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能做的事

更新于 2026年10月22日 版权声明

要做能做的事

图示

皮肤科 曹 华

林语堂曾说过:“梦想无论怎样模糊,总潜伏在我们心底,使我们的心境永远得不到宁静,直到这些梦想成为事实才止。 像种子在地下一样,一定要萌芽滋长,伸出地面来,寻找阳光。”事实上是,每个男孩女孩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曾做过上天入地、移山倒海的梦。

10岁的我爱洗手,在同学眼里我就是未来的“卫生部部长”。于是18岁时我报考了“二医大”,立志投身于医学事业。24岁,当我大学毕业进入瑞金医院工作,我想做个精通各种皮肤病的皮肤科医生。 但是到了33岁,从美国留学回国,在郑捷教授的指导下,我开始专注于免疫性皮肤病,主要是皮肌炎的临床和科研工作。 我发现,越长大我的梦想就越小,直到那一年,我被推上了杂志封面。

那是2012年,第一期《上海医药》的封面,介绍了瑞金医院皮肤病学科发展的十年。20世纪80—90年代,在出国热、周围居民大批迁出以及医疗制度改革的多重冲击下,曾经有着辉煌历史的瑞金医院皮肤科进入了困难时期。 正当此时,郑捷教授勇挑“科主任”的重担,坚持以育人为发展途径,以科研为发展先导,以服务为发展目标。 经过十多年的努力,确立了瑞金皮肤科的学术地位。(https://www.daowen.com)

瑞金皮肤科的学科建设为我们这些青年医生的职业发展提供了非常有利的平台。 很幸运,在人生发展的关键时刻,在这个平台上,在郑捷的指导下,我把皮肌炎作为自己研究方向。 为什么会选择皮肌炎? 首先,该病严重影响患者健康甚至危及生命,目前呼吸科、风湿科医生对此病的认识和研究还不足,导致患者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 此外,研究该病可以运用我在美国所学到的免疫学知识,结合临床,不需要购买大型设备或者扩大科室面积。 于是我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下创新性开展“皮肌炎”相关研究:首次提出“皮肌炎样皮病”的疾病命名;首次报道MDA5抗体阳性患者的皮损特点;首次在国内开展MDA5抗体检测,申报新技术和专利。 国内同行纷纷把患者标本送来检测。 我还负责编写由曹雪涛院士牵头主编的《免疫学学科》发展报告中皮肌炎章节,就皮肌炎研究现状、国内外研究比较以及发展趋势与对策等问题进行梳理和总结。 终于又一次登上了杂志封面,Arthritis&Care Research杂志封面引用了我们发表在当期杂志论著的图表。

能甘于寂寞方能厚积薄发。 如今到了我们这些学科建设培养出来的青年骨干该为我们学科发展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在皮肌炎的临床和科研工作中我遇到些困难,部分患者病情进展迅速,短时间内死于呼衰,属于急危重病,研究该类疾病其实具有很高的风险。再者MDA5抗体阳性患者亚洲人居多,在欧美发病率低,特别在欧洲几乎为零,欧美学者对此研究甚少。因此MDA5抗体的致病性研究属于原创性研究。 此外,该抗体检测有助于判断预后指导治疗。 需要动态监测抗体水平,因此需要多次获取标本,并且加班加点完成检测。 虽然取材困难,但我还是想建立国内较大的皮肌炎临床资料和标本库。 将来只要有皮肌炎或者外院看不了皮肌炎,患者就会想到来瑞金医院皮肤科来就诊。

在资源(设备、场地)有限的条件下去做能做的事,依靠课题资助,冒着风险埋头去做能做的事。 众所周知,瑞金医院皮肤科在国内同行中以复杂、难治、危重疾病的临床诊疗而著称,郑捷提出了许多新的临床治疗方法和理念。 作为青年医生,我们要紧扣学科发展目标,建立创新性诊治特色,满足临床需求。 上次出国,我一心扑在实验室。 对于郑老师提出的三点要求中我只完成了两点——学外语、培训实验技术,但是没有“交朋友”。 如果有可能,我还想出国学习一次或者多参加国际性会议并发言,加强与同行合作和交流,特别是与本领域顶尖专家的合作和交流。

树立远大的理想,多从皮肤病学科发展的角度去发现问题、思考问题、解决问题。 中国皮肤病学科已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不仅临床有了飞速的发展,科研方面也正在经历一个腾飞的阶段。 事实上,病人是最好的科研对象,临床数据是最大的科研数据库,要深入思考转化医学研究,千万不能认为“只有基础研究才是研究”,否则“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般地争抢实验室,却忽视了真正宝贵的临床数据;片面追求硬件的高精尖,却缺乏仪器设备的操作培训和设施功能的深入研究。

规模和人海都不是学科建设的真谛,人才和创新才是学科建设的方向。 昨天的梦想可以是今天的希望,并且还可以成为明天的现实。 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皮肤科团队在郑老师的带领下登上一个又一个杂志的封面。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