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多年之后，奥托三世皇帝[127]来到安葬卡尔遗骨的陵墓，他和两位主教以及劳默尔伯爵[128]（此人把这一切经过告诉大家）一同走进墓穴。尸体并不像其他死者那样平躺着；而是像个活人似的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头上戴着金冠，手中拿着王笏，双手戴有皮手套，可是指甲把皮手套刺穿了，钻了出来。墓穴拱顶用大理石和石灰砌成，十分坚固。要想进入墓穴，必须凿开一个洞；人一旦进入，就会感觉到有一股刺鼻的臭味。大家立即屈膝下跪，向死者表示敬意。奥托皇帝给死者披上一件白色长袍，修剪好他的指甲，把所有一切都收拾整齐。死者的肢体全没有腐烂，只是鼻尖上缺了点东西；奥托让人用黄金把它修复。最后，他从卡尔的嘴里取走一颗牙齿，让人把墓顶再砌好，然后离开那里。——当天晚上奥托梦见卡尔显灵，卡尔宣布：奥托不会长寿，并且断子绝孙。”[129]《德国传说》给我们讲的尽是这样的故事。但这并非独一无二的例子。你们的国王弗兰茨[130]为了亲眼看一看罗兰这位英雄是否真像诗人们颂扬的那样魁伟，也曾让人打开著名的罗兰的坟墓。这件事发生在帕维亚战役[131]前不久。葡萄牙的塞巴斯蒂安[132]在进军非洲之前，也让人打开他祖先的陵墓，观看这些已死的国王。
这真是一种古怪可怕的好奇心，它常常促使人们去窥看过去时代的陵墓！这件事总发生在非常时期，不是在一个时代结束之后，就是在一场灾难发生之前。最近时期我们也经历了类似的情况；有一位伟大的君主，这就是法兰西民族，突然心血来潮，要打开过去时代的坟墓，把早已埋入地底下被人遗忘的时代放在光天化日之下细细观看。学识渊博的掘墓者不乏其人，他们马上拿起铁锹和撬杠，挖掉陈年瓦砾垃圾，破开这些墓穴。只闻到一股强烈的气味，这是哥特式的腐臭，刺激得那些闻腻了玫瑰油的鼻子感到非常适意。法国作家怀着崇敬感情拜倒在挖掘出来的中世纪面前。有人给它披上一件新的长袍，另一人给它修剪指甲；第三个人给它安了个新鼻子；最后跑来几个诗人，拔掉了中世纪的牙齿，这一切如同奥托皇帝所做的一样。
中世纪的阴魂是否会在这些拔牙者的梦中显灵，预言他们整个浪漫主义的统治将短命而终，这我就不知道了。总而言之，我提及法国文学界的这种现象，只是为了确切地说明，我在本书中用比较尖刻的言词论述了在德国发生的类似现象，既没有直接也没有间接地攻击法国文学界的意思。正如大家将从这几篇文章中看出的那样，德国那些把中世纪从坟墓里挖掘出来的作家，怀有另外的目的，他们对广大群众可能产生的影响，危害了我的祖国的自由和幸福。法国作家们只怀有艺术的兴趣，而法国读者只不过是企图满足他们突然产生的好奇心。绝大多数人观看过去时代的坟墓，其目的只是在于给自己找出一种去参加狂欢节穿的有趣的服装。哥特式的式样在法国也只是一种式样而已，其功用只是提高人们对现代的乐趣。有人让自己的头发按照中世纪的式样从头顶长长地披下来，可是只要理发师说一句，这样不好看，他就会让理发师把这种发式连同与之相应的中世纪思想全部剪掉。哎！在德国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也许正因为中世纪在德国并未全都死亡和腐烂，不像在你们这里。德国的中世纪躺在坟墓里没有腐烂，更确切地说，它有时会被一个恶鬼弄活，在晴朗的白天来到我们中间，从我们胸中吸吮鲜红的生命……
哎！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德国是多么悲伤，多么苍白？尤其是德国青年，不久以前不是还在热情奔放地欢呼跳跃吗？[133]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有权势的吸血鬼[134]多么嗜血成性，它趴在法兰克福，在那里阴森森、慢吞吞地吸吮着德国人民心里的鲜血？
有关我对中世纪的一般性论述，完全特别适用于对中世纪的宗教。为了忠诚老实起见，我把这儿一个人们称之为天主教党的派别，和在德国冠以同样名称的那些可怜的伙伴们断然区别开来。我在这几篇文章里谈的只是后者，而且我总觉得，我的表达方式还嫌过于温和。德国的天主教党是我的祖国的敌人，这是一伙爬行的坏蛋，伪善狡诈，欺骗成性，而且懦怯无比。这伙人在柏林窃窃私语，在慕尼黑嘀嘀咕咕，当你在蒙马特尔大街上散步时，你突然会感到脚后跟被刺了一下。可是我们踏碎了这条老蛇的脑袋。这是个谎言党，是专制主义的帮凶，是过去所有的苦难、所有的暴行和愚蠢行为的复辟者。法国的天主教党跟它真有天渊之别，法国天主教党的首领们属于法国最富有才智的作家之列。尽管他们并非就是我们的战友，然而我们都是为同样的利益而战，也就是为人类的利益而战。在对人类的爱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我们之间的分歧仅仅在于，什么东西对人类有益的看法意见相左。他们认为人类只需要精神上的安慰，相反我们认为，人类更需要肉体上的幸福。如果法国天主教党认不清自己的作用，宣称自己是过去时代的党，是过去时代信仰的复辟者，那我们必须不顾他们自己所说的话，保护他们，为之辩护。18世纪已经彻底摧毁了法国天主教的教义[135]，几乎根本没有留下一点有生机的迹象，那些企图重新在法国恢复天主教的教义的人，简直就像是在传布一种全新的宗教。我说的法国，指的是巴黎，而不是外省；因为外省想些什么，就像我们的双腿在想什么一样，无关紧要；头脑才是我们的思想所在的地方。有人告诉我，外省的法国人都是些善良的天主教徒；我对此既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我在外省所看到的人，看上去都像是里程石，额上写着和首都相隔的或远或近的距离。那里的妇女也许想在基督教里寻求安慰，因为她们未能在巴黎生活。在巴黎本身，自从大革命以来基督教就不再存在了，在这里早已丧失一切实际意义。基督教像只蜘蛛似的，潜藏在一个废弃教堂的角落，窥伺时机，要是摇篮里有个孩子，或者棺材里有个老头可以捉住时，便匆匆忙忙地跳出来。是啊，法国人只在两个时期落入天主教神甫的权力之下，那就是刚刚出世时或者将要去世时；在其余的时间里，他都富有理性，嘲笑圣水和涂油礼。然而，这称得上是天主教的一种统治吗？正因为天主教在法国已经完全泯灭，它才能在路易十八和查理十世[136]治下，由于新奇事物的魅力也为自己赢得几个正直无私的人物。天主教教义在当时是某种闻所未闻的事物，某种新鲜的、令人惊异的事物！那个时代以前不久，在法国占统治地位的宗教是古典的神话，法国的作家、诗人和艺术家们把这种美丽的宗教极其成功地传布给了法国民众，以致法国人在上世纪末思想上、行动上都完全染上了异教的色彩。大革命时期，古典宗教发展到它的最为灿烂辉煌的境地；这并非亚历山大里亚式[137]的东施效颦，巴黎是雅典和罗马的自然的继续。到了帝政时期[138]，这种古典精神又逐渐泯灭，希腊天神只在剧院里还占有统治地位，而罗马的美德只占领了战场；一种新的信仰兴起了，它集中体现在这个神圣的名字上：拿破仑！这种信仰在群众中至今还占统治地位。因此，谁要是说法国民众不信宗教，因为它不再信仰基督和基督的圣徒，这是不公正的。我们倒应该说：法国人的不信宗教，在于他们现在信仰的是一个凡人，而不是永生不死的天神。我们应该说：法国人的不信宗教，在于他们不再信仰朱庇特，不再信仰狄安娜，不再信仰密涅瓦[139]，不再信仰维纳斯。最后一点是可疑的；据我所知，在优雅风采方面，法国女人一直是信奉正教的。
我希望人们不至于误解这些说法；我的这些话正应该使本书读者免于产生一种不愉快的误解。
[1]克莱门斯·布伦坦诺（1778-1842），德国浪漫派诗人。这里指布伦坦诺于1818-1824年居住在明斯特附近时，写下的关于天主教修女安娜·卡塔琳娜·埃梅里克（1774-1824）——耶稣身上的伤痕在她身上再现的种种幻象，这本书于1833年出版。
[2]这个剧本写于1801年，1803年秋天正式出版。
[3]丑角以及下文中的多托雷、皮耶罗特、波利奇内莱、哥隆比南，都是意大利民间喜剧中的典型人物。
[4]这个剧本1814年秋天正式出版。
[5]这篇小说1817年出版。
[6]路德维希·阿希姆·封·阿尔尼姆（1781-1831），德国作家，与布伦坦诺同为海德堡浪漫派的代表人物。
[7]全书共三卷，第一卷出版于1806年（实为1805年底），书上写有献给歌德，第二、三卷出版于1808年。
[8]参见海涅诗《陶醉在月光下的菩提树花》。
[9]这首民歌的题目为《瑞士人》，共六小节，海涅引用了前四节。
[10]这首民歌的题目为《可怜的泼皮》（纽伦堡，1505年）。
[11]这首民歌的题目为《撩起你的裙子，甘泪兰！》。
[12]阿里·谢弗尔（1795-1858），法国画家，曾以但丁、歌德、席勒、毕尔格等人作品为绘画的题材。
[13]这是民歌《莽撞的骑士》中的最后一节。
[14]这里海涅指1824年秋徒步去哈尔茨山旅行，参见《哈尔茨山游记》。
[15]路德维希·乌兰德（1787-1862），德国后期浪漫派诗人，施瓦本浪漫派的领袖。详见本书第三卷第5章。
[16]一译《伊利亚特》，荷马的史诗。
[17]科隆大教堂的这幅圣像画产生于1440年左右，作者为斯特凡·洛赫纳（约1410-1451）。
[18]即东方三圣王来朝拜圣婴，故事见《新约·马太福音》第2章。
[19]见《圣经·旧约》。
[20]奥罗斯曼是伏尔泰的悲剧《查伊尔》（1732年）中的主要人物。
[21]乔治·斯蒂文斯（1736-1800），英国学者，莎士比亚著作的注释家。文中引言见他和塞缪尔·约翰逊（1709-1784）合作出版的莎士比亚著作1773年版《哈姆雷特》结尾的注释。
[22]这里指浪漫派作家维利巴尔德·阿列克西斯，原名赫林，在柏林出版的刊物《坦率者》1831年第二十五期上发表的悼词。
[23]阿尔尼姆的逝世日期为1831年1月21日。
[24]《雄山鸡》发表于1813年阿尔尼姆的戏剧集《剧院》中。
[25]这部小说发表于1817年。
[26]这部小说的全名是《多洛瑞斯伯爵夫人的贫困、富裕、罪过和悔恨》，发表于1810年。
[27]这个情节实际上不是在小说的开头，而是在第四部分的第7章。
[28]这篇小说发表于1811年。
[29]原文为法文。
[30]原文为法文。
[31]见《论民歌。致乐队指挥赖希哈尔德先生》。
[32]参见海涅的《自然界的精灵》。
[33]在阿尔尼姆的原著中，不是“从布拉克驶往布鲁塞尔”，而是“从布伊克驶往根特”。
[34]杜卡特为14到19世纪欧洲通用的金币名。
[35]科尔内里乌斯·内波斯（约前100-前25），古罗马历史学家，著有《希腊罗马名人传记》。
[36]原文为法文。这种草一译曼德拉草。
[37]原文为法文。这是巴黎过去乞丐和骗子的避难所。
[38]原文为法文。
[39]原文为法文。
[40]原文为法文。
[41]法国货币的最小单位。
[42]红白蓝三色旗是法国革命的旗帜，后来为法国国旗。
[43]原文为拉丁文。古罗马人进餐时先吃蛋，从蛋开始也就是从头开始的意思。
[44]据希腊神话，宙斯钟情于斯巴达国王的王后莱达，化作天鹅同她结合。后来莱达生下两个蛋，美女海伦就脱壳于其中的一个蛋，特洛伊战争就是因特洛伊王子帕里斯诱拐海伦而引起的。
[45]特洛伊城的主要城门。这里指特洛伊城主将赫克托尔和希腊英雄阿基琉斯在城门前的战斗。
[46]四旬斋期为复活节前的四十天。基督教规定，为哀悼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基督教必须守斋。
[47]卡尔夏斯是著名的希腊预言家，随同希腊人一起来到特洛伊。
[48]菲·拉莱·夏斯勒（1798-1873），法国文学批评家和文学史家。
[49]海因里希·劳伯（1806-1884），“青年德意志”派作家，是一位戏剧家；早年编过报刊，晚年曾任维也纳城堡剧院经理。
[50]恩斯特·劳帕赫（1784-1852），德国通俗剧作家，一生写有一百一十七部剧作，在柏林王家剧院上演。
[51]卡尔·古茨科（1811-1878），“青年德意志”派小说家、剧作家，因发表反对传统观念的长篇小说《多疑女人瓦莉》（1835年），遭到监禁。1838年至1843年在汉堡主编《德国电讯》。
[52]鲁道尔夫·维恩巴格（1802-1872），德国自由主义作家，“青年德意志”派理论家。“青年德意志”一词最先见于他的论文集《美学的征讨》（1834年）。
[53]古斯塔夫·施莱西尔（1811-？），作家和新闻记者，后来转向反对“青年德意志”派。
[54]指英国作家劳伦斯·斯特恩（1713-1768），他的长篇小说《特里斯特拉姆·项狄的生平与见解》发表于1760年至1767年，另一部名著《感伤的旅行》发表于1768年，后者对海涅的旅行游记影响很大。
[55]希腊神话中司记忆的女神，缪斯的母亲。她和宙斯生了九个女儿，即司文艺的九名缪斯；喜剧女神名为塔莉亚，是她的第七个女儿。
[56]指以施莱格尔兄弟为中心的早期浪漫派。
[57]扎哈里亚斯·维尔纳（1768-1823），德国剧作家、诗人。
[58]弗里德里希·德·拉·莫特·富凯（1777-1843），德国小说家、剧作家，祖先为法国贵族；浪漫主义童话小说《涡堤孩》是他的代表作。
[59]这里所谓的家庭观众是指蒂克在德累斯顿家中举办的戏剧朗诵晚会，这在全德国是很有名的。
[60]一种装有灯芯、环形的旧式油灯，亦称无影灯。
[61]原是德国东普鲁士的首府，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并入苏联，改名为加里宁格勒。
[62]这是霍夫曼的短篇小说集，出版于1819年至1821年。1816年时，霍夫曼等诗人在柏林每周聚会一次，该联谊会成立之日恰是圣人谢拉皮翁的纪念日，他们便自称是“谢拉皮翁兄弟”。
[63]这是维尔纳的一个命运悲剧，发表于1815年。
[64]尤利乌斯·埃杜阿特·希彻希（1780-1849），德国作家，曾写有霍夫曼、维尔纳和沙米索的传记。
[65]这里指巴黎的妓女，维尔纳1808年曾在巴黎。
[66]原文为法文。王宫是巴黎的一个商业区。
[67]天主教的一个教派，维尔纳于1822年短期加入，创始人为阿尔丰索·马利亚·德·利高里（1696-1787）。
[68]天神宙斯的妻子，希腊神话中最高的女神。
[69]原文为法文。
[70]1820年在维也纳出版。
[71]指1813年至1815年德国人民反对拿破仑统治而进行的战争。
[72]1820年后越来越多的读者嫌弃富凯，1830年他不得不卖掉嫩豪森庄园，迁往哈勒。
[73]这里暗示富凯为堂吉诃德式的骑士。(https://www.daowen.com)
[74]瓦尔特·司各特（1771-1832），英国著名历史小说家，一生写有二十七部历史小说及其他作品。
[75]法国巴黎生产的一种壁毯，最早的工场主是哥白林家族，亦称哥白林双面挂毯。
[76]塞缪尔·理查逊（1689-1761），英国小说家，他的小说善于展示人物的内心世界。
[77]奥利弗·哥尔德斯密斯（1728-1774），英国诗人、小说家、剧作家。
[78]指劳伦斯·斯特恩，参见第188页注①。
[79]亨利·菲尔丁（1707-1754），英国现实主义小说家。
[80]这是一部三卷本骑士小说，1813年在纽伦堡出版。
[81]全名为《冰岛人提奥多尔夫的旅行》，1815年出版。
[82]这个剧本出版于1808年，后来作者又写了另外两部，统称为《北欧英雄》三部曲（1808-1810）。
[83]瓦尔特·封·德尔·福格威德（约1170-1230），中古德语文学最重要的抒情诗人；乌兰德的论文发表于1822年。
[84]乌兰德于1812年发表论文《论法国史诗》，其中论述了12、13世纪的法国咏游诗人。
[85]恩斯特·劳帕赫（1784-1852），德国剧作家，参见第158页注②。
[86]夏洛特·比尔希-普法伊弗尔（1800-1868），德国女演员和剧作家，写有大量平庸的剧本。
[87]这是古希腊雅典规定的一种法令，称贝壳放逐法，由公民把他认为对国家有危害的人的名字写在贝壳或陶片上进行投票，如超过半数，就决定将那人放逐国外；流放期为十年或五年。
[88]劳帕赫于1804年至1822年生活在俄国。
[89]萨尔马亭是俄罗斯的一个被人遗忘的古代地名，这里也就是指俄罗斯。
[90]希腊神话中有双翼的飞马，被其足蹄踩过的地方有泉水涌出，诗人饮之可获灵感。
[91]巴什基人是土耳其鞑靼民族的一个部族，居住在俄罗斯乌拉尔地区；这个游牧民族习惯于把肉切成薄片压在马鞍底下成为肉干，需要时食用。
[92]齐格弗里德为英雄史诗《尼贝龙根之歌》中的男主角，这里指劳帕赫的《尼贝龙根的宝藏》（1828年首演，1834年成书出版）。
[93]希腊神话中的忒拜王后，她因傲慢无礼，以子女众多蔑视女神勒托只生了两个孩子，勒托的儿子阿波罗和女儿阿耳忒弥斯就在一天之内把尼俄柏的十四个子女杀绝了。
[94]霍亨斯陶芬家族原为施瓦本的公爵，1138年至1254年为德意志的国王和皇帝。劳帕赫曾创作系列剧本《霍亨斯陶芬王朝》（1837年），但并不成功。
[95]弗里德里希·劳默（1781-1873），德国历史学家，著有《霍亨斯陶芬王朝及其时代的历史》（1823-1825）。
[96]克里斯蒂安·迪特里希·格拉伯（1801-1836），德国剧作家，着意创立新的现实主义舞台艺术。
[97]弗里德里希·封·于希特里茨（1800-1875），德国作家和戏剧家。
[98]巴巴罗萨即“红胡子”，德意志皇帝腓特烈一世（1123-1190）的绰号。
[99]霍亨索伦家族原为勃兰登堡选帝侯，1701年起为普鲁士国王，1871年至1918年为德意志帝国皇帝。
[100]赫利孔是希腊南部的一座山，山上有一泉眼，饮了该泉水可获得文艺灵感，相传这是文艺缪斯的所在地。
[101]这里指施瓦本浪漫派。
[102]这首诗名为《牧童》。
[103]传说中的这个女人名叫约科贝·封·巴登，她于1597年突然死亡，被割去头颅，这件事在宫中流传。
[104]莪相为苏格兰传说中的3世纪弹唱诗人，其诗歌以原始状态为理想。1761年苏格兰诗人麦克菲尔逊假托莪相之名发表《古诗残篇》，流传甚广。
[105]乌兰德于1820年至1826年和1832年至1839年当选为符腾堡国民议会议员。
[106]骏马巴亚德是卡尔大帝（查理曼大帝）的坐骑，见中古时代民间故事书《海蒙的四个儿子》。
[107]乌兰德于1802年至1808年在图宾根大学攻读法律，并在那儿获得博士学位。
[108]这是指1813年反抗拿破仑统治的解放战争时期的爱国主义者。
[109]马克斯·封·申肯多尔夫（1783-1817），德国解放战争时期的爱国主义诗人，1815年出版《诗集》。
[110]恩斯特·莫里茨·阿恩特（1769-1860），德国作家、政论家，写有许多爱国主义诗歌。
[111]阿明尼乌斯的妻子。
[112]这首诗名为《前进》。
[113]指普鲁士元帅布吕歇尔亲王（1742-1819），他在解放战争时期获得“前进元帅”的称号。
[114]约瑟夫·封·艾兴多尔夫男爵（1788-1857），德国浪漫派诗人、小说家，《预感和现实》发表于1815年。
[115]尤斯蒂努斯·克尔纳（1786-1862），德国后期浪漫派诗人，本人是医生，出版过多部诗集，早年和乌兰德等合编过《诗年鉴》（1812年）及《诗人之林》（1813年）。
[116]古斯塔夫·施瓦布（1792-1850），施瓦本浪漫派抒情诗人，他改写的《德国民间故事书》（三卷，1836-1837），翻译的《古代希腊罗马最美丽的传说》（三卷，1838-1840），颇为著名。
[117]威廉·米勒（1794-1827），德国后期浪漫派抒情诗人，他的《希腊人之歌》（1821-1824），歌颂希腊人反抗土耳其人的异族压迫，《冬日旅行》等诗由舒伯特谱成声乐套曲，传诵人口。
[118]弗里德里希·戈特洛普·韦策尔（1779-1819），德国诗人、剧作家。
[119]阿诺尔德·布罗克豪斯（1772-1823），莱比锡出版社的老板；他编的《乌拉尼亚》（1810-1848）为当时浪漫主义袖珍手册。
[120]阿达尔贝特·封·沙米索（1781-1838），原是法国人，名叫路易-查理-阿德莱德·德·沙米索，1790年随父流亡德国。他是德国后期浪漫派作家，晚年逐渐转向现实主义。
[121]一译准押韵诗，即只有元音押韵。
[122]《诗人之林》1813年由克尔纳、乌兰德和富凯等编辑出版。
[123]《歌手之行》是一本为诗人和画家编的新的年刊，1818年由柏林作家弗里德里希·弗尔斯特（1791-1868）编辑出版。
[124]该杂志1808年在海德堡出版。
[125]该杂志1818年在格廷根出版。施特劳伯（1794-1847）和克里斯蒂安尼（1797-1858）都是海涅青年时代的朋友。
[126]海涅在这里把乌兰德诗中的“俄罗斯”改成了“法兰西”，表明他对法兰西的信念。
[127]奥托三世皇帝（980-1002），自983年起任德意志国王，996年起任神圣罗马帝国皇帝，1000年5月让人打开卡尔大帝（查理曼742-814）的陵墓。
[128]封·劳默尔伯爵是奥托三世皇帝的持剑者。
[129]海涅在这里引用了格林兄弟的《德国传说》（1816-1818）中的故事，见1816年柏林版第二卷第173页。
[130]即法王弗朗索瓦一世（1515-1547在位）。
[131]帕维亚是意大利北部城市，1525年弗朗索瓦一世在帕维亚战役中败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卡尔五世手下，被俘。
[132]塞巴斯蒂安（1554-1578），1557年起为葡萄牙国王，曾多次发动向信奉伊斯兰教的非洲摩尔人的征讨，最后战死沙场。
[133]指1813年庆祝反抗拿破仑解放战争取得的胜利。
[134]这里指设在法兰克福的德意志联邦议会。
[135]海涅这里可能暗示伏尔泰的战斗口号：“摧毁可耻的教会。”
[136]路易十八（1755-1824），拿破仑帝国覆灭后波旁王朝复辟时的法国国王（1815-1824在位）；查理十世（1757-1836），路易十八去世后继承法国国王（1824-1830在位），1830年七月革命时被推翻。他们两人都是路易十五之孙，路易十六之弟。
[137]亚历山大城位于下埃及，濒临地中海，这里的人们有一时期致力于引进古希腊的学识。
[138]即拿破仑帝国时期。
[139]密涅瓦，意大利的手工业、艺术、诗歌和医学女神，后来和雅典娜女神等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