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中医学校第一次异地见习: 苏州国医研究院旅行见习团

苏州名医王慎轩是中医近代史上至今尚未得到充分重视与彰显的一位重要医家，不仅创办了“最为完善的中医学校”——苏州国医学校、主办了近代第一种中医妇科杂志——《妇女医学杂志》、举办了第一所中医妇科函授学校——苏州女科医社、建成了第一座近代中医学校药用植物园——苏州国医学校药物试植场，而且还组织了近代中医学校第一次异地见习——苏州国医研究院旅行见习团。

成立研究院

1936年1月22日，《中医条例》正式颁布实施，标志着“国医学校已得到政府有力的保障，国医也从此有了法律上的地位”。值此大好机遇，苏州国医学校副校长王慎轩为“提高国医程度”[1]“补救国医教育的缺点”[2]“造就国医教育师资”[3]“甄拔私家传授的优秀青年”[4]起见，向学校董事会议提出了设立苏州国医研究院的建议，当即获得通过，并选举唐慎坊兼任院长，王慎轩兼任总务主任，负责着手筹备。

王慎轩接受委托之后，“忠心耿耿，日夜筹划”“或为研究院向中央备案事，亲赍呈文，专赴首都;或为聘请各科主任及讲师事，往返宁、沪、杭、湖等处，不知耗费了多少的精神和物质”[5]，历经半年多的努力，于1936年7月正式成立。

苏州国医研究院“为苏州国医学校所设立，以科学方式研究高深国医药学术，造就国医高等人才及养成国医教育师资为宗旨”。招生对象是:“已经政府审查合格，领有开业执照者;曾在国医学校或国医学院毕业或肄业三年以上，领有证明文件者;从师学医四年以上，由业师及已领开业执照之国医三人填具证明书，或由各地之国医分馆或医药改进分支会、中医公会、中医学会保送者。”不具备以上免试资格者，须经加试医经、本草、方剂、诊断等“必试科”及内科、外科、女科、幼科等“选试科”后，合格者方能入学。并同时规定“苏州国医学校四年级学生，除校中原有实习时间外，均须入院研究，免收研究费”。

因招收的都是中医学校优秀生及毕业生或已开业的青年医师，已经具备相当的学识素养，所以“采取分科研究制，暂设内、外、女、幼四科，每人至少须研究两科。研究期间以一年为限，分二学期。如欲研究三科以上者，须延长其研究时间”。

学习课程，采取文献研究[6]、临床研究[7]、学术讲演[8]三种方式，其中最具特色的是临床研究，包括三种形式:“院内实习——由各科实习导师指导学员各自诊病，以资实地之研究;院外实习——派往各名医处轮流实习;旅行见习——每年二次，由实习导师率领学员，旅行外埠，分赴名医诊所见习临证。”[9]

杭州见习团

苏州国医研究院“为增加学员研究兴趣，并求得更丰富之经验起见，特于院内实习、院外实习外，更规定旅行见习，每年二次由教授率领学员，旅行外埠，沿途访谒名医，藉增见闻”[10]。

按照预定计划，1936年11月7日，第一次旅行见习团由唐慎坊、王慎轩、叶橘泉作为领队，率领八十余名学员“赴杭州各名医处实习，并将参观胡庆余堂等国药修制情形及杭州民生药厂制药之新设施”[11]。

在时间安排上，“每日上午，学员分组赴杭市各名医诊所见习，以采取各家之特长与经验;下午则逐日参观中西医校、药号、药厂等有关医药学术之机关与处所，以增见闻”。

8日上午，学员分为十二组，赴杭州名医王邈达、裘吉生等诊所见习。下午，邀请中西医药学家在杭州青年会礼堂作学术报告，西湖医院院长杨郁生[12]、民生制药厂厂长周师洛[13]、浙江省国医分馆学术整理委员会委员蔡松严、浙江省立医药专科学校医务主任傅炳然及沈仲圭、王一仁、汤士彦、王君毅、孙里千、陈道隆、董志仁等三十余人，“均有极诚恳精辟之演讲”。

9日下午，参观浙江中医专科学校，“一部分同学被该校学友邀作友谊的篮球比赛”，其余人员则在该校教授方亦元的引导下，“参观各教室，并说明其课程之分配与教材之编辑”。此后，还分别参观了浙江省立救济院育婴所及著名的胡庆余堂:“先观养鹿棚，栏以木栅，每栏内有鹿一或两只，鳞接排比，如回廊曲折蜿蜒，无虑数十百只;旋观各工场，如炮制部、切片部、磨药部、制丸部等;嗣请其出示珍奇稀见之药材，以资鉴识，乃取出马宝、牛黄、猴枣、狗宝、鹿胎、雄精等”。

10日下午，先参观民生制药厂，“入内部机器制药室，首先映入我人眼帘者，为巨大之国药制剂安嗽精浸取机”“系一大筒形器，盛生远志、桔梗、贝母等，以酒精为溶剂，其下部由蒸汽管通以热力，溶剂蒸发后，则由冷凝器再回复至盛生药之容器，复蒸发再达冷凝器，再回至盛药之容器，如此循环不息，直至生药中之有效成分完全被浸出为止”。“他如轧片机、打丸机、糖衣机等，各工人均在工作，出品殊快捷”;“楼上为安瓿消毒部、装液部、封口部、复检部、安瓿印字部、包装部等，纯由女工操作，尤见精致严密”;“又出示其所制之许多生药切片标本，给我侪于显微镜下检视大黄切片之组织，能见其构造上之特征，可据此以辨析毫厘，于是知研究生药，于肉眼所见之形态、科属的分别外，鉴定其类种，又非解剖其内部，以显微镜的鉴别不可也”[14]。见习团的带教老师陈硕人参观之后，颇有感触地写道:“中国现在的情形之下，一般药剂师、化验师的工作，好像是专为供给西医的需要，这是无可讳言的事实。他们一年一年的研究，渐渐地把我们国药的宝藏开发起来，不断地供给西医。一方面，现在的西医，也渐次觉悟过来，竟知道中国的草药功效远胜于矿物类的西药，渐渐地接收国药的宝藏，改善他们的治疗方法，假使我们还是株守着以往的丸散制剂的老法子，不设法改良，到那时我们的宝藏，全被西医所摄取，我们自己还是高唱着中医治疗可靠的论调;一方面，医学的行政仍旧任凭西医去主持，那时候的新医便是现在西医，而中医自身便有灭亡的危险! 在整个的国家言，本无所谓中医与西医，谁能够努力，谁就是将来新医药界的主人翁;中国药材，本不是中医的专有品，而西医能够接收国药的宝藏，改善治疗，再不做洋药的买办，当然是中国的幸运，然在我们中医界言之，岂不是自暴自弃吗?”[15]

其后参观浙江省立医药专科学校，“印象最深者，为解剖标本陈列室”，并观瞻了生药陈列室、药物种植园、生药有效成分化验室等处。药学系主任于达望对见习团人员说:“我从前的研究药学，是偏于西药方面的。因为我以前的观念，只晓得西药确有治疗疾病的功效，而以为中学皆是草根树皮，不足以取效验，所以对于中药的功能，不得知其底蕴。后来，虚心观察，中医治病的确有效。我的思想便渐渐地改变过来。在最近几年中，乃从事研究中药工作，用种种方法，化验中药的成分，作种种试验，证明中药的效果。经几番化验和实验之下，觉得中药的的确确有非常的效验。我预备在本校特设之中药研究馆成立时，纠合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志，来着着实实地研究一下，以期将来对于中国及世界有相当的贡献。”见习团的指导老师狄嘉箴听了这一番话后，“不禁回顾到现在的中医界，研究药学，还是持着那红色入心、白色入肺的谬论”“而西医却偷偷地在把我们的药物在拼命地研究，不久的将来，西医有撷我们的精华取国医之地位而代之的可能。所以我们须得大声疾呼:快起来努力科学化，振起那一线断断续续的中医的生命，不要到呜呼哀哉、寿终正寝以后，再回过头来叹着悔不当初的怨气”[16]。

见习团的部分成员还参观了浙江文献展览会，其中有柯韵伯《古今名医汇粹》原稿本、吴贞《伤寒指掌》原稿本、《傅青主女科》抄本等珍贵古医籍[17]。

南京见习团

1937年2月8日，国民政府教育部第291号部令云:“查国医学校之设立，在教育法规中既无规定，亦不适用研究院名称。该厅辖境内如尚有是类校院。应即令饬改称学社。”遵此命令，苏州国医专科学校遂改为苏州国医学社[18]。

1937年4月21日，第二次旅行见习团由王慎轩及各教授率领，前往南京，“备受中央国医馆、南京市国医公会、南京市国医传习所等机关热烈欢迎。每日除分赴京地各名医医室见习外，又参观中央国医馆、卫生署，谒陵，游览名胜。二十五日归途中经镇江时，复下车参观江苏省立医政学院，游览金、焦二山”[19]。(https://www.daowen.com)

1937年秋季开学之前，“淞沪会战”爆发，苏州处于战争的前沿地带，苏州国医学社被迫停办，并向各位学员发出通告:“近因暴日侵凌，沪战爆发，苏沪相隔甚近，敌机屡次攻袭，以致本校教职员纷纷辞职返里，势已不能开学，且因开支浩大，历年填款颇巨，际兹时局紧张，无法继续填款，只得暂行停办，但为顾全学生学业起见，凡一二三年级学生欲转学于其他医校者，准发转学证书，惟四年级学生及研究院学员，因教育部规定各校不能收最高年级之插班生，本校当设法补授完竣(俟开学有期，再行通告)，以资毕业。”

总之，王慎轩创办的苏州国医研究院，“专备各省医校毕业学生上进之用，一年以来，归者不可数计，诚中医教育之盛事”[20]。不仅组织主办了近代中医学界第一次异地见习团，而且其院内、院外、异地实习的培养模式，对我们今天的中医人才培养仍有借鉴和指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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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国医学正需要有高深医学知识的人才，以科学方法来整理与改进。而这严重的使命与艰巨的工作，并不是浅学者所能完成的。现在本校及各地的许多国医学校，都以造就开业医生为目标，而对于改进医药学人才之培养，则尚未注意及之;当这《中医条例》公布，政府正在提倡国医学术的时候，设立研究院，招收国医学校优秀生及毕业生或已开业的青年医师，在许多医学名家的指导之下，从事各科专门的研究，以便他们将来可以负起改进国医学的使命，这实在是日下最需要的事。”//王慎轩．苏州国医研究院创办动机及筹备经过．苏州国医杂志，1936(11):4．

[2] “现在许多国医学校的课程，大都自四年级起，偏重临诊实习，对于学理方面则放任学生随意看书，而不加以负责之指导，虚度青年宝贵的光阴，这是最可惜的。设立研究院以后，则每天除由医学名家轮流讲演外，复规定文献研究、临证研究、医论撰述等工作，庶可得到更高深的医药知识和熟练的疗病技术。”//王慎轩．苏州国医研究院创办动机及筹备经过．苏州国医杂志，1936(11):4．

[3] “目前国医学校之教师，因为时代所限，大多数仅受旧学说的陶冶，缺乏科学的素养，要他们负起培养新中医的使命，恐怕不容易实现我们的理想，而国医学校毕业生又因为学验不丰，也恐怕不能胜任。如果再受研究院的高深教育后，那么就可以胜任国医学校的教师，而为中医革命的先锋军了。”//王慎轩．苏州国医研究院创办动机及筹备经过．苏州国医杂志，1936(11):4．

[4] “查最近公布《中医条例》第一条第三款:‘中医学校毕业，得有证书者，经内政部审查合格，给予证书后，得执行业务。’照这样说来，私家医室传授出来的学生，如果没有该条第四款‘曾执行中医业务五年以上’的资格，岂不是很生问题的吗? 而且他们在求学的期间，不像学校教育那样的有规定的功课，学识的偏狭和技术的过于单纯，是必然难免的。如有贤明的同道，能把他们医室内比较优秀的几位学生，出具证明书，保送到研究院来，经本院考试及格后，准予入院深造，既可以提高治病技术与学识，而且还可以免除开业上的一切困难。”//王慎轩．苏州国医研究院创办动机及筹备经过．苏州国医杂志，1936(11):4－5．

[5] 王慎轩．苏州国医研究院创办动机及筹备经过．苏州国医杂志，1936(11):3－5．

[6] “为养成各生整理文献之经验，以札记为练习”，“为规定标准，划一体例起见，爰订简约如下:(一)研究生每人应有札记。札记以整理先医研究某一病症之文献，集中其精义为主。应札记之病症，由研究生自行择定。其札记之资料，见于何处，均须注明。(二)札记应由学校规定簿式为之，誊写采用直行，以归一律，依下列分类记载之:(1)病名(2)病理与原因(3)病状(4)合并症(5)诊断(6)预防(7)治疗(8)附方(9)备考。病名，宜采用通俗习见者为标题，其各书有不同之名称者，应将异名一一附注于下;病理与原因，先医无严格划分，应混合记录;症状，专载该病之全身一般症状;合并症，记载一般合并发生之各种病症，如无合并症者，缺之;诊断，应将此病特有之症状、类似病症之鉴别、病变部位、预后等分条记载，无者缺之;预防，记载一般预防方法，无者缺之;治疗，应包括各种疗法，如针灸、熨帖、方药等，详细分别记载，如应用整个成方时，只须注明方名主治;附方，除载明方名外，应注明出于何书及其药味、用法等项，能每方附以各家学理的说明，以资参考，尤佳;备考，如研究生对于西医学有相当认识，发现该病似与西说某病相当，或方药合理之处，均可记入，但不得涉于空泛，须有相当证明，并述明理由，否则宁缺毋滥。(三)札记应注意分析归纳之准确，如原文系混合叙述，难以分类归纳时，择其确有价值者，亦得列入备考。(四)札记各家学说或方药等，每节应自成段落，以一、二、三等数字，依次标明于首，并于每节之末附注书名、著者，或引用何人学说及见几卷几页，或某章某篇，以便查考。(五)札记由研究生一人或二人为之，每二星期应交阅一次。”//徐名山．苏州国医研究院之创办经过及现况．明日医药，1936，2(4):348－349．

[7] 包括院内实习、院外实习、重病研究及旅行见习。“院内实习:本院设有大规模之诊疗所，规定每日上午七时至九时，为学员分组实习之时间。凡学员所处之方，须经实习导师严格之复核签字后，始发还病人至施药处取药。至临证成绩，亦由实习导师逐日填报，总务处统计之。院外实习:每日九时起，全体学员分组赴苏州各名中医诊所及西医医院实习。重病研究:本院诊疗所备有手术台及各种西医所用之诊断用具，如遇有疑难重症，为中医之诊断术及中医之治疗术所不能解决者，则请西医专家会诊及共同治疗之。”院内实习导师:丁竹友、王志纯、王慎轩、王逸儒、祝曜卿、施毅轩、唐慎坊、张又良、叶伯良、叶橘泉、刘子坎、刘涤新、潘国贤、颜星斋。院外实习导师:王慎轩、曹黼侯、许鹤丹、程文卿、经绶章、郑燕山、顾允若、顾福如、李畴人、钱伯烜。//徐名山．苏州国医研究院之创办经过及现况．明日医药，1936，2(4):350－351．

[8] “每日下午聘请中西医学专家来院讲演，其讲演材料，或由讲师预先将讲稿寄院，油印，分发各学员，或由讲师临时决定材料，由学员笔记之，其笔记须经讲演者阅过，认为与本人之意完全无差后，再油印分发各学员。计过去所讲演者有:陆渊雷先生之《怎样研究内科学及附子对于心脏衰弱》、王慎轩先生之《当归之研究》、叶橘泉先生之《国医文献研究之我见》《研究药物的方法和步骤》、祝怀萱先生之《千金外台研究法概论》、余无言先生之《外科研究第一讲》、潘国贤先生之《内经解释》、王志纯先生之《腹痛诊治之经验》、西医张卜熊博士之《中医与西医》及《输血术》《外科手术》、王几道博士之《猩红热》、施毅医师之《子痫》等。”//徐名山．苏州国医研究院之创办经过及现况．明日医药，1936，2(4):349－350．

[9] 中央国医馆核准设立苏州国医研究院招收学员简章．苏州国医杂志，1936(11):78－80．

[10] 徐名山．苏州国医研究院之创办经过及现况．明日医药，1936，2(4):350．

[11] 苏州国医研究院组织旅行见习团赴杭州实习．吴兴医药，1936(4):5．

[12] 杨郁生说:“无论是中医，是西医，它的目的总以维护民族健康为出发点，其不能治愈疾病的，则无论为中医，为西医，都不能够存在而成立;其能治愈疾病的，则无论为中医，为西医，都有成立的可能……我以为国医是哲学的思想，西医是根据着物理、化学实际上得来的。现在我想把中西的医学来参通一下，使做西医的不要忘记了中医治疗的长处，做中医的不能疏忽了西医理论的切实。而大家互相合作起来，采你的长处补我的短处，以我的长处来校正你的短处，像这样子做下去，方才能够使得医学的成绩臻于完美……中国医学有数千年悠久的历史，治疗药物俱有相当的经验和功效，但是中国医生总不肯公开讨论以图改进，只晓得各承家技，守秘不宣，使有效药物及良好的治疗方法，幻灭于无形。医学上的进步，遂由此中止，殊为可惜! 可是，无论是中医，是西医，都没有到彻底的完善地步，还须继续努力才好。因为中西医学尚在幼稚的时期，万不可侈然自满，而停止向前的进行啊!”//狄嘉箴．杭州西湖医院院长杨郁生先生对本校旅行见习团演讲词．苏州国医杂志，1937(13):56－59．

[13] 周师洛说:“中国数千年来的医药学术，皆不依科学而迈进。如《本草纲目》的内容，合于科学者固有，而大多不合科学的程序。故凡事之不能依据科学的立场者，其进步必鲜。所以，中国的医药学术依旧是陈腐不堪，很少新的发现……研究生药的方法，应先调查它的分类，然后再用化学的方法提出它的成分，及理学的方法和元素分析，研究它的构造，如芳香体、脂肪体等，有几个困核及分子量等，并其构造，或加以光学的方法研究，观察它对于光学的感应如何。至此，则生药之原质已明，而研究生药之能事完矣。此皆药学家之职责。至若应用于治病，则须赖医师之帮助，加以生理及药理的试验，非药学家之事也……我希望大家不要存着门户之见而分着东西的派别，应打破一切的间隔，努力研究，务以复兴民族，使登健康之道为宗旨。昔年，政府为征收营业税，命新药业为西药业公会，兄弟据理力争，极力反对，故仍改为新药业公会。因为，在中国的地方，由中国的人，用中国的原料，来制造药品，以供国人应用，何得名为西药?医学亦然。故兄弟的意思，亦不应该有中西之分。我很希望大家，根据科学，共同研究。研究的人愈多，则医药之前途进步愈速。而药的方面，将各种生药都经科学的整理，使成科学的制品，俾我国药品能不至仰给于国外。”//袁云瑞．周师洛先生对本校旅杭见习团讲辞．苏州国医杂志，1936(12):9－12．

[14] 叶橘泉．旅杭记略．苏州国医杂志，1936(11):12－18．

[15] 陈硕人．参观民生药厂以后的感想．苏州国医杂志，1936(11):19．

[16] 狄嘉箴．参观医专听见关于药学方面的几句话．苏州国医杂志，1936(11):25－26．

[17] 徐名山．参观浙江文献展览会以后．苏州国医杂志，1936(11):21．

[18] 苏州国医研究院部令改称学社．国医砥柱，1937，(4):46．

[19] 苏州国医专科学校近闻三则．国医砥柱，1937，1(7):57．

[20] 苏州国医专校因沪战停办．吉祥医药，1937(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