳荒地委员会”只占有证明为（土著）未占的土地；委员会则约许保护土著对“那些现在真正占有或享有” (39) 的土地权利。实则不但不把约许保护当一回事，且还抢夺土著的土地。1839年就任“土著保护官”（Protector of Aborigines）的马修·摩尔豪斯（Matthew Morhouse）描述的土著与殖民者的关系具有普遍性：“开始时土著对白人友好。在接近白人时，为表示友好，从不携带武器；而后，随着他们的土地、粮食和妇女为白人抢走，他们对白人的哨所进行报复和攻击；不久，他们便发现长矛不如步枪，而在有时进行经年的战争之后，才接受失败，一切归于平静。” (40)
新西兰毛利人的斗争更激烈。1840年他们被骗订立《韦坦基（Waitangi）条约》，使新西兰沦为英国的殖民地后，1842—1846年起义不断。威克菲尔德在1844—1846年主持新西兰土地公司时，在还未迫使毛利人让出产权以前，便在伦敦出售毛利人的土地了。1853年他到新西兰不久，便在名为《在殖民地垄断荒地的原因和后果》的讲演中，强调缺乏土地的原因是没有消灭土著的产权，主张尽快加以消灭 (41) 。10月，在他当议员的惠灵顿省的省议会开会时，省督便把消灭土著土地所有权以供出售土地和殖民作为一项措施提出来 (42) 。这显然是接受了威克菲尔德的意见。而这些并非无主的土地，却按照荒地处理了。
作为系统殖民理论核心的“充分的价格”的目的，是在殖民地发展资本主义，他的“移去社会”便是指把资本主义社会移过去。既然资本家离不开劳工，而在殖民地的劳工很容易变成土地所有者，资本家无法长期加以控制，必须有一种办法制止这种情况发生，“充分的价格”正是为此目的而设计出来的。它用“人为的价格，迫使移民在赚到足够的钱购买土地成为独立农民以前，必须从事较长时期的雇佣劳动” (43) 。而且提高土地的价格，还能起到“阻止劳工在另外的人代替他们以前变成独立的土地所有者” (44) 。马克思揭露了这样做的本质。“这种‘充分的土地价格’，无非是工人为了能从雇佣劳动的市场回到土地上而付给资本家的赎金的一种婉转的说法。他先是必须为资本家老爷创造‘资本’，使资本家老爷能够剥削更多的工人，然后又必须牺牲自己，使政府能为他原来的资本家老爷从海外把他的‘替身’送到劳动力市场上来” (45) 。有了“充分的价格”，政府和资本家不支出费用便可取得需要的劳动力了。退一步讲，即使提供贫穷工人的旅费，也只占总费用的极小部分。
用强制工人劳动一段时间来发展殖民地经济的做法，是“原始积累”的一种形式。马克思指出：“威克菲尔德先生制定的这个专门用于殖民地的‘原始积累’方法，英国政府采用了好多年。” (46) 大致说来，在1851年澳大利亚发现金矿以前，他的主张成为英国官方的政策。
吸引资本去殖民地并不难，拿破仑战争后利率低于5%，有时甚至只有2% (47) 。如果殖民地利率高，资本便会流向那里。在这方面，殖民地政府采取了措施。以澳大利亚发展较早的新南威尔士为例，1834年的《福布斯法令》 (48) 使利率不受英国1713年《高利贷法》的5%的限制，提高到8%。这一放宽措施，果然吸引来大量资本，1834年悉尼只有两家银行，到1840年已有6家了 (49) 。至于新西兰，则威克菲尔德在伦敦售地时，已有资本投向那里了。
资本容易被吸引到殖民地去，问题在于有无足够的劳动力供资本家剥削。由于当时的澳大利亚没有移民年龄组的材料，无法直接作出判断，但从间接材料可作些推断。正式的调查为：1828年新南威尔士有欧洲人36565人，1841年维多利亚有11738人，同年塔斯马尼亚（原范·第门地）有50216人，1844年南澳大利亚有17366人，1848年西澳大利亚有11926人 (50) （四处亦均为欧洲人）。其中南澳无罪犯，其余地区在19世纪30年代中叶以后，罪犯移民减少，只有西澳例外。从总人数看，1830年为70039人，1840年为190428人，增长270%，1850年为405356人，又增220% (51) 。以1848—1850年资助移民占总移民的比例为例，新南威尔士和南澳在1848年分别为86.6%和48.1%，1849年各为81.5%和43.6%，1850年各为70.4%和23.3% (52) 。资助移民是指无力自费移出、主要是出卖劳动力的人。这些间接材料反映出移民增加很快，资助移民多，证明有足够劳动力可供剥削。但澳大利亚暂时还未达到男女数目平衡，1840年以前，移民中男性为女性的一倍多 (53) 。
新西兰的情况与澳大利亚不同。一方面威克菲尔德长期掌握土地公司，而该公司在北岛南部和南岛北部占有大面积的地域，因而他的主张得到更大程度的贯彻；尤其在1852年离开英国去新西兰的前几年，他帮助一个苏格兰教会在新西兰殖民，更严格按照他的做法行事。对资助去新西兰的劳工在品德、年龄等方面进行严格挑选，再配上其他各类人，然后视需要、按计划派船运往新西兰。这个教会的殖民者，建立了坎特伯雷，日后为新西兰六省之一。待到他1853年到达新西兰后，结合当地情况在主张上作了些改变，如不再提充分的价格，建议免费给工人殖民者100英亩土地等，目的是吸引更多的劳工去。
但另一方面，19世纪40年代毛利人不断起义，拒不承认英国人处理他们的土地，最后英国还直接派兵镇压。这些情况，使得殖民者除在沿海形成的几个大据点（如坎特伯雷、纳尔逊）附近活动外，较难深入内地，因之殖民发展受到很大限制。1836年有殖民者1000人 (54) ，1838年有2000人 (55) ，但直到1860年才达4万人（1861年奥塔戈省发现金矿，才有淘金者及其他人大量涌入），而这时澳大利亚已达百万人口。1860年的4万人中，有一半以上居住在五个大移民据点附近；而这些人中，又有1.5万人是威克菲尔德的公司或他所影响的公司运过去的。这些人构成移民的核心 (56) 。可以说，威克菲尔德在新西兰的成功，表现在质上，而非量上。
他主张在殖民地必须有乡绅还有更深一层意义。这是他的系统殖民理论和责任制政府的结合点。这个阶级在殖民地经济中起稳定作用，在政治上则是领导阶级。这点在新西兰表现得很突出，19世纪新西兰的政治领导人多为送去的乡绅及其后人。威克菲尔德的目的是要在殖民地建立英国模式的社会。
早在1848年9月，“劳动同盟”（Labour League）已提到：“‘系统殖民者’的最高理想（beau ideal）是英国宪法；他们的最高目标是在殖民地生产出他们拥护的英国社会的复制品，具有地主、教区牧师、医生、资本家和劳工的划分。” (57) 换言之，系统殖民者是要把英国的资本主义模式，移植到殖民地去。正如马克思讲的：“把英国的生产关系输出到斯旺河去。” (58)
威克菲尔德、达勒姆勋爵和查理·巴勒等人构成英国殖民史上一个颇有影响的集团，而威克菲尔德则是这个集团的理论家和策划人。他比同时代的许多自由主义者的眼界开阔，能把英国和殖民地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甚至还能从殖民地角度来看问题（如责任制政府）。19世纪上半叶大量移民去美洲、大洋洲，以及英国之成为世界工厂， (59) 的确暂时缓和了国内阶级矛盾；而实施系统殖民和责任制政府，也确实使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移民殖民地得到较快的发展。
(1) 本文材料主要根据M. F.劳埃德·普雷查德编（M.F.Lloyd Prichard ed.）：《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The Collected Works of Edward Gibbon Wakefield），格拉斯哥和伦敦，1968年。
(2) 正式名称为《英属北美事务报告》。
(3) 意译为天鹅河。
(4) 威克菲尔德因诱拐少女于1827年被判处徒刑三年，自知无法在国内政治上谋发展，遂转而关注殖民地问题。基于同样原因，其著作多匿名发表，仅《考察》用了真名。
(5)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来信》，第169页。
(6)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英国与美国》，第527页。译文据《资本论》中译本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一卷下，第837页，注（262）。
(7)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附录B》，第644页。
(8) 公有地不仅包括未处置的荒地，也包括过去处理荒地时保留作特殊用途的土地，如给学校、教士的土地。
(9)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附录B》，第688页。
(10)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781页。只有1853—1854年在新西兰时才提出工人殖民者可免费取得土地，继又提出可用最低价购地，并分期付款。
(11)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附录B》，第697—698页。
(12)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计划》，第291页；《考察》，第950页。(https://www.daowen.com)
(13)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975页。
(14)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963页。
(15)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第168页。
(16)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958、962页。
(17)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附录B》，第698页。
(18)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计划》，第277页。
(19) “不按质”，见《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附录B》，第704页。“不管位置”，见同书《考察》，第985—986页。
(20)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来信》，第159页；《考察》，第935—936页。
(21) 最初1829年对新南威尔士提过每英亩2镑，以后只在1835年说过2镑是南澳最低的充分价格。
(22)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939—940页。
(23) 如南澳殖民协会委员会在1835年定出出售荒地每亩12先令的价格，遭到威克菲尔德反对，认为不应低于2镑。
(24)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952页。
(25)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953页。
(26)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947页。在新西兰时不再反对，特别对市镇份地（town allotment），认为有些情况拍卖还有好处。
(27)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英国与美国》，第472页。《资本论》中译本第一卷下的第836—837页有这两段话，但与英文本有出入，现按英文本译出。
(28)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来信》，第180页。
(29)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来信》，第164—165页。
(30) 这是符合需要的最大量的人口和劳工。
(31) 综合《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968—973页。
(32)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840页。
(33) 指英国。
(34)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考察》，第830页。
(35) 理查·查理·米尔斯（Richard Charles Mills）：《澳大利亚殖民（1829—1842），威克菲尔德在建立帝国上的试验》（The Colonization of Australia［1829-1842］ The Wakefield Experiment in Empire Building），伦敦，1968年，第117—118页。
(36) 保罗·布卢姆菲尔德（Paul Bloomfield）：《英联邦的缔造者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Edward Gibbon Wakefield Builder of the British Commonwealth），伦敦，1961年，第318页。
(37) 《澳大利亚殖民（1829—1842）》，第120页。
(38) 殖民部大臣戈德里奇子爵（Viscount Godrich）于1831年1月9日宣布取消新南威尔士和范·第门地的土地赠予，以后以拍卖价格出售，最低价格为一英亩5先令，部分所得用作移民基金。戈德里奇在1807—1827年间一直是里彭（Rippon）选区的代表（1833年受封为里彭伯爵），所以这一条例以里彭为名。
(39) K.A.富兰克林（K.A.Franklin）：《黑白澳大利亚人1788—1975年种族际史》（Black and White Australians On Inter⁃Racial History 1788-1975），南雅拉，1976年，第46页。
(40) K.A.富兰克林：《黑白澳大利亚人1788—1975年种族际史》，第47页。
(41)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绪言》，第69页。
(42)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绪言》，第71页。
(43) 《资本论》，第841页。
(44)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英国与美国》，第489—90页。
(45) 《资本论》，第842页。
(46) 《资本论》，第842页。
(47)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英国与美国》，第359页。
(48) F.福布斯（Francis Forbes）是新南威尔士首席法官，受任为调查利率的特别委员会主席，1834年他提出的《利率法案》，经立法会议通过公布，遂称为《福布斯法令》。
(49) 《澳大利亚百科全书》（The Australian Encyclopedia）第二版，第4卷，悉尼，1958年，第152页。
(50) 《澳大利亚百科全书》第三版改订版，第5卷，悉尼，1979年，第63页。
(51) 《澳大利亚百科全书》第二版，第7卷，第189页。
(52) 《澳大利亚联邦人口正式统计》（Official Statistics，Common wealth of Australia Demography）1948年公报第66号，1959年，第159页。转引自南开大学李泽林未发表硕士论文《论1830—1870年英国往澳大利亚的移民运动》，第30页（打印稿）。
(53) 另据米尔斯前引书（第322—323页），（欧洲人）1828年新南威尔士人口普查为36598人，其中罪犯移民15668人，资助移民20930人；1841年人口普查为128726人，其中罪犯移民26977人，自由移民（包括资助的与非资助的）101749人。1828年，新南威尔士，男28000人，女9000人；范·第门地，男女各为13000人和4000人。
(54) 《英联邦的缔造者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第152页。
(55) 《美国百科全书》第20卷，1980年，第249页。
(56) 《英联邦的缔造者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第337页。
(57) 《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绪言》，第25页，转引自S.麦科比（S. Mccoby）：《1832—1852年的英国激进主义》（English Radicalism 1832-1852），1935年，第349页。
(58) 《资本论》，第835页。
(59) 1833年他已提到英国用蒸汽机生产，是世界工厂。见《爱德华·吉本·威克菲尔德全集》，《英国与美国》，第4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