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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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尔干在他1893年公开发行的《社会分工论》(1933年,田边寿利译)中说:“德堪多等人甚至预言了与现今仍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学者的工作和教师的工作,在不久的将来必然会分离。”由此可见,即使在欧美,现今两者也没有被明显地区分开来。恰好在此时,虽然横滨市为年轻笃学的教师开设了教育学课程,还是有一名教师在教授六年级的理科课程时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失误。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唯独今天没有好好备课就站到了讲台上,突然被学生问道‘海参有没有骨骼’,有点不知所措,由于没有闲暇考虑就回答道‘当然没有啦’,总算逃过了一劫,但是在讲授教科书时发现上面赫然印着‘有’,这下真是一筹莫展,只能投降”,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教育的根本性错觉。我认为教育法研究必要性的理由以及本课程的使命不正在于此吗?大概教师就是知识的传达者这种祖上流传下来的思想,不知不觉在我们的内心逐渐变得根深蒂固,挥之不去,才导致了这种失误的产生。教师没有必要进行这种传达,因为教科书上已有记载。如果只是教授这些东西的话,教师必然在很久以前就失去了他的价值。然而为何教师这一职业还是出现了分工呢?我们必须明确地知道,与知识的零售相比,教师的本职在于指导如何获取更多的知识。这位教师绝不是普通平凡的人物,而是在私立大学潜心钻研哲学、经济学的优秀人才,是人格、能力等方面的价值一直未得到认可,在注重资历和党阀的当今小学中一直被埋没而让人感到惋惜的教师。虽说如此,但从这不怎么光彩的事件中,我们不是可以窥知日本教育的内容吗?现在我再举一个例子,与东京市内某著名小学校长的教育观有关。他经常训斥部下的教师“知识的填鸭式教学主义在修身课上已经行不通,必须推行启发主义”。这也是一份向我的教育学研究会递交的教师报告,大体上还是有道理的。但有人不禁会反问道:“修身课以外的科目又该怎么办?”由此可知,他还是一知半解或持有半信半疑的态度。根据文部大臣鸠山一郎的优待小学教师的宗旨,教师不仅可以享受奏任官一级的待遇,优秀者还会被挑选出来受到奖励。要是如此的话,他们必是日本初等教育界举足轻重的阶级。然而他们对于教师本职的性质的认识仍然只是停留在这一层面,于是日本教育界的状况不就不言自明了吗?试问,在这数十年间,教育者们是抱着何种信念来开展教育的?其他大多数校长们的教育观念又是怎样的,采取了哪些具体的行动?要解决这些问题,不得不再次求助于以文部大臣为首的日本教育界指导监督的官员、前辈、学者、政治家等。这是不可以当成平常之事而一笑置之的。

国家的教育投入有一亿日元以上,对地方、市区町村自治体及家庭的教育支出的统计也接近这一数目。这一在国民生产总值中占据极大比重的教育费的使用效率问题,不就是管理监督的执政者应该认真进行考虑的重大问题吗?(https://www.daow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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