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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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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去北极?” 卢西奥大声打招呼。
路灯的灯泡烧坏了,夜色浓重,亚当斯贝格没有注意到邻居。
“不是去北极,是去冰岛。”
“一回事儿。”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动身去那儿。”
“你去挠完身上的痒,挠在凹村咬了你的东西。不用多想了。”
“可是那不行啊,卢西奥。” 亚当斯贝格说着伸手要啤酒。
“已经开了。这样免得你糟蹋那棵树。”
“这样不行,我放弃了调查,放弃了手下的人,只是为了去一片冰天雪地里挠痒痒。”
“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连冰岛在哪里、飞机在哪里都不知道。都怪国民公会的那些会议。我跟你说过。现在是1794年4月。你明白吗?”
“不明白。”
“那你明白什么?”(https://www.daowen.com)
“我知道一只该死的虫子蜇了你一下。”
“我还有时间取消行程。”
“不行。”
“我的部下几乎全都反对我。他们明天看到我真的走了,肯定要造反。他们不能理解。”
“我们永远不懂他人身上瘙痒的痛苦。”
“我去取消行程。” 亚当斯贝格起身说。
“不。” 卢西奥再次阻止,用仅存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这只手一直单独使用,所以几乎像两只手一样有力。“如果你取消行程,就会进一步感染,你会后悔不已。一旦你准备好行李,就不要回头。想听我一句话吗?”
“不想。” 亚当斯贝格被老头子自说自话的强势惹毛了。
“把啤酒喝掉。一口干了。”
亚当斯贝格心力交瘁,看到西班牙人不悦的目光,无奈照办了。
“现在,” 卢西奥命令道,“去睡觉吧,伙计。”
这样的话,他这辈子没有说过。
然后他听到他清了清嗓子,一口痰吐在地上。这样的事,卢西奥这辈子也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