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伐光后的荒野
在资本的地理分布背后,巩固资本与维持资本之时,仍然可见第一自然的地理分布的影响。为了解释芝加哥失去木材批发贸易的原因,最终必须回到旧有的地理分布。在零售商对芝加哥“鼓手”反感的背后,在锯木厂主努力逃脱货运市场影响的背后,在其他地区的竞争和黄松到来的背后,甚至在铁路扩张的背后,仍然可见森林自身的存在。没有森林,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芝加哥失去了木材贸易,是因为森林被推向市场后最终被消耗殆尽。
图4.15 树木砍光后的荒野 (203)
即使到了19世纪70年代初,也很少有人相信会有这种可能。“我们的松木很快就用完了吗?”1870年,一位来自芝加哥畅销杂志的记者问道。答案是:“不会,我们这一代人都不会看到松林耗尽。” (204) 虽然早期的自然资源保护论者努力告知大众,密歇根州、威斯康星州和明尼苏达州的森林树木有限,应该更谨慎地使用,但结果却遭到木材杂志的嘲讽。 (205) 针对詹姆斯·S.利特尔(James S. Little)的反应就是一个例子。詹姆斯·利特尔是一个富有的加拿大木材商,他非常关心保护森林资源,曾在1876年写了一篇有关美国和加拿大木材供应的长文。在文中,他暗示大湖伐木工“不仅在两端烧蜡烛,而且将其切成两部分,并用火柴将四端点燃,使蜡烛加速消耗” (206) 。面对利特尔的预测,《西北伐木者》的编辑简单地认定他的统计数据不足、经济假设太天真,却没有真正关心过对森林的潜在破坏长远来看是否正确。他们对1880年普查中公布的全国森林特别报告同样充满敌意,并且开设许多专栏专门反驳有关木材供应所剩不多的悲观预测。 (207)
然而,在19世纪80年代,当芝加哥木材商被一个又一个坏消息砸得晕头转向时,有更多的迹象表明五针松实际上可能快要用完了。例如,原木和森林土地的价格都在稳步上升。1879年的密歇根原木以每千英尺14美元的价格出售,而仅仅在4年前,甚至全面加工过的粗木材也不会这么贵。 (208) 这正如伐木工砍伐的树木质量普遍下降一样令人担忧。1870年,到达密歇根锯木厂小镇的普通原木直径为16—18英寸,如果一棵树的直径不到一板尺宽,没有人认为它值得采伐。10年后,直径的最小尺寸已经降到6—8英寸,因此平均一块原木对应加工成的木材比原来少许多。 (209) 伐木成本也在相应上涨。1883年,在马斯基根地区的伐木工人砍伐树木时,甚至砍下了以前从来不用的树枝;他们还几乎把整棵树都当成了木材。 (210) 更糟糕的是,仍然值得砍伐的树木的位置距离赶木河流越来越远。1879年的《西北伐木者》报道:“今天,在密歇根州或威斯康星州没有一条可通航的小河。不过,确切地说,我们还有明尼苏达河。从河岸到上游,更好级别的木材仍然在2—3英里的距离内。” (211)
图4.16 五针松林 (212)
席卷西部木材贸易的许多技术变化和经济变化都是对森林的性质发生根本性转变的反应。随着适宜的树木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容易到达水路,用来运输木材的铁路变得愈发必要,即便昂贵,也要投资。密歇根和其他地方硬木木材销售的增长,部分是因为铁路现在可以运输这些木材,同时也是因为所剩无几的五针松木难以与之竞争。随着当初未曾砍伐的松林迅速消失,木材商意识到木材快要耗尽了,因此他们中的许多人开始指望南方和太平洋西北地区 (213) 的尚未砍伐的森林。大湖区的资本寻找新的木材投资, 南方黄松产业随之兴起。于是,惠好公司决定将其主要活动领域迁移到爱达荷州和华盛顿州,而这只不过是众多迁移中最著名的一次。
黄松在五针松核心地区的竞争能力提升是最明显的迹象,这表明五针松大势已去。此时,芝加哥批发商开始很难进购到高级别的五针松木,这不仅是因为生产商操控这些级别的木材,使之直接从锯木厂销售,而且还因为高级别的五针松木确实没有了。 (214) 1890年,密西西比河流域的锯木厂主聚在一起,建议该地区的分级尺度下调,让低质量的木材可以划分到比以前更高的等级中。在试图掩盖真相的过程中,他们承认森林正在消失。 (215) 到19世纪80年代,即使是最有怀疑精神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实际上,早在1881年,《西北伐木者》就承认,“先知们一定对木材供应有了相当正确的评估” (216) 。1887年,杂志编辑加入了先知的预言,声称“一度被认为是取之不尽、供不应求的五针松木,离结束已经不远了” (217) 。
大湖区的木材生产在19世纪90年代初达到了顶峰,之后开始急剧下滑。密歇根州的五针松木首先用完了,其次是威斯康星州,最后明尼苏达州的松树也耗尽了。 (218) 随着伐木工人在耗尽的森林里停止工作,他们留下的是一片不折不扣的荒地。大堆没有什么经济价值的残枝断木、残渣碎片留在当初的砍伐现场,有的木堆甚至有10-15英尺之高。它们占据了大片地区,在夏天变成棕色,等到干燥的季节,一丝火星就可以将之点燃。
长期以来,火灾在大湖区森林中很常见。事实上,火灾是五针松在该地区如此繁茂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该树种适应新近燃烧的土地,在上面可以实现最有效的繁殖。在过去的森林火灾遗址上,经常有大片的五针松林。但是,紧随伐木工而来的火灾并非如以前那样。随着伐木工清理森林,农民们相信斧后犁耕的老理论,在新清理的土地上种上农作物。为了去除伐木者留下的残渣,并准备好耕地,他们通常遵循先辈秋天放火烧地面的做法。这种做法,再加上铁路运输木材偶尔迸发的火花,点燃了大片清理过的土地,引发了美国历史上多起最恶劣的森林火灾。1871年在威斯康星州佩什蒂戈发生的火灾烧死了约1500人,远远超过几乎同时发生的芝加哥火灾的死亡人数。1881年在密歇根州,1894年在明尼苏达州的辛克利,以及1918年在明尼苏达州的克洛克(最后一次森林迹地大火灾)都发生过同样的浩劫。 (219)
但是,人类的死亡和潜在农业区被破坏并非大火的唯一后果。大火还毁掉了大部分剩余的五针松林。树木在自然火灾之后蓬勃生长的能力取决于松果在经历强烈燃烧后释放的种子。火灾之后,高大的母树通常将种子释放到下方新近清理、阳光充沛的地方,幼苗在此茁壮成长,并实现最大化的生长。在伐木区,几乎没有母树在烧伤后能重新播种。结果,其他树种,特别是具有从树桩和树根长出枝条而繁殖的能力的落叶白杨和桦树开始侵占过去松树的领土。19世纪末,人们偶然间向北美输入了一种欧洲植物病害,即五针松疱锈病,这更加有利于其他树种的生长。20世纪20年代到达大湖区森林的这种疱锈病,对潮湿地区(如北方森林)的大多数五针松树来说非常致命,进一步减少了五针松林充分再生的机会。白杨、桦树,与香脂冷杉交替生长,似乎已经在森林自留的地区永久取代了松树。然而,20世纪,在许多地方,人们有系统地重新种植松树和其他可取的树种,因此在北方森林的许多地区仍然存有松树。 (220)
将“树木伐光”的地区变成一片肥沃的农业环境的梦想在二三十年内被证明是一种幻想。树木被伐光和随之而来的火灾,使土壤原本不高的自然肥沃度进一步削弱,并造成了侵蚀和洪水问题。更重要的是,排水不良以及北方森林严重冰川化的土壤本身对农业不利,气候也一样对农业不利。试图在老松树的树桩中谋生的农民很快发现,这样做实际上很艰难。土豆可能在贫瘠的土壤中生存,但其他农作物很少能茁壮地生长。早在19世纪90年代晚期,一份政府报告就预见“无法指望把光秃秃的土地投入农业使用” (221) 。老松林地——无论是被木材商遗弃的,还是被农民遗弃的,抑或是被他们共同遗弃的——都越来越成为县和州的税收大负担,因为林地所有人欠款逾期,只能让政府收回土地。一直到20世纪,如何处理这些无人区的问题仍继续困扰着大湖地区。 (222)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方林木在造纸业的兴起中发现了新的经济商机,造纸业很好地利用了快速生长的树种(如桦树和白杨)。而且,再生的森林也成为芝加哥人和大湖区其他居民的主要休闲地。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未来。而在1900年,树木砍光后的荒野呈现的景象就只有被伐尽的林木与遗弃荒废的土地。
到19世纪90年代,密歇根州北部和威斯康星州新产生的无树乡野已经被大多数芝加哥人遗忘。即便芝加哥的批发商正在把他们的老西部住地丢给新的竞争对手,他们却从来没有失去自己的家乡市场。自内战以来,芝加哥的人们消耗了越来越多的进入其货场的木材。随着该地区批发商转向当地零售业务,这种自家消费(home consumption)最终成为木材贸易的主要支柱。没有人担心芝加哥本身会耗尽木材,因为这座城市现在吸引了整个国家的木材。五针松林的消亡对芝加哥的木材贸易来说并不是永久性的问题。
图4.17 芝加哥木材进货量、运货量与自家消耗量(1847—1900)
芝加哥的内部发展已取代聚居在大草原的移民,成为木材销售背后的驱动力。有些人甚至在批发商的逆境中看到了未来机遇的迹象:木材商人失去了与西部地区农民的贸易,难道他们就不能从新的大都市获取更有利可图的贸易吗?“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1889年的《西北伐木者》写道,“城市需求将远比农村的需求重要。” (223) 城市,特别是芝加哥,已经成为大量财富的集中地,富人们可能花费巨额的钱财在大厦和其他的豪华建筑上,而这些建筑几乎不需要用到五针松。幸运的是,就在北方森林渐趋消失的时候,“硬木已经进入,松木已被大大地排除了”——硬木是一种配不上新都市精英的木材。 (224) 对更便宜木材的需求,将继续来自日益增多的城市居民——他们需要建设工薪阶层住房——以及生活在芝加哥附近的富裕农民,所以木材经销商仍然可以期待这些市场的业务发展。 (225)
被肆虐的北方松林地怎么办呢?它们与芝加哥和谐宏伟的新愿景之间的关系如何?可能像大多数美国人一样,那些思考过这些问题的芝加哥人认为,消失的森林是文明进程中一种有价值的牺牲。这些森林的命运早在1868年就有了预兆,当时一位来到上密歇根的游客有一段引人注目的评论:“木材的浪费是不可避免的。”他接着说,
拓荒者对触及未来供应的观点无动于衷;对他来说,森林只适合被灭绝,因为它阻碍了耕地,阻挡了阳光。当北密歇根像南伊利诺伊一样,成为一片绵延起伏的大草原与谷地时,它的地平线就如同海洋地平线一样连绵不断,这种缺乏远见而放任破坏壮观森林的行为在将来一定会令人痛心不已。但是,这种痛心只会来自下一代:当今的人们只会夸耀林地和旷野迅速转化为沃土,并为水路沿线层出不穷的俯瞰大湖的城镇欢呼雀跃。 (226)
这番描述如此不同寻常,是因为它揭示了部分真相。大量被砍伐的林木确实在绵延起伏的大草原上建起了农场,城镇也的确因为五针松木的牺牲(而非林地土壤本身)兴起。北方松树作为自然资本财富,已成功地转化为更多的人类财富,但其中大部分转移到了另一片土壤、另一片景观和另一个自然生态系统中。为了追求在草原甚至在芝加哥市而不是在树木已被砍光的荒野取得辉煌胜利的愿景,森林已然被大量消耗。发黑的老树桩就像被遗弃的墓地上的灰色石头,它不断地提醒人们,城市及其腹地原本是某种盗窃的产品,现在却几乎无人想要记住它们。新城市财富中相当大的份额是从大自然那里偷窃来的财富,然后被消耗和转化,为人类所用。从北方乡村出游越远,就越容易忘却这个事实,站在芝加哥卢普商业区高大的石头建筑的阴影中最容易忘却它。
尽管如此,还是有几个人依然记得。艾萨克·斯蒂芬森(Isaac Stephenson)是马里内特-梅诺米尼最成功的一位木材商,在他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的时候,他在自传中写道:
美国人的习惯性弱点就是假设他们自己非常强大,而他们的强大在很大程度来自于上帝慷慨的恩赐,赐予了他们森林、矿山、沃土和各种气候,让他们能够维持自足…… (227)
美国人从大自然的财富中索取了让人类富饶的资本;而利用这些资本,他们建立了芝加哥这座城市。芝加哥与五针松的关系非常错综复杂,这种关系从生态力量和经济力量中浮现出来——这些力量曾短暂地聚集,形成了一个市场,一种地理分布。市场和地理分布的冲突最终破坏了遥远的自然生态系统,这个生态系统尽管曾经帮助创造了它们,但此时已显得不再重要了。也许最大的讽刺是,森林滋养了芝加哥的成长,而芝加哥却比森林存活得长久,从而能够很轻松地成为一种完全由人类创造的杰作。
(1) Wright. Chicago:xiii.
(2) Karl Marx. Capital: A Critique of Political Economy (《资本:政治经济学批判》),vol. 2,1885; reprint, 1967: 105. 戴维·费尔巴哈(David Fernbach)在其期刊《资本》第二卷 (1978)第185页中将这个短语译成“自我评定价值”,强调了资本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按照“基本自然过程的力量”运行,这也是我在本书中一直强调的主题。
(3) Karl Marx. Capital (《资本》),vol. 1, trans. Ben Fowkes,1977: 129. Eric Roll. A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 (《经济思想史》),4th ed,1973.该书调查了18世纪以来不断变化的价值理论,并写道:“唯一决定任何物品价值大小的,是社会必需的劳动量,或者是社会生产必需的劳动时间。”
(4) 本书尽可能避免使用性别歧视的语言,但是却无法找到一个“伐木工人”的恰当替代词,该词是木材贸易资本家19世纪的标准用词。(英文中伐木工人“lumberman”一词中的“man”指男人,易被人认为是一种性别歧视。)与当今相比,英文单词“lumberman”的使用在19世纪更为常见,仅指伐木工人,他们也喜欢称自己为“森林人”(woodsmen)、“穷小子”(shanty boys)或“伐木工”(loggers)。有关这方面的词汇,参阅Rolland H. Maybee. “Michigan's White Pine Era, 1840—1900”(《密西根白松时代,1840—1900》). Mich. Hist. 43,1959: 407-408; Agnes M. Larson. History of the White Pine Industry in Minnesota (《明尼苏达五针松产业史》),1949: 210-213;Lynwood Carranco. “Terminology”(《术语》), in Richard C. Davis, ed., Encyclopedia of American Forest and Consel1Jation History(《美国森林与保护史百科全书》),1983: 640-645.
(5) 当然,不同的人类社会可以对“自然”价值建立不同的社会结构,这总是可以理解的。
(6) 印第安人通过使用火,促进草原草皮的生长和美国五针松的再生,并且以不破坏森林生物量或草原土壤的生态的累积的生活方式来增进财富。不过,从生态学角度看,劳动价值论并不适用于他们的世界。
(7) 我曾在论文中讨论过劳动价值论、马克思的“生产方式”与环境史相关的几个技术问题,参阅“Modes of Prophecy and Production: Placing Nature in History”(《预言与生产的模式:置自然于历史之中》). JAH 76,1990: 1122—1131。
(8) 有关“边疆学说”的历史学文献很多,其中争议颇大的有:George Wilson Pierson. “American Historians and the Frontier Hypothesis in 1941”(《美国历史学家与1941年的边疆假说》). Wis. Mag. Hist. 26,1942: 36-60, 170-185; George Rogers Taylor, ed. The Turner Thesis concerning the Role of the Frontier in American History(《美国史中边疆作用的特纳学说》),rev. ed,1956; Gene M. Gressley. “The Turner Thesis: A Problem in Historiography”(《特纳论说:史学上的问题》). Ag. Hist. 32,1958: 227-249; Richard Hofstadter, Seymour Martin Lipset, eds. Turner and the Sociology of the Frontier (《特纳与边疆社会学》),1968; Ray Alien Billington, ed. The Frontier Thesis: Valid Interpretation of American History?(《边疆学说:美国史的有效阐释?》),1966; Billington. Americas Frontier Heritage (《美国的边疆遗产》),1963; Harry N. Scheiber. “Turner's Legacy and the Search for a Reorientation of Western History: A Review Essay”(《特纳的遗产与西部历史的重新定位:评论文章》). New Mexico Historical Review (《新墨西哥历史评论》)44,1969: 231-248; Jerome O. Steffen. “Some Observations on the Turner Thesis: A Polemic”(《论辩:关于特纳论说的几点观察》). Papers in Anthropology(《人类学论文》) 14,1973: 16-30; Jackson K. Putnam. “The Turner Thesis and the Westward Movement: A Reappraisal” (《特纳学说与西进运动的重新评价》).WHQ 7.1976: 377-404; Richard Jensen. “On Modernizing Frederick Jackson Turner: The Historiography of Regionalism” (《论弗雷德里克·杰克逊·特纳的现代化:区域史学》).WHQ 11,1980: 307-322; Limerick. Legacy of Conquest(《征服的遗产:美国西部通史》); Peter Novick. That Noble Dream: The “Objectivity Question” in the American Historical Profession(《高贵的梦:美国历史专业中的“客观性问题”》),1988: 86ff.;Richard White. “Frederick Jackson Turner” (《弗雷德里克·特纳的遗产》),in John R. Wunder, ed. Historians of the American Frontier: A Bio-Bibliographical Sourcebook (《美国边疆的历史学者:生平传记原始文献》),1988: 660-681.
(9) 在我论文《重访消失的边疆》(“Revisiting the Vanishing Frontier”)、《特纳的首要立场》(“Turner's First Stand”)中,我曾认为,这可能是特纳的边疆学说不朽与最有价值的一面。
(10) 柯蒂斯(Curtis)的《威斯康星州植被》(Vegetation of Wisconsin)是威斯康星植被研究的标准指南,也是全国最好的州植被研究之一。本段描述的威斯康星州湖岸线的一般地理分布,详见该州移民在此定居前的关于植被的两张地图,这两张图都基于政府原始土地调查的测量员笔记制成。参见Robert W. Finley.“The Original Vegetation Cover of Wisconsin”(《威斯康星原始植被覆盖层》),Ph.D. thesis, Univ. of Wisconsin, 1951; G. Cottam and O.L. Loucks. Early Vegetation of Wisconsin(《威斯康星早期植被》),Madison. Wisconsin Geological and Natural History Survey, 1965. 明尼苏达可比性的地图,参阅 M.L. Heinselman, F.J. Marschner.The Original Vegetation of Minnesota(《明尼苏达原始植被》),North Central Forest Experiment Station, USDA, U.S. Forest Service, 1974. 密歇根地图见Samuel A. Graham. “Climax Forests of the Upper Peninsula of Michigan”(《密西根上半岛的顶级森林》). Ecology 22,1941: 355-362. 针对一般读者书写的一本很好的北方森林的生态学指南,参阅Daniel and Sullivan. A Sierra Club Naturalist's Guide to the North Woods(《塞拉俱乐部博物学家关于北部森林地带的指南》 )。更专业有用的指南参阅E. Lucy Braun. Deciduous Forests of Eastern North America(《北美东部的落叶林》),1950. 还可参阅 Eric A. Bourdo. “The Forest the Settlers Saw”(《定居者眼中的森林》),in Susan L. Flader, ed. The Great Lakes Forest: An Environmental and Social History(《五大湖区森林的环境与社会史》),1983: 3-16.该文中有总结性描述。
(11) Henry David Thoreau. The Journal of Henry David Thoreau(《梭罗的日记》), ed. Bradford Torrey, Francis H. Alien,1906, 10:33 (Sept. 16, 1857). 在其他地方,梭罗更充分地解释了他的情感,他说:“树确实有心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松树更可免受责难”。Ibid.,3:145 (Dec. 20, 1851).
(12) Curtiss. Western Portraiture: 38。 类似的讨论见James S. Ritchie. Wisconsin and Its Resources (《威斯康星州及其资源》),1858: 66-72.
(13) Filibert Roth. Forestry Conditions and Interests of Wisconsin(《威斯康星的林业情况与利益》), USDA Bulletin no. 16,1898:31.
(14) G.H. Collingwood, Warren D. Brush. Knowing Your Trees: 51 Tree Edition(《认识你的树》), revised and edited by Devereux Butcher,1964: 24-25; Daniel, Sullivan. North Woods: 154-156.
(15) C.H. Brigham. “The Lumber Region of Michigan”(《密歇根州的木村地区》). No. Am. Rev. 107,July 1868: 83. 相比较,今天大多数五针松树的直径才达12—17英寸。Collingwood, Brush. Knowing Your Trees: 25.
(16) George W. Hotchkiss. History of the Lumber and Forest Industry of the Northwest(《西北木部与森林工业史》),1898: 752.
(17) “Where the Lumber Goes”(《木材去哪里》).NWL, March 27, 1880: 1.
(18) Chas. D. Robinson. “The Lumber Trade of Green Bay” (《格林湾的木材贸易》).Transactions of the Wisconsin State Agricultural Society (《威斯康星州农业学会学报》)5,1858—1859: 401-402. 同一理论的后期版本,写于草原和森林之间的关系终于被打破的时期,详见:“Taming the Prairies” (《驯服草原》).NWL, Sept. 6, 1884: 3.
(19) “The Future Demand for Lumber” (《木材的未来需求》).Wisconsin Lumberman 《威斯康星木材》,Nov. 1873: 50.
(20) J.W. Bond. Minnesota and Its Resources (《明尼苏达及其资源》),1854: 30.
(21) “Commercial Cities and Towns of the United States: City of Chicago, Illinois” (《美国商业城市:芝加哥,伊利诺伊》).Hunt's Merch. Mag. 18,1848: 164-171; “Commercial Statistics”(《商业数据》). Hunt's Merch. Mag. 21,1849: 560-561.
(22) 除了大火灾之后的1872年这一不寻常年份之外,到19世纪70年代末期,水路运输占芝加哥木材出货量的90%以上。CBT. Annual Reports.
(23) 关于伐木和大湖区木材产业的文献,总体来说非常多,难以轻易总结。其中,有关大湖区采伐和在伐木营地生活的最佳学术研究,参阅Frederick Merk. Economic History of Wisconsin during the Civil War Decade (《南北战争时期威斯康星经济史》),1916(reprint, 1971): 59-110; William F. Raney. “Pine Lumbering in Wisconsin” (《威斯康星松树伐木业》).Wis. Mag. Hist. 19,1935: 71-90; Bernhardt J. Kleven. “Wisconsin Lumber Industry” (《威斯康星的伐木业》).Ph.D. thesis, Univ. Of Minnesota, 1941; Lloyd Francis Dobyns. “The History of Lumbering in Marinette County, Wisconsin”(《威斯康星马里内特县伐木业史》),M.A. thesis, Univ. Of Iowa, 1942; George B. Engberg. “Labor in the Lake States Lumber Industry, 1830—1930”(《大湖州地区伐木业的劳工,1830—1930》),Ph.D. thesis, Univ. of Minnesota, 1949; Larson. White Pine Industry(《五针松产》); Roben F. Fries. Empire in Pine: The Story of Lumbering in Wisconsin, 1830—1900 (《松树帝国:威斯康星州伐木史,1830—1900》),1951; William G. Rector. “From Woods to Sawmill: Transportation Problems in Logging”(《从森林到锯木厂:伐木工作的运输问题》). Ag.Hist. 23,1949: 239-244; William Gerald Rector. Log Transportation in the Lake States Lumber Industry, 1840—1918: The Movement of Logs and Its Relationship to Land Settlement, Waterway Development, Railroad Construction, Lumber Production and Prices (《沿湖各州木材业的原木运输,1840—1918:原木运输及其与失地农民安置、水路发展、铁路建设、木材生产和价格的关系》),1953; Carl Edward Krog. “Marinette: Biography of a Nineteenth Century Lumbering Town” (《马里内特镇:一个19世纪伐木小镇的传记》),Ph.D. thesis, Univ. of Wisconsin, Madison, 1971; Charles E. Twining.Downriver: Orrin H. Ingram and the Empire Lumber Company (《顺流:奥林·H.英格拉姆与帝国木材公司》),1975; Malcolm Rosholt. The Wisconsin Logging Book, 1839—1939 (《威斯康星伐木记录,1839—1939》),1980; Charles Twining.“The Apostle Islands and the Lumbering Frontier” (《阿波斯尔群岛和边疆木材业地带》).Wis. Mag. Hist. 66,1983: 205-220;Randall E. Rohe. “The Evolution of the Great Lakes Logging Camp, 1830—1930” (《五大湖伐木营地的演变,1830—1930》).Journal of Forest History (《森林史杂志》)30,1986: 17-28. 比较丰富多彩的通俗文学著作,如:Stewart Holbrook. Holy Old Mackinaw: A Natural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Lumberjack (《神圣的老毛毯:美国伐木工人自然史》),1938; Richard G. Lillard. The Great Forest (《大森林》),1948;Maybee. “Michigan's White Pine Era”(《密歇根的针叶松时代》). 公认优秀的美国森林史的综合著述,参阅:Thomas R. Cox et al. This Well-Wooded Land: Americans and Their Forests from Colonial Times to the Present (《这片林木森然的土地:殖民时期至今的美国人及其森林》),1985;Michael Williams. Americans and Their Forests: A Historical Geography (《美国人及其森林:历史地理学》),1989, 笔者在本章完成之后才获得该书。作为比较,有关其他地区的优秀的地区研究,请参阅Thomas R. Cox. Mills and Markets: A History of the Pacific Coast Lumber Industry to 1900 (《机床与市场:1900年前太平洋海岸木材工业史》),1974; Graeme Wynn. Timber Colony: A Historical Geography of Early Nineteenth Century New Brunswick (《木材殖民地:19世纪初新不伦瑞克省的历史地理学》),1981;Richard W. Judd. Aroostook: A Century of Logging in Northern Maine (《阿鲁斯托克:北缅因州伐木百年史》),1989.
(24) 关于伐木人员的民族构成的最佳数据,参阅George Blackburn and Sherman L. Ricards, Jr. “A Demographic History of the West: Manistee County, Michigan,1860”(《西部人口史:密歇根州的马尼斯蒂县,1860》). JAH 57,1970: 613-615, 尽管该文对工人和其他居民未加区分。另请参阅Raney. “Pine Lumbering”(《松树伐木业》): 85-86; Fries. Empire in Pine (《松树帝国》):204; Larson. White Pine Industry (《五针松产业》):369-370.
(25) 这些伐木工人在镜头前展示了他们主要的劳动工具:斧头、横切锯、牛轭。这些来自不同种族和职业背景的劳动者,常常只在冬季砍伐木材,天气温暖的时候便在其他地方工作。感谢威斯康星州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26) 在北美五大湖伐木时代的早期,即使是大型树木也是用斧头砍伐。但到了19世纪80年代,越来越普遍的做法是先在树的一边开槽,然后在对面用横切锯锯开。该技术对工人来说不仅更容易,而且可以更精确地控制树倒向哪边。感谢威斯康星州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27) 伐木主要是冬季活动,因为只有这样,巨大的木材才可能沿着冰冻的滑道滑行。一打或更多的原木可以由木制的雪橇运送,该雪橇由4匹以上的马或牛拉动。感谢威斯康星州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28) 滑道的尽头几乎都是上冻的河流。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把木头沿着河岸堆成一堆,然后等待春天解冻。感谢威斯康星州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29) 罗伯特·内斯比(Robert Nesbit)在一篇精彩的文章中提出了这一点:“这些事情都不需要特殊的人种去做。而且,这种生活要么是回忆录作者想象演绎出来的,他们道听途说,以为伐木者当时过着令人向往的生活,而这种生活环境现在早已不存在;要么就是浪漫主义者、地方作家或热情的民俗家幻想杜撰出来的。这就相当于今天的广告机构推销混制煎饼与仿枫糖浆一样。真应该把这些人送到19世纪70年代的伐木营去看看。”Robert C. Nesbit. Urbaniza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 1873—1893(《城市化与工业化,1873—1893》), vol. 3 of The History of Wisconsin (《威斯康星史》),1985:63.
(30) Rohe. “Great Lakes Logging Camps”:18-20; Fries. Empire in Pine:25-27.
(31) 有关其与农业的竞争,参阅George B. Engberg. “Lumber and Labor in the Lake States”(《大湖州的伐木与劳工》). Minn. Hist. 36,1959: 155. 有关将大型原木投放市场问题的经典作品,见Rector.Log Transportation (《原木运输》),他的《从森木到锯木厂》(From Woods to Sawmill) 一文对该书进行了有用的总结。他还将自己的分析引入到他现在的文章当中,见“Log Transportation”,in Davis.Encyclopedia of Forest History (《森林史百科全书》):354-362. 之后的描述,请参阅Fries. Empire in Pine:24-59;Larson: White Pine Industry:71-104, 165-219. 有关当时的描述,参阅H.M. Atkins. “Life in the Pineries” (《松林人生》),in J.W. McClung. Minnesota as It Is in 1870 (《1870年的明尼苏达州实录》),1870: 144-149.
(32) 通常的做法是将树干切割成尽可能长的木头,始终确保生产的木头是偶数英寸。
(33) 伊丽莎白·巴克曼(ELizabeth M.Bachmann)讨论了标记原木的做法,类似于大家更熟悉的在牛身上烙印,参阅Elizabeth M. Bachmann.“Minnesota Log Marks”(《明尼苏达州伐木标记》). Minn. Hist. 26, 1945: 126-137.另请参阅Rector. Log Transportation:110-113. 密歇根木材标记的例子见以下文章标题:Maybee. “Michigan's White Pine Era”: 415; Fries. Empire in Pine。梅比(Maybee)还讨论了在19世纪70年代从斧到锯的转变(第407页)。
(34) 可参阅19世纪70年代或19世纪80年代早期《西北伐木者》在仲冬出版的几乎任何一期。实业家对天气可能向不好的方向发展是担忧的,这也反映了他们对企业的担忧不亚于其他任何方面。1876年,《西北伐木者》一位困惑的编辑记录了对天气的担忧,他这样写道:“前两三个月里,天气与森林里的积雪情况令人担忧;雪很深,太软,不适合做出一条好的道路;而树林里又没有雪。”NWL, March 4, 1876: 68.
(35) Eli Bates to Charles Mears, Jan. 10, 1858, Charles Mears Papers, CHS.
(36) Robinson. “Lumber Trade of Green Bay”: 403.
(37) 冬末终于破冰的时候,伐木工人就着春洪将他们的劳动成果运到密歇根湖岸的锯木厂。他们引导木头前进的工具叫作钩棍,钩棍是一种末端带有金属钩的长长的木杆。这项工作很艰难、很冷,而且很危险。感谢密歇根州历史局提供作品。
(38) 伐木者最大的噩梦就是木头突然卡在河中,并挡住后面的一切。木头可以堆积好几百码(1码等于3英尺或36英寸或0.9144米),而且巨大的压力会将它们抬到空中30英尺以上的高度。由于木头相互刮擦,这种阻塞会发出一种怪诞的轰隆隆的声音。感谢威斯康星州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39) 通过马队把木头拉向岸边或者用炸药炸开木头使其松散,这些都可以疏通木材阻塞。但是经常到最后,工人还是必须出面处理这些“咆哮”的乱木堆。这种活不适合心脏不好的人干。感谢威斯康星州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40) 1858年缅因州铁匠发明的“钩棍”迅速成为全国赶木材的标准工具。它包括一个5英尺长的杆子,杆子一端有锋利的金属尖,另一端有一个可调节的挂钩。
(41) Robinson. “Lumber Trade of Green Bay”:403.
(42) Rector. Log Transportation:257; Fries.Empire in Pine:45.
(43) 木材行业的书写者免不了描写可怕的木材阻塞问题,恐怕我也不例外。最好的(也是最不浪漫的)描述参阅Rector. Log Transportation:256-65, 另请参阅Fries. Empire in Pine:45-47; Larson. White Pine Industry:187-189.
(44) 早在1859年,芝加哥便有超过8%的木材是从萨吉诺地区获得的。参阅CBT. Annual Report for 1859; “A Leaf from an Old Chapter” (《古老章节中的一片叶子》).NWL, Oct. 12, 1889: 2.
(45) 追溯这些不同锯木厂历史的最详细描述,参阅Hotchkiss. History of the Lumber and Forest Industry of the Northwest(《西北木材与森林工业史》).
(46) 关于兴旺公司的综合讨论,参阅Rector. Log Transportation:115-146. 关于该组织在东部地区的起源,参阅Richard G. Wood. A History of Lumbering in Maine, 1820—1861 (《缅因州伐木史,1820—1861》).University of Maine Studies, no. 33,1935; David C. Smith. A History of Lumbering in Maine, 1861—1960 (《缅因州伐木史,1861—1960》).University of Maine Studies, no. 93,1972;Judd. Aroostook.
(47) Annual Report of the Menominee River Boom Company, 1893:20-21.
(48) 锯木厂技术的发展比这里提出的要复杂得多。详细描述请参阅Hotchkiss. Lumber Industry of the Northwest:649-660; 一般描述见Cox. This Well-Wooded Land:64-68.
(49) 悠莱村是威斯康星州华盛顿县的一个农村地区,位处密尔沃基的西北。
(50) Agreement between Zebina Eastman of Chicago, Richard P. Derrickson of Ulao, Washington County, Wisconsin, and James McClellan, Jr. of Chicago (《芝加哥的伊士曼,威斯康星州华盛顿县悠莱村的德里克森,以及芝加哥的詹姆斯·小麦克莱伦之间的协议》), Dec. 1, 1849,in Zebina Eastman Papers, CHS. 伊士曼作为记者的职业生涯的简要介绍,参阅Andreas. History of Cook County:804-805; 他的信用记录,参阅R.G. Dun Collection, Baker Library, Harvard Univ.
(51) 查尔斯·米尔斯的生活和商业生涯参阅Andreas. History of Chicago,2: 692; Carrie E. Mears. “Charles Mears, Lumberman” (《伐木工人查尔斯·米尔斯》).Mich. His. 30,1946: 535-545. 关于查尔斯的文件现在都存放在密歇根大学的密歇根历史收藏馆。在芝加哥历史学会,芭芭拉·埃伦·班森(Barbara Ellen Benson)在其1976年印第安纳州立大学的博士论文《原木和木材:密歇根下半岛的木村业发展,1837—1870》(“Logs and Lumber: The Development of the Lumber Industry in Michigan's Lower Peninsula, 1837—1870”)里广泛使用了这两个藏馆的材料。研究查尔斯·米尔斯生活的另一个关键文件是他在1891年10月29日发给艾萨克·隆巴尔(Isaac G. Lombard)的充满苦痛的长篇自传,在自传中他概述了他的整个信用记录。该自传可以在芝加哥历史学会找到。
(52) Eli Bates to Charles Mears, Nov. 14, 1849, Mears Papers, CHS; Andreas. History of Chicago,2:692. 可能因为他不好合作,查尔斯·米尔斯最后有一系列不同的合作伙伴。内森·米尔斯和伊莱·贝茨后来组建了自己的米尔斯-贝茨公司,公司在威斯康星州的奥康托拥有大量的土地股份和锯木厂产权;最高峰期,公司估值超过70万美元。参阅哈佛大学贝克图书馆R.G.邓藏书室的米尔斯-贝茨公司手稿词目(manuscript entries for Mears, Bates and Co. in the R.G. Dun Collection, Baker Library, Harvard Univ)。有关大湖区伐木工人作为一个团体的背景,参阅Frederick W. Kohlmeyer.“Northern Pine Lumbermen: A Study in Origins and Migrations”(《北部松树伐木者的起源与迁徙研究》). JEH 16,1956: 529-538; Carl Krog. “Marinette Lumbermen” (《马里内特伐木者》).Journal of Forest History 21,1977: 97-100.
(53) 林肯镇最初被称为小苏伊布(Little Sauble)。查尔斯在1864年因收入为40975.26美元而支付联邦税时,将居住地定为密歇根州的林肯镇,并在密歇根西南部城市大急流城(Grand Rapids)缴纳了税款,但是他在芝加哥的库克县法院为自己的申报表作保与公证。参阅Charles Mears. 1864 U.S. tax form, Mears Papers, CHS.
(54) Eli Bates to Charles Mears, Aug. 22, 1852, Mears Papers, CHS. 芝加哥工厂预定特定木材的例子,另请参阅Nathan Mears to Charles Mears, Oct. 12, 1852,April 24, 1853.
(55) Charles Mears to E.H. Denison, June 5, 1867, Mears Papers, CHS. 1867年11月26日, 查尔斯在写给丹尼森的信里这样写道:“你可以送来6个月的《芝加哥论坛报》,因为市场报告会用到它。”
(56) 例子参阅芝加哥转销与代销商伍尔纳-加里克公司(Woolner and Garrick)发布的每月市场报告, Sept. 3, 1867, Mears Papers, CHS.
(57) 例子参阅Charles Mears to E.H. Townsend, March 12, 1856, and Charles Mears to John Lamieux, Dec. 12, 1856, Mears Papers, CHS.
(58) 下文有关1856年米尔斯活动的详细资料来自他当年的日记,如今在芝加哥历史学会。我的相关研究一般基于凯莉·米尔斯(Carrie Mears)打印的她父亲的原始日记。根据对打印版本的抽查表明,凯莉纠正了拼写错误并扩写了一些缩略句,她在工作上还是非常严谨的。
(59) 公正地说,应该指出的是,还有其他年份,查尔斯在密歇根州的锯木厂也花费了很多的时间,但即使他自己居住在湖的东岸,其活动仍集中于芝加哥的市场。 在《马尼斯蒂县的木材产业:地方控制的个案研究》中,乔治·布莱克本(George B. Blackburn)和谢尔曼·里奇(Sherman L. Ricards)认为,马尼斯蒂(通过推断,也包括密歇根州其他地区)的大部分木材生意都是用当地资本完成的。我自己的感觉是,芝加哥的资本比他们所展示的作用更大,但我们的分歧并非真有那么大,更多的可能是语义上的分歧。我倾向于把查尔斯·米尔斯这样的人当成芝加哥的资本家,但我怀疑他们会倾向于把他当成密歇根州本地人。更重要的一点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芝加哥和密歇根州的商业一体化程度很明显越来越高。参阅“The Timber Industry in Manistee County, Michigan: A Case Study in Local Control”. Journal of Forest History 18,1974: 14-21.
(60) Charles Mears to William J. Croxen [sp?], May 3, 1875, Mears Papers, CHS.
(61) Charles Mears, Transcript of Diary for 1856, Mears Papers, 1856. 这些购买行为发生于8月25日,9月15日和19日,10月6日和20日,以及11月13日、17日、19日。
(62) Mears to E.H. Denison, Oct. 6, 1867, Mears Papers, CHS.
(63) 1859年,一般的工资是每年100美元,到内战通货膨胀结束时,已经上升到每年300美元。芝加哥历史学会的查尔斯文件里包含许多这一时期的劳工合同。我在本段引用的描述便来自1859年7月8日雅尔布·克里姆与查尔斯·米尔斯签订的合同。
(64) Labor contract of Samuel Everetts with Charles Mears, Oct. 6, 1857, Mears Papers, CHS.
(65) Mears to E.H. Denison, June 5, 1867, Mears Papers, CHS.
(66) Mears to Peter D. Fraser, July 4, 1858, Mears Papers, CHS. 查尔斯为自己是“湖岸区支付工资少于其他任何人”的雇主而感到自豪——可能比他的任何邻居都少20%。参阅Mears to Fraser, May 20, 1858.
(67) Mears to William Sprigg, Oct. 30, 1857, Mears Papers, CHS.
(68) 并不是说芝加哥的工资一直是该地区最低的;恰恰相反,1867年,查尔斯向芝加哥办事处报告说,他认为芝加哥为工人支付了比密尔沃基高30%以上的工资,并想知道芝加哥工厂是否为降低工资而作出了努力。参阅Mears to E.H. Denison, July 19, 1867, Mears Papers, CHS.
(69) William Sprigg to Mears, Dec. 18, 1857, Mears Papers, CHS.
(70) Mears to P.D. Fraser, Dec. 21,1857, Mears Papers, CHS.
(71) Mears to William Sprigg, Oct. 30, 1857, Mears Papers, CHS.
(72) Mears to P.D. Fraser, Dec. 21, 1857, Mears Papers, CHS. 这种做法不仅限于经济恐慌的年份,还可以从查尔斯1871年12月6日与麦克唐纳(Michael McDonald)签订的合同中看出,麦克唐纳在查尔斯的林地里砍伐木材,用以支付其在彭特沃特镇的查尔斯商店的开销。
(73) 有关不限于伐木业的该话题的综合讨论,参阅Margaret Walsh. The Manufacturing Frontier: Pioneer Industry in Antebellum Wisconsin, 1830—1860 (《边疆制造业:内战前威斯康星的先锋产业,1830—1860》),1972.
(74) William Sprigg in Duck Lake to Charles Mears, Nov. 16, 1858, Mears Papers, CHS.
(75) Mears to William Sprigg, Nov. 18, 1858, Mears Papers, CHS. 即使火灾未真正发生,雇主也会怀疑是有人纵火,查尔斯亦是如此。他的工厂和芝加哥办事处遭受了几次大火,他总是怀疑有人故意纵火,于是他有时候会雇佣一名侦探来调查员工。Mears to H.C. Flagg, Dec. 11, 1865; John Baldwin [?] to Mears, Dec. 9, 1867; Mears to John Smith, July 26,1875;John S. Turns to Mears, Nov. 18, 19, 1889. 在最后一封信中,特恩(Turns)指出,自从他在查尔斯公司工作以来,共发生过四五次许多人都认为十分神秘的火灾。
(76) 参阅《西北伐木者》中相关记载。
(77) 参阅 Charles Mears to John Lamieux, Feb. 10, 1857; Mears to E.H. Denison, Dec. 11, 12, 13, 1867;Mears to W.J. Croxen, Aug. 9,1875, Mears Papers, CHS. 查尔斯年底照常用船运货,在这样的危险天气,有时他很难找到船员。有一年的12月,他抱怨说,“在湖区有许多可怕的灾难……吓得大部分水手都魂飞魄散”,于是很少有人愿意和他签约。参阅Mears to John Wallace, Dec. 6, 1871. 关于沉船的报道在《西北伐木者》中很常见。
(78) 若想了解一个人在金钱和信贷中的痛苦挣扎,请参阅查尔斯·米尔斯在他生命尽头写给艾萨克·隆巴尔(Isaac G. Lombard)的一封相当感伤的信,信中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信用记录,在此之前艾萨克·隆巴尔的银行刚刚拒绝了他的贷款请求。参阅Mears to Lombard, Oct. 29, 1891, Mears Papers, CHS.
(79) Holt and Balcolm in Chicago to Holt and Balcolm in Oconto, Wisconsin, Sept. 25, 1877, in the Chicago Letter Books of the Holt Lumber Company, SHSW, Green Bay Record Center. (此后,相关的引用见Holt Lumber Company Papers, SHSW)
(80) Charles Mears to John Lamieux, Dec. 26,1856; Mears to E.H. Townsend, March 12, 1856; Mears to Peter D. Fraser, July 4,1858; Mears to E.H. Denison, June 22,1867, Sept. 20, 1867, Oct. 3, 1867, Mears Papers, CHS. 即便查尔斯的木材业务能盈利,他也偶尔尝试出售毛皮和水果。
(81) Mears (in Chicago) to H.C. Flagg, Nov. 21, 1866, Mears Papers, CHS. 其他的例子见Mears to William Sprigg, Oct. 9, 1859; Mears to Peter D. Fraser, July 4, 1858. 虽然人们可以假定资本的一般流动是从货物售出地到购买地,但是查尔斯并没有将钱移出或移入芝加哥的明显倾向,事实上,他似乎主要是想要把钱送到他自己居住的地方。
(82) Holt and Balcolm in Chicago to Holt and Balcolm in Oconto, Wisconsin, Sept. 25, 1877, Holt Lumber Company Papers, SHSW.
(83) Nathan Mears (in Chicago) to Charles Mears, Oct. 12, 1852, Mears Papers, CHS.
(84) 如下所述,许多公司在1877年前期都受到了影响,因为他们缺乏这种州际特征,更准确地说,是因为他们不能以这种方式转移资本。
(85) Mears to William Sprigg, Oct. 9, 1859, Mears Papers, CHS.
(86) Mears to H.C. Flagg, Dec. 11, 1865, Mears Papers, CHS. 另请参阅Mears to William Sprigg, Oct. 9, 1859; Mears to Flagg, Nov. 21,1866.
(87) NWL, June 2, 1877, 1.
(88) 在纽约等城市的批发市场,大部分木材存货在抵达各城市之前就已经售出了。
(89) NWL, May 18, 1878: 1.
(90) 货运市场运作的简要说明,参阅NWL, May 18, 1878: 1;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729-730. 从19 世纪70年代后期开始出现的许多批评中可以看出其运作的更多技术细节。参见这些批评的后续注释。
(91) 在这个地方,芝加哥木材商迎接来自密歇根湖岸锯木小镇的船只、检查货物、购买木头。这是1850年以后数十年来世界上最大的木材市场。买家在芝加哥河流的岔口购买木头,再送到南支流段岸边的木材货场(此照片里正对着读者的即是)。感谢芝加哥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92) “Sound Advice from Chicago” (《来自芝加哥的忠告》).Wisconsin Lumberman (《威斯康星州伐木工人》),June. 1874: 236.
(93) 参阅NWL, Feb. 24, 1877: 2;Feb. 22, 1879: 4. 相对于实际库存量而言,密尔沃基的木材贸易竞争力更低。“The Lumber Trade of Milwaukee” (《密尔沃基木材贸易》).Wisconsin Lumberman,Nov. 1873: 52.
(94) NWL, Aug. 18, 1883: 2. 19世纪70年代之前的密尔沃基人将其城市的二等地位归因于歧视性铁路价格。参阅“The Lumber Trade of Milwaukee” .Wisconsin Lumberman,Nov. 1873: 52-53.
(95) “Chicago as Lumber Market”.Wisconsin Lumberman,Dec. 1874: 201.
(96) NWL, Sept. 15, 1888: 3.
(97) “Chicago Lumber Trade”.Wisconsin Lumberman,Oct. 1873: 12.
(98) [James Parton,] “Chicago”.Atlantic Monthly,19,March. 1867: 331.
(99) NWL, April 19, 1879: 3.
(100) 1859年,马斯基根装运了5400万板尺的木材,格林湾则出货4300万板尺;芝加哥的总接收量为3.03亿板尺。 CBT. Annual Report for 1859.
(101)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 729.(https://www.daowen.com)
(102) NWL, Feb. 22, 1879: 4.
(103) “A Visit to the States: The Metropolis of the Lakes”(《访问美国:湖畔大都市》). (London) Times(《泰晤士报》), Oct. 21, 1887: 4.
(104)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729.
(105) 关于该区的图片,见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727; Stone. “Chicago before the Fire”:676;the photographic collections of CHS. 1893年10月20日的《哈珀周刊》中刊登的图片可能最适合描述该地区。
(106) 对这些货场最佳的简要描述,见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729-730; 芝加哥南支流运河公司设计了运送木材的运河原始平面图,见芝加哥历史学会资料。
(107) 即使是像查尔斯这样拥有自己的锯木厂的制造商,也会在木材切割之后立即将其运送到芝加哥,他们认为货场可以干燥木材。 Isaac Stephenson, Recollections of a Long Life(《漫长人生回忆录,1829—1915》), 1829—1915,1915: 82-83.
(108) 实例参见一位爱荷华经销商的信函,NWL, Aug. 27, 1881: 4。下文将探讨有关干木材与湿木材的铁路运费的争论。
(109) 一般来说,越接近新聚居的农村,出售低档木材就越容易。1882年美国明尼苏达州东北部港口城市德卢斯制造商和芝加哥来访者之间的以下谈话很好地展现了这一点。为了解释德卢斯经销商为什么倾向于在达科他地区的北太平洋铁路沿线地区销售产品,该制造商说:“我们更喜欢该地区的市场,因为我们可以在新的地区销售较低等级的木材。在北太平洋铁路沿线地区,人们无论得到什么种类的木材都会很高兴。他们对木材等级知之甚少,木材就是木材,什么样的都能使他们开心。”正如芝加哥人不久发现的那样,德卢斯人只是相应地分出了“最好的”木头,分级方法比芝加哥要粗略得多。参阅“The Lake Superior District” (《苏必利尔湖地区》).NWL, Jan. 7, 1882: 3. 再者,按照20世纪的标准,在这段历史时期内,甚至“普通”的木材都是上好的,都是相当宽大的无结的木材,因为这些木材都来自于20世纪20年代之前大湖区的古木。无论分级标准如何严格地划分市场,所有的分级标准都是相对的。
(110) 木材等级也开始影响锯木厂伐木的方式。由于密歇根湖区的锯木厂在内战后的几年中采用了大量生产的圆锯和带锯,其产品也变得趋于相似,生产标准也经过调整以适合城市分级方案。范·舍克(A. G Van Schaick)是芝加哥最著名的木材商之一,他在1878年写道:“当时,锯子和回转式铣床在相距数百英尺的地区分别使用,同一木材经常有无意地被重复锯切。自从采用新改进的机械设备,我们锯木厂的锯切每年都趋向一个共同的标准。”参阅NWL, Feb. 23, 1878: 4.
(111) Charles E. Twining to William Cronon, Aug. 24, 1989, personal communication.
(112) 这并不奇怪,当芝加哥的木材期货市场终于在芝加哥交易所发展起来时,它涉及20世纪大多数标准化的同类建筑材料——胶合板。
(113) “人们购买木材时总是认为,木材只能是合法处理的产品,需要实际交付进行销售,这要么是因为木材被认为太笨重,要么是因为人们觉得存储和处理其费用太高,或是因为恶化的债务涉及太大的风险因素,或其他一些原因。”“Lumber as a Speculative Commodity” (《作为投机商品的木材》).NWL, May 15, 1880: 3.
(114) 对芝加哥各种木材组织的简要研究,参阅Hotchkiss. Lumber Industry of the Northwest:678-684;霍奇基斯(Hotchkiss) 的相关论述: Hotchkiss. Chicago: Commerce, Manufactures, Banking and Transportation Facilities (《芝加哥:商业、制造业、银行业与运输业设施》),1884: 164-184; Industrial Chicago (《工业芝加哥》),vol. 3, The Manufacturing Interests (《制造业利益》),1894:1-580. 尽管执法机制相对薄弱,但是,木材商交易所的正式分级规则确实在维护批发商之间如何对木材进行分级方面的粗略共识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115) 参阅NWL, Feb. 23, 1878: 3, 4; July 13, 1878: 2; Oct. 11, 1879: 4; Feb. 28, 1880: 2.
(116) 本主题最简要的研究,参阅Fred W. Kohlmeyer. “Lumber Distribution and Marketing” (《木材分布与营销》 ),in Davis. Encyclopedia of Forest History (《森林史百科全书》):365-370. 从历史上来看,密西西比河流域的标准是从芝加哥发展而来的,所以在间接意义上,芝加哥确实对统一分级标准的最终采用有过贡献。
(117) Carl W. Condit. “Buildings and Construction”(《建筑与建造》),in Melvin Kranzberg, Carroll W. Pursell, Jr., eds. Technology in Western Civilization(《西方文明技术》 ),vol. I,1967: 370. 另请参阅Walker Field. “A Re⁃examination into the Invention of the Balloon Frame” (《重新审核框架结构的发明》).Journal of the Society of Architectural Historians (《建筑史学家学会会刊》),2, no. 4,Oct. 1942: 3-29 (该文讨论了泰勒教堂的前身);Frank Alfred Randall. History of the Development of Building Construction in Chicago (《芝加哥房屋建筑发展史》),1949. 泰勒简短的传记见Andreas. History of Cook County:145. 其中还有圣玛丽教堂的插图(第237页)。
(118) Periam. Home and Farm Manual: 385.
(119) 后来的建筑商在立柱之间的空间中水平向钉上木板以阻挡建筑物的垂直气流,以解决原始框架结构的设计缺陷。20世纪大部分木制建筑不再需要这类阻隔,因为木匠采用了一种框架结构的改良版本,其被称为“平台型”或“西式”框架建筑。在这些结构中,原来连接在二楼托梁上的水平肋带被直接位于仅一层高的立柱上的托梁楣框所取代。托梁楣框支撑其上方地板的载荷,并且不时地阻止垂直空气流动。有趣的是,平台型框架也具有以下优点:它不再需要立柱延伸到建筑物的整个高度;因此,典型的20世纪铣削的较小的木材不会给木匠带来问题。对于这些不同的框架系统的简要解释,参阅Charles Wing. From the Walls In (《从城墙进入》),1979:51-60.
(120) 关于火灾如何影响芝加哥木材供应内陆腹地的建议,参阅James Thomas Craig. “Muskegon and the Great Chicago Fire” (《马斯基根市与芝加哥大火》).Mich. Hist. 28,1944: 610-623.
(121)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729.
(122) Parton. “Chicago”: 333.
(123) Robert Harris to N.D. Munson, Jan. 4, 1868, CB&Q Archives.
(124) Parton. “Chicago”: 333-334. 另请参阅NWL, April 15, 1882: 7.
(125) “Metropolis of the Prairies”: 730. 关于参与这一行业的公司,请参阅系列文章:“Wood Conversion in Chicago: Sash, Doors, Blinds and Planing”(《芝加哥木材加工:窗扇、门、百叶窗和刨工》 ).NWL, Jan. 15, 22, 29, Feb. 5, 1876.
(126) 请注意,我在这里列举的数字只适用于木材;他们不包括1.68亿木瓦和1860年从芝加哥运出的3200万条板条。CBT.Annual Report for 1860.
(127) CBT. Annual Reports,1870, 1880.
(128) 虽然森林离河岸越来越远,河岸上的树木也越来越少,铁路仍允许伐木人员继续砍伐剩余的松树。越来越多的木头通过铁路运输,最终削弱了湖泊运输系统,这些湖泊运输系统曾经对于芝加哥地区的木材市场来说至关重要。感谢密歇根州历史局提供作品。
(129) 例如,1870年,经由东部铁路公司运送的芝加哥木材货物不足10%。CBT. Annual Report for 1870.
(130) 从其他地方,如威斯康星州北部的一些城镇,通过对芝加哥运价增加分币,差价就起作用,从而使得从草原地区运出的货物要比从芝加哥运出的更加昂贵。伯格判决的争议主要集中于该问题。
(131) 博格判决很快引起争议,因为它明显地歧视了威斯康星州的欧克莱尔市,这方面最清晰的讨论在1892年6月17日的州际商务委员会报告中可以找到;另有案例,参阅Eau Claire Board of Trade v. the Chicago, Milwaukee & St. Paul Railway Company, et al (《关于欧克莱尔交易所与芝加哥—密尔沃基—圣保罗铁路公司之间的官司案例的报告》).博格自己1884年5月10日的仲裁信全文,引用于该文件第7—8页。州际商务委员会裁决部分,参阅Ripley, ed.Railway Problems:231-251.应该注意的是,州际商务委员会发现博格裁决在原则上被认为是歧视性的,并且“很不健全”之后,于1892年降低了博格在欧克莱尔的差价设定,但是州际商务委员会还是赞扬了博格以芝加哥为中心的整体差价体系的智慧,因为这个体系被很多铁路公司奉行,被许多社区认为可以接受。州际商务委员会还补充说:“本次一个特别的修正并不能抹杀其卓越性。”(第13页)
(132) Bogue Award, as reprinted in Interstate Commerce Commission, Eau Claire ruling, June 17, 1892: 7.
(133) 欧克莱尔是这一现象最好的例子,其不满参见上面引用的1892年州际商务委员会裁决。
(134) George W. Hotchkiss. “Lumber”.Chicago: Commerce 、Manufactures, Banking and Transportation Facilities:168.
(135) 1884年底,芝加哥有623910097板尺的木材存货,CBT. Annual Report for 1884.如果我们假设当时的锯木平均约200板尺,并且在一棵大树上可能有8-10段这样的原木,我们就能得到文中给出的粗略数字。原木的平均产量数字来自:“Depleted Forests” (《砍伐殆尽的森林》).NWL, Feb. 7, 1880, 5.
(136) 在这个巨大的城中城里,木材堆在南支流岸边,等待铁路运输到草原客户手上。一堆堆的木材使木材商的办公楼显得非常矮小,松树的香气混杂着河流中的污水味。请注意船上的桅杆和地平线上的谷仓。转载自1883年10月20日的《哈珀周刊》。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137) CBT. Annual Reports.
(138) “The Chicago Wholesale Trade”(《芝加哥批发贸易》). NWL, Sept. 19, 1891: 2.
(139) 查尔斯·米尔斯1891年10月29日写给艾萨克·隆巴尔的信,原件及复印件存于芝加哥历史学会(Mears Papers)。阿瑞斯疏浚湖港计划的细节可以在1891年的几封信中找到。
(140)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牛津英语词典》; Mitford M. Mathews, ed. A Dictionary of Americanisms on Historical Principles(《美国精神词典(按历史原则编订)》),1951. 再次强调:木材贸易中的“鼓手”几乎普遍是男人,因此我在这句话中使用男性代词。对于“鼓手”和木材零售诸多方面的精彩讨论,请参阅Met L. Saley. Realm of the Retailer: The Retail Lumber Trade, Its Difficulties and Successes, Its Theory and Practice, with Practical Yard Ideas(《零售商的王国:木材零售贸易及其困难与成功、理论与实践,以及实用的工场理念》),1902.
(141) 对这一论点的简要论述,参阅“Retail Lumber Dealers' Association” (《零售木材商协会》).NWL, May 25, 1878: 2-3.
(142) “Freights” (《货物运输》).NWL, May 13, 1876: 156.
(143) 攻击“鼓手”是19世纪70年代期间的木材贸易杂志的一个特征,而且多是从批发商和零售商的角度来写的。由于“鼓手”倾向于将价格降至最低以获得订单来赚取佣金,甚至批发商对他们也有所保留。反“鼓手”的批判文章见Wisconsin Lumberman .June 1874: 248; NWL. Oct. 13, 1877: 4; Nov. 10, 1877: 2; Sept. 14, 1878. 2; Oct. 12, 1878. 2, 5; May 1, 1880. 2. 虽然批发商对“鼓手”刺激、歪曲市场这一情况的判断可能是正确的,其认为“鼓手”请求雇主允许提供较低的价格以增加其佣金,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即在这段时期价格下降的最终原因是过度生产。我在第7章讨论了其他批发行业的“鼓手”。
(144) Letter from “Lux” in Watseka, Ill., in NWL, Nov. 24, 1877: 4.
(145) Letter from “Lux” in Watseka, Ill., in NWL, Nov. 24, 1877: 4.
(146) “The Grange Monopoly” (《农业垄断》).Wisconsin Lumberman ,Feb. 1874: 294.
(147) 农业保护者协会成员看待零售商的例子,还可参见发表在乔治·伍德利专栏上的一篇攻击零售货场的文章,伍德利是一个专门向农业保护者协会出售木材的批发商。“我感到羞耻,”伍德利以人们熟悉的共和党人论调写道:“要知道在这里,我们吹嘘自由之乡,几千个木材经销商可以公开合谋,迫使成千上万的生产者和公民上交大量的木材税。我们的祖先曾为了反对茶叶税而奋斗,流血甚至死亡,但是茶叶税与如今这一罪行相比简直毫无意义。1776年的独立精神难道在我们的心里完全熄灭了?”Woodley. “Fourth Annual Catalogue”(《第四年度目录》). dated Feb. 1, 1878,in NWL, March 23, 1878: 3.(伍德利提到的合谋就是西北零售木材经销者协会的形成,后文会对此进行讨论。)关于另一个没有诉诸这种修辞,但也直接向农业保护者协会出售木材的芝加哥批发商的故事,请参阅第7章我对蒙哥马利-沃德公司的讨论。
(148) “The Grange Monopoly”(《农业垄断》) .Wisconsin Lumberman, Feb. 1874: 294. 我在第7章再次讨论了与农民运动有关的零售和批发的冲突问题。
(149) Letter from “E.J.R.,” NWL, Aug. 25, 1877: 4.
(150) “Another Organization Wanted” (《另一个需要的组织》).NWL, Sept. 1, 1877: 2.
(151) 根据贾德森的说法,他的目的是“将伊利诺伊州和邻州的零售经销商联合在一个保护性协会里,目的就是立即调整对行业有伤害的行为。”参阅NWL, Oct. 13, 1877: 2. 让人生疑的是,他还认为该机构能促进人们对《西北伐木者》的好感度甚至是订阅量。这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被雇用来吸引NALD成员的同一个代理人也负责该杂志的订阅量. 参阅NWL, Aug. 31, 1878: 1.
(152) 有关该组织形成的文件和纪要,请参阅NWL, Sept. 8, 1877: 2; Sept. 22, 1877: 2; Nov. 10, 1877: 2-3; June 28, 1879: 3.
(153) NWL, June 8, 1878: 4. 即使该组织之前另有其名,我也将使用首字母缩略词NALD来代指它。
(154) NWL, Nov. 10, 1877: 3.
(155) 最初,罚款是每车普通木材10美元,更好档次的木材为15美元;窗框、门和辨识不清的货物,罚款其价值的20%。(这些细节来自协会的第一次会议记录,印刷在1877年11月10日的《西北伐木者》。)到1878年6月,这些数字分别下降到5美元、8美元和10%。
(156) 贾德森担任秘书职位一直到1880年7月,此时该组织已失去了原来的大部分热情。参阅NWL, July 17, 1880: 3-5. 毫不奇怪的是,在他任职期间,《西北伐木者》受到批评,特别是批发商的批评,因为它与NALD的关系太密切。例如,1878年,芝加哥的一家主要报纸《每日跨洋报》(Inter-Ocean)写道:“这个城市的《西北伐木者》表面上是为了木材贸易的利益而发表,但它更多是被乡村零售商玩弄于股掌之间,说得好听点,是一个新闻业的江湖郎中,庸医。” 参阅NWL, Oct. 5, 1878: 2.《每日跨洋报》的批评实际上过于偏激了,因为《西北伐木者》为了尽可能多地代表业界的利益而作出的努力显而易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能够有尽可能多的订阅基础。他们唯一没有保卫的群体是有组织的劳工,很明显其编辑们认为他们的订阅量不是很大。
(157) 为了警告批发商,其成员在抵制事件中有可能施加影响,NALD从1878年开始定期在《西北伐木者》的页面上发布其成员名单。第1期名单参阅 NWL, June 15, 1878: 6。 NALD发布名单的原因参阅 NWL, May 25, 1878: 2-3.
(158) NALD Membership List, NWL, Jan. 31, 1880: 22-23.
(159) NWL, June 1, 1878: 2.
(160) NWL, July 12, 1879: 2.
(161) NWL, July 17, 1880: 3.
(162) 比较有关NALD的论文,参阅NWL, Sept. 2, 1882: 5; May 12, 1883: 4; June 21, 1884: 2; May 15, 1886: 3;Oct. 9, 1886.
(163) “The Chicago Auction Market” (《芝加哥拍卖市场》).NWL, Jan. 18, 1879: 2-3.
(164) “A Remedy” (《良策》).NWL, Aug. 25, 1877, 2.
(165) “Sound Advice from Chicago” (《来自芝加哥的合理建议》).Wisconsin Lumberman ,June 1874: 236.
(166) “A Remedy”. NWL, Aug. 25, 1877, 2.
(167) 参阅 “The Chicago Cargo Market” (《芝加哥货运市场》).NWL, April 19, 1879: 3. 该文说:“他们没有钱维持经营,所以努力通过借款来弥补这种不足。这种权宜之计很快就会产生一些必须履行的义务,而且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地砍伐木材,将之火速送到芝加哥市场。只要买家愿意买,无论用什么都可以支付。结果如何呢?结果就是每个季节他们必须砍伐更多的树木,但是以更低的价格卖出……”
(168) “The Chicago Auction Market”.NWL, Jan. 18, 1879: 3.
(169) 数据来自:CBT. Annual Reports. 密歇根湖区不同地点的木材生产按时间序列的有用汇编来自《西北伐木者》的年度评论。其还可见James B. Smith. “Lumbertowns in the Cutover: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Stage Hypothesis of Urban Growth”(《原野上的伐木小镇:城市发展阶段性假说之对比研究》),Ph.D. thesis, Univ. of Wisconsin, Madison, 1973. 本段的所有百分比,均根据芝加哥交易所数据与《西北伐木者》年度评论相结合计算得出。
(170) 值得一提的是,本时期的所有木材生产和销售统计数据——比如19世纪的商品统计总数据——一般都是由贸易期刊和组织私下收集的,有很大的误差。普查数据可能好一些,但是如果尽信木材杂志,情况会更糟。《西北伐木者》定期讨论获取可靠的贸易信息的困难,而且对早期林务人员为了量化大湖地区的木材供应和生产所作的努力发表了许多有用的批评。请参阅NWL, Sept. 20, 1879: 3-4; Nov. 8, 1879: 5; Jan. 27, 1883: 4; March 10, 1883: 5; Sept. 15, 1888: 2. 尽管如此,我在本段中提供的百分比无疑大致传递了有关芝加哥和密歇根湖区木材城镇相互依赖性的正常数量级。
(171) 有趣的是,芝加哥自己的《西北伐木者》尽力实现其地区利益,而不是当地利益,其强烈支持木材生产商,就像他们当初支持零售商并批评芝加哥市场一样。对芝加哥批发商和货运市场如何抑制价格和利润的定期分析有助于明确生产商对芝加哥的敌对态度。典型的社论是1877年的这个预言:“所有的迹象表明,芝加哥批发木材市场将在不远的一天成为过去,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它似乎对贸易都是一种妨碍和诅咒,这不仅仅是在西北地区,全国都是。”参阅“A Wholesale Evil” (《批发恶魔》).NWL, Nov. 3, 1877: 2.
(172) 关于这种态度的一个很好的早期例子,参阅“The Middle Men”(《中间人》) .Wisconsin Lumberman, Sept. 1874: 565-567.
(173) Michigan Lumberman [1873?](《密歇根伐木者》), reprinted in “Chicago Lumber Trade” (《芝加哥木材贸易》).Wisconsin Lumberman, Oct. 1873: 13.
(174) James Glasgow. “Muskegon, Michigan: The Evolution of a Lake Port”(《密歇根马斯基根市:湖港的演变》),Ph.D. thesis, Univ. Of Chicago, 1939: 45-46; Krog. “Marinette”: 60. 令人惊讶的是,很难找到美国历史上任意一年的美国铁路系统的可靠地图,而历史地理学也迫切需要它们的地图册。当时最好的资源可能是年度版的《普尔铁路手册》(Poor's Manual of Railroads),有关显示威斯康星铁路每年扩展的地图册,参阅Richard L. Canuteson. “The Railway Development of Northern Wisconsin” (《威斯康星北部的铁路发展》),M.A. thesis, Univ. of Wisconsin, 1930.
(175) NWL, Aug. 25, 1877: 2.
(176) 1881年,《西北伐木者》报道:“我们了解到一个极端情况,发生在与芝加哥竞争的市场上,当时有四节装载木材的车厢,每车算2.4万磅,但放在秤上称重时,发现都超出了该秤的称重范围,后来发现车上的木材超过6.2万镑,每车应多收费200多美元。”“Lumber Is Shipped by Weight”(《木材按重量装运》). NWL, March 12, 1881:2.
(177) 一个小的后果就是,伐木商和铁路公司之间就有关运送木材车辆的重量是否准确产生了新的冲突。典型的案例就是1886年9月7日,威廉·A. 霍尔特(William A. Holt)送达密歇根—湖岸—西部铁路公司的一封愤怒的信,信里写道:“任何伐木工人或其他熟悉事实的人都会告诉你,干木材永远没有你称的那么重。”参阅Holt Lumber Company Papers, SHSW.
(178) NWL, Sept. 15, 1877: 2-3; March 12, 1881: 2. 按重量标准化装船的组织是位于芝加哥的西北称重协会。
(179) NWL, Sept. 15, 1877: 2.
(180) NWL, Aug. 25, 1877: 2.
(181) “Lake Michigan Trade-An Impending Change” (《密歇根贸易——即将发生的变化》).NWL, March 13, 1886: 2.
(182) NWL, April 30, 1881: 3; June 28, 1884: 2.
(183) 参阅 “The Cargo Market and the Yard Trade” (《货运市场与货场贸易》).NWL, July 9, 1887: 3.
(184) 他们的问题由于东北地区木材采购商的增加而加剧。随着东部地区五针松供应减少,东北部的木材买家正在寻求中西部五针松。请参阅NWL, Oct. 9, 1886: 2; Sept. 10, 1887: 3; Oct. 1, 1887: 2; Dec. 3, 1887: 2; April 19, 1890: 2; July 5, 1890: 2; Sept. 19, 1891: 2.
(185) NWL, April 21, 1883, 5.
(186) “The New Menominee Departure”(《梅诺米尼的离开》). NWL, March 19, 1887: 16;March 20, 1886: 2; Nov. 13, 1886: 3. 另见一名梅诺米尼锯木工人所写的文章: “The Future of the Chicago Lumber Trade” (《芝加哥木材贸易的未来》).NWL, March 21, 1885:6-7,及其续篇(April 4, 1885: 16).
(187) 克林顿(Clinton),美国爱荷华州东部城市,位于密西西比河畔。——译者注
(188) 有关爱荷华锯木厂的有益调查,参阅George Bernhardt Hartman. “The Iowa Sawmill Industry” (《爱荷华州锯木行业》).Iowa Journal of History and Politics (《爱荷华历史与政治杂志》)40,1942: 52-93; Lyda Belthuis. “The Lumber Industry in Eastern Iowa,”(《爱荷华东部的木材产业》). ibid., 46,1948: 115-155; George W. Sieber. “Sawmilling on the Mississippi: The W.J. Young Lumber Company, 1858—1900” (《密西西比河上的锯木业:W.J.杨的伐木公司,1858—1900》),Ph.D. thesis, Univ. Of Iowa, 1960; George W. Sieber. “Railroads and Lumber Marketing, 1858—1878: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n Iowa Sawmill Firm and the Chicago and Northwestern Railroad” (《铁路和木材市场,1858—1878:爱荷华锯木工司与芝加哥—西北铁路的关系》).Annals of Iowa(《爱荷华年报》), 3d ser., 39,1967: 33-46.
(189) 惠好在密西西比河上游活动的描述,参阅Ralph W. Hidy. Frank Ernest Hill, Allan Nevins. Timber and Men: The Weyerhaeuser Story(《木材与人:惠好公司的故事》),1963; 另请参阅Matthew G. Norton. The Mississippi River Logging Company: An Historical Sketch(《密西西比河测井公司的历史概况》),1912; Roujet D. Marshall. Autobiography (《自传》).ed.,Gilson G. Glasier,1923; Bernhardt J. Kleven. “The Mississippi River Logging Company”(《密西西比河伐木公司》). Minn. Hist. 27,1946: 190-202; Robert F. Fries. “The Mississippi River Logging Company and the Struggle for the Free Navigation of Logs, 1865—1900”(《密西西比河伐木公司与原木自由航运的争斗,1865—1900》).MVHR 35,1948: 429-448; Paul Wallace Gates. “Weyerhaeuser and the Chippewa Logging Industry”(《惠好公司与齐佩瓦族伐木产业》),in O. Fritiof Ander, ed. The John H. Hauberg Historical Essays (《约翰·H.豪伯格历史论文集》),Augustana Library Publications, no. 26,1954: 50-64; Twining. Downriver; Malcolm Rosholt. Lumbermen on the Chippewa (《齐佩瓦印第安伐木工》),1982.
惠好(1834—1914),徳裔美籍木材巨头,1850年代开始从事木材贸易,1900年与15个合伙人在美国西北部地区购买了90万英亩的林地,并在华盛顿州创立惠好木材公司(The Weyerhaeuser Timber Company)。迄今,惠好公司仍是世界上最大的木材销售商。——译者注
(190) 早在1874年9月,《威斯康星伐木者》就报道说,“许多著名的松树林主正在调查南部各州的松林情况,以期进行投资”,尽管其编辑仍然毫不犹豫地断言,“黄松林不能代替白松的位置……”参阅“Southern Pine Lands” (《南方松林》).Wisconsin Lumberman, Sept. 1874: 565.
(191) NWL, May 12, 1877: 1.
(192) 有关用于建筑物中的黄松的当时评论,参阅NWL, May 6, 1882: 4-5; July 12, 1884: 2-3.
(193) 乔治·霍奇基斯认为,1884年是黄松入侵芝加哥的真正开始,那一时期《西北伐木者》的文章证实了他的观点。参阅Hotchkiss. Lumber Industry of the Northwest:680. 虽然黄松的单独统计数据很难得到,但1884年,约有2000万板尺黄松抵达芝加哥,其中超过一半为其使用,主要用于制作地板。参阅NWL, July 12, 1884: 2.
(194) 对堪萨斯城贸易的古文物调查,参阅Chas. P. Deatherage. The Early History of the Lumber Trade of Kansas City(《堪萨斯城早期木材贸易史》),1924.
(195) NWL, Nov. 6, 1886: 1.
(196) “Piece Stuff in the Chicago Market” (《芝加哥市场上的碎料》).NWL, Feb. 8, 1890: 2.
(197) “Territorial Limitation in the Lumber Trade” (《木材贸易中的区域限制》).NWL, Feb. 22, 1890: 2.
(198) “Logging Roads” (《运材道路》).NWL, March 25, 1882: 7.
(199) NWL, Feb. 18, 1882: 8; Jan. 10, 1885: 2-4; March 1,1890: 2; April 12,1890: 2; Dec. 19, 1891: 2. “Chicago's Hardwood Supply” (《芝加哥硬木供应》).NWL, June 14, 1884: 2-3.该文对于辨认在芝加哥销售的不同种类硬木的供应区域特别有用。
(200) 本段的统计数据均来自于CBT. Annual Reports. 请注意,在1880年之前,芝加哥超过10%的木材通过铁路运输是在1872年,当时这座城市在一年前的大火之后重建。芝加哥的需求拉动了铁路远距离货运的能力,喻示了整个行业迅速发展的趋势。
(201) Marx. Grundrisse :524.
(202) “Territorial Limitation in the Lumber Trade” (《木材贸易中的区域限制》).NWL, Feb. 22, 1890: 2.
(203) 20世纪初,密歇根州迪华德村附近的土地曾经是密歇根下半岛最后剩下的拥有五针松林的地方之一。10年之内,这片松林也成了光秃秃荒野的一部分,而芝加哥则要为这片被遗弃的鬼魅景观负重要责任。感谢密西根历史局提供作品。
(204) George S. Kaime. “Where Our Lumber Comes From” (《我们的木材来自哪里》).Western Monthly (《西部月刊》)3,1870. 卡伊米(kaime)广泛探讨了全国的木材供应,所论不仅仅是大湖区,但他的总体观点也适用于针对区域木材供应的探讨。
(205) 关于早期森林保护的一篇重要文章,参阅Donald J. Pisani. “Forests and Conservation, 1865-1890”(《森林和保护》).JAH 72,1985: 340-359.
(206) James Little. “The Timber Supply” (《木材供应》).NWL, July 29, 1876: 243. 利特尔的文章是按章节发表的,其余部分可参见7月22日和8月5日出版的杂志。
(207) 例子参阅NWL, Jan. 27, 1883: 4; March 10, 1883: 5; May 19, 1883: 5; April 5, 1884: 2;Sept. 15, 1888: 2.
(208) “Where Will the Uppers Come From?”(《上等木材从何而来?》). NWL, Sept. 27, 1879: 4. 有关立木的增加,参阅NWL, Nov. 6, 1886: 1; Jan. 29, 1887:2;Oct. 4, 1890: 2. 有趣的是,当消费者开始购买其他木材时,黄松的竞争迫使五针松木的价格和立木价格有了一个上限。这就是许多密歇根湖生产商和批发商在19世纪80年代后期赚钱越来越难的重要原因。
(209) “Depleted Forests”.NWL, Feb. 7, 1880: 5; “Ten Years Ago”(《十年前》). Dec. 10, 1881: 2. 1870年在萨吉诺收到的原木的平均板尺为229英尺,到1879年已下降到143英尺。1893年,梅诺米尼的原木平均板尺只有117英尺。参阅Annual Report of the Menominee River Boom Co.,1893(《1893年梅诺米尼昌盛公司年度报告》),1893: 24.
(210) “The Decline in Quality-Its Effect on Values” (《质量下滑及其对价值的影响》).NWL, Sept. 1, 1883: 5.
(211) “Where Will the Uppers Come From?”.NWL, Sept. 27, 1879:4.
(212) 感谢威斯康星州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213) 亦即美国西北地区,包括华盛顿州与俄勒冈州,有时也包括加拿大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西南部。——译者注
(214) “Where Will the Uppers Come From?”.NWL, Sept. 27, 1879: 4.
(215) “Where Will the Uppers Come From?”.NWL, Sept. 27, 1879: 4.
(216) “Ten Years Ago”. NWL, Dec. 10, 1881: 2.
(217) “An Important Movement” (《一场重要的运动》).NWL, Jan. 29, 1887: 2.
(218) 数据见R. V. Reynolds, A. H. Pierson. Forest Products Statistics of the Lake States (《沿湖各州森林产品统计》).USDA Statistical Bulletin no. 68,1939. 关于这个过程如何影响腹地木材城镇的细节,参阅Krog.“Marinette”;H.J. Hirshheimer. “The Passing of the Sawmills and the Growth of Manufactures in La Crosse, 1880-1905” (《拉克罗斯县锯木厂的消亡与制造业的发展,1880—1905》).La Crosse County Historical Sketches(《拉克罗斯县历史札记》), ser. 3, The Lumber Industry (《木材业》),1937: 69-99.
(219) 对这些火灾及其周围环境历史的精彩描述,参阅Pyne. Fire in America: 199-218.
(220) 有关这些变化的可访问的资料,参阅Clifford Ahlgren, Isabel Ahlgren. Lob Trees in the Wilderness (《荒野中的洛勃树》),1984: 93-124; 另请参阅Daniel, Sullivan. North Woods :204-10.
(221) Report of the Forestry Commission of the State of Wisconsin (《威斯康星州林业委员会的报告》),1898: 18.
(222) 有关树木砍光后的荒野出现的问题,参阅Alvah L. Sawyer. “The Forests of the Upper Peninsula and Their Place in History” (《密西根上半岛的森林及其历史地位》).Mich. Hist. 3,1919: 367-383; Russell Watson. “Forest Devastation in Michigan: A Study of Some of Its Deleterious Economic Effects”(《密歇根森林破坏:关于一些有害经济影响的研究》).Journal of Forestry (《林业杂志》)21,1923: 425-451; William N. Sparhawk, Warren D. Brush. The Economic Aspects of Forest Destruction in Northern Michigan(《北密歇根森林毁灭的经济因素》). USDA Technical Bulletin no. 92,1929; Leo Alilunas. “Michigan’s Cut-Over ‘Canaan,’”(《密歇根的采伐“乐土”》). Mich. Hist. 26,1942: 188-201; Orman S. Danford. “The Social and Economic Effects of Lumbering on Michigan, 1835-1890”(《美国密歇根州伐木业的社会经济效应,1835—1890》).Ibid.,346—364;1848—1948: A History of the Wisconsin Paper Industry (《1848—1948:威斯康星造纸工业史》),1948; Maurice Lloyd Branch. “The Paper Industry in the Lake States Region, 1834—1947” (《大湖州地区的造纸工业,1834—1947》),Ph.D. thesis, Univ. Of Wisconsin, 1954; Vernon Carstensen. Farms or Forests: Evolution of a State Land Policy for Northern Wisconsin, 1850—1932 (《农场还是森林?——威斯康星州北部土地政策的演变,1850—1932》),1958; Erling D. Solberg. New Laws for New Forests: Wisconsin’s Forest-Fire, Tax, Zoning, and County-Forest Laws in Operation(《新森林法:威斯康星州的森林火灾、税收、区划与县森林法的运行》),1961; Arlan Helgesen. Farms in the Cutover: Agricultural Settlement in Northern Wisconsin (《不见树木的农场:在北威斯康星农垦》),1962; Charles Gordon Mehalfey. “Changing Images of the Cutover: A Historical Geography of Resource Utilization in the Lake Superior Region, 1840—1930”(《变化中的荒野形象:湖区自然利用的历史地理,1840—1930》),Ph.D. thesis, Univ. of Wisconsin, Madison, 1978; Ronald N. Johnson, Gary D. Libecap. “Efficient Markets and Great Lakes Timber: A Conservation Issue Reexamined”(《有效市场与北美五大湖木材:保护问题之再考察》). Explorations in Economic History (《经济史探索》)17,1980: 372-385;Flader. Great Lakes Forest 有关伐木时代流传下来的地名(其仍然有北方森林的烙印)遗产,参阅Randall E. Rohe. “Place-names: Relics of the Great Lakes Lumber Era”(《地名:五大湖伐木时代的遗迹》). Journal of Forest History 28,1984: 126-135. 最后,在本章结束之前,我必须提一部非凡的著作,即James Willard Hurst. Law and Economic Growth: The Legal History of the Lumber Industry in Wisconsin, 1836—1915 (《法律与经济增长:威斯康星州木材业法制史,1836—1915》),1964.尽管由于本章的重点是芝加哥,阻碍了我直接引用赫斯特(James Willard Hurst)的书,但是他对19世纪下半叶木材与其他商品市场发展的合法条件的分析的确是我整个论述的基础。他谈到了州监管部门对荒野的回应,以及木材业的所有其他方面。对此类问题的较笼统的描述,参阅James Willard Hurst. Law and Markets in United States History: Different Modes of Bargaining among interests (《美国历史上的法律与市场:利益谈判的不同模式》),1982.
(223) “Steady Prices-Sure Profits” (《稳定的价值——保障的收益》).NWL, May 11, 1889:2.
(224) “A Trade Evolution” (《贸易的进化》).NWL, April 12, 1890: 2.
(225) “The Growth of Cities” (《城市的发展》).NWL, July 19, 1890: 2.
(226) Brigham. “Lumber Region of Michigan”: 97-98.
(227) Stephenson. Recollections of a Long Life: 205. 可比较的观点见John Emmett Nelligan. The Life of a Lumberman (《伐木工的生活》),1929: 29.其中有这样的叙述:“对大自然来说,伐木几乎是一种罪行,但是我们伐木工人从来都不关心这一罪行。我们只听到了对木材的需求,对更多更好的木材的需求。”有关美国的富裕是来自于大自然的意外之财的讨论,参阅Waiter Prescott Webb. The Great Frontier (《大边疆》),1952;David M. Potter. People of Plenty: Economic Abundance and the American Character (《富裕的民族:经济富足与美国人性格》),1954. 在我的论文《重访消失的边疆》(“Revisiting the Vanishing Frontier”)中,我讨论了美国富裕的主题,与弗雷德里克·杰克逊·特纳的观点形成对比。直接与伐木相关的讨论,参阅D. C. Everest. “A Reappraisal of the Lumber Barons” (《木材大亨的重新评价》).Wis. Mag. Hist. 36,1952: 17-22;Charles E. Twining. “Plunder and Progress: The Lumbering Industry in Perspective” (《掠夺和进步:木材行业视角》).ibid., 47,1963: 116-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