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论为认识上帝,我们必须运用排除法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14章 论为认识上帝,我们必须运用排除法

[1]我们已经表明存在有一个第一存在者(primum ens),我们将他称作上帝。因此,我们现在必须进而探究这一存在者的身份(conditiones)。[1]

[2]然而,在考察上帝的实体时,我们应当特别地使用排除法(remotionis)。因为上帝的实体,由于其大而无外,便超出了我们的理智所及的任何一个形式。从而,我们就不可能藉认识其所是(quid est)来认识它。然而,我们却能够藉认识其所不是(quid non est)获得关于它的某种知识。再者,我们还能够根据通过我们的理智越来越多地从上帝身上排除掉一些事物而更加接近关于上帝的知识。因为我们越是充分地发现一件事物与别的事物的差别,也就越是能够更其完满地认识这件事物。因为每一件事物在其自身内都有其自身的存在,从而区别于所有别的事物。我们把它们放到一个属相之中,通过这一属相,我们就以一般的方式知道了它们之所是。因此,我们能够将某些种差添加到每一件事物之上,通过这些差别我们就可以将它与别的事物区别开来。这样,关于一个实体的完全的知识就建构起来了。

[3]然而,我们在考察上帝实体时,是不可能把一个我们不知其所是的东西作为一个属的;我们也不可能藉肯定上帝的种种差别来获得上帝区别于各种事物的特征。由于这个缘故,我们必须借助于否定性差别(differentia negativa)来获得上帝区别于其他存在者的特征。正如在肯定性的差别中,一个是限定另一个的一样,一个否定性的差别也是由使之区别于许多存在者的另一个事物所限定的。例如,如果我们说上帝并不是一个偶性,我们因此也就将上帝与所有的偶性区别开了。因此,如果我们再进一步说:上帝不是一个物体,我们也就将进一步地将他与一些实体区别开来。这样依序进行下去,藉着这样一些否定,上帝就将与所有他所不是的东西区别开来。最后,当上帝被认为区别于所有事物时,我们因此就有了对上帝实体的一个适当的考察。然而,这种知识是不完满的,因为它并没有告诉我们上帝本身之所是。

[4]所以,让我们首先采取我们前面已经说到的一个命题作为借助于排除法认识上帝的程序的一项原则,这个命题就是:上帝显然是绝对不被推动的。《圣经》的权威说法也肯认了这一点。因为经文上写道:“我是上主,决不改变”(《马拉基亚》,3:6)。[2]“在主身上,没有变化”(《雅各伯书》,1:17)。[3]经文上还说:“上帝不像人那样……反悔,变化无常”(《户籍纪》,23:19)。[4]

[1]拉丁词conditiones,佩吉斯将其英译为properties,似乎给人以言不尽意之感。拉丁词conditiones的基本含义是“身份”和“位置”,其突出强调的是上帝之于所有事物的特殊地位;而英文词properties的基本含义是“性质”、“性能”、“特性”和“属性”,这些含义显然也能用到一般事物身上。鉴于此,我们据拉丁文原文,将其译作“身份”。

[2]我们在此处采取天主教《圣经》译本(思高本)译法,也请参阅基督教《圣经》译本(和合本)《玛拉基书》相关译文。

[3]我们在此处采取天主教《圣经》译本(思高本)译法,也请参阅基督教《圣经》译本(和合本)《雅各书》相关译文。

[4]我们在此处采取天主教《圣经》译本(思高本)译法,也请参阅基督教《圣经》译本(和合本)《民数记》相关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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