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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我们从三个方面，比较阅读了《原始思维》和《论衡》。类似的比较阅读还可以继续下去，不过本章却打算就此打住。通过比较阅读我们可以发现，在我们深入理解《论衡》所载各种“迷信陋俗”方面，列维-布留尔的《原始思维》是一部极为有用的参考书，其中所提出的“原始思维”理论是极为有用的工具，甚至比我们迄今所采用过的任何其他工具都要有用得多；同时我们也可以发现，《论衡》所载各种“迷信陋俗”，对于证成列维-布留尔的“原始思维”理论，也是那么的有力和有用，当初列维-布留尔未能参考此书，真是使人太感可惜(因此我们衷心希望，有识之东西各国汉学家，能够把《论衡》译成各种语文)。有关《论衡》思想和价值的研究，已经并且还将出现很多角度与途径，希望本章所采取的新的视角，能够为这一研究传统作出一点微薄的贡献。

【注释】

[1]该书是由苏联学者据列维-布留尔几种有关原始思维的著作编译而成的一个俄文选本，并取《原始思维》为书名；而后又有了根据这个俄文选本译出的中译本，收入商务印书馆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

[2]“沙文”通译“沙畹”。

[3]B.K.尼科尔斯基《“原逻辑思维”——列维-布留尔的“工作假说”》，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5年，第469页。

[4]丁由《原始思维》中文版译后记，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498页。

[5]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7—28页。

[6]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30页。

[7]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30—31页。

[8]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7页。

[9]《苏联“无神论者”出版社编辑部的话》，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455—456页。

[10]我不知道“互渗”所依据的俄文原文作什么，进一步地，俄文所依据的法文原文又作什么，但从列维-布留尔起意研究原始思维的经过可以推测，也许他所采用的那个现在中译为“互渗”的法文词，原本就来自于《史记》法文译本(沙畹)的启发，是对《史记》中大量存在的“天人感应”现象的法文表现，而且，在选择一个什么样的法文词来表现这种现象时，列维-布留尔恐怕还曾绞尽脑汁。俄译本和英译本对于此词的翻译大概也是如此(英译本将此词译作“participation”，也真是勉为其难了，还不如译作“telepathy”甚至“patheticfallacy”呢)。从《原始思维》一书的内容来看，如果用“感应”一词来表现现在中译为“互渗”的现象，确实是再恰当不过的了。所以我很觉奇怪，为什么此书中译者不把“互渗”译为“感应”，把“互渗律”译为“感应律”?(参见拙文《“冷山”与“互渗”》，收入拙著《胡言词典》初集，上海，上海文化出版社，2006年；初集、续集合集版，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3年)

[11]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69页。

[12]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70—71页。

[13]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19—220页。

[14]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41页。(https://www.daowen.com)

[15]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41页。

[16]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331页。

[17]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331页。

[18]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47页。

[19]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48页。

[20]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52页。

[21]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52页。

[22]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55页。

[23]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68页。

[24]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93页。

[25]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94页。

[26]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94页。

[27]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93页。

[28]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80页。

[29]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80页。

[30]列维-布留尔《原始思维》，丁由译，第28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