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环境的养生功能
养生是中国文化中一种非常独特的思想传统和生活实践。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先秦时代。最早关注养生的是道家。《老子》一书中已经提出“长生久视”的问题,《庄子》一书中则出现了“养生”“全生”“养身”“保身”等概念,而且多次论及养生的方法论问题。如《庄子·刻意》中说:“吹呴呼吸,吐故纳新,熊经鸟申,为寿而已矣;此道引之士,养形之人,彭祖寿考者之所好也。若夫不刻意而高,无仁义而修,无功名而治,无江海而闲,不道引而寿,无不忘也,无不有也,澹然无极,而众美从之。此天地之道,圣人之德也。” (120) 在《庄子》一书中,养生包括养形和养神(也叫养中)两种方法。按照庄子学派的看法,养形(吐纳、导引等)固然可以长寿,但无论多么长寿都是有限的,从无限的宇宙来看,长寿也好,夭折也好,都是一样微不足道或没有意义。因此,只有养神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有限与无限的矛盾,才能把人从有限的生命中解放出来,达到“与天地并生”“与万物为一”“与造物者同游”“与外死生者为友”的永恒境界。
老庄所讨论的养生问题后来成为魏晋清谈和玄学的基本主题。魏晋时期的很多名士都谈论过养生的问题,如“竹林七贤”中的嵇康。嵇康著有《养生论》,认为“导养得理,以尽性命,上获千余岁,下可数百年,可有之耳”。但他反对把吐纳、服药等作为养生的唯一方法,而主张形神兼养,并把养神作为养生的首要任务,说:“精神之于形骸,犹国之有君也。……故修性以保神,安心以全身,爱憎不栖于情,忧喜不留于意。泊然无感,而体气和平。又呼吸吐纳,服食养身,使形神相亲,表里俱济也。”他认为养生的根本是养神,说:“善养生者……清虚静泰,少私寡欲。” (121) 嵇康的这些看法,总的来说是从《庄子》中直接继承过来的。
在以道家哲学为主要思想基础的道教中,养生也是修道成仙的必要前提或必要功课。如东晋道士葛洪说:“天地之大德曰生。生,好物者也。是以道家之所至秘而重者,莫过乎长生之方也。” (122) “贵生”“重生”“养生”是道教的核心思想,我们在唐代道教学者的著作中可以找到很多类似的论述,如孙思邈在《养性延命录序》中说:“夫禀气含灵,惟人为贵。人所贵者,盖贵为生。” (123)
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养生”,系指对生命全体和整个生命过程的维护与调适。它不同于疾病治疗,也不等于身体锻炼,虽然治疗和锻炼都有养生的作用。从养生的观点看,不但吐纳、导引、服食(丹药)等可以起到养生的作用,而且生命过程中的一切活动、时间和场所都包含养生的意义和功能。这其中就包括人居住和生活的环境。自汉魏六朝以后,道教中人之所以选择在山林或园林化的居住环境中修道,其原因之一,就是山林或园林中优美的环境、丰富的植被和清新的空气等,本身就有养生的作用。
隋唐以后,居住和生活环境的问题,得到了许多道教学者的重视。如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道林养性》中说:“问我居止处,大宅总向村。胎息守五脏,气至骨成仙。” (124) 孙思邈认为,村居的环境因为空气清新、环境幽静而有利于胎息功法的修习,从而最终有利于长生或成仙。在《千金翼方》中,孙思邈还专门撰有《退居》七篇谈及修道和养生的环境问题,其中《择地》《缔创》《种造》《杂忌》四篇均涉及环境的选择与安排。其《择地》有云:“山林深远,固是佳境,独往则多阻,数人则喧杂。必在人野相近,心远地偏,背山临水,气候高爽,土地良沃,泉水清美,如此得十亩平坦处,便可构居。若有人功,可至二十亩,更不得广。广则营为关心,或似产业,尤为烦也。若得左右映带,岗阜形胜,最为上地。地势好,亦居者安,非他望也。” (125) 在这里,孙思邈从医学角度讨论了如何选择住宅基址的问题,实际上也就肯定了环境的美恶对人的身心健康有直接的影响。
孙思邈之后,对这个问题有较多论述的是活跃在武则天至唐玄宗时期的著名道士司马承祯。司马承祯的养生论注重的是“养心”或“安心”,因为注重“养心”或“安心”,所以他也非常注重日常生活中的修为,包括居住环境的选择与安排。他在《山居洗心》一诗中说:“不践名利道,始觉尘土腥。不味稻粱食,始觉神骨清。罗浮奔走外,日月无晦明。山瘦松亦劲,鹤老飞更轻。逍遥此中客,翠发皆常青。草木多古色,鸡犬无新声。若有出俗志,不贪英雄名。傲然脱冠绶,改换人间情。去矣丹霄上,向晓云冥冥。” (126) 从这首诗的题目可以看出,司马承祯是主张“山居”的,他认为山居有利于洗心,从而有利于养生。在《天隐子》一书中,他还非常具体地讨论了“安处”的问题,说:
何谓安处?曰:非华堂邃宇、重裀广榻之谓也,在乎南向而坐,东首而寝。阴阳适中,明暗相半。屋无高,高则阳盛而明多;屋无卑,卑则阴盛而暗多。
故明多则伤魄,暗多则伤魂。人之魂阳而魄阴,苟伤明暗,则疾病生焉。此所谓居处之室尚使之然,况天地之气,有亢阳之攻肌,淫阴之侵体,岂不防慎哉!修养之渐,尚不法此,非安处之道术也。
吾所居室,四边皆窗户,寓风则阖,风息即开。吾所居座,前帘后屏,太明则下帘,以和其内暎;太暗则卷帘,以通其外曜。内以安心,外以安目,心目皆安矣。明暗尚然,况太多事虑,太多情欲,岂能安其内外哉!故学道以安处为次。 (127)
他从坐卧的方位、房屋的高低、房间内的通风和光照以及安目、安心等角度,全面论述了居住环境对于养生修道的作用,并且把“安处”作为“学道”的首要前提条件来看待。
司马承祯所说的“安处”,从主体方面来说,涉及“心目”即心、身两个层面。但相对来说,最重要的是“心”的层面。唐代道教学者最看重的,也是安心、养神、修真、得性等精神层面的东西。道士吴筠在《心目论》中说:“人之所生者神,所托者形,方寸之中,实曰灵府。静则神生而形和,躁则神劳而形毙,深根宁极,可以修其性情哉!然动神者心,乱心者目,失真离本,莫甚于兹。” (128) 在吴筠看来,保持心神的安定才是养生修道的根本。但如何才能做到心神安定?他认为有很多方法,其中的一个方法就是,将自己置身于一个远离“尘境”的特殊环境。他在《洗心赋》中说:“人耽厚味与华饰,吾不知其所美也。于是远尘境,栖云岑,洁其形,清其心,方冀睹杳冥之状,闻虚寂之音。” (129) 在吴筠看来,最好的养生或修道环境,其实就是人为因素最少或人力干预最少的自然环境。关于这一点,他在《岩栖赋》中有非常详细的论述,说:
托兹山以结庐,果栖迟而我惬,即逍遥之灵墟。观其缭崇峦,横峻谷,激泌泉,罗森木,后巍峨以萦纡,前参差而耸伏。追阴壑之夏凉,偃阳崖之冬燠,美劲节于松筠,玩幽芳于兰菊。虚籁清耳,闲云莹目,因海鹤以警夜,任晨鸡以知旭,虑静于无扰,神恬于寡欲。……蹈方外之坦途,信可免于竞惕,既即阴以息影,由不行而灭迹。……览无见以收视,听无声以返默,和非专于旨酒,乐奚必于丝桐。焚清香以炼气,启玉检而击蒙,期遣滞于昭旷,庶延真于感通,筌太虚之有象,覆妙用之非空。朝天甚简,采药多暇,形犹资于吐纳,意已屏于将迓。……萧萧绝尘,谁与为邻?迹远而朋从益广,机忘而鸟兽可驯。韵靡叶于当时,心常依于古人,仰巢由浩浩之逸轨,咏羲农默默之化淳。师黄老之玄奥,友松乔之道真,惭无功之逮物,良独善于吾身,只所幸其自得,敢韬精于隐沦。 (130)
《岩栖赋》中的“岩栖”,即《洗心赋》中的“栖云岑”,指的是居住在山林之中或高山之上,广义上也可以说是指居住在自然的环境之中。从《岩栖赋》的描述来看,吴筠认为最好的养生或修道环境,其实就是没有世俗诱惑和纷争、人为因素最少或人力干预最少的自然环境,也是气候温和、冬暖夏凉、有山有水、有石有泉、有丰富的动植物资源且能够让人精神放松或解放的居住环境。
(1) 关于唐代道观和道士的数量,唐时即有一些粗略的统计。如《唐六典》记载:“凡天下观总一千六百八十七所。”见〔唐〕李林甫等撰,陈仲夫点校《唐六典》,北京: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25页。唐末著名道士杜光庭在《历代崇道记》中说:“国初已来,所造官(宫)观,约一千九百余所,度道士计一万五千余人。其亲王贵主及公卿士庶,或舍宅舍庄为观,并不在其数。则帝王之盛业,自古至于我朝,莫得而述也。”见〔唐〕杜光庭撰,罗争鸣辑校《杜光庭记传十种辑校》(上),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373页。
(2) 唐代著名的道士和道教学者也很多,如李淳风、孙思邈、王远知、潘师正、叶法善、罗公远、成玄英、王玄览、张果、张氲、施肩吾、司马承祯、张万福、吴筠、李含光、李筌、李荣、杜光庭等。他们出入掖庭,被最高统治者奉若神明,甚至委以官职,赠以爵位,大多享有崇高的社会地位。
(3) 陶敏主编:《全唐五代笔记》(一),第601页。
(4)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一),第73页。
(5) 〔唐〕李隆基:《道德真经疏释题词》,见〔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一),第449页。
(6) 〔五代〕刘昫等撰,陈焕良、文华点校:《旧唐书》(一),第126—133页。
(7) 参见〔宋〕王溥撰,牛济清校证《唐会要校证》(上),第737—741页。
(8) 〔宋〕钱易撰,尚成校点:《南部新书》,第50页。
(9) 〔唐〕苏鹗:《杜阳杂编》,转引自卿希泰、唐大潮《道教史》,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143页。
(10) 〔五代〕刘昫等撰,陈焕良、文华点校:《旧唐书》(四),第3240—3242页。
(11) 〔五代〕刘昫等撰,陈焕良、文华点校:《旧唐书》(四),第3227页。
(12) 〔宋〕范祖禹撰,白林鹏、陆三强校注:《唐鉴》,西安:三秦出版社2003年版,第127页。
(13) 〔五代〕刘昫等撰,陈焕良、文华点校:《旧唐书》(一),第583—584页。
(14) 《全唐诗》(十七),第6526页。
(15) 范文澜:《中国通史简编 第三编第一册(修订本)》,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版,第137—138页。
(16) 〔唐〕李白撰,杨镰校点:《李太白集》(一),第115—116页。
(17) 〔明〕胡震亨:《唐音癸签》,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第229—230页。
(18) 转引自宗福邦、陈世铙、萧海波主编《故训汇纂》,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89页。
(19) 〔晋〕葛洪撰,胡守为校释:《神仙传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16页。
(20) 〔晋〕葛洪撰,胡守为校释:《神仙传校释》,第293页。
(21) 〔唐〕李白撰,杨镰校点:《李太白集》(二),第174页。
(22) 王明:《抱朴子内篇校释》,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0页。
(23) 王明:《抱朴子内篇校释》,第76页。
(24) 吴受琚辑释:《司马承祯集》,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330页。
(25) 〔五代〕刘昫等撰,陈焕良、文华点校:《旧唐书》(一),第21页。
(26) 《全唐诗》(二),第478页。
(27) 《全唐诗》(七),第2259页。
(28) 《全唐诗》(二十四),第9729页。
(29) 唐代道教的由“外”向“内”转,还有一个现实的原因是丹药难求且费用不菲,如司马承祯《服气精义论》中说:“金石之药,实虚费而难求。”见吴受琚辑释《司马承祯集》,第330页。
(30) 蒙文通:《古学甄微》,成都:巴蜀书社1987年版,第337页。
(31) 吴受琚辑释:《司马承祯集》,第136页。
(32) 《全唐诗》(二十四),第9727页。
(33) 《全唐诗》(十一),第4186页。
(34) 〔唐〕司空图著,祖保泉、陶礼天笺校:《司空表圣诗文集笺校》,第119页。
(35) 《全唐诗》(二),第320页。
(36) 《全唐诗》(二),第418页。
(37) 《全唐诗》(二),第453页。
(38) 〔清〕郭庆藩撰,王孝鱼点校:《庄子集释》(上),北京:中华书局1961年版,第28页。
(39) 〔清〕郭庆藩撰,王孝鱼点校:《庄子集释》(中),第421页。
(40) 〔汉〕司马迁著,李全华标点:《史记》,长沙:岳麓书社1988年版,第568页。
(41) 杨坚点校:《淮南子》,第41页。
(42) 〔汉〕司马迁著,李全华标点:《史记》,第208—209页。
(43) 转引自〔唐〕杜光庭著,王纯五译注《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全译》,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2页。
(44) 严北溟、严捷译注:《列子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29、69、115、122页。
(45) 〔唐〕杜光庭撰,罗争鸣辑校:《杜光庭记传十种辑校》(上),第385页。
(46) 道教将大地分为九层,称为“九垒”。“九垒”与“三清”相对,一为地下,一为天上。杜光庭《罗天醮众神词》有云:“修黄箓宝斋,设罗天大醮,下穷九垒,上极三清。”见〔唐〕杜光庭撰,董恩林点校《广成集》,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31页。
(47) 〔唐〕杜光庭撰,罗争鸣辑校:《杜光庭记传十种辑校》(上),第386页。
(48) 以上参见〔唐〕杜光庭撰,罗争鸣辑校《杜光庭记传十种辑校》(上),第385—397页。
(49) 〔唐〕李白撰,杨镰校点:《李太白集》(二),第222页。
(50) 〔唐〕李白撰,杨镰校点:《李太白集》(一),第123页。
(51) 〔唐〕李白撰,杨镰校点:《李太白集》(一),第53页。
(52) 〔汉〕司马迁著,李全华标点:《史记》,第223页。
(53) 王明:《抱朴子内篇校释》,第349页。
(54) 《全唐诗》(四),第1422页。
(55) 〔唐〕李白撰,杨镰校点:《李太白集》(一),第97页。
(56) 《全唐诗》(二十),第8018页。
(57) 《全唐诗》(二),第520页。
(58) 《全唐诗》(十二),第4358页。
(59) 《华阳陶隐居集》卷上,见《道藏》(二十三),上海:上海书店1988年版,第640—641页。(https://www.daowen.com)
(60) 〔清〕吴楚材、吴调侯选:《古文观止》(下),北京:文学古籍刊行社1956年版,第290—291页。
(61) 〔唐〕王维著,曹中孚标点:《王维全集》,第29页。
(62)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二),第1325页。
(63) 〔清〕郭庆藩撰,王孝鱼点校:《庄子集释》(中),第608页。
(64) 《华阳陶隐居集》卷下,见《道藏》(二十三),第652页。
(65) 据杨鸿年《隋唐两京里坊谱》书末“索引”统计。
(66) 《城坊考》注,转引自杨鸿年《隋唐两京里坊谱》,第7页。
(67) 〔唐〕韦述撰,辛德勇辑校:《两京新记辑校》,第56页。按:东明观和西明寺均为始建于唐高宗显庆元年(656年)的皇家宗教庙宇。西明寺含10个院落,13座大殿,4000多个房间。东明观既仿西明之制,则其占地规模、建筑数量和体量也应该与西明寺差不多。
(68) 〔宋〕宋敏求、〔元〕李好文撰,辛德勇、郎洁点校:《长安志·长安志图》,第289—290页。
(69) 〔唐〕韦述撰,辛德勇辑校:《两京新记辑校》,第30页。
(70) 〔隋〕辛德源:《至真观记》,见《四川通志》卷三八,清嘉庆刻本。
(71) 〔唐〕卢照邻著,李云逸校注:《卢照邻集校注》,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439页。
(72) 《全唐诗》(三),第845页。
(73) 〔唐〕陈子昂撰,徐鹏校点:《陈子昂集(修订本)》,第55页。
(74) 《全唐诗》(十),第3656页。
(75) 〔唐〕刘禹锡撰,卞孝萱校订:《刘禹锡集》(上),第308页。
(76) 《全唐诗》(十五),第5686页。
(77) 《全唐诗》(十七),第6283页。
(78) 《全唐诗》(十五),第5724页。
(79) 陶敏主编:《全唐五代笔记》(三),第2512页。
(80)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三),第2947页。
(81) 《全唐诗》(三),第805页。按:景龙观在长安安仁坊,本为高士廉宅,后并入长宁公主和驸马杨慎交的府第,东有山池别院。韦庶人败,杨慎交流为外官,遂舍为观,以著名道士叶法善为住持,初名景龙观,天宝十三载(754年)改为玄真观。
(82) 宋人王谠《唐语林》卷七引唐人康骈《剧谈录》语,见〔宋〕王谠撰,周勋初校证《唐语林校证》(下),第661页。
(83)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四),第3089页。
(84) 《全唐诗》(二十),第7703页。
(85) 〔唐〕司空图著,祖保泉、陶礼天笺校:《司空表圣诗文集笺校》,第316页。
(86) 《全唐诗》(二),第616页。
(87) 《全唐诗》(十八),第6856页。
(88) 《全唐诗》(十一),第4211页。
(89) 〔五代〕王仁裕撰,曾贻芬点校:《开元天宝遗事》,第43页。
(90) 《全唐诗》(五),第1622页。
(91) 《全唐诗》(十七),第6447页。
(92) 〔汉〕司马迁著,李全华标点:《史记》,第57、62页。
(93) 何清谷:《三辅黄图校释》,第22页。
(94) 〔唐〕徐坚等:《初学记》(上),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148页。
(95) 何清谷:《三辅黄图校释》,第261页。
(96) 〔唐〕裴庭裕撰,田廷柱点校:《东观奏记》,北京:中华书局1994年版,第93页。
(97) 《全唐诗》(四),第1041页。
(98) 〔唐〕司空曙著,文航生校注:《司空曙诗集校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1页。
(99) 〔唐〕张鷟撰,赵守俨点校:《朝野佥载》,第70—71页。
(100)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三),第2427页。
(101) 《全唐诗》(三),第807页。
(102) 《全唐诗》(四),第1371页。
(103) 〔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南华真经注疏》卷十,见《道藏》(十六),第392页。
(104) 〔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南华真经注疏》卷十一,见《道藏》(十六),第399页。
(105) 〔五代〕谭峭撰,丁祯彦、李似珍点校:《化书》,北京: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47、25页。
(106) 陶敏主编:《全唐五代笔记》(一),第353页。
(107)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一),第224页。
(108)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一),第399页。
(109)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十),第9401页。
(110) 《全唐诗》(二十四),第9642页。
(111) 〔唐〕杜光庭撰,罗争鸣辑校:《杜光庭记传十种辑校》(上),第383页。
(112) 〔唐〕杜光庭撰,董恩林点校:《广成集》,第124—125页。
(113) 《全唐诗》(二十四),第9665页。
(114) 《纯阳真人浑成集》卷上,见《道藏》(二十三),第685—686页。
(115) 〔唐〕杜光庭撰,董恩林点校:《广成集》,第125页。
(116) 王明:《抱朴子内篇校释》,第184页。
(117) 〔唐〕吴筠:《宗玄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9页。
(118) 这种批判对佛教震动很大,佛教其实也在陆续吸取儒家的东西,后来终于演变成中国化的佛教。
(119) 吴受琚辑释:《司马承祯集》,第140页。
(120) 〔清〕郭庆藩撰,王孝鱼点校:《庄子集释》(中),第535—536页。
(121) 〔清〕严可均辑,陈延嘉等校点:《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 三》,第478—479页。
(122) 王明:《抱朴子内篇校释》,第252页。
(123)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二),第1619页。
(124) 〔唐〕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17年版,第118页。
(125) 〔唐〕孙思邈著,李景荣等校释:《千金翼方校释》,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14年版,第351页。
(126) 吴受琚辑释:《司马承祯集》,第1—2页。
(127) 吴受琚辑释:《司马承祯集》,第332页。
(128) 〔唐〕吴筠:《宗玄集》,第17页。
(129) 〔唐〕吴筠:《宗玄集》,第10页。
(130) 〔唐〕吴筠:《宗玄集》,第4—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