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笛卡尔的理性主义
悖论?参考马勒伯朗士:历史=人们荒唐言行的汇编。
→笛卡尔:为什么有这种鄙视?笛卡尔的怀疑否认所有的事实,包括一个人过去的事实;取而代之,他进入到本质世界。理性存在于所有的人身上。“既然每一件事只有一个真理,谁发现了这个真理,谁就在这一点上知道了我们能够知道的一切”。[3]
因此,真理没有过去:天赋性(innéité)。然而,就没有一种关于真理进步的观念吗?(参考他人协作的必要性)。但这样就无法创造任何新东西:只有原理的展开。这里涉及的时间,因此只不过是进行推论时的心理上的时间。
要是没有,那么是否会有关于我们的错误的历史?[4]过去也是心理学的对象,而不是历史的对象。这是退回到我们童年的偏见。同样,对过去的批判也从属于心理学:注意力心理学。
因此:
——历史的材料在怀疑中被摈弃了;
——反思退回到某种心理学,甚至退回到神学。
在笛卡尔主义那里,正是神学成为历史的庇护所。
→马勒伯朗士:正是在他那里,我们发现了一些具有某种历史生命力的概念。人类的历史,就是亚当的过错史。但这是目的论(téléoloie):穿过这种历史的,是预先就存在的基督。这样一来,人的历史就是上帝的历史:是他的计划和他的行动的历史。马勒伯朗士发展了一种上帝的“功利主义”(“utilitarisme”divin)。
这种目的论的结构显露了某种对上帝行动的目的论的理想描述。一种关于其行动的逻辑。
但是,在笛卡尔的理性主义那里,通过这种目的论和人的对照,历史在另一个层次上重新出现:参考各种宿命论理论。
→莱布尼茨:单子理论:其发展的个体性。诚然,是统一性解释了那些规定性。但同样,单子的无限性。无论如何,至少还有单子的发展。根据某种内在的必然性。(https://www.daowen.com)
——人们可以求助于概念本身:上帝就是这样做的,从恺撒的概念中演绎出恺撒。
——人本身,被简化到只考虑单子的生产性(productivité)法则。
在自由理论和宿命论理论中再次发现含混不清的东西。
——单子的概念中含有其自身变化的无限性→自由的毁灭?
——但一个个体的概念,不具有和一个球体的概念同一种必然性。参考莱布尼茨对必然真理与偶然真理的区分。偶然真理只有以一些假设为前提才是必然的,而不是因为别的事物会与之相矛盾(≠球体)。
简而言之,人类事务严格的必然性仅仅是对人而言的——对上帝而言则是偶然性:但对于作为整体的人类,他所做的事情有其必然性。所得出的结果正是上帝的自由。
从这种对于上帝而言的世界的偶然性中,莱布尼茨得出了(黑格尔意义上的)历史的“要素”(élément):作为上帝的自由之展开的历史(预告了黑格尔)。
历史的现实性与哲学家诸概念的对照→悖论地赋予历史一些相对有生命力的概念:
(1)个体发展的法则。
(2)关于行动逻辑的概念(concept)。
(3)关于人类的自由与历史的必然性这个二律背反的理论解决办法的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