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较大儿童、青少年及成人(上)——终身学习

更新于 2026年10月21日 版权声明
第十七章 帮助较大儿童、青少年及成人(上)[1]——终身学习

14岁的托尼是一个阿斯伯格综合征大男孩,他禀性淳厚,目前在普通班就读,表现相当不错。不过进入青春期后,托尼越来越难做出简单的决策:别人问他要待在室内玩还是出去时,他常常僵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面对陌生的社会情境,他更加依赖背诵式的语言且态度更加消极。托尼的父母不确定这些行为是青春期的典型特征,还是一种退化现象?他们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帮助年龄较大的孤独症谱系障碍儿童、青少年及成年孤独症谱系障碍者,时常要面临许多挑战。其中一个要克服的最重要挑战,就是努力摆脱"儿童到达发展高原后想要再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这一猜想的影响。其实在青少年及成年阶段,大脑和神经系统都还在发展。负责调节情绪、对想法及行动进行排序以及影响抽象思维及概念建构的大脑部位的发展会一直持续到五六十岁(这个部位的大脑发展也符合"用进废退”的规律)。

由于受到这个猜想的影响,许多治疗师在帮助年龄较大的孤独症谱系障碍儿童、青少年及成年孤独症谱系障碍者时,只注重一些无关紧要的技能和例行的工作,而不是尽力支持和加强他们的基本发展能力和信息加工能力。孤独症谱系障碍、智力落后或其他状况的诊断名称往往误导父母及照顾者,使他们不再对年龄较大的儿童及成年人士有所期待。只依赖标准化测验来了解某个儿童的学习能力分析图并不妥当,它可能会造成一种假设,认为儿童的障碍不容易改变。一个诊断若暗示儿童的能力确实有限(比如智力落后),应该是在儿童持续接受一个最好的方案至少三年而智力及发展完全没有进展的情况之下,才可以下这个诊断。过早地诊断儿童有长期障碍,容易让家长死心并接受现状,而不再努力探寻一个可以鼓励儿童发展能力的方法。(https://www.daowen.com)

学习障碍常与不止一种感觉路径(比如,视觉—空间、感觉—动作或听觉等)加工信息的能力问题有关。在DIR疗法中,我们处理任何带给儿童困难的路径,同时强化其他的路径。因为每一条路径都有自身的优点和不足。这个疗法虽然对家长和治疗师提出了更多要求,但让那些过去被认为能力损伤严重而无法取得进步的儿童和成年人士重新燃起了希望。帮助一个成年人从缺乏目标、没有语言能力、自我伤害行为的状态,进步到能够与他人进行有目标的互动、愉快地与别人相处、参与简单的问题解决互动(比如,示意以获得食物或游戏),甚至学会符号和象征,这称得上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即使能力上还有很多限制,他们生命的品质和意义连同个人的技能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年龄和体格两大因素使较大儿童、青少年及成年人士无法获得良好的照料。因为对待他们,照顾者无法像对待小孩一样,给予同样的关怀和保护。照顾者对于一个生气、情绪激动或抗拒的青少年的反应,绝对不同于面对一个生气的3岁儿童时的反应。如果一个3岁儿童想要光脚跑到雪地里,我们会尝试说服他,并坚持帮他做出正确的决定。不过,如果一个17岁男孩气愤地要求光脚跑到雪地里,我们的反应必定不一样。无论照顾者是家人还是学校、康复中心或其他机构的工作人员,对后果的担忧和缺乏控制的状况必然会影响他们的反应。因为照顾者主要依据设定限制和维持控制的心态做出反应,而不是努力将这些纳入监督范围,帮助成年人士等理解这些限制,最终愿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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