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关于上帝的存在,既然是自明的,就不可能得到推证的意见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10章 关于上帝的存在,既然是自明的,就不可能得到推证的意见

[1]有这样一些人,在他们看来,寻求上帝存在这样一种探究,或许是多余的。这些人断言上帝的存在是自明的(per se notum),这样一来,我们的心灵就容不下与其相反的东西。因此,上帝的存在看来是不可能得到推证的(demonstrari)。这一点可以从下面的证明看出来。

[2]凡被称作自明的命题,都能够直接根据它们的词项(terminis)直接辨认出来。例如,一旦你知道了整体的本性和部分的本性,你就能够直接认识到每一个整体都大于其部分。上帝存在便属于这样一类命题。因为上帝这个词所意指的无非是某种不可能设想有比其更伟大的东西。这个概念是心中具有上帝这个词并且理解它的人在其理智中形成的。结果,上帝必定至少已经存在于理智之中。但是,上帝是不可能仅仅存在于理智之中的,因为那种既存在于理智之中又存在于现实之中的东西显然比仅仅存在于理智之中的东西更其伟大。然而,正如这个名称的定义本身所指出的那样,没有什么东西比上帝更伟大。因此,上帝存在这个命题就是自明的,就像上帝这个名称的意义是自明的一样。

[3]再者,人们可以设想一件事物存在,却不可能设想其非存在(non esse)。这样的存在者显然大于其非存在能够设想的存在者。因此,如果上帝本身能够被设想为不存在,那么,我们因此就能够设想比上帝更伟大的东西了。然而,这是与上帝这个名称的定义相矛盾的。因此,上帝存在这个命题是自明的。

[4]再者,那些以同一件事物来言说自身的命题应当被视为最自明的命题。“人是人”,或者其谓词包含在其主词之中的命题,例如“人是一种动物”,即是这样的命题。然而,在上帝之中,这一点我们将在后面的一章予以说明,上帝的存在即他的本质便是一个卓越的例证。[1]所以,对“上帝是什么?”这个问题以及对“上帝存在”这个问题,其答案都是一回事。因此,在上帝存在这个命题中,其谓词或者与主词相同,或者至少包括在主词的定义之中。因此,上帝存在是自明的。

[5]凡自然(naturaliter)认识到的东西都是藉自身认识到的,因为我们并不能通过探究认识到这样的命题。但是,上帝存在这个命题却是自然地认识到的,因为一如我们在后面将要证明的那样,人的欲望自然地趋向于上帝,并以其为终极目的。[2]所以,上帝存在这个命题是自明的。(https://www.daowen.com)

[6]还有一个考虑,这就是,所有其他东西藉以被认识的东西,其自身应当是自明的。然而,上帝就属于这种情况。因为正如太阳的光辉是所有视觉(visibilis perceptionis)的原则一样,上帝的光照也是所有可理解知识(intelligibilis cognitionis)的原则。因为在上帝的光中能够发现最初的和最高等级的可理解的光照(lumen intelligibile)。所以,上帝存在必定是自明的。

[7]因此,这些以及诸如此类的证明,都是一些人藉以认为上帝存在这个命题如此自明,以至于其反面是不可能为心灵所接纳的。

[1]参阅本卷下面第22章。

[2]参阅圣托马斯·阿奎那:《反异教大全》,第3卷,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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