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洛桑盛会(1859年6月26日和27日)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5.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洛桑盛会(1859年6月26日和27日)

我们的英雄每次都怀着新的满意心情逃回到——阿卡迪亚。我们又在“瑞士偏远的一隅”,在洛桑,在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于6月底举行的一次“盛会”上发现他。卡尔·福格特在这里再一次拯救了瑞士。卡提利纳坐在伦敦,而西塞罗则穿着五颜六色的茄克衫在洛桑大发雷霆:

“现在你会看到,我关心国家的得救,比你关心它的灭亡还要热心。”[73]

关于上述“盛会”和“圆满的人物”在节日期间所干的英雄业绩的原本报告,偶尔保存下来了。格·洛默尔先生在福格特协助下编写的报告的题目是:《瑞士西部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盛会(1859年在洛桑举行)》,1859年日内瓦金十字街马尔库斯·瓦尼书店出版。我们不妨把这个原本报告和5个月之后出版的“主要著作”比较一下。报告中包括西塞罗—福格特“亲自发表的”演说,他在演说的开头一语道破他出现在这一场合的秘密。他出现在工人中间,向他们发表演说,是因为

“最近有人对他提出了严厉的责难,如果这些责难是真实的,那就必然会根本动摇对他的信任,必然会完全破坏他的政治活动”。“我来到这儿”,——他接着说,——“我来到这儿,是为了要在这儿发表演说,公开反对〈上述的〉阴谋诡计”。(报告第6—7页)

有人指控他搞波拿巴主义的阴谋,他应当拯救他的政治活动,按照自己的习惯用舌头来保护自己的一张皮。在摇唇鼓舌一个半小时之后,他想起了狄摩西尼的劝告:“辞令的灵魂就是行动,行动,再行动”[74]。

然而什么是行动?在美洲有一种叫做臭鼬的小兽,它在极度危险的时刻只有一种防御手段,即进攻性气味。它在遭到攻击时,便从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喷射出一种液体,非把你的衣服烧坏不可;要是这种液体落在你的皮肤上,那你在一个时期内便无法同任何人接触。这种气味进攻性极强,以致一旦猎狗惊起一只臭鼬,猎人们就得逃之夭夭,比狼或者老虎跟在后面时跑得还快,吓得还厉害。对付狼和老虎可以用火药和铅弹,但对付臭鼬的屁股却一筹莫展了。

这就是行动!——这位归化于《动物群体》142的演说家自言自语地说,并且把类似臭鼬气味的东西向他的假想的迫害者喷去:

“但是,我要极其强烈地警告你们,谨防一小撮卑鄙家伙的诡计,他们的全套计谋是在使工人丢下自己的职业,卷入种种密谋和共产主义诡计中去;他们在靠工人的汗水过活以后,就冷酷无情地〈当然是在工人流完了汗水之后!〉置工人于死地。现在这一小撮家伙又力图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尽可能多的手段〉把工人协会拖进他们布下的阴险的罗网。无论他们说些什么〈即关于福格特的波拿巴主义的阴谋诡计〉,你们都要确信,他们一心向往的只是利用工人以达到自私自利的目的,最后让工人听凭命运去摆布。”(报告第18页。见附录)

“臭鼬”是不知耻的,他竟然说我和我的朋友们,我们这些一贯牺牲自身利益、大公无私地捍卫工人阶级利益的人“靠工人的汗水过活”,不过,这种无耻也毫不新奇。不仅十二月的间谍们曾经在路易·勃朗、布朗基、拉斯拜尔等人的背后散布过这类恶毒的诽谤,而且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地点都有统治阶级的告密者们以同样无耻的方式对捍卫被压迫阶级利益的先进文学战士和政治战士造谣中伤。(见附录5)

不过,在这一行动之后,我们的“圆满的人物”就无法再保持自己的严肃了。这个小丑把他的处于自由状态的“迫害者”比做“在措恩多夫附近被俘的俄国人”,而把他本人比做——请猜猜看,比做谁?——弗里德里希大帝。福斯泰夫-福格特记得,弗里德里希大帝在他所参加的第一次战役中临阵脱逃。他却没有参加任何战役就临阵脱逃了,岂不更加伟大![75]

这就是根据原本报告所载,在洛桑盛会上发生的事。而“在这之后,请欣赏一下〈用菲沙尔特的话来说〉这个黏糊糊的、讨厌而笨拙的、肮脏的厨子和食客吧”,[76]看一看他在5个月之后竟给德国庸人熬出了一锅多么可笑的警察烂粥来。

“有人想不惜任何代价在瑞士制造纠葛,准备给……中立政策以决定性打击。我得到消息说:他们打算利用……工人教育协会的盛会来把工人们驱回到工人早就坚决拒绝了的道路上去。他们想利用……美好的节日来组织秘密委员会,委员会的任务是同德国的志同道合者接触,采取上帝才知道〈福格特尽管得到了消息,但是不知道这一点〉的一些措施。他们散布关于工人积极干预德意志祖国的政治的各种混乱流言和秘密通告。我立即决定出面反对这类诡计,……再一次请求工人们……无论如何不要听信这一类建议。我在上述演说结尾公开提出了警告,等等。”(“主要著作”第180页)(https://www.daowen.com)

西塞罗—福格特忘记他在演说开头曾当众泄露了究竟是什么驱使他参加盛会,——不是瑞士的中立,而是拯救他自己的一张皮。他的演说对存心坑害瑞士的行为、对利用盛会的密谋计划、对秘密委员会、对工人们积极干预德国政治以及“这一类”或任何别“类”建议,都只字未提。对所有这些施梯伯之歌只字未提。他最后的警告不过是诚实的赛克斯的警告,这个赛克斯在老贝利[77]法庭上警告陪审员,不要听信揭穿他干了盗窃勾当的那些“卑鄙的”暗探们的话。[78]

福斯泰夫-福格特说(“主要著作”第181页):“紧跟着发生的事件证实了我的预感。”

怎么,预感?但是福斯泰夫又忘记了,他在这句话前面的几行字里并不曾“预感”,而是得到了“消息”,——得到了关于密谋者的计划的消息,而且消息颇为详细!而紧跟着发生的事件,又究竟是——“你真不愧是想像丰富的天使呀,你!”[79]——什么样的事件呢?

“《总汇报》的一篇文章[80]强加给盛会和工人生活一种倾向,这种倾向是它们〈即盛会和生活〉根本不曾想到过的。〈这完全同福格特把这种倾向强加给穆尔滕代表大会和所有工人组织一样。〉在这篇文章发表和它在《法兰克福报》上被转载以后,一位南德意志邦的公使就以此为据提出了秘密质问,使盛会具有一种意义”,——这种意义是《总汇报》的文章和它在《法兰克福报》上的转载强加给盛会的吗?根本不是,——“这种意义,按照硫磺帮的被挫败的计划来看,是盛会本来应该具有的。”

原来如此!本来应该具有的!

诚然,为了戳穿西塞罗—福格特再一次拯救瑞士的秘密,只要把“主要著作”同记载盛会的原本报告略加比较就够了;但是我仍然希望查明:是否有什么事实,哪怕是被歪曲了的事实,给福格特提供了发力的物质144。因此,我写信给原本报告的编写人,日内瓦的格·洛默尔先生。洛默尔先生同福格特想必交情不错,因为他不仅在编写关于洛桑盛会的报告时得到过福格特的帮助,而且在后来出版的关于日内瓦席勒和罗伯特·勃鲁姆纪念会的小册子[81]中,掩盖福格特在这里又遭到的惨败。洛默尔先生同我并无一面之交,他在1860年4月13日的回信中写道:

“福格特说什么他曾在洛桑挫败了一次危险的密谋,这种说法纯粹是臆造或谎言。他在洛桑只不过要寻找一个场所,借以发表演说并在事后把演说印出来。他在这一个半小时的演说中,对说他是被收买的波拿巴主义者的指责,作了辩护。这一讲稿现在还由我完整地保存着。”

一个住在日内瓦的法国人,在被问起福格特的这同一个密谋时,简短地回答说:

“必须认清这个家伙”〈即福格特〉,“这个人首先是一个阴谋家,妄自尊大,自然和诚实同他始终是格格不入的”

福格特本人在他的所谓《研究》第99页上说,他“从来没有夸口说自己有预言家的素质”。但是人们从旧约[82]中知道:驴子看到了预言家所没有看到的东西。这样一来也就清楚了:为什么福格特看到了他在1859年11月才对之有预感的密谋,而在1859年6月就已把它“挫败了”。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