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小结

本章小结

本章对中国古代言语观和西方现代语言哲学进行了必要的叙述和分析。可以看到，语言乃是一种社会、物质和政治现象。中西方思想家和哲学家们都意识到语言在社会生活中的重要作用，强调并揭示语言使用所具有的社会特征，指出语言不仅用于作为人际交流的工具，而且还是重要的社会实践活动。中国古代言语观更为关注语言使用与社会伦理道德的关系，关注语言使用在含义上所造成的社会后果；西方现代语言哲学则更强调语言使用与社会权力之间的关系，揭示语言使用在含义上的社会建构。总之，这些理论和观点构成人们对话语政治进行研究的重要思想来源。

本章还叙述了与话语政治有关的一些概念和话语分析问题。所谓话语，可以理解为使用中的语言，包括口语和书面语。所有的语言使用都是在一定的社会及文化的环境里进行的，因此，所有的话语作为社会实践形式，乃受制于一定的时间和空间限制。对某个文本的恰当理解，宜把它放在与其他文本的关系中加以观察。不同文本之间的相互关照和映衬，有助于发现和理解文本背后的深层含义。话语分析既是一种理论，也是一种方法论。尽管存在着不同话语分析分支，但是它们均分享着对语言使用的基本假设和看法。

不过，通过话语分析本身还不足以分析更为广泛的社会实践，因为社会实践既包括话语成分，也包括非话语成分。因此，有必要把一定社会和文化的理论引入话语研究，这一部分在后面再加以叙述。

【注释】

[1]唐玉环、罗昕如：《先秦语言哲学的语言价值观及影响》，载于《求索》，2009年第3期，第113页。亦参阅魏义霞：《中西语言哲学的不同特征——兼论先秦语言哲学的盛行》，载于《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43卷第5期。

[2]田标：《孔子慎言观研究综述》，载于《阴山学刊》，2009年第1期，第71页。

[3]参阅韩东晖：《先秦时期的语言哲学问题》，载于《中国社会科学》，2001年第5期。

[4]此语出自《周易大传·系辞上》。

[5]同上。

[6]池昌海：《〈周易〉的话语思想》，载于《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6期，第140页。

[7]杨伯峻译注：《论语译注》，（子路篇），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38页。

[8]杨伯峻译注：《孟子译注》，（离娄章句下），（尽心章句下），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90页；第338页。

[9]杨伯峻译注：《孟子译注》，（尽心章句下），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338页。

[10]彭传华：《孟子语言哲学思想发微》，载于《武汉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08年第6期，第669页。

[11]刘勰：《刘子》（卷六），转引自雷平、曾亚平：《慎言与传统处世观》，载于《江西广播电视大学学报》，2004年第1期，第16页。

[12]所谓“古者言之不出，耻躬之不逮也”（论语·里仁篇）；“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论语·宪问篇）。

[13]杨伯峻译注：《论语译注》，（卫灵公篇），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62页。

[14]所谓“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论语·学而篇）、“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论语·里仁篇）、“先行其言而后从之”（论语·为政篇）以及“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论语·述而篇）。

[15]转引自韩东晖：《先秦时期的语言哲学问题》，载于《中国社会科学》，2001年第5期，第64页。

[16]杨伯峻译注：《论语译注》，（卫灵公篇），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70页。

[17]杨伯峻译注：《论语译注》，（卫灵公篇），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63页。

[18]杨伯峻译注：《论语译注》，（宪问篇），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46页。

[19]池昌海：《〈周易〉的话语思想》，载于《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6期，第141页。

[20]杨伯峻译注：《孟子译注》，（尽心章句下），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337页。

[21]杨伯峻译注：《孟子译注》，（公孙丑章句上），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83页。

[22]杨伯峻译注：《孟子译注》，（万章章句下），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43页。

[23]杨伯峻译注：《孟子译注》，（滕文公章句下），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43页。

[24]唐玉环、罗昕如：《先秦语言哲学的语言价值观及影响》，《求索》，2009年第3期，第114页。

[25]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梅兰妮·克莱恩（Melanie Klein）和瑞士精神病医生卡尔·古斯塔夫·荣格（Carl Gustav Jung）等人，以及逻辑实证主义者均持这类观点。

[26]费尔迪南·德·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转引自夏基松：《现代西方哲学教程》，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607—608页。

[27]有关结构主义语言学理论，可参阅由后人整理出版的费尔迪南·德·索绪尔著作：《普通语言学教程》（高名凯译，芩麒祥、叶蜚声校），北京，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

[28]Millard J.Erickson，The Promise and Perils of Postmodernism：Truth or Consequences，Illinois：InterVarsity Press，2001，p.119.

[29]Millard J.Erickson，The Promise and Perils of Postmodernism：Truth or Consequences，Illinois：InterVarsity Press，2001，p.131.

[30]参见Jacques Derrida，Position，Minuitington：Indiana University Press，1972，pp.56 57。

[31]Jacques Derrida，Of Grammatology（trans.G.Spivak），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76，p.50；Jacques Derrida：Position（Minuitington：Indiana University Press，1972），pp.56 -57.亦参阅Jim Powell，Derrida，London：Writers and Readers，Ltd.，1997。

[32]转引自Richard Kearney，Dialogues with Contemporary Continental Thinkers，Manchester：Manchester University Press，1984，p.109。(https://www.daowen.com)

[33]Chris Barker and Dariusz Galasin′ski，Culture Studies and Discourse Analysis：A Dialogue on Language and Identity，London：Sage Publications，2001，p.11.

[34]参阅Michel Foucault，Discipline and Punish：The Birth of the Prison，Harmondsworth：Penguin，1977。

[35]Pierre Bourdieu，Language and Symbolic Power，（trans.Gino Raymond and Matthew Adamson），Massachusett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1，p.170.

[36]Pierre Bourdieu，Language and Symbolic Power，（trans.Gino Raymond and Matthew Adamson）Massachusett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1，pp.74- 75.

[37]Ludwig Wittgenstein，Preliminary Studies for the“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Generally Known as the Blue and Brown Books，New York：Harper ＆Row，1958，pp.1-25.

[38]Ludwig Wittgenstein，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2nd edition）（trans.G.E.M.Anscombe），Massachusetts：Blackwell Publishers Ltd.，1997；first published in 1953），§1，2，23and 108.

[39]John L.Austin，How to do things with words，Oxford：Clarendon Press，1962，pp.95，107.有关奥斯汀的“言语行动”理论，可参阅John L.Austin，How to do things with words，Oxford：Clarendon Press，1962。对这一理论的评介，可参阅程雨民编著：《英语语体学》，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89年版；刘放桐等编著：《新编现代西方哲学》，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82—283页。

[40]Jürgen Habermas，The Theory of Communicative Action，Boston：Beacon Press，1984.

[41]也有评论者对哈贝马斯的观点提出批评，认为他没有考虑“所有具有敌意的言语行动——威胁、侮辱、各种形式的侵犯”。见Jean－Jacques Lecercle，A Marxist Philosophy of Language，（translated by Gregory Elliot），Leiden：Brill Academic Publishers，2006，p.53。

[42]斯大林：《马克思主义与语言学问题》，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0页。

[43]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载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525页。

[44]Jean－Jacques Lecercle，A Marxist Philosophy of Language（trans.by Gregory Elliott），Leiden：Brill Academic Publishers，2006，pp.198，103.

[45]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载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534页。

[46]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载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308页。

[47]同上。

[48]吴晓明：《马克思对主体哲学的批判与当代哲学的语言学转向》，载于《复旦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3期，第4页。

[49]参阅程雨民编著：《英语语体学》，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89年版；Deborah Schiffrin，Approaches to Discourse，Cambridge：Blackwell Publishers，1994。

[50]Deborah Schiffrin，Approaches to Discourse，Massachusetts：Blackwell Publishers，Inc.，1994，p.23.

[51]Deborah Schiffrin，Approaches to Discourse，Massachusetts：Blackwell Publishers，Inc，.1994，p.31.

[52]参阅Roland Barthes，“The Death of the Author，”and“Writers，Intellectuals，Teachers，”in Roland Barthes（ed.），Images，Music，Text，New York：Hill and Wang，1977；Michel Foucault，“What Is the Author？”in Josue Harrai（ed.），Textual Strategies：Perspectives in Post－Structuralist Criticism，Ithaca：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79。

[53]参阅Norman Fairclough，Analysing Discourse：Textual Analysis for Social Research，London：Routledge，2003。

[54]Norman Fairclough，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Boston：Addison Wesley，1995，p.56.

[55]Gillian Brown and George Yule，Discourse Analysis，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3，pp.25 26.

[56]Ernesto Laclau and Chantal Mouffe，Hegemony and Socialist Strategy：Towards a Radical Democratic，London：Verso，1985，p.105.

[57]Jean－Jacques Lecercle，AM arxist Philosophy of Language（translated by Gregory Elliott），Brill，Leiden，2006，pp.12 13.另参阅V.N.Voloinov，Marxism and the Philosophy of Language（1929）（trans.by Ladislav Matejka and I.R.Titunik），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6。

[58]仰海峰：《拉克劳与默菲的霸权理论》，载于《教学与研究》，2008年第8期，第49页。

[59]刘慧：《批评性话语分析述评》，载于《国外理论动态》，2008年第8期，第96页。

[60]Norman Fairclough，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Boston：Addison Wesley，1995，pp.14，56.

[61]参见Norm Fairclough，Discourse and Social Change，Cambridge：Polity Press，1992。

[62]参阅V.N.Voloinov，Marxism and the Philosophy of Language（1929）（trans.by Ladislav Matejka and I.R.Titunik），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6，尤其第一章。

[63]Antonio Gramsci，Selections from the Prison Notebooks（edited by Quintin Hoare and Geoffrey Smith），New York：International Publishers，1999.

[64]参阅Michel Foucault，Discipline and Punish：The Birth of the Prison（trans.by Alan Sheridan），New York：Vintage Books，1995。

[65]Michel Foucault，Discipline and Punish：The Birth of the Prison（trans.by Alan Sheridan），New York：Vintage Books，1995，pp.194，27.

[66]Edward W.Said，Orientalism，New York：Vintage Books，1978，p.6.

[67]参阅Pierre Bourdieu，Language and Symbolic Power（trans.Gino Raymond and Matthew Adamson），Massachusett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1。

[68]参阅布迪厄的下列作品：Outline of a Theory of Practice，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77；In Other Words：Essays Towards a Reflective Sociology，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0；以及The Logic of Practice，Cambridge：Polity Press，19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