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现有外宣翻译研究之不足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2.1.2 现有外宣翻译研究之不足

尽管外宣翻译对我国综合国力与国家形象的提升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但现阶段的外宣翻译研究工作还存在着明显的不足。一方面,现有国内研究中对解决外宣翻译实际问题以外的形而上的理论性探究还比较少,对外宣翻译进行全面、系统探讨的描述性研究也极为罕见,对作为一个独立研究领域或者说分支学科的外宣翻译研究在整个翻译学研究体系中的身份与地位也尚待明确。另一方面,国外的研究则针对性偏差,而且往往突出外宣翻译中的政治、文化、语言与地缘因素,将外宣翻译更多地当成是附属于传播学、公共外交、全球化研究,甚至政治学与国际关系研究的一部分内容,鲜有触及外宣翻译作为翻译学与传播学交叉学科的综合性研究成果。此外,国内外的研究都倾向于从某一理论视角单独来探讨外宣翻译实践工作与理论建设中的具体问题,既有“百花齐放”之势,更有“各为其主”之嫌,从而导致外宣翻译研究缺乏统一、完整的理论术语体系。然而,“术语的确立与否,直接影响着外宣翻译研究的目标明确性、内容具体性和方法合理性。没有固定的术语,研究就比较分散,甚至常隐形于译例被用来探讨应用翻译、科学翻译,或是实用英语翻译”(徐建国,2009:93)。因此,如何在以后的理论体系建设中很好地兼容、整合现有术语体系与研究成果,形成外宣翻译研究的完整体系也是有待解决的一大理论问题。

我国翻译学、新闻学等学科建设“从无到有,从有到荣”的发展历程告诉我们,学科视野对经验性科学的发展具有强大的助推作用,既有利于短时期内提升该学科领域的学术地位与声望,也有利于促进其实践水平的整体提升,还能逐步形成其人才培养与质量监管的长效机制。而“无学论”的危害则相当明显:因为“无学”,评论无标准,培养无方向,工作无突破;因为“无学”,大家永远走“盘陀路”,永远处于摸索的状态,错误重复犯,经验无人理(沈苏儒,1991:21)。可喜的是,经过几代外宣工作者的努力与探索,对外传播(对外宣传的传播学称谓,笔者注)已确立了它作为传播学独立分支的学科地位(沈苏儒,2004a;2009:281),这也为我们在翻译学科中谋求外宣翻译独立分支的学科地位提供了启示与借鉴。(https://www.daowen.com)

值得一提的是,多年来我国的对外宣传工作从未间断,外宣翻译举措日趋频繁,策略方法不断推陈出新,探索视野也在持续拓展。这似乎都表明我国的外宣翻译研究作为一个独立的学科探索领域已有其“实”,即我们在对外宣传工作中累积了大量有关对外宣传与翻译报道的实战经验与感性认识,但我们还没有把这些经验与知识提高到应有的理论程度,故导致外宣翻译研究尚缺其“名”。毛泽东同志的《实践论》[1]告诉我们,“感性认识只有发展到理性认识才能完全反映整个的事物、反映事物的本质、反映事物的内部规律性”。而且,“从科学的角度来看,任何科学都需要‘正名’。外宣翻译理论建构也不例外”(衡孝军等,2011:59)。正如孔子所言,“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2]。如此说来,要成外宣翻译学科之事势必先立外宣翻译学科之名。因此,我们有必要站在学科培育与发展的高度,对外宣翻译现有的理论探索与实践活动进行全面性、系统性、合理性的总结与描写。本书就是从这样的思路出发,尝试构建出外宣翻译研究的理论话语体系,从而更好地指导外宣翻译领域的理论探索、促进外宣翻译的学科建设、推动外宣人才的系统培养、提升外宣翻译工作的实践水平,为提高我国对外宣传工作的成效,为树立我国良好的国际形象,为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营造友好的国际舆论作出积极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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