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租 界
租界是近代中国政府租给外国侨民居住、贸易和管理的地区。 (1) 近代中国,主权横遭列强侵犯,被迫对外开放,曾经出现许多类型的供外国人居住、贸易,由外国人管理的特殊区域,名称也各异。兹分述如下。
狭义的租界都位于通商口岸,是列强用欺诈、胁迫的方法,在中国的通商口岸强行划定的。其定义如下:租界是鸦片战争后通商口岸出现的供外人居住、贸易的区域。 其特点是外人篡夺了当地行政、司法等主权,当地主要由外国领事及外人选举的工部局或居留民团行使各种权利。
1842年,中国在鸦片战争中战败,被迫与英国签订《南京条约》,约定广州、福州、厦门、宁波、上海等五口通商。1843年中英又签订《五口通商附粘善后条款》,规定:“中华地方官必须与英国管事官各就地方民情,议定于何地方,用何房屋或基地,系准英人租赁;其租价必照五港口之现在所值高低为准,务求平允,华民不许勒索,英商不许强租。”这一规定为英国等列强在通商口岸巧取豪夺、强划租界埋下祸根。
近代中国的租界最早出现于上海。1845年,面对英国领事的威胁、欺诈,上海地方官员与之签订了《上海租地章程》,在上海划定英国居留地。随后法国、美国竞相效尤,也在上海建立居留地。1854年,英法美三国擅自公布《上海英法美租界租地章程》,在其居留地建立统治机构,把仅供居住、贸易的居留地非法占据、改造成为“国中之国”的租界。1862年,法国与英美内讧,自立上海法租界,1863年,英美两国成立英美公共租界。以后数十年间,上海租界不断扩张,多有嬗变(图4-1、图4-2)。除上海租界外,福州、厦门、广州等通商口岸也陆续建立起租界(图4-3、图4-4、图4-5)。19世纪末,清政府的主权意识逐渐增强,虽被迫在一些地方设立了租界,但对列强的无理要求也进行了抵制,或多或少捍卫了部分主权。
图4-1 上海租界示意图 (2)
图4-2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的上海租界(外滩附近) (3)
图4-3 福州法国领事馆 (4)
图4-4 厦门鼓浪屿公共租界 (5)
图4-5 广州沙面岛英租界中央大道 (6)
第二次鸦片战争,中国再度战败,被迫于1858年和1860年相继签订《天津条约》和《北京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按约定在沿海、沿江地区开放一批通商口岸。英、法、美等国随即在广州、天津、镇江、九江、汉口和烟台等地设立租界。下文以九江为例作介绍。
九江开埠通商始自《天津条约》。1858年6月签订的《天津条约》约定开放镇江,以及汉口至海其他三口为通商口岸,1860年12月1日英使照会清廷:“欲先赴汉口、九江两处通商。”
九江英租界的设立始于1861年3月25日,英国参赞巴夏礼与清朝江西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张集馨订立《九江租地约》。 (7) 双方议定,划九江府城西门外龙开河以东、长江与甘棠湖之间的狭窄地段为英租界,占地 150亩(1亩约合666.67平方米)。
开埠和开辟英租界后不久,作为江西省唯一的通商口岸,九江很快成为江西省新的商业贸易文化中心(图4-6、图4-7、图4-8、图4-9、图4-10)。 (8)
图4-6 九江英租界示意图 (9)
图4-7 1913年的九江英租界 (10)
图4-8 九江英国领事馆 (11)
图4-9 九江英租界江岸 (12)
图4-10 九江南伟烈大学 (13)
首次规定于通商口岸设立租界的条约是1876年9月清政府与英国在烟台签订的《中英烟台条约》。此前的《南京条约》《天津条约》和《北京条约》其实都没有这方面的规定。《中英烟台条约》第三款规定:“随由中国议准在于湖北宜昌、安徽芜湖、浙江温州、广东北海四处添开通商口岸,作为领事官驻扎处所……新旧各口岸,除已定有各国租界,应无庸议,其租界未定各处,应由英国领事官会商各国领事官,与地方官商议,将洋人居住处所画定界址。”
下文以安徽芜湖为例说明。1876年《中英烟台条约》规定安徽芜湖开埠通商和设立租界。不过,因为《中英烟台条约》部分条款遭到其他列强和英印殖民当局反对,所以该条约直到1886年才得到英国批准,而设立芜湖租界一事,又因为与芜湖民众产生纠纷,所以延宕至1904年才达成《芜湖各国公共租界章程》。 (14) 不过,由于清政府的努力,在芜湖公共租界(也称公共通商场),中国地方政府仍掌握大部分的行政管辖权,因而不同于其他租界,它有时不被归为租界,而称为“通商场”(图4-11、图4-12、图4-13)。 (15)
图4-11 芜湖街市图(左上角为芜湖租界) (16)
图4-12 芜湖的江岸 (17)
图4-13 芜湖的码头 (18)
19世纪末,清政府的主权意识逐渐觉醒,在设立租界时都会进行外交努力,尽量减少主权流失。比如,1895年中日《马关条约》签订后,日本图谋在苏州、杭州、沙市、汉口、重庆、上海设立日租界。经过清政府外交努力,上海日租界并未设立,但是其他各日租界被迫设立(图4-14、图4-15)。 (19)
图4-14 上海虹口日本人聚居区(并未设立日租界) (20)
图4-15 杭州日租界 (21)
下文以重庆为例进行详细说明。重庆王家沱日租界,是近代重庆唯一的租界。1895年《马关条约》第六款约定:“应准添设下开各处,立为通商口岸……湖北省荆州府沙市、四川省重庆府、江苏省苏州府、浙江省杭州府。”
1896年日本派员到重庆勘办通商界址,意欲取得地段作为日本租界。经过谈判,1896年10月,中日签订《关于日本租界议定书》及《中日通商公立文凭》,约定“添设通商口岸,专为日本商民妥定租界”。1901年,中日又签订《重庆日本商民专界约书》,明定在“重庆府城朝天门外南岸王家沱设立日本专管租界”,并约定租期为30年。 (22)
《重庆日本商民专界约书》约定:租界内警察之权,管辖道路之权,及其余界内一切施政事宜,悉归日本领事馆管理。
重庆王家沱日租界的设立,严重侵犯中国主权,并成为日本对西南地区掠夺、侵略的基地(图4-16、图4-17、图4-18)。日本军舰还在此游弋,甚至在此驻扎海军(图4-19)。
图4-16 重庆日本租界位置示意图 (23)
图4-17 重庆王家沱日本租界 (24)
图4-18 重庆日本领事馆 (25)
图4-19 重庆日本帝国炮舰海员俱乐部 (26)
重庆人民为收回王家沱日租界进行了长期的斗争。1931年9月,九一八事变激起全国人民抗日怒潮,同月,王家沱租界期满。四川民众和地方政府都强烈要求收回租界。1931年10月22日,日本侨民在驻重庆领事带领下离渝返日。10月24日,四川地方军警接管王家沱租界(图4-20)。1932年《淞沪停战协定》签订后,国民政府同意日本侨民继续租借王家沱地区,直至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地方当局再次接收王家沱租界。 (27)
图4-20 1931年四川省政府收回王家沱日租界 (28)
除通商口岸的租界外,还有一类“租借地”,在订立条约时也称租界,现在则称“租借地”,以便区别于设在通商口岸的租界。这是列强通过不平等条约从中国租借的领土,列强在租期内行使属地管理权,将其作为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基地。租借地的最高长官由租借国政府直接任命,中国居民受外国租借当局的司法管辖,列强据有租借地既不需要支付租金,也无须缴纳任何税金。1898年列强争相瓜分中国,掀起在中国强占租借地的狂潮。列强共在中国强占租借地五处,第一处是德国强租的胶州湾,此外还有俄国和日本强租的旅大、法国强租的广州湾、英国强租的威海卫和香港新界等。
1898年3月,德国迫使清政府签订《胶澳租界条约》,强租山东胶州湾,租期99年。此条约首开列强在华设立租借地的恶例,俄、英、法等竞相效尤。同月,俄国迫使清政府签订《旅大租地条约》,强租辽宁旅顺、大连地区,租期25年,后转让给日本。同年6月,英国迫使清政府签订《展拓香港界址专条》,强租今香港新界地区,租期99年。7月,英国又迫使清政府签订《订租威海卫专条》,强租山东威海卫,租期25年。次年11月,法国迫使清政府签订《广州湾租界条约》,强租广东湛江广州湾地区,租期99年。(图4-21、图4-22、图4-23、图4-24、图4-25)
图4-21 《在中国,各国帝王们的蛋糕》 (29)
图4-22 胶州湾租借地, 青岛的街道 (30)
图4-23 威海卫租借地, 1898年英国举行威海卫占领仪式 (31)
图4-24 广州湾租借地(今广东湛江) (32)
图4-25 香港新界 (33)
下文以旅顺租借地为例进行说明。近代以来,俄国、日本就一直觊觎中国东北辽东半岛地区。早在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以中国惨败告终,《马关条约》规定中国割让辽东半岛给日本。俄国不愿看到日本占据辽东,遂联合法德两国干涉,最终日本与清政府签订《中日辽南条约》,辽东半岛被清政府以3000万两白银赎回。(图4-26、图4-27)
图4-26 日军占领旅顺,肆意屠杀中国军民 (34)
可悲的是,清政府重金赎回辽东半岛后仅三年,辽东半岛就成为俄国租借地。1898年,俄国胁迫清政府签订《旅大租地条约》和《续订旅大租地条约》,强租辽东半岛南部的旅顺、大连地区,租期25年,期满后经双方同意可以延长期限。俄国擅自将旅大租借地划为俄国的一个州,称为“关东州”,在旅大推行殖民统治,旅顺则被建成其太平洋舰队的基地。
图4-27 俄法德三国干涉,迫使日本同意中国赎回辽东半岛 (35)
1904年,日俄战争在中国东北爆发,俄国战败。1905年,俄国同日本在美国签订《朴茨茅斯和约》,竟然私相授受,将中国领土旅大租借地“转让”给日本。同年,中国清政府同日本签订《中日会议东三省事宜正约》,被迫吞下《朴茨茅斯和约》的苦果。
贪得无厌的日本于1915年提出要使中国变成其独占殖民地的“二十一条”,其中提出“扩大在南满、东蒙的各种利权”。中国北洋政府经过讨价还价,最终被迫签订《中日民四条约》,该条约的组成部分——《关于南满洲及东部内蒙古之条约》 (36) ,规定“将旅顺、大连租借期限并南满洲及安奉两铁路之期限均展至九十九年为期”。
日本也在旅大设立“关东州”,推行全面的殖民统治,并在大连设立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等侵华机构,旅大成为日本策动进一步侵略东北乃至全中国的重要基地。下面这组图片大都来自日本在旅大地区所设的统治机构——关东厅编纂的地情出版物《关东厅厅势一斑》 (37) (图4-28、图4-29、图4-30、图4-31)。
图4-28 20世纪30年代的大连港全景 (38)
图4-29 1930年前后的大连港远景 (39)
图4-30 1930年前后的大连神社 (40) (https://www.daowen.com)
图4-31 1930年前后的旅顺日本桥 (41)
近代中国,由于列强侵略,被迫在某些地区放弃部分主权,这些地区除上述通商口岸的租界和租借地外,还有很多类型,包括“避暑地”,北京东交民巷使馆界,东北“南满”铁路附属地,中东铁路附属地,西北塔城、伊犁、喀什噶尔等地被俄国强占的“贸易圈”,东北地区营口、安东(丹东)、奉天(沈阳)等地被日本强占的“新市街”以及受英国“保护”的舟山等特殊地区。这些特殊地区与租界、租借地略有不同,但中国的国家主权受到不同程度的侵犯。兹举例分述如下。
1. 庐山牯岭避暑地
所谓“避暑地”,包括江西庐山牯岭、浙江莫干山、河南鸡公山和河北北戴河等,都形成于19世纪末。避暑地不同于租界、租借地,中国主权受侵犯的程度较低。下文以庐山为例说明。
1858年6月签订的《天津条约》约定九江开埠通商。九江开埠后,由于九江和长江流域夏季炎热,为使来华西方人能躲避长江流域炎热的夏天,1894年英国传教士李德立发现了九江南郊庐山牯岭(原名长冲)这一避暑胜地。1895年11月29日,英国驻九江代领事与江西地方官员签署《牯牛岭案件解决协议条款》(Terms of Agreement for Settlement of the Ku Niu Ling Case),简称“牯岭十二条”。按此协议,德化县将长冲“租与李德立建屋避暑,每年出租钱十二千文,并由公家赔偿英洋四千一百十五元”。租期原为99年,后竟改为999年。 (42)
1899年,牯岭避暑地组成市政议会,成为牯岭的最高议决机关,订有类似租界土地章程的“基本法”——《牯岭避暑地约法》;1904年组成相当于租界工部局的行政领导机构——牯岭避暑地董事会,另外还设立巡捕,维持避暑地治安。 (43) 牯岭避暑地成了类似租界的“国中之国”。
1927年,在北伐战争胜利的影响下,汉口、九江人民先后收回英租界。8月,牯岭警察行政权被中国政府收回。1935年,中英双方达成《牯岭产业地交还江西省政府协定》,中方正式收回庐山牯岭(图4-32、图4-33)。 (44)
图4-32 20世纪30年代的庐山牯岭 (45)
图4-33 20世纪30年代的庐山图书馆 (46)
2. 北京东交民巷使馆界
北京东交民巷使馆界,位于北京城内。1901年,英、法、俄、美、德、意、奥、日、比、荷、西等国强迫清政府签订《辛丑条约》,规定:“大清国国家允定各使馆境界以为专与住用之处,并独由使馆管理。中国民人概不准在界内居住……中国国家应允诸国分应自主,常留兵队分保使馆。”东交民巷使馆界,成为列强公开和秘密干涉中国内政的场所,成为列强策划侵略中国的据点(图4-34、图4-35)。
图4-34 北京东交民巷使馆界 (47)
图4-35 北京东交民巷使馆界的外国驻军 (48)
抗日战争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中国于1941年12月对日、德、意宣战,声明废止与其签订的一切条约。1943年,中国又与美、英等反法西斯战争的同盟国陆续签订新约,规定中国收回北京(北平)使馆界。但事实上,当时北平被日本侵占,中国政府根本无法收回。直到抗战胜利,国民政府于1945年11月公布《接收租界及北平使馆界办法》,东交民巷使馆界才真正收回。
3. 舟山
舟山位于长江口南侧近海,是一座天然良港。鉴于舟山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港口条件,英国人长期觊觎舟山。英国发动鸦片战争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图谋侵占舟山。鸦片战争爆发,英军于1840年7月侵占舟山,后因为瘟疫流行,于1841年2月撤离。1841年10月,舟山再次被侵占。(图4-36、图4-37)直到1846年4月,中英签订《退还舟山条约》,英国才有条件地归还舟山(图4-38)。 (49)
图4-36 1840年7月,英军第一次侵占舟山 (50)
图4-37 1841年10月,英军第二次侵占舟山 (51)
图4-38 1846年中英《退还舟山条约》关于舟山接受英国“保护”的条款 (52)
1842年中英《南京条约》规定:“惟有定海县之舟山海岛,厦门厅之鼓浪屿小岛,仍归英兵暂为驻守;迨及所议洋银全数交清,而前议各海口均已开辟俾英人通商后,即将驻守二处军士退出,不复占据。”英国本应依据《南京条约》,在其要求达成后无条件归还舟山,却又于1846年签订《退还舟山条约》方才归还。英国虽然放弃侵占舟山,却规定“大清大皇帝永不以舟山等岛给与他国”,“舟山等岛若受他国侵代,大英主上应为保护无虞,仍归中国据守”。这使得舟山接受英国“保护”,首开帝国主义在中国划设势力范围的恶例。19世纪60年代,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来华游历后,向德国政府强烈建议占领舟山,但因为英国的压力只能作罢,最后把目标转向胶州湾。 (53)
(1) 袁继成:《近代中国租界史稿》,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8年版。
(2) 张海鹏编著:《中国近代史稿地图集》,地图出版社1987年版。
(3) Edward Bangs,Edward Bangs Drew Photograph Collection,ca.1835-1935,bund between 1880 and 1905.
(4) Photo by Edward Bangs(1843-1924,American).
(5) 伍联德主编:《老照片·中华景象》,南京出版社2015年版。
(6) Shameen[Island],Central Avenue from the West,British Concession,Canton. Photograph album compiled by Anna D. Canton,Aug. 24,1893,photo by Anna Davis(1851-1932,American).
(7) 闻斯:《九江英租界的设立与收回》,《列强在中国的租界》编辑委员会编:《列强在中国的租界》,中国文史出版社1992年版,第350—360页。
(8) 陈明远:《百年租界的数目、面积和起讫日期》,《社会科学论坛》2013年第6期,第33—53、61页。
(9)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等编:《中国的租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
(10)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等编:《中国的租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
(11) 同上。
(12)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等编:《中国的租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
(13) Bain News Service,between ca.1910 and ca.1915.
(14) 谢青、罗超:《芜湖租界史事考实》,《安徽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8年第1期,第115—119页。
(15) 费成康:《有关旧中国租界数量等问题的一些研究》,《社会科学》1988年第9期,第64—67页。
(16) 潭廉、陈镐基:《开明本国地图》,开明书店1934年版。
(17) [日]金丸健二摄影:《老照片·长江旧影(1920)》,南京出版社2014年版。
(18) 同上。
(19) 李少军:《甲午战争后六年间长江流域通商口岸日租界设立问题述论》,《近代史研究》2016年第1期,第4—29、160页。
(20) Public Garden;and Hongkew(Shanghai)beyond. View down river,Date:1886.
(21) 《亚细亚大观》第14辑第2回(总第548回),亚细亚写真大观社1942年版。
(22) 黄淑君、王世祥:《重庆王家沱日本租界始末》,《西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1989年第3期,第112—122页;艾新全:《重庆日本租界》,《列强在中国的租界》编辑委员会编:《列强在中国的租界》,中国文史出版社1992年版。
(23)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等编:《中国的租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
(24)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等编:《中国的租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
(25) 同上。
(26) 同上。
(27) 艾新全:《重庆日本租界》,《列强在中国的租界》编辑委员会编:《列强在中国的租界》,中国文史出版社1992年版。
(28)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等编:《中国的租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
(29) 《在中国,各国帝王们的蛋糕》,《小日报》1898年1月16日。参见李红利、赵丽莎编译:《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法国〈小日报〉记录的晚清1891—1911》,北京时代华文书局2015年版。
(30) Archived in Staatsbibliothek zu Berlin.
(31) 曾讲来主编:《崩溃的帝国——明信片中的晚清》,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
(32) lesalbumdecartespostales illustrees des coloniee praotectorats tfrrittoires sous mandate francais edites par la maison dart colonial.
(33) Farmers building a haystack near a clan hall,New Territories,Hong Kong.Photo by Morrison,Hedda(1908-1991,German),1946-1947.
(34) 万国报馆编著:《甲午:120年前的西方媒体观察》,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年版。
(35) 曾讲来主编:《崩溃的帝国——明信片中的晚清》,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
(36) Treaty Respecting South Manchuria and Eastern Inner Mongolia,1915.参见海关总署《中外旧约章大全》编纂委员会编:《中外旧约章大全(1903—1919)》,中国海关出版社2007年版。
(37) 关东厅长官官房文书课编纂:《关东厅厅势一斑》,关东厅长官官房文书课1930年版。
(38) 松村源吉编:《全满洲名胜写真贴》,松村好文堂1937年版。
(39) 关东厅长官官房文书课编纂:《关东厅厅势一斑》,关东厅长官官房文书课1930年版。
(40) 同上。
(41) 关东厅长官官房文书课编纂:《关东厅厅势一斑》,关东厅长官官房文书课1930年版。
(42) 冯铁宏:《庐山早期开发及相关建筑活动研究(1895—1935)》,清华大学2004年硕士学位论文。
(43) 陈朝晖:《论近代庐山牯岭避暑地:一个殖民主义空间的生成》,《贵州社会科学》2015年第2期,第89—94页。
(44) 彭龙珠:《“夏都”庐山“租借”记》,《中国档案》1997年第5期,第40页。
(45) 资料来源:庐山博物馆。参见冯铁宏:《庐山早期开发及相关建筑活动研究(1895—1935)》,清华大学2004年硕士学位论文。
(46) 徐珂编纂:《庐山指南》,商务印书馆1937年增订版。
(47) 北京大学图书馆编:《烟雨楼台——北京大学图书馆藏西籍中的清代建筑图像》,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48) 北京大学图书馆编:《烟雨楼台——北京大学图书馆藏西籍中的清代建筑图像》,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49) Christopher Munn,“The Chusan Episode:Britain's Occupation of a Chinese Island,1840-46”,The Journal of Imperial and Commonwealth History,82-112. Liam D'Arcy⁃Brown,Chusan:The Opium Wars & The Forgotten Story of Britain's First Chinese Island,Takeaway(Publishing house),2012.
(50) Anonymous,1841a. First taking of Chusan,Sunday July 5 1840. Annotated. Archived in the Royal Museums Greenwich. See also:Europeana Collections.
(51) Anonymous,1841b. Second Taking of Chusan,China,Oct 1 1841. Annotated. Archived in the Royal Museums Greenwich.
(52) Convention between Great Britain and China relative to the admission of foreigners into the city of Canton and to the evacuation of the Island of Chusan by the British forces,1846. In:China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Ⅲ Miscellaneous Series,No.30. Treaties,Conventions etc.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states,Vol.1.the Statistical Department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1908. Archived in the Digitalisierte Sammlungen der Staatsbibliothek zu Berlin.
(53) 郭双林、董习:《李希霍芬与〈李希霍芬男爵书信集〉》,《史学月刊》2009年第11期,第52—6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