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工作是一种制度
社会工作被纳入现代社会的制度系统中,成为社会福利体系的传输渠道,成为整个社会福利体系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贯彻政府的福利政策、确保现代社会和谐稳定的不可或缺的重要制度。社会工作制度的功能除了帮助个人需要得到满足之外,也帮助他们适应并利用其他的社会制度。[55]我国的社会工作制度日趋完善,形成了国家法律、宏观政策、专项政策、领域政策、行业标准共同支持社会工作发展的制度框架。[56]
(一)层次性的社会工作制度
层次性的社会工作制度包括全国性的和地方性的,全国性的社会工作制度体现一种顶层设计的功能,地方性的社会工作制度体现一种示范引领的功能。
社会工作作为一种制度性安排,其发展与顶层制度设计密切相关[57],二者的契合度决定了社会工作的未来发展方向。我国进行社会工作制度顶层设计时,一个重要考量是通过发展专业社会工作来应对社会问题、推动社会管理和促进社会稳定等。[58]2006年至2021年8月,国务院发布的提及社会工作的文件有52份。
2006年10月,中共十六届六中全会在《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提出了“建设宏大的社会工作人才队伍”的战略部署。这是中国社会工作发展史上的重要转折。2010年4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将社会工作人才作为与党政人才、企业经营管理人才、专业技术人才、高技能人才、农村实用人才并列的六类主体人才之一,纳入党和国家人才发展大局。2011年9月,中组部、中央政法委、民政部等18个部门和组织联合出台《关于加强社会工作专业人才队伍建设的意见》,对社会工作专业人才队伍建设进行顶层制度设计,成为指导今后一个时期我国社会工作专业人才队伍建设的总纲。2012年3月,中组部、中央政法委、民政部等19个部委和群团组织联合发布《社会工作专业人才队伍建设中长期规划(2011—2020年)》。这是我国首个关于社会工作专业人才队伍建设的中长期规划,明确了到2020年我国社会工作专业人才队伍建设的目标任务与推进举措。2016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和2021年3月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对“十三五”时期和“十四五”时期的社会工作发展从顶层设计上提出了总体要求。
自从2015年“社会工作”首次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以来,连续4年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从2015年的“发展专业社会工作”到2016年的“支持专业社会工作”,再到2017与2018年的“促进专业社会工作”,分别描述着社会工作不同时期的演变,也勾勒出社会工作事业发展的美好蓝图。之后,2019—2020年,“社会工作”一词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未再出现。2021年政府工作报告又提出“大力发展社会工作”。(https://www.daowen.com)
社会工作没有国家法律的保证,就没有达到制度化的要求。[59]2014年2月,国务院颁布《社会救助暂行办法》,首次将社会工作纳入国家行政法规,该法规于2019年修订。截至2021年8月,社会工作被写入的国家层面的法律有:2015年12月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2019年12月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社区矫正法》;2021年6月1日起正式施行的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2021年4月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振兴促进法》。
在社会工作发展较早、较为发达的地区出台了一些地方性法规,例如2007年深圳市委、市政府推出标志性的加强社会工作人才队伍建设“1+7”文件,2018年实施的《广州市社会工作服务条例》,2020年实施的《深圳市关于提升社会工作服务水平的若干措施》,2021年实施的《南京市社会治理促进条例》等,对于全国性社会工作制度建设有一定借鉴和推动作用。
(二)领域性的社会工作制度
社会工作行业标准可以指导不同领域社会工作的发展。2013年11月,全国社会工作标准化委员会成立,这是我国第一个社会工作领域标准化技术委员会。自此之后截至2021年,我国出台了近70项社会工作行业标准,其中10项国家行业标准:《儿童社会工作服务指南》《社会工作服务项目绩效评估指南》(2014年);《老年社会工作服务指南》《社区社会工作服务指南》(2016年);《社会工作方法·个案工作》《社会工作方法·小组工作》(2017年);《青少年社会工作服务指南》(2019年);《社会工作督导指南》《儿童福利机构社会工作服务规范》《养老机构社会工作服务规范》(2021年)。
我国出台了不少不同服务领域的社会工作制度,例如农村社会工作、社区社会工作、青少年社会工作、反贫困社会工作、医务社会工作、司法矫正社会工作、儿童保护社会工作、公共卫生社会工作、灾害社会工作等,以利于拓展我国社会工作服务范围和提升社会工作服务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