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虚拟
芝加哥与“芒恩案”阐述的新“公共利益”的关系,只能说是自相矛盾的。一方面,芝加哥的谷仓通过与铁路公司合作,使西部农民从水运和冬季的限制中解放出来,明显造福了“公众”,大大增加了可以进入市场的谷物量。农民和商人不再需要为了出售粮食在草原河流上漂流竹筏,也不需要在泥路上拖运货车,这正是得益于铁路与谷仓有效且费力地将它们连接到芝加哥的市场。《草原农民》解释说,“因为与我们巨大的粮仓有联系,粮食贸易即便在水运时代结束时期也没有中止,农民在任何时候都有市场” (193) 。
另一方面,谷仓运营商也利用了“公众”,他们通过芝加哥分割市场中每个模糊的界限牟利。制宪大会的一位代表说:“我很满意伊利诺伊州没有机构像芝加哥的谷仓那样可以敛财。” (194) 批评者宣称谷仓有组织地“偷走”了公众大量的钱财,这可能说得有些过。但这样的例子很容易列举。芝加哥的许多精英公民和机构——报刊、政客、粮食交易商、商品交易所等——就是这么做的,他们组织下面的力量监控谷仓的势力。这些芝加哥人愿意批评自己的城市,表明了他们对市场真正的矛盾心理。他们既为了改革的利益,也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和城市的主导地位抨击谷仓滥用权力。在此过程中,他们经常发现自己与抨击对象谷仓一样,其实都是反芝加哥的同党。
没有任何机构比芝加哥交易所更能体现这种矛盾性,它既是挑起反对谷仓运动的倡导者,也是类似运动本身的针对目标。就像约瑟夫·梅迪尔曾经形容的谷仓那样,一名农村代表运用几乎相同的比喻来抨击交易所及其“粮食赌徒”,“他们就是商业社会的水蛭,吸食农民和粮食贸易商的生命血液,没有对国家的总财富和生产作出任何贡献,他们就像虱子成群地吸附在国家身上,喂饱并养肥了自己”。 (195) 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些游荡在交易大厅买卖期货、垄断市场、交易粮食、聚敛财富的人,没有为粮食增加任何价值,却与谷仓运营商一道成为了腐败分子。他们也是靠偷,而不是靠赚来谋生。他们也是农民诚实劳动的寄生虫。1866年,一名农业演说家宣布:“芝加哥交易所是农民和谷物最终市场之间的众多障碍之一。农民的产品只要经过芝加哥,就会被用不同的手法来回搜刮,这‘似’(原意“是”,演讲者用词错误)农民不得不忍受的最大压迫之一。” (196)
然而,这些投机金黄色农产品的商人同样也是农民买卖农作物所依靠的人。无论怎样声讨他们的欺诈、腐败和垄断,随着投机热潮的来临,芝加哥巨大的粮食市场一直是资本和信用的票据交易所,将西部的农作物运送到最终客户那里。它同样也提高了交易和运输的效率,让更多的农民能够比过去卖出更多的粮食。交易所的分级体系虽为谷仓运营商创造了一个机会,使之能够攫取隐藏于某个等级内部的利润,但也为农民提供了一种经济刺激,促使农民清理粮食、提高价值,同时令谷仓的操作成本大大降低。交易大厅的日常交易加上芝加哥谷仓源源不断的粮食供应,开创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全年市场,农民因此仍然可以在寒冬腊月出售粮食。甚至,期货交易促进了买卖双方提前签订粮食交割协议,将未来的价格变化风险转移给更有意愿或有能力吸纳风险的投机者,这可谓提供了切实的好处。 (197) 除了芝加哥腹地的居民,更多的人通常都愿意承认,农民依靠芝加哥交易所维持生计。交易大厅绝非只是粮食与最终市场之间的“阻力”,而是粮食发现其最终市场之地。正如另一位组织制宪大会的代表所说,“如果芝加哥或其他大市场没有人买粮食,那么农民就不会劳有所获” (198) 。
交易所自相矛盾的立场是结构性的。虽然它控制了芝加哥的贸易局面,建立任何人(农民、面粉厂主、投机者和垄断操纵者)都必须遵守的规则,从而可以买卖粮食,但它控制不了贸易本身。它也为其他演员提供了舞台。它既是牛市投机者,也是熊市投机者的家园,它宴请了多少赢家,就招待了多少输家。它的成员在19世纪70年代已超过1200人——其中除谷仓运营商、铁路公司或大型投机商,还囊括了更多的小商贩。 (199) 大多数成员致力于保持自己的竞争水平,抵御任何造成垄断或颠覆交易游戏合同规则的威胁。他们对粮食贸易的立场是传统的自由主义的:按照先前为市场所定义的界限范围,他们维护开放的市场,对界限之内的商家不作任何划分。他们的自由立场引导他们打击谷仓欺诈,但也导致他们接受垄断和期货交易的其他特性。这种特有的中立性是交易所在批评者眼中饱受质疑的一部分。交易所甚至可以草拟监管仓库的伊利诺伊州宪法条款,但对于参加制宪大会的代表们来说,即使他们投票赞成该条款,交易所依然是小人;他们宣称希望与“那个商业世界中的怪物”,也就是交易所,“无任何瓜葛”。 (200)
总体上,对交易所和对芝加哥粮食贸易的敌意来自于农村的猜疑,他们认为粮食市场存在某种不太真实、虚假和不诚信的情况。芝加哥通过铁路、谷仓和船只——所有这些看起来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在应对粮食运输高峰方面成就非凡。同样非同凡响的,则是其在一个错综复杂的市场虚拟网络中重新定义了粮食的意义,提纲挈领地点明了它运转的不是物品而是商品。粮食作为商品进行交易使得芝加哥市场对那些局外人来说似乎是不真实的。
小麦和玉米从农场来到芝加哥,而农场本身是草原生态系统的彻底简化。农场家庭已经破坏了数十种本地物种的栖息地,腾出空间种植更经济的作物以填充从欧洲移民过来的美国人的面包篮。结果,草原土壤的巨大生产力逐渐集中在少数外来草本植物上,由此产生的大量小麦、玉米和其他谷物通过铁路流入芝加哥。另外还有一种简化形式。从原始的物种形式上看,小麦和玉米是很难对付的作物:存储占地,处理不易,正确估价也难。这两种作物细微无穷的多样性体现了草原景观的多样性,也反映了那些辛辛苦苦转变草场为农场的家庭的多样性。较早的粮食营销系统通过维持实物粮与其所有者之间的法律联系保持了自然和人类多样性之间的细微差别。但是随着西部粮食生产的激增,而且随着其运输能力逐渐取决于铁路和谷仓的资本投资,农场的产品与其产权之间的联系对于芝加哥的谷物贸易商来说似乎毫无用处。个体运输和交易粮食过程缓慢,劳民伤财。通过分离实物粮的所有权,可以使这个过程变得更加抽象,更加单一,更具流动性。如果说早期营销系统的主要标志是粮袋(麻袋包装的粮食划分了农作物和财产之间的界限),那么芝加哥放弃这些界限的标志,就是在谷仓滑槽流淌的金黄色粮流。
图3.6 1891年芝加哥防护谷仓A和B的剖面图 (201)
图3.7 防护谷仓A和B上方滑槽分拣机制详图 (202)
图3.8 芝加哥街头谷物买卖 (203)
图3.9 首页:小麦市场的骚动 (204)
图3.10 交易所大厅 (205)
在谷仓技术可能性的驱动下,将粮食从麻袋中取出的最初决定无疑是务实的。可能没有人预见到这么简单的行为会产生如此复杂的后果,它在芝加哥市场上引入了一个新的象征性秩序,并将其与田地、农作物和农村自然的实体世界隔开。从麻袋到谷仓的转变使得粮食贸易商能够进入一个名为“交易大厅”的市场,在这个市场上,纸张作为替代品代替了买卖中千万蒲式耳的谷物。向标准等级的转变意味着这些纸张不是实物粮,而是基于粮食的同质性前提让它们可互换的抽象约定。互换性反过来不仅促使粮食销售突破了空间性,也超越了时间性。由于期货市场的存在依赖于标准化的虚拟性,交易者因而能够买卖他们从未见过的粮食,不过它们也确实不存在。 (206) 期货经营商增加了芝加哥市场的抽象性,他们买卖的不是粮食,也不是谷仓收据,而是几周或几个月后“未来”谷仓收据最终所带来的粮食价格。
芝加哥粮食贸易商通过将实物粮转化为市场本身定义的商品来经营农业环境中的实物产品。只要农民已经种植打算出售的玉米和小麦,这些谷物在芝加哥交易所存在之前就一直是商品。但是,“交易大厅”改变了它们的意义,将它们与农村农场隔开,再将其与交易的城市市场紧密联系在一起。市场的语言重塑了其内部交易的对象。通过牛市、熊市、垄断、等级和期货等词汇来理解小麦或玉米,意味着视谷物为商品,而不是视其为一种生物体,农民将之作为庄稼种植与收获,人们将其磨成面粉、烤成面包来食用。正如伊利诺伊州制宪会议上一个迷茫的代表在试图阅读芝加哥市场报告后所说,“本州的粮食生产者对‘买空’和‘卖空’以及‘最后的暴涨’一窍不通” (207) 。
通过强加自己的秩序和词汇到第一世界,芝加哥的贸易商发明了第二世界,在此,他们可以将粮食作为几乎脱离农作物属性的商品来买卖。1880年,一个迷茫的游客写道,“在芝加哥的商业中心,你甚至看不到粮食的原始包装” (208) 。在芝加哥,市场转向内部,在自己的范畴和界限内交易。虽然期货市场标志着这个方向上最重要的一步,但在1875年也发生了同样的象征性变化。同年,芝加哥交易所决定,交易所的会员身份——数量大约有2000个——在公开市场上销售,也即作为商品买卖。这种“使会员身份商品化的政策”今后将是人们在交易大厅获取交易权的方式,任何愿意买卖粮食的人都可以在此享受服务。 (209) 通过这一决定,交易所开始在市场本身运行市场——就像一层套一层的盒子,所有的一切都在内部的商品化世界和外部的实体世界之间斡旋。
实物粮食当然不会从芝加哥市场上消失,虽然它可能隐藏在商品粮食的多种虚拟性背后而被遮盖。农作物丰收还是歉收?世界各地人们的饮食需求如何?—— 不管这些问题在交易大厅看起来有多抽象,即便是在最商品化的粮食市场,它们仍然是奠定供需的最终条件。 (210) 芝加哥交易所遇到的大麻烦总是发生在其市场虚拟性与真实世界交界的地方。投机者垄断期货市场时,他们之所以取得成功,是因为被套的交易者必须用实物粮兑现即将逾期的合约。农民认为芝加哥抢劫了他们,是因为标准等级确实掩盖了粮食运输价值中的合法差异,从而创造了“盗窃”的新机会。人们为分级、混合与交易粮食而斗争,是因为芝加哥的市场抽象性最终与现实世界联系在一起。作为农作物的粮食和作为商品的粮食在交易大厅好不容易达成了休战协定——这也是重塑大西部农业景观的休战协定。
(1) Caton. Sixty Years: 590,in Caton. Address Delivered to the Settlers: 165.
(2) 有关植物种植和动物驯养的起源.参阅Carl O. Sauer.Agricultural Origins and Dispersals (《农业的起源与扩散》),1952(reprint, 1969);Peter J. Ucko, G.W. Dimbleby. The Domestication and Exploitation of Plants and Animals (《动植物的驯化与使用》),1969; John R. CampbellJohn F. Lasley. The Science of Animals That Serve Humanity(《为人类服务的动物科学》), 3d ed,1985; Robert W. Schery. Plants for Man, 2d ed,1972.; Juliet Clutton-Brock. A Natural History of Domesticated Animals (《家畜驯养博物学》),1987; Jack R. Kloppenburg, Jr. First the See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Plant Biotechnology(《第一代种子:植物生物技术的政治经济学》), 1492—2000,1988. 还可参阅下篇脚注中引用的综合性历史作品。
(3) Allan G. Bogue. From Prairie to Cornbelt: Farming on the Illinois and Iowa Prairies in the Nineteenth Century (《从大草原到玉米带:19世纪伊利诺伊与爱荷华大草原之农业》),1963. 此书一直是该主题的经典作品, 包含了与本章大部分讨论内容的相关材料。与本章讨论同样相关的书籍还有Fred A. Shannon. The Farmers Last Frontier: Agriculture, 1860—1897(《农民的最后边疆:农业,1860—1897》), vol. 5 of The Economic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1945; Paul W. Gates. The Farmers Age: Agriculture, 1815—1860(《农民时代的农业,1815—1860》), vol. 3 of The Economic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1960.关于芝加哥地区发展趋势概要,参阅Robert H. Engle. “The Trends of Agriculture in the Chicago Region”(《芝加哥地区农业发展趋势》),Ph.D. thesis, Univ. of Chicago, 1941。关于农业史概况,参阅John T. Schlebecker. Whereby We Thrive: A History of American Farming, 1607—1972(《我们如何才能茁壮成长:美国农业史,1607—1972》),1975. 近来最复杂的研究为:Jeremy Atack and Fred Bateman. To Their Own Soil: Agriculture in the Antebellum North(《走向自己的土地:美国内战前的北方农业》),1987.
(4) Bogue. Prairie to Cornbelt: 1-7; John Madson. Where the Sky Began: Land of the Tallgrass Prairie(《天空开始的地方:北美高草大草原》),1982:38-40, 116-117. 关于描写当代大草原的有用书籍,参阅Dorothy Anne Dondore. The Prairie and the Making of Middle America: Four Centuries of Description(《草原与美国中西部的形成:四个世纪的描述》),1926; Thomas H. Macbride. “Landscapes of Early Iowa”(《爱荷华州早期风光》),1895, reprinted in Palimpsest(《重写手稿》) 7,1926: 283-293; 以及 Charles Aldrich. “The Old Prairie Slough” (《古老草原的泥沼》).Annals of Iowa(《爱荷华年报》), 3d ser, 5,1901: 27-32. 关于植被的文献,参阅Edgar Nelson Transeau. “The Prairie Peninsula” (《草原半岛》).Ecology(《生态学》) 16,1935: 423-437; Paul D. Kilburn. “The Forest-Prairie Ecotone in Northeastern Illinois”(《伊利诺伊州东北部森林与草原交错地带》). American Midland Naturalist(《美国中部博物学家》) 62,1959: 206-217; Cassandra S. Rodgers, Roger C. Anderson. “Prcscnlement Vege⁃tation of Two Prairie Peninsula Counties” (《两个草原半岛县预先铺置的植被》).Botanical Gaulte(《植物地理学》) 140,1979: 232-240.
(5) Madson. Where the Sky Began(《天空开始的地方》): 38.
(6) Leo Rogin. The Introduction of Farm Machinery in Its Relation to the Productivity of Labor in the Agriculture of the United States during the Nineteenth Century(《19世纪美国农业机械的引进与劳动生产率之关系研究》),1931: 32-35; Wayne G. Broehl, Jr., John Deere. Company: A History of Deere & Company and Its Times(《约翰·迪尔及其公司:历史与时代》),1984.
(7) Bogue. Prairie to Cornbelt: 67-85.
(8) 有关干牧草培育的推广,参阅Thomas A. Williams. “Timothy in the Prairie Region”(《蒂莫西在草原地区》),in USDA. Yearbook of the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1896(《美国农业部年鉴,1896》),1897: 147-154; Jonathan Periam. The Home and Farm Manual(《家庭与农业手册》),1884(reprint, 1984): 132-166; Gates. Farmer's Age.
(9) 论栅栏作为环境改善标志的重要性,参阅William Cronon. Changes in the Land: Indians, Colonists, and the Ecology of New England(《土地的变迁:新英格兰的印第安人、殖民者和生态》),1983.
(10) Illinois in 1837 & 1838(《1837、1838年的伊利诺伊州》), 14. Cf. John Plumbe, Jr. Sketches of Iowa and Wisconsin, Taken during a Residence of Three Years in Those Territories(《爱荷华与威斯康星概貌——旅居此地三年》),1839: 9.
(11) 关于大草原火灾生态后果的文献相当多。其中有价值的介绍参阅 Stephen J. Pyne. Fire in America: A Cultural History of Wildland and Rural Fire(《美国火灾;林野与农村火灾文化史》),1982; Curtis. Vegetation of Wisconsin(《威斯康星州的植被》). 简短或专题性文献,参阅 Richard T.Ward. “Vegetational Change in a Southern Wisconsin Township”(《威斯康星南部某个乡镇的植被变化》). Iowa Academy of Science(《爱荷华科学院院刊》) 63,1956: 321-326; R. Daubenmire. “Ecology of Fire in Grassland”(《草原火灾生态学》).Advances in Ecological Research (《生态学研究进展》)5,1968: 209-266; Richard J. Vogl. “Effects of Fires on Grasslands”(《草原火灾的影响》),in T.T. Kozlowski, C.E. Ahlgren, eds. Fire and Ecosystems(《火与生态系统》),1974: 139-194; Virginia M. Kline, Grant Cottam. “Vegetation Response to Climate and Fire in the Driftless Area of Wisconsin”(《威斯康星无冰碛地区植被对气候和火灾的反应》).Ecology (《生态学》)60,1979: 861-868. 有关草原火灾的威胁,参阅Bessie L. Lyon. “The Menace of the Blue⁃stem”(《须芒草的威胁》).Palimpsest(《重写手稿》)21,1940: 247-258.
(12) 有关公共土地的经典作品,当属Gates. Public Land Law Development(《公共土地法发展》); Malcolm J. Rohrbough. The Land Office Business: The Settlement and Administration of American Public Lands, 1789—1837(《兴盛的业务:美国公有土地的殖民与管理,1789—1837》),1968.
(13) Hildegard Binder Johnson. Order upon the Land: The U.S. Rectangular Land Survey and the Upper Mississippi Country (《土地有序化:土地矩形规划与密西西比河上游的乡村地带》),1976; Norman J. Thrower. Original Survey and Land Subdivision: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Form and Effect of Contrasting Cadastral Surveys(《原始调查与土地细划:地籍对此调查形式与效果的比较研究》),1966. 约翰逊指出,网格模式并不像“棋盘”这个词那么精确,但它肯定会不利于以直线为边界的土地的所有者。
(14) J.M. Peck. A Guide for Emigrants, Containing Sketches of Illinois, Missouri, and the Adjacent Parts (《移民指南——含伊利诺伊、密苏里及相邻地区的概况》),1831: 106.
(15) Henry Rowe Schoolcraft. “A Journey up the Illinois River in 1821”(《1821年在伊利诺伊河的旅程》),in Travels in the Central Portion of the Mississippi Valley (《密西西比河河谷中部旅游》),reprinted in Milo Milton Quaife, ed. Pictures of Illinois One Hundred Years Ago(《一百年间的伊利诺伊图片》),1918: 96.
(16) 画面前方是河口的沙洲,左岸是迪尔伯恩堡。自18世纪70年代以来,右岸的建筑物一直是毛皮贸易中心。转载于作者收藏的《芝加哥杂志》,1857。
(17) John G. Clark .The Grain Trade in the Old Northwest(《老西北地区的粮食贸易》),1966: 41-42.
(18) Harry N. Scheiber. “The Ohio-Mississippi Flatboat Trade: Some Reconsiderations” (《俄亥俄—密西西比平底船贸易:一些反思》),in David M. Ellis, ed. The Frontier in American Development: Essays in Honor of Paid Wallace Gates(《美国发展的世界:以纪念派德·华莱士·盖茨》),1969: 278-279; Erik F. Haites, James Mak,Gary M. Walton. Western River Transportation: The Era of Early Internal Development, 1810—1860(《内陆发展早期的西部河运,1810—1860》),1975: 166.
(19) Bogue. Prairie to Cornbelt: 8-13; 复杂的殖民动态分析可另参阅Michael J. O'Brien, ed. Grassland, Forest, and Historical Settlement: An Analysis of Dynamics in Northeast Missouri(《密苏里州东北地区草地、森林与历史殖民的动态分析》),1984. 当代的描述,参阅Milo Milton Quaife, ed. Pictures of Illinois; Daniel Harmon Brush. Growing Up with Southern Illinois, 1820 to 1861(《与南何和诺伊一道成长,1820—1861》),1944.
(20) U.S. Census. 1830, 1850; Paullin. Atlas of the Historical Geography: Plates 76-77.
(21) 有关早期移民到密西西比河上游流域的最佳普查,参阅Mark Wyman. Immigrants in the Valley(《美国历史地理学图集》): Irish, Germans, and Americans in the Upper Mississippi Country, 1830—1860(《密西西比河上游的移民:爱尔兰人、德国人和美国人,1830—1860》),1984;有关城市中德裔种族的案例研究,参阅Kathleen Neils Conzen. Immigrant Milwaukee, 1836—1860: Accommodation and Community in a Frontier City(《移民城市密尔沃基,1836—1860—一座边疆城市的居所与社群》),1976.
(22) U.S. Census, 1850.
(23) 尽管这张地图呈现如此的城市面貌,但大部分土地当时还无人居住。请注意芝加哥河的两条支流、迪尔伯恩堡的所在地,以及仍然堵住河口的沙洲。感谢芝加哥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24) Rebccca, Edward Burlend. A True Picture of Emigration(《移民的真实写照》), ed. Milo Milton Quaife,1848(reprint, 1968): 67.
(25) 参阅Glenn Porter,Harold C. Livesay.Merchants and Manufacturers: Studies in the Changing Structure of Nineteenth-Century Marketing (《商家和厂家:19世纪市场结构变化研究》),1971.上书中有对19世纪营销的整体分销网络的大致描述,但对边疆营销活动的最佳研究仍然为:Lewis Atherton. Frontier Merchant in Mid-America(《美国中部的边疆商人》).
(26) Burlend. True Picture of Emigration: 67.
(27) J.M.D. Burrows. Fifty Years in Iowa (《驻足爱荷华州50年》),1888,in Milo Milton Quaife, ed. The Early Day of Rock Island and Davenport: The Narratives of J.W. Spencer and J.M.D. Burrows (《早期的罗克艾兰和达文波特:J.W.斯宾和J.M.D·巴罗斯的故事》),1942: 162.
(28) J.M.D. Burrows. Fifty Years in Iowa,1888,in Milo Milton Quaife, ed., The Early Day of Rock Island and Davenport: The Narratives of J.W. Spencer and J.M.D. Burrows ,1942: 182-185.
(29) Burlend. True Picture of Emigration: 67-68.
(30) William Oliver. Eight Months in Illinois; with Information to Emigrants(《伊利诺伊的八个月——兼及移民信息》),1843(reprint,1966):88. 关于圣路易斯作为上游农业区的主要转口港的重要性,参见Plumbe. Sketches of Iowa and Wisconsin: 12.
(31) 关于大湖和密西西比河粮食交易的最佳调查,参阅John G. Clark. Grain Trade in the Old Northwest.后期,作者也受益于罗思坦(Morton Rothstein)的慷慨大方,他允许作者阅读他在粮食贸易作品中未发表的章节。关于粮食和其他食品的区域间贸易对美国不同地区经济发展的重要性的争论由来已久。对此争论有重大贡献的文献,参阅Isaac Lippincott. “Internal Trade of the United States, 1700—1860” (《美国国内贸易,1700—1860》).Washington University Studies(《华盛顿大学研究》) 4,1916: 63-150; Albert L. Kohlmeier. The Old Northwest as the Keystone of the Arch of American Federal Union(《作为美联邦柱石的老西北地区》),1938; Louis B. Schmidt. “Internal Commerce and the Development of National Economy before 1860” (《国内贸易与1860年之前国民经济的发展》).J. Pol. Econ. 47,1939: 798-822; Douglass C. North. “Agriculture in Regional Economic Growth”(《区域经济发展中的农业》), Journal of Farm Economics(《农场经济学杂志》) 41,1959: 943-951; Watkins. “A Staple Theory of Economic Growth” (《经济增长的主要理论》):141-158; Albert Fishlow.“Antebellum Interregional Trade Reconsidered” (《战前的区际贸易重新思考》).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Supplement)(《美国经济评论[增刊]》) 54,1964: 352-364; William K. Hutchinson, Samuel H. Williamson. “The Self-Sufficiency of the Antebellum South: Estimates of the Food Supply”(《内战前南方的自给自足:食物供给的预估》). JEH 31,1971: 591-612; Sam B. Hilliard. Hog Meat and Hoecake: Food Supply in the Old South, 1840—1860 (《猪肉和玉米饼:老南方的食物供应,1840—1860》),1972; Hilliard. “Antebellum Interregional Trade: The Mississippi River as an Example”(《战前区际贸易:以密西西比河为例》),in Ralph E. Ehrenberg, ed. Pattern and Process: Research in Historical Geography(《模式与过程:历史地理学研究》),1975: 202-214; Diane Lindstrom.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the Philadelphia Region, 1810—1850(《费城地区的经济发展,1810—1850》),1978; Diane Lindstrom and John Sharpless. “Urban Growth and Economic Structure in Antebellum America”(《内战前美国的城市发展与经济结构》). Research in Economic History(《经济史研究》) 3,1978: 161-216. 我自己的观点是,不管区域外贸易对南方种植园粮食供应的总体贡献如何,至少对于早期边疆那些寻求现金收入的西部农民来说,区域外贸易至关重要(这是迄今为止最有争议的议题之一)。
(32) J.W. Norris. Norris' Business Directory and Statistics of the City of Chicago for 1846(《诺里斯芝加哥市商业名录与统计数据,1846》), ed. Robert Fergus. Fergus Historical Series, no. 25,1883: 36,40.
(33) Moritz Busch. Travels between the Hudson & the Mississippi, 1851—1852(《哈德森与密西西比河之间的旅行,1851—1852》), trans. and ed. Norman H. Binger,1971: 233.
(34) Oliver, Eight Months in Illinois: 89.
(35) Carlinville Ill. Spectator(《旁观者》).Missouri Republic, April 29, 1855;Belcher. Rivalry between St(《圣路易斯和芝加哥的经济竞争》). Louis and Chicago(《圣路易斯与芝加哥》): 53。
(36) Anonymous,in Taylor, ed. Chicago Board of Trade(《芝加哥交易所》), 1:155.
(37) Percy Tracy Dondlinger. The Book of Wheat: An Economic History and Practical Manual of the Wheat Industry (《小麦之书:小麦产业经济史与实践手册》),1919: 221-222.
(38) Norris' Business Directory for 1846(《诺利斯1846年商业指南》): 44-45; Alice E. Smith. George Smith's Money: A Scottish Investor in America (《乔治·史密斯的财富——一名苏克兰投资者在美国》),1966. 乔治·史密斯(George Smith)著名的芝加哥海上火灾保险公司十分成功,它在19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为芝加哥提供了一大笔流通资金,该保险公司更像一个银行。它之所以能够这样做,部分原因是州立法机关对伊利诺伊州银行发行票据的能力施加了严格的限制。
(39) Burrows. Fifty Years in Iowa:183.
(40) ICPSR. “Historical Demographic, Economic and Social Data: The United States, 1790—1970”(《美国历史人口统计、经济和社会数据:1790—1970》).该书的统计工作是基于主集下的11个州子集,包含了1840—1900年密歇根州、印第安纳州、伊利诺伊州、威斯康星州、明尼苏达州、爱荷华州、密苏里州、堪萨斯州、内布拉斯加州、北达科他州和南达科他州的经济和人口统计。该书将它简称为ICPSR普查系列。这里的论点是基于1840—1860年各县10年期增长率的z分数的简单比较。有关缺少地理导向的相同论点,可参阅Douglass C. North.The Economic Growth of the United States, 1790—1860(《美国经济增长,1790—1860)》),1961(reprint, 1966): 146-153;Fishlow. American Railroads:207-215.
(41) Gates. Illinois Central Railroad; Corliss. Main Line of Mid-America:81-89.
(42) ICPSR 普查系列; Fishlow. American Railroads: 211-212.
(43) Bureau of Statistics, Treasury Department. “The Grain Trade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World's Wheat Supply and Trade”(《美国粮食贸易、世界小麦供应贸易》). Monthly Summary of Commerce and Finance of the United States(《美国商务月报》),January, 1900: 1958—1960; CBT. Annual Reports.
(44) Haites. Western River Transportation: 8. 在早些时候,北方航线的面粉运量已经超过新奥尔良,参阅Thomas D. Odle. “The American Grain Trade of the Great Lakes, 1825—1873”(《美国五大湖的粮食贸易,1825—1873》). Inland Seas 8,1952: 103.
(45) Guy A. Lee. “History of th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 1840—1890”(《芝加哥谷物仓储业史,1840—1890》),Ph.D. thesis. Harvard Univ., 1938: 62.与可能运载4万—10万蒲式耳粮食的运河船或蒸汽船相比,铁路车厢较小。芝加哥的问题是,如何将许多少量的粮食汇聚储存在仓库或运送至大船。
(46) Chicago Democratic Press, Sept. 13, 1854,in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 190-191.
(47) U.S. Treasury Department. “Grain Trade of U.S.”(《美国粮食贸易》), 1958.
(48) CBT. Annual Reports; Annual Review for 1854. Chicago Daily Democratic Press.
(49) 有关芝加哥粮仓的经典之作为:Guy A. Lee. “History of th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 1840—1890”(《芝加哥谷物仓储业史,1840—1890》)。本章的几个中心论点都参考了此书,在此表示感谢。李(Lee)在下文中总结了他的观点:“The Historical Significance of th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System”(《芝加哥谷物仓储系统的历史意义》). Ag. Hist. 11,Jan. 1937: 16-32.
(50) Joseph Dart. “The Grain Elevators of Buffalo”(《布法罗的粮仓》). Publications of the Buffalo Historical Society (《布法罗历史学会出版物》)1,1879: 391-404.下书追溯了大湖区谷仓的分布:Thomas Odle.“American Grain Trade”8,1952: 189-192.
(51) Anthony Trollope. North America(《北美》),1862, ed. Donald Smalley and Bradford Alien Booth,1951: 164. 特罗洛普用英语中的“玉米”指小麦或谷物。
(52)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189. 对于那些认为粮食是抽象可变、无限可分的流通物,而不是传统的人为计量单位的人来说,从容积到重量的改变迈出了重大的一步。
(53) 虽然谷仓在19世纪下半叶的容量大幅度增长,但其基本组织保持相对不变。对19世纪90年代初期芝加哥谷仓的阐述及其优良技术的描述,参阅Scientific American (《科学美国人》)65, no. 17,Oct. 24, 1891: cover.
(54) Chicago Weekly Democrat, Sept. 19, 1848.
(55) 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 41.
(56) Annual Review for 1857. Chicago Daily Press: 7-8; U.S. Treasury Department.“Grain Trade of the U.S.”, 1958. 这种比较是不公平的,因为芝加哥的谷仓永远不会只包含小麦,但是其关于相对的谷物处理能力的观点仍然有一定道理。
(57) Annual Review for 1857. Chicago Daily Press, 8.
(58) Ibid.“两三百人”无疑有点夸张,但参与这种转移的人肯定有好几十人的规模。
(59) 数十艘蒸汽船排列在河岸旁,岸边十分忙碌喧嚣,工人和商人们将货物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请注意从左边的平底船上取出的一袋袋粮食,它们将被全部用人工装载到后面的蒸汽船上。转载自1871年10月14日的《哈珀周刊》。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60) Scheiber. “Ohio-Mississippi Flatboat Trade”: 297; Odle. “American Grain Trade.” 8,1952: 248-251.
(61) “The City of St. Louis”. Atlantic Monthly 19,June 1867: 656. 在内战后出现的这个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是,建造具有可以伸缩且可以适应任何水位河道的谷仓。John B. Appleton. “The Declining Significance of the Mississippi as a Commercial Highway in the Middle of the Nineteenth Century”(《密西西比河作为19世纪中期的一条商业大道的衰落意义》). Bulletin of the Geographical Society of Philadelphia 《费城地理学会会刊》)28,1930: 274-275.
(62) Peyton. Over the Alleghanies: 325. 佩顿(Peyton)于1848年访问了芝加哥。
(63) 上面提到的洛克岛谷仓耗资15万美元建造,占地价值为9万美元的土地,而伊利诺伊中央铁路公司两个最大的谷仓一共耗资65万美元。Annual Review for 1857. Chicago Daily Press, 8.
(64) “The City of St. Louis”(《圣路易斯市》).Atlantic Monthly 19,June 1867: 656; Odle. “American Grain Trade,” 8,1952: 192.
(65) Annual Review for 1857. Chicago Daily Press.
(66) Ibid.Odle. “American Grain Trade”,8,1952: 190.
(67) Annual Review for 1857. Chicago Daily Press,7.
(68) 在这幅著名的鸟瞰图左边最显著的位置,细致展现了伊利诺伊中央铁路的轨道,该轨道通往芝加哥河河口的两座大型谷仓。船只排列在河流的主要支流,在仓库和商业区之间来回装卸,很明显南岸有一排较大的建筑群。感谢芝加哥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69) Trollope. North America:164.
(70) Annual Review for 1857. Chicago Daily Press: 7-8.
(71) Colbert. Chicago: 48. 鉴于1871年前的记录在火灾中遭到破坏,泰勒认为科尔伯特的简要描述是交易所早期历史上最可靠的资料。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 139-141.
(72) 有关交易所的起源,参阅Thomas Odle. “Entrepreneurial Cooperation on the Great Lakes: The Origin of the Methods of American Grain Marketing”(《五大湖的企业合作:美国粮食营销法的起源》). Bus. Hist. Rev. 38,1964: 439-455.
(73) Colbert. Chicago, 50;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189-191. 交易所敦促布法罗、托莱多、密尔沃基等城市的商人采取类似以重量为基础的蒲式耳标准,不久之后这些州也都采纳了,同时交易所还建议他们参与游说反对纽约继续使用半蒲式耳体积标准进行粮食交易。重要的是,对粮食基于重量的计量方式正在形成,而纽约忽视了该诉求,直到19世纪70年代才使用谷仓。正如我自己预测的那样,纽约对谷仓的顽固态度,部分是因为之前在国民经济中处于突出地位的保守主义。由于该城市的大部分粮食都是由运河船和海洋船此类较大的船只运送,因此不怎么需要具有散装粮食功能的谷仓。纽约人也面临着一个特殊的问题,即将自己的商业习惯与大英帝国商人们的习惯相匹配,英国商人十分喜欢按样品而不是按等级销售粮食。1870年以后,纽约对新谷仓和粮食分级技术的接受度越来越高,同时越来越多的粮食也通过铁路运输进入该市。
(74)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1:172-173,189.
(75) Colbert. Chicago, 49.
(76) U.S. Bureau of the Census. Historical Statistics, Ser. U279-80, 899, Ser. E123-24,209. 芝加哥粮食市场的增长与国际出口密切相关,对此也有大量文献。此方面重要的讨论,参阅R.F. Crawford. “An Inquiry into Wheat Prices and Wheat Supply”(《小麦价格与供应的调查》). Journal of the Royal Statistical Society(《皇家统计学会杂志》) 58,1895: 75-120; Egerton R. Williams. “Thirty Years in the Grain Trade”(《粮食贸易30年》).No. Am. Rev. 161,1895: 25-33; William Trimble. “Historical Aspects of the Surplus Food Produc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1862—1902”(《美国粮食生产过剩的历史原因,1862—1902》).American Historical Association Annual Report for 1918(《美国历史协会1918年度报告》),1921, 223-239; Wilfred Malenbaum. The World Wheat Economy, 1885—1839(《世界小麦经济,1885—1939》),1953; Morton Rothstein. “America in the International Rivalry for the British Wheat Market, 1860—1914”(《在国际竞争中与英国争夺小麦市场的美国,1860—1914》).MVHR 47,1960: 401-418; Rothstein.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for Agricultural Commodities, 1850—1873”(《国际农产品市场,1850—1873》),in David T. Gilchrist, W. David Lewis, eds. Economic Change in the Civil War Era(《内战时期的经济变革》),1965: 62-82; Rothstein. “Antebellum Wheat and Cotton Exports: A Contrast in Marketing Organization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内战前小麦与棉花出口:营销组织与经济发展的对比》). Ag. Hist. 40,1966: 91-100; Harry Fornari. Bread upon the Waters: A History of United States Grain Exports(《水上面包:美国谷物出口史》),1973; C. Knick Harley. “Transportation, the World Wheat Trade, and the Kuznets Cycle, 1850—1913”(《交通运输、世界小麦贸易与库兹涅茨周期,1850—1913》).Explorations in Economic History(《经济史探索》).17,1980: 218-250;Jeffrey G. Williamson. “Greasing the Wheels of Sputtering Export Engines: Midwestern Grains and American Growth”(《润滑溅镀出口引擎的车轮:中西部粮食与美国发展》).189-217.
(77) CBT. Annual Reports.论战争对芝加哥物价的影响,参阅James E. Boyle. Chicago Wheat Prices for Eighty⁃one Years(《81年芝加哥小麦价格》),1922: 14.
(78) Colbert. Chicago:50-51.
(79) Colbert.Chicago: 51; Taylor.Chicago Board of Trade, 1:220-221.
(80) “The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大草原上的都市》). Harpe's New Monthly Magazine 61,1880: 726.
(81) 常见分级系统描述,参阅Dondlinger. Book of Wheat: 221-226. 19世纪60年代之前,这一分级系统已经十分完善,不管特定粮食的主人是谁,芝加哥谷仓已开始发行整批粮食的统一收据。另请参阅Henry Crosby Emery. Speculation on the Stock and Produce Exchanges of the United States (《美国股票和农产品交易的投机》),1896: 38. 关于现代粮食等级的讨论,请参阅Lowell D. Hill. Grain Grades and Standards: Historical Issues Shaping the Future(《粮食等级与标准:塑造未来的历史问题》),1990.
(82) Chicago Daily Press and Tribune,July 19, 1858.
(83) Brittania. “Grain Marketing”(《粮食营销》).Prairie Farmer (《草原农民》),June 1852:282.
(84) 农民们把装满农作物的麻袋装上运货马车,送到这样的乡村谷仓。对于即将通过谷仓运送到待转火车车厢里的粮食来说,它们的主人必须把它们从麻袋中倒出来,混装在公共容器中,这一举措对农业经济有着深远的影响。请注意,左边显著位置是为谷仓的蒸汽机供电的一大堆薪柴。感谢明尼苏达州墨尔海德市克莱县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85) Annual Review for 1857, Chicago Daily Press, 11.
(86)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58, 11.
(87) 关于此类报告的例子,参阅The Chicago Daily Press and Tribune,July 19, 1858. 另见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 242-243.
(88)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227.
(89)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58, 11.
(90)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58(《1858年年度报告》), 13.
(91) Ibid., 10.
(92) 头几年,总质检员依靠谷仓雇佣的助手进行分级工作,但这样产生了明显的利益冲突,并导致了腐败。因此在1860年,总质检员开始雇用自己的检查员团队,他们不能是谷仓的雇员,工资按照每次检查收取的费用支付,参阅William C. Ferris. The Grain Traders: The Story of the Chicago Board of Trade(《谷物贸易商:芝加哥交易所的故事》),1988: 20-21.
(93) “Grain and Flour Inspection”(《谷物和面粉检验》). Prairie Farmer, July 18, 1861.
(94) Ibid.
(95) 1859特许权转载在交易所1877年的年度报告附录上,安德里亚斯的著作中也有涉及,参阅Andreas. History of Chicago, 2: 326。(https://www.daowen.com)
(96) 交易所监管设备的最佳现代史,参阅Jonathan Lurie. The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859—1905: The Dynamics of Self Regulation (《芝加哥交易所,1859—1905:自我调节的动力》),1979. 卢里(Jonathan Lurie)着重从国家司法监督方面描绘了交易所监管机构的法律历史。对此方面分析不多但更全面的历史包括: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Ferris. Grain Traders(《谷物贸易商》)。简明的研究参阅Edward Jerome Dies. The Wheat Pit(《小麦交易所》),1925; James E. Boyle. The Chicago Board of Trade: What It Is and What It Does(《芝加哥交易所的概念与功能》),1921.
(97) Emery. Speculation on Stock and Product Exchanges:38. 埃默里的著作仍然是美国期货市场起源的经典作品,他的主要观点出现在追随他的大多数历史学家的作品中。
(98) 1870年,全国交易所会议在布法罗召开。密尔沃基的一位代表韦斯特(F.H. West)谈到了“由仓库和谷仓开具粮食收据的主题”,内容如下:“这是西部商业的一个新特点……这些谷仓经理采用了开具收据的做法,而这些收据现在大部分都进入了我们国家的商业区。它们在某些方面类似于银行票据,并像银行票据一样流通。在我们西部各州,收据是银行最喜欢的等价证券;事实上,它们几乎是我们为需求贷款提供的所有担保……”参阅Proceedings of the Third Annual Meeting of the National Board of Trade, Held in Buffalo(《国家交易所第三届年会会议录,1870年12月布法罗举办》),12, 1870,1871: 44. 更确切地说,我在文中描述的商业制度称为可流通票据或商业信用工具;关于其历史和发展的研究,参阅J. Klein. “The Development of Mercantile Instruments of Credit in the United States”(《美国商业信业工具的发展》). Journal of Accountancy(《会计杂志》) 12,1911: 321-345, 422-449, 526-537, 594-607; 13,1912: 44-50, 122-132, 207-217.
(99)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135.
(100) Richard B. DuBoff. “Business Demand and the Development of the Telegraph in the United States, 1844—1860” (《美国的商业需求与电报发展,1844—1860》).Bus. Hist. Rev. 54,1980: 459-479; DuBoff. “The Telegraph and the Structure of Markets in the United States, 1845—1890”(《美国的商业与市场结构》).Research in Economic History (《经济史研究》)8,1983: 256.
(101) 这种效果第一次是在布法罗出现的。在布法罗,1847年初电报的到来使纽约市场报告的传输时间从过去的四天多缩短到仅一天。参阅John Langdale. “The Impact of the Telegraph on the Buffalo Agricultural Commodity Market: 1846—1848” (《电报对布法罗农产品市场的影响,1846—1848》).Professional Geographer(《专业地理学家》)31,1979: 165-169. 电报的其他效果参阅DuBoff. “Telegraph and Structure of U.S.Markets”:253-277;Allan Pred. Urban Growth and City-System in the United States,1840—1860(《美国城市发展和城市体系,1840—1860》),1980:51-156.
(102) Chicago Democrat,Sept. 12, 1848, in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 147.
(103) 1867后小麦的价格走势参阅Veblen. “Price of Wheat since 1867”:68-103; Helen C. Farnsworth. “Decline and Recovery of Wheat Prices in the Nineties”(《九十年代小麦价格的下降与恢复》).Wheat Studies(《小麦研究》) 10,1933—1934: 289-352.
(104) Andreas. History of Chicago,2:325, 333;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241, 260, 267.
(105) Robert Sobel. The Big Board: A History of the New York Stock Market(《纽约交易所:纽约股票市场史》),1965: 52-53; DuBoff. “Telegraph and Structure of U.S. Markets”: 262.
(106) Reverend J.P. Thompson, in Curtiss. Western Portraiture:334.
(107) 火灾、沉船事故和腐烂的风险仍在持续,因此保险依然是谷物贸易的一个重要特征,在运输谷物的途中,货主仍然承担着沿途的损失。
(108) Odle. “Entrepreneurial Cooperation”: 451-453; Odle. “American Grain Trade”, 9,1953: 54-58,105-109,162-166.
(109)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1:146-147; Julius B. Baer, Olin Glenn Saxon. Commodity Exchanges and Futures Trading: Principles and Operating Methods (《商品交易所与期货交易:原理与操作方法》),1949:3-26; Henry H. Bakken. “Historical Evaluation, Theory and Legal Status of Futures Trading in American Agricultural Commodities”(《美国农产品期货交易历史历史评价、理论与法律身份》),in CBT. Futures Trading Seminar: History and Development(《期货交易研讨:历史与发展》),1960: 12-15; Emery. Speculation on Stock and Produce Exchanges: 38-40; James E. Boyle. Speculation and the Chicago Board of Trade(《投机买卖与芝加哥交易所》),1920: 53-58. 杰弗里·威廉姆斯认为, 19世纪40年代后期在布法罗,“即达”合同已普遍存在,几乎占全了期货市场,但我赞同早先的说法,认为“即达”合同只是在接下来20年内芝加哥期货市场成熟之前所必须采取的几个步骤之一。虽然在谷物标准化和规范交易到来之前,“即达”合同肯定已在大湖区使用,但粮食标准化与规范交易确实大大增加了市场容量,这是期货全面发展的一个关键因素。参阅Jeffrey C. Williams. “The Origin of Futures Markets”(《期货市场的起源》). Ag. Hist. 56,1982: 306-316;Williams. The Economic Functions of Futures Markets(《期货市场的经济功能》),1986.
(110) 过去也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小期货市场,至少自19世纪30年代,一些欧洲城市便已开始操控期货市场,其他美国城市和芝加哥在同一时间也开始尝试该类市场。但在内战结束之前,没有哪一个城市像芝加哥交易所这样如此庞大和制度化。芝加哥市场规模的变化与铁路一样,使得其粮食贸易与以往大不相同。参阅CBT. Futures Trading Seminar: 12-16; Emery. Speculation on Stock and Produce Exchanges: 40-41.
(111)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 192-193.
(112) 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 93; Emery. Speculation on Stock and Produce Exchanges: 37-38. 1865年通过的正式规章规定,买方或卖方可以随时要求收取任何期货合同10%的利润;在合同到期时未交付的粮食,将在随后的一天以其市场价格计价;而合同则在当天的某个标准时间到期。
(113)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66: 9;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69: 149-150. 该报告包含年度报告中新规章的首次发布。另请参阅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 317, 325, 331-332; FTC. Report on the Grain Trade(《粮食贸易报告》),1920, 2: 107-109.
(114) Emery. Speculation on Stock and Produce Exchanges:46. 期货交易必备前提的精彩总结,参见FTC. Grain Trade,5:23-27.
(115) 琼斯和史密斯之间的交易只是这种结算中最简单的形式,因为期货交易可能涉及一系列的投机者,他们都从彼此手中买入卖出商品。他们通常在代理商的交易日结束时解决这些复杂的合约链。该体系最终于1883年在芝加哥正式化,并创建了一个票据交换所,其唯一目的是消除期货合约的差异。为充分讨论票据交换所和它们在粮食市场中的作用,可参阅Emery. Speculation on Stock and Produce Exchanges:57-74; FTC. Grain Trade,5:227ff.; Albert C. Stevens. “‘Futures’ in the Wheat Market”(《小麦市场的“期货”》).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经济学季刊》)2,1888: 40-44.
(116) Morton Rothstein. “Frank Norris and Popular Perceptions of the Market” (《费兰克·诺里斯与市场的流行观念》).Ag. Hist 56,1982: 58.
(117) 这两个术语的起源是不确定的。《牛津英语词典》将其追溯至18世纪初的英国,当时那些卖空的人有时被称作“熊皮批发商”,暗指一句古老的谚语:“熊未捉到先卖皮”。“牛市”一词出现得有点晚,而且在起源上更模糊。
(118) 尽管二者的逻辑和策略迥然不同,许多交易者都只专注于其中之一,但对于个体交易者而言,在任何指定时间,只可能要么是牛市,要么是熊市。
(119) Chicago Tribune,April 17, 1875.
(120) Stevens. “‘Futures’ in the Wheat Market”: 51-55. 史蒂文斯收集了1887年上半年纽约产品交易所小麦现货和期货销售的每周统计数据,并发现美元期货合约成交量约为现货销量的20倍。虽然他没有收集芝加哥的这类统计资料,但他整理了圣路易斯的资料,圣路易斯的比率超过了24∶1,所以说芝加哥与之在一个水平上似乎是合理的。事实上,史蒂文斯认为,1887年上半年圣路易斯、芝加哥、托莱多和美国主要大西洋港口的期货交易总和大于1886年小麦的世界总产量。
(121) 若有明确规定,即公开宣布期货合同是未来谷物价格的一个赌注,这就是一个“赌博”合约。甚至在1874年,伊利诺伊立法机构宣布取缔赌博合约之前,它们的法律地位也不容乐观。正因为如此,交易所竭尽全力争辩说,其贸易商是真的打算实现他们买卖粮食的交付,虽然这一点并不总是令人信服。对于该问题的精彩讨论,参阅Lurie. Chicago Board of Trade; Ann Fabian. Card Sharps, Dream Books, and Bucket Shops: Gambling in Nineteenth-Century America(《老千、占卜与赌行:19世纪美国的赌博业》),1990.
(122) 至少在1870年前的几年里,垄断与粮食生产的季节性循环有某种关系,因为粮食供不应求时,垄断最容易出现。《芝加哥论坛报》对这一现象的解释如下:“奇怪的是,这些垄断总是在一年中新谷物还未收成、人人期待低价粮食的时候出现。”但是,策划者选择仲夏也有充分的理由。在那个季节,不用浪费钱来运输谷物,也不用支付春秋季节的交易款,钱财通常比较充足;因此,此时的垄断能够减少粮食安置的平均成本;而且,因为在农忙时期,农民根本腾不出人手将谷物从谷仓运往火车站,垄断换来的大量收据可以降低买卖风险。此外,由于新农作物的聚集,普遍预期的低价更容易诱使缔约方以较低的数字出售未来的货物,特别是那些没有城市居民那么精于算计的农民。参阅Chicago Tribune. July 1, 1868.
(123) 关于垄断的一般讨论及其与期货市场的关系,参见FTC. Grain Trade,5:322-329.
(124) Andreas. History of Chicago, 2:362.
(125) 由于期货合约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大量可利用的标准化粮食,因此这些合约几乎总是为特定中等质量的“主食”谷物而立。直到19世纪60年代,春小麦期货合约都是二号,这是在市场上最常见的等级。
(126) 垄断的简要描述见Ferris. Grain Traders: 33-34. 当里昂在芝加哥进行垄断的时候,史密斯在密尔沃基也进行着类似的谷物垄断。
(127) Chicago Tribune, June 24, 1868.
(128) Chicago Tribune, June 30, 1868.
(129) Ibid., July 1, 1868.
(130) Ibid, June 30, 1868. 当然,这22万美元并不都是净利润。为了维持垄断,其经营者也被迫以飞涨的价格购买“现货”小麦,再进行装运,这些小麦都是其他投机者无法获得的。据《芝加哥论坛报》估计,1868年6月垄断的总成本,包括膨胀的小麦价格、佣金、仓储费等,总共大概是10万美元左右,因此经营者的净利润大概为12万美元。
(131) Ibid., July 1, 1868.
(132) Andreas. History of Chicago, 2:362.
(133) Chicago Tribune, July 1, 1868. 那些批评这种垄断的人通常代表小的“合法”交易者,而不是投机者。因此,在1872年8月的一次垄断之后,芝加哥的农业报纸如是说:“没有人同情芝加哥和其他城市遭受损失的骗子……他们不是真正的受害者,真正的受害者是可怜的正在做合法经营的商人和其他粮食买家,还有那些用现金购买粮食的芝加哥市民,而不是那些比施暴者更不道德的黄牛。”参阅“The Great Grain Corner-Black Tuesday”(《粮食大囤积——黑色星期二》). Western Rural (《西部农村》),Aug. 31, 1872.
(134) Ibid.,June 30, 1868.
(135) Ibid.,June 24, 1868, 以及6月15日—6月30日所有的市场报告。
(136) Chicago Tribune, July 2,1868.
(137) Chicago Tribune, July 3, 1868.
(138) 有关交易商担心垄断又可能要开始的论述,参阅Chicago Tribune, June 30, July 1、 4、 14, 1868.
(139) Ibid.,July 4, 1868.
(140) Ibid.,July 14, 1868.
(141) Ibid.,July 16, 1868.
(142) 有关交易商担心垄断又可能要开始的论述,参阅Chicago Tribune,July 20, 1868.
(143) Ibid.,July 25, 1868.
(144) 参阅《芝加哥论坛报》1868年8月的市场报告。
(145)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371.
(146)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69:164; 另见 Boyle. Speculation and the Chicago Board of Trade:63;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371.
(147) Frank Norris. The Pit: A Story of Chicago (《地网:芝加哥故事》),1903 (reprint, n.d). 有关诺里斯对期货交易描述的不准确之处,参阅Charles Kaplan. “Norris's Use of Sources in The Pit”(《诺里斯〈地网〉中的出典》). American Literature(《美国文学》) 25,1953: 75-84; Rothstein. “Frank Norris and the Market”. 有关莱特垄断本身,请参阅Edward J. Dies. The Plunger: A Tale of the Wheat Pit (《投机者:小麦交易所的故事》),1929: 222-237; Harper Leech,John Charles Carroll. Armour and His Times(《阿穆尔及其时代》),1938: 305-320; Ferris. Grain Traders: 99-115.
(148) Lurie. Chicago Board of Trade: 46-49, 52-55.
(149) 关于这类传奇的个人示例,参阅B.P. Hutchinson. “Speculation in Wheat”(《小麦投机生意》).No. Am. Rev. 153,1891: 414-419; Charles H. Baker. Life and Character of William Taylor Baker (《威廉·泰勒·贝克的人生与人格》),1908; Dies. Plunger;William Ferris. “Old Hutch-The Wheat King”(《老仓库——小麦王》). J. Ill. State Hist. Soc. 41,1948: 231-243; Dorothy J. Ernst. “Wheat Speculation in the Civil War Era: Daniel Wells and the Grain Trade, 1860—1862”(《美国内战时期的小麦投机生意:丹尼尔·威尔斯与粮食贸易,1860—1862》). Wis. Mag. Hist. 47,1963-1964: 125-135.
(150) 这就是为什么交易所提出通过取消谷物等级之间的界限来“解决”垄断问题,这样,他们就可以以之前不可行的方式进行暂时交易,从而使垄断投机者能够用未垄断的粮食履行合同。
(151) 基于1860年统计的所有数字参阅CBT. Annual Report for 1860: 13, 21,这些数字都非常合理且典型。他们假设“二号春麦”的价格约为1美元,拒收级别的价格约为0.9美元。
(152) Chicago Daily Press and Tribune, July 19, 1858.
(153) 比罗县的洛伦佐·D.怀特(Lorenzo D.Whiting)代表第45区,参阅Debates and Proceedings of the Constitutional Convention of the State of Illinois(《伊利诺伊州宪法公约的辩论和会议录(1870)》),1870: 1627。
(154) 乔·戴维斯县的威廉·卡里(William Gary)代表第57区,参阅1622年伊利诺伊州宪法论辩,或1630年塞缪尔·海斯的陈述,“Grain and Flour Inspection”. Prairie Farmer,July 18, 1861.
(155) Chicago Joint Committee of the Board of Trade and Mercantile Association. Produce and Transportation: The Railway and Warehouse Monopolies (《生产与运输:铁路与仓库垄断》),1866: 7.
(156) 实际冲突来源是:粮食必须经历两次分级,一次在乡村谷仓或粮食经销商那里,另一次在芝加哥谷仓处。因为分级几乎不是一门精确的科学,而且由于乡村检查员并不总是完全了解芝加哥系统,所以产生两种不同的粮食分级结果的情况并不少见(乡村买家竞相购买农民的粮食,并希望提供最高的价格时,情况尤其如此)。每当芝加哥的分级结果被证明低于乡村等级时,农民们就觉得有人在芝加哥抢劫他们。在新的分级制度创建后不久,就有文章发现了这个问题,参阅The letter by A.H. Loomis of kewanee,Ill. Prairie Farmer,July 19, 1858.
(157) 同样,粮食质量接近等级下限的粮农往往受益于质量接近该等级上限的农民。当不同等级的价格差异较大时,这些影响更加严重。
(158) 为了去除污垢和其他杂质,并将谷物提高到更高的档次,谷仓安装了清洁机器,而这样的谷仓会带来更加令人困惑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谷仓合法地改善了已经交付给自己的粮食,但并没有简单的方法来确定其所赚取的收入与其所从事的工作是否相称。清洁与其他加工技术在19世纪80年代越来越普遍,但由于交易商和农民不希望看到普通的谷仓获取这种利润,于是专门的仓库逐渐直接为付费客户处理谷物这种工作。参阅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 266-267.
(159) 盖伊·李(Guy Lee)引用了某农民自认为被这种方式“盗窃”的例子,参阅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 76.
(160) Chicago Tribune, Nov. 22, 1870.《芝加哥论坛报》提出的解决方案是禁止所有的混合粮食行为,即使在同等级内部也不行,但这样做得不偿失。
(161) CBT. Report on Produce and Transportation:5-6. 此类相同的报告发表在Chicago Tribune,Feb. 14, 1866.
(162) 只要对粮食市场进行分级,若任何给定的等级发生变化,最终都会有人受益。如果谷仓运营商在芝加哥移送粮食的过程中没有得到好处,面粉厂主最终也会在他们将谷物加工成面粉时获得好处。两种安排之间的技术差异在于,谷仓运营商将谷物混合后,倾向于将粮食定为该级别中的最低级,而面粉厂则倾向于生产出中等档次的面粉。
(163)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70:44. 许多谷仓也接受来自伊利诺伊-密歇根运河的谷物,这主要是因为运河不会给铁路造成显著竞争。
(164) 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113-128, 该文试图重建谷仓和铁路之间的各种秘密协议,使其能够保持最低限度的竞争。李的一个结论是,伊拉·芒恩(Ira Munn,后来因著名的“芒恩诉伊利诺伊州案”而闻名)是多方合作的“中流砥柱”,控制着芝加哥一半左右的总谷仓面积。
(165) 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124-126, 173. 布法罗的谷仓对可比费用进行了评估,农民花在谷仓存储和处理的费用大约是总成本的10%。参阅“Breadstuffs and Transportation Facilities” (《谷仓与运输设备》).Hunt's Merch. Mag. 62,1870: 284-287.
(166) “The Storage of Grain in Chicago”(《芝加哥粮食储藏》).Prairie Farmer, April 9, 1864.
(167) 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 127-128, based on income tax statements from 1863, 1865,1867, in the Chicago Tribune, Jan. 17, July 18, 1865; May 2, 1867; June 9-13, 1868;Aug. 26, 1872.
(168) “The Storage of Grain in Chicago”. Prairie Farmer, April 9, 1864.
(169) CBT. Report on Produce and Transportation: 8.
(170) 谷仓经营者虽然是交易所成员,但人数非常有限,所以交易所主要负责照顾芝加哥几百家粮食交易商的利益。
(171) 早在1858年,各大谷仓运营商已经同意向交易所提供“每艘货船运送的粮食的数量和等级”的统计数据,但这些数据与粮食库存量不一样,数据也很容易遭到篡改。CBT. Annual Report for 1858:12.
(172) 弗米利恩县的约翰·蒂辛(Johon L.Tincher)在1628年伊利诺伊州宪法论辩中代表第39区。
(173) 库克县的塞缪尔·海斯(Samuel S. Hayes)在1630年伊利诺伊州宪法论辩中代表第59区。
(174)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1:342,339-423; Benjamin F. Goldstein. Marketing: A Farmers Problem (《营销:农民的难题》),1928: 26-31; 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 176, 186.
(175) 交易所在其《生产和运输报告》中对其中的大部分指控进行了总结与判断。
(176) 哈罗德·伍德曼(Harold D. Woodman)参阅Harold D. Woodwan. “Chicago Businessmen and the ‘Granger Laws’” (《芝加哥商人与“农业保护法”》).Ag. Hist. 36,1962: 16-24提出了这个令人信服的论点.对于密尔沃基商户之间的类似活动的讨论,参阅Dale Emory Treleven. “Commissions, Corners and Conveyance: The Origins of Anti-Monopolism in Milwaukee”(《佣金、垄断和运输:密尔沃基反垄断主义的起源》). M.A. thesis, Univ. of Wisconsin, 1968; Treleven. “Railroads, Elevators, and Grain Dealers: The Genesis of Anti⁃monopolism in Milwaukee”(《铁路、仓储和粮食经销商:密尔沃基反垄断制度的起源》). Wis. Mag. Hist. 51,1969: 205-222.
(177) 农业保护者协会与其继承者民粹主义者不同,他们并没有从近期的历史学家那里得到那么多的关注。这方面许多有用的资料都非常古老,参见Edward Winslow Martin [James Dabney McCabe]. History of the Grange Movement(《农业保护运动史》), The Farmer's War against Monopolies (《农民反垄断战争史》),1873; Jonathan Periam. The Groundswell: A History of the Origin, Aims, and Progress of the Farmers' Movement(《海啸:农民运动的起源、目标与发展史》),1874; Arthur E. Paine. The Granger Movement in Illinois (《伊利诺伊州的农业保护运动》),1904; Solon J. Buck. The Granger Movement: A Study of Agricultural Organization and Its Political, Economic and Social Manifestations, 1870—1880(《农业保护者运动:关于农业组织及其政治、经济与社会表现的研究,1870—1880》),1913; Ernest Ludlow Bogart, Charles Manfred Thompson. The Industrial State, 1870—1893(《工业国家,1870—1893》), vol. 4 of The Centennial History of Illinois(《伊利诺伊百年史》),1920: 82-106; Solon J. Buck. The Agrarian Crusade: A Chronicle of the Farmer in Politics(《土地改革运动:受政治影响之农民的编年史》),1920; Henrietta M. Larson. The Wheat Market and the Farmer in Minnesota, 1858—1900 (《明尼苏达的小麦市场与农民,1858—1900》),1926; Chester McArthur Destler. “Agricultural Readjustment and Agrarian Unrest in Illinois, 1880—1896”(《伊利诺伊州的农业调整与农业动荡,1880—1896》). Ag. Hist. 21,1947: 104-16;D. Sven Nordin. Rich Harvest: A History of the Grange, 1867—1900 (《大丰收:农业保护者运动史,1867—1900》),1974. 有关州政府通过“农业保护法”以对铁路实行管控的斗争,参阅Grosvenor. “Railroads and Farms”: 591-610; Larrabee. Railroad Question;Frank H. Dixon. State Railroad Control, with a History of Its Development in Iowa (《爱荷华州铁路管理及其发展史》),1896; Charles R. Detrick. “The Effects of the Granger Acts” (《农业保护法的影响》).J. Pol. Econ. II,1902-1903: 237-256; Robert T. Daland. “Enactment of the Potter Law”(《波特法的颁布》). Wis. Mag. Hist. 33,1949: 45-54; George H. Miller. “Origins of the Iowa Granger Law”(《爱荷华州农民法的起源》). MVHR 40,1954: 657-680;George H. Miller. Railroads and the Granger Laws (《铁路与农场主法》),1971.
(178) Board Resolution, as reported in the Chicago Express, Jan. 23, 1867,in 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349-50.
(179) 仓储人员还提出了取缔期货为“无效和赌博合同”的修正案,显然是为了惩罚支持谷仓监管的交易所成员。但该条款从未被强制执行,立法机关于1869年废除该条款。参阅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348-50; Lee. “Chicago Grain Elevator Industry:161-164; Goldstein. Marketing:18-26.
(180) “Farmers' Convention at Bloomington”(《布卢明顿农民会议》). Western Rural(《西部农村》),April 28, 1870: 136; 另参阅Periam. Groundswell:229-230; 佩里亚姆误将这次会议的年份写为1869。
(181) Western Rural,April 28, 1870: 136. 他们关于谷仓的实际解决方法看起来有点含糊,所以我在这里引用的措辞实际上意味着他们寻求一种权利,这种权利允许他们将粮食交付给他们所选择的任何谷仓,而不是废除谷仓。
(182) “The Chicago Elevators”.Chicago Tribune, July 28, 1870.
(183) 斯蒂芬森县的托马斯·特纳(Thomas J. Turner)在1623—1624年伊利诺伊州宪法论辩中代表第56区。特纳似乎是大会上的一个笑柄,而且他的论点前后并不是特别一致。
(184) 怀特塞德郡的詹姆斯·麦考伊(James McCoy)在1631年伊利诺伊州宪法论辩中代表第48区。
(185) 库克县的约瑟夫·梅迪尔在1629年伊利诺伊州宪法论辩中代表第59区。
(186) 在交易所原始草案中,这项检查权也被授予这种谷仓所在社区的任何一家交易所,但其他代表很快就开始攻击该条款。参见1693年伊利诺伊州宪法论辩。
(187) Article 13, “Warehouses”,in Ill. Const. Debates, 1878. 另见 Goldstein. Marketing: 32-39.
(188) 一直到19世纪80年代初,交易所还在抵制州检查,但此后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接受了。请参阅Taylor. Chicago Board of Trade, 1:403, 406-413; Goldstein. Marketing, 36: 43-58.
(189) Goldstein. Marketing: 54-58.
(190) 有关谷仓收费一直有争议的例子,参阅Baker. Life of William Baker: 123-130; Chicago Conference on Trusts (《芝加哥信托会议》),1900, 202ff;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Report of the Industrial Commission on Transportation(《运输行业委员会报告》), 56th Cong., 1st sess., Doc. 476, 4:7ff.
(191) Goldstein. Marketing: 64-96, 该书虽仅包含了“芒恩案”的有用的概要,但关于这个案例的文献也非常之多。关于这一问题的最好的研究是:Edmund W. Kitch, Clara Ann Bowler. “The Facts of Munn v. Illinois”(《芒思诉伊利诺伊州案的事实》),in Philip B. Kurland and Gerhard Casper, eds. 1978: The Supreme Court Review(《1979年的最高法院审查》),1979: 313-343;Harry N. Scheiber. “The Road to Munn: Eminent Domain and the Concept of Public Purpose in the State Courts” (《通向芒思的道路:土地征用权与国家法院公共用途的概念》).Perspectives in American History (《美国历史展望》)7,1971: 327-402.
(192) Goldstein. Marketing: 96.
(193) “Grain and Flour Inspection”. Prairie Farmer,July 18, 1861.
(194) John Tincher. in Ill. Const. Debates, 1628.
(195) Thomas Turner. in Ill. Const. Debates, 1623.
(196) 迪基(Dickey)法官在渥太华会议的讲话引自:Chicago Tribune, Feb. 21, 1866.
(197) 该过程被称为对冲过程,最终成为证明期货交易具有真正有用的经济功能,而不仅仅是“赌博”的一个最有力的论据。但是,期货市场的维权者一直到20世纪后期才开始以这种方式讨论对冲。早期例子参阅Stevens. “‘Futures’ in the Wheat Market”:48-51; Albert Clark Stevens. “The Utility of Speculation in Modern Commerce”(《现代商业的投机效用》). Political Science Quarterly(《政治科学季刊》) 7,1892: 419-430;Henry Crosby Emery. “Legislation against Futures”(《立法禁止期货》). Ibid., 10,1895: 62-86. 关于对冲经济学的更多技术讨论及其对粮食贸易的现实意义的后期例子,参阅Alonzo E. Taylor. “Speculation, Short Selling, and the Price of Wheat”(《投机、卖空和小麦价格》). Wheat Studies 7,1931: 231-266; Holbrook Working. “Financial Results of Speculative Holding of Wheat”(《小麦投机性控制的财政结果》). Ibid., 405-437; Truman F. Graf. “Hedging-How Effective Is It?”(《对冲的效果如何?》). Journal of Farm Economics(《农场经济学杂志》) 35,1953: 398-413; Holbrook Working. “Hedging Reconsidered” (《对冲的反思》).Ibid., 544-561;Williams. Economic Functions of Futures Markets.
(198) Samuel S. Hayes. in Ill. Const. Debates, 1630. 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变化:交易所标志着农民越来越依赖现金交易来维持农村经济。芝加哥《西部月刊》的记者写道:“在过去几年生产者数量少并且他们的剩余总量小的时候,农民可以直接与杂货商、干货商或其他商人进行交易。但是,随着现代商业的系统化,这些双面业务不再方便或有利可图;换句话说,这是不可能的,现金现在是购买土地、劳动、家具或货物唯一认可的方式; 农民必须卖掉他们的粮食和库存来换取现金。”“The Chicago Board of Trade”. Western Monthly 3,1870: 406.
(199) CBT. Annual Reports, 1871—1880.
(200) William Cary. in Ill. Const. Debates, 1623.有关后来在交易所及其他地方投机的争论,参阅Cedric B. Cowing. Populists, Plungers, and Progressives: A Social History of Stock and Commodity Speculation, 1890—1936(《民粹主义者、投机者与革新主义者:股票与商品投机的社会史,1890—1936》),1965.
(201) 谷物装在桶中,通过长长的传送带运送至谷仓顶部。谷物在一对料斗中称重后,再通过滑槽倒入专门为此等级谷物设计的容器。最终,容器由重力运送到芝加哥河上待运的船舱。转自1891年10月24日的《科学美国人》。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202) 谷仓中的每个容器对应一种特定等级。来自称重料斗的旋转滑槽允许工人将粮食送入适当的容器。货主得到收据,此收据赋予了货主从谷仓中收回相同等级的等量粮食的权利,但是他们回收的不是自己当初的粮食。转自1891年10月24日的《科学美国人》。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203) 在谷仓出现之前,经销商会在一个大的露天市场上将他们想要出售的粮食样品摊在街上。最终芝加哥交易所的交易场取代了该市场。转载自1868年10月31日的《哈珀周刊》。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204) 此图表现了投机者们试图垄断时,交易大厅里人群的狂热与激动。转载自1880年10月的《哈珀新月刊》。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205) 交易大厅包括一系列八边形平台,每个平台有几个通往中心区域的木制台阶。在拥挤的人群中,交易者围着该区域彼此面对,用喊声和具体的手势来表明他们希望买卖什么。虽然该体系已经计算机化,但这些区域仍然是交易所市场的中心。感谢芝加哥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206) “发展未来交易的先决条件……是所处理商品的同质性,商业单位是可互换的……在这方面,分级制度大大增加了粮食供应量,以备将来的交易。”FTC. Grain Trade,5:24
(207) Orlando H. Wright. in Ill. Const. Debates, 1636. 即使他错引了交易所的词汇,赖特的困惑也是显而易见的:人们往往不愿做多头交易(买空),只做空头交易(卖空)。
(208)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727.
(209)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75: 22.
(210) 比较 Origin, Growth, and Usefulness of the Chicago Board of Trade (《芝加哥交易所的起源、成长和效用》),1885: 62. 该书写道:“芝加哥粮食出口的这些数据显示,芝加哥市的交易所不是徒有虚名,因为如果交易所停止向世界供应粮食一年,世界上将会出现难民与饥荒,这不是虚构的故事,而是最真实、最可悲和灾难性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