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摄政和普法尔茨伯爵
Vidi un col capo si di merda lordo,Che non parea s'era laico o cherco,Quei mi sgridò:Perchèse'tu si'ngordo Di riguardar piùme,che gli altri brutti?(Dante)[118]
福格特遭到谴责后,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为什么恰好是他这个bête noire[骇人的怪物,令人憎恨的东西][119]引起了“硫磺帮”的注意。因此,关于舍尔瓦尔和洛桑盛会上“遭到挫折的密谋”这一类逸事,又由“流亡的帝国摄政”这种同样逼真的奇闻来补充。不应该忘记,福格特曾是议会岛巴拉塔里亚的总督。165他说:
“科拉切克的《德国月刊》是从1850年年初起出版的……第一期出版之后,硫磺帮就立即通过它的一个成员(他在这以后马上就动身到美国去了),发表了一本抨击性小册子,名为《流亡的帝国摄政福格特及其党羽和阿道夫·科拉切克的〈德国月刊〉》。这本小册子《总汇报》也曾提到过…… 硫磺帮的整个体系在这本小册子里又一次表现出来了。”(同上,第163页)
接下去便是冗长的叙述:在上述小册子里有一篇由哈根教授写的论加格恩的匿名文章,把它“硬说成是”流亡的帝国摄政福格特写的,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硫磺帮知道”,哈根
“当时住在德国,正受到巴登警察当局的迫害,只要提到他的名字,便会给他增加极大的麻烦”(第163页)。
席利在2月8日从巴黎寄给我的一封信里写道:(https://www.daowen.com)
“格赖纳——据我所知,他从未到过日内瓦,——被列入硫磺帮,是由于他写了一篇悼词献给‘流亡的帝国摄政’;议会方面认为它是德斯特尔写的,因而咒骂他,一直骂到我写信给福格特的一个朋友和同事[120],澄清了事实真相为止。”
格赖纳曾经是普法尔茨临时政府委员。格赖纳的统治是“一片恐怖”(见福格特《研究》第28页),特别对我的朋友恩格斯来说是如此,因为格赖纳曾制造借口下令在基希海姆逮捕他。这一整个悲喜交集的事件,恩格斯本人已在《新莱茵报评论》(1850年2月号第53—55页)[121]上详细地叙述过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有关格赖纳先生的一切。在流亡的帝国摄政无中生有地把我牵连进他同“普法尔茨伯爵”之间的冲突这一点上,这位天才的发明家据以编排“硫磺帮”的生活和行动的“整个体系”“又一次”表现出来了。
使我得到补偿的是他的真正福斯泰夫式的幽默,他居然让普法尔茨伯爵“马上”动身到美国去了。在普法尔茨伯爵像射出一支帕尔芬人的暗箭一样出版了反对“流亡的帝国摄政”的抨击性小册子之后,一片恐怖包围了格赖纳。恐怖把他从瑞士赶到法国,又从法国赶到英国。渡过了海峡他也并不感到十分安全,于是他登上一艘丘纳德公司的轮船,继续前往利物浦;他一上船,就气喘吁吁地向船长喊道:“快点越过大西洋!”而“严峻的水手”却回答他说:
“我一定救您摆脱州官的暴力!
且让别人把您从大风大浪中救起。”[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