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译本的地位
第六节 辜鸿铭译本的地位
在国内,人们对辜鸿铭儒经翻译的评价泾渭分明:以王国维、胡适为代表的评论家持否定的态度,大加鞭挞;以林语堂为代表的评论家却持赞美肯定的态度,推崇备至。虽未见否定派对《论语》译本的专门评价,但王国维在对辜鸿铭的英译《中庸》潜心研究之后,在《书辜汤生英译〈论语〉后》中指出了辜鸿铭存在的大弊两条,小弊若干。胡适也称:“我得读辜先生译的《中庸》,感觉很大的失望。大概当时所谓翻译,都侧重自由的意译,务必要‘典雅’,而不妨变动原文的意义与文字。”245
林语堂也曾从事过儒经的翻译,他对辜鸿铭英译儒经大加赞赏。他认为辜鸿铭的《中庸》翻译卓越聪明。1956年,在辜鸿铭英译《论语》重印本序中,他说:“辜鸿铭先生以英文译《中庸》,为众所崇仰,而有《〈论语〉译英文》一书,……知其为精心结撰之作,不禁狂喜。”246
《清史稿》中,作者也称:辜鸿铭“译四子书,……西人见之始叹中国学理之精,争起传译”。247(https://www.daowen.com)
在国外,苏慧廉曾中肯地评价过辜鸿铭的《论语》英译本。他说:“学习者应该感谢他,一位有教养的中国人,用流利的英语译释了这一经典,这是极有价值的。”“辜鸿铭的译本是为不熟悉汉语的英语读者服务的,这个译本在更大程度上是释义,而非翻译……。”248
对于任何一部著作,褒贬不一,这才是学界的常态。对于辜鸿铭的《论语》译本,缺点和不足固然存在,但显著的优点和长处也绝不可否认。辜鸿铭翻译儒经的目的是为了传播儒学,在当时基督教和英语明显处于强势地位的情况下,作为一个中国人首次独立和主动地向西方翻译儒经,他的译本无疑对西方人了解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儒家文化,起到了以前译本所起不到的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实现了其原本的目的。对于后来的译者,他的译本也有很大的影响力,后来的译本很多都带有辜鸿铭译本的印记。
典籍翻译是一项复杂的工程,它需要有对原文及其文化内涵的深刻的理解和把握,还需要对外语即目的语深厚的造诣。二者缺一不可。在翻译手法上,直译与意译需要有机的统一,既要体现原文的外貌,更要体现原文的本质。对于不同水平和有不同需求的读者群,译者应有预先的估计:不同层次的读者应拥有不同层次的译本。只有如此这般,才能让读者真正了解中华文化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