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偕的心学思想
由于受战乱的影响,赵偕留传至今的学术文献很不完整,尤其是其对于陆学思想理论阐发的文献更是缺少。现在我们能见到的他的文集中,几乎没有一篇是专门系统阐述心学思想的。他的心学思想,只是散见于其各类诗文中。但黄宗羲、全祖望等明清时期的著名学者,将其作为在元代中兴陆学的功臣,这除了其培育的学生中有出类拔萃人物,使人们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成绩卓著的思想家和教育家外,大概主要还是凭着这些诗文体会出来的。
联系陆九渊和杨简的心学思想,将赵偕散见于各种诗文中的有关心学的片言只语串联起来、将他渗透于各种事理阐述中的心学观念解析出来,并将它们贯通起来看,可以发现,赵偕对于慈湖心学的贡献,不仅仅是在元代陆学走向衰微的时期坚守了心学阵地,而且还从当时社会的实际需要出发,推进了慈湖心学的发展。将宝峰心学与象山心学、慈湖心学相比较,其显著的特点,就是将慈湖心学的“心”“理”思想及儒家的人伦观念和对元代社会的政治批判紧密联系起来,将心本论作为人们树立终极价值,着眼于理想人格的培养,回归于对社会的政治、教育、道德的理想。
1.以“万物一体”为纲的“吾心”本体论
赵偕继承了杨简的心学思想,把“心”(道)或“道心”看成是最高的哲学范畴,它被虚构为超越万物之外、无生无死而永恒存在的精神本体。他很推崇陆九渊“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的心学观点,强调天地间的万事万物只不过是“吾心”的变化和表现。
象山心学的思想核心是“心即理”,就是把自然的普遍规律与封建纲常伦理合而为一,认为这是人所固有的先验意识。他说:“人皆有是心,心皆具是理,心即理也。”[52]“理”与“心”既然是完全同一的,那么宇宙万事万物之“理”,就是每个人心中之“理”,所以他说“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就人而言,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人们虽然可能有不同意见,但人的先验的道德意识没有差异。他说:“千古圣贤,若同堂合席,必无尽合之理。然此心此理,万世一揆也。”[53]与程朱等人把“理”视为自然与社会最高的终极原则不同,陆九渊认为“理”的普遍必然性必须通过人“心”来证明,人心之理是宇宙之理最完满的体现。所以象山心学以“发明本心”为宗旨。
赵偕折服“本心”之说,着力于象山心学和慈湖心学的阐发。对于陆九渊提出的“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的命题,赵偕也有自己的理解,他说:“万物有存亡,道心无生死。”[54]在学理上他秉承陆学的根本,认为道心作为本然之体,超越万物,永恒存在,为万物之根源;并且承接杨简的思想,赵偕也主张:所谓道心就是“吾心”,“天地万物,有无一体,风云雨露,无非我也”[55]。在这句话里,“我”亦即“吾心”,天地万物与吾心本属于“一体”,如“风云雨露”之类的万事万物,都不过只是吾心的变化和表现,所以任何事物都存在于吾心之中。这个思想,在他与王约、周坚的一段对话里表达得十分清楚:
他日,二先生(赵偕、王约)过处士(周坚),见榴花瓶中。相山(王约)问处士曰:“花与枝叶红绿间出,果孰为之?”处士曰:“吾所为也。”宝峰(赵偕)曰:“孔言庶是无教也,砥道(周坚)领其教矣。”至暮,童子秉烛。宝峰曰:“此烛之明,烛欤,火欤?”答曰:“非烛非火,此榴花之变化也。”[56]
在整个宋明理学中,无论是程朱理学还是陆王心学,“万物一体”都是一个重要的命题。尤其是陆九渊、杨简、赵偕、王阳明的心本体学说,“万物一体”更是其中的基本思想。陆九渊是从“心即理”的意义上来说明“万物一体”的,因为“理在心中”,所以由理支配的万物变化也在心中,所以吾心即是万物;杨简是从“己心”来说明“万物一体”的,即从心之变化即是万物变化来论证“万物一体”,他消除了陆九渊“心”“物”之间的“理”这个中介,杨简的心本论克服了陆九渊的“沿袭之累”,因此是杨简真正开创了彻底的心本论;而赵偕,则更进了一步,是从心的认知意义上来说明“万物一体”,也就是说世界本来就是“万物一体”的,关键在于能不能认识到这一点,这样赵偕又将杨简的心本论简化了;而在王阳明这里,对于“万物一体”的认识在赵偕的基础上又有新的前进,在王阳明看来,“人者,天地万物之心也;心者,天地万物之主也。心即天,言心则天地万物皆举也”[57]。如果说,陆九渊、杨简、赵偕是将“物”放到“心”中来体会“万物一体”的话,那么,王阳明则是将“心”直接放到“物”之中去体会“万物一体”的。王阳明认为“心”这种为万物做主本质上就是“心”之仁的体现,因此陆王心学的“万物一体”的思想,发展到王阳明这里,是“万物一体之仁”的思想了。他的这个思想,将中国哲学史中的“天人合一”思想提高到一个新境界。这个思想对于今天人与自然和谐的思想,也具有深刻的启发意义。从陆九渊的“万物一体”到王阳明的“万物一体之仁”,赵偕的“万物一体”思想是其中的不可缺少的环节。
2.以“明人伦”为本的道德教化论
赵偕既然将“心”或“道心”看成是最高的哲学范畴,因此他将发明“本心”作为人生的最高精神境界。他曾赋诗曰:“大道元来观不得,有何南北与东西?自然妙眼观无际,混混虚明昼夜同。”[58]那么,这个所谓的“大道”又是什么呢?赵偕对此则比杨简的认识更深入了一步,他认为:“大道即常人日用之心,深达大礼,足以著诚去伪,夙夜兢兢,力行而无失。”[59]正是基于“大道即常人日用之心”这个基本观点,赵偕对于如何通过道德教化达到治理天下的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认为“明人伦”是天下得以治理的基础。“天生烝民,万物之灵。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夫夫、妇妇是谓彝伦,彝伦弗斁,天下永清。”[60]“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乃天叙天秩,人心所不磨没。”“父子翻然而笃,兄弟翻然而睦,夫妇翻然而和,乃良心所本。”[61]在他看来,虽说“人性皆善”,但自孔子殁后,大道不明,人心受蒙蔽。因此,他和孔孟一样,推崇所谓尧舜禹、汤文武之治,认为“三代之学皆所以明人伦”,“孟子曰: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62]。所以兴办学校很重要。因此,他主张把学校教育、社会教化和家庭教育统一起来,作为社会政治活动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政府官吏应常到学校与师生讨论人物善恶、政事得失,并制定惩恶扬善的措施。他要求执政者要以对民众进行道德教化作为自己的基本职责:
如父子不笃、兄弟不睦、夫妇不和及豪霸凶恶为人害者,俾里长主首社长理谕之。不慈孝者劝其慈孝,不友弟者劝其友弟,妇不敬夫者戒之,不敬其妇而宠妾狎妓者勒其已之;如叔侄兄弟之间恃尊凌卑或奸顽犯上,事产偏负者,则与和平;凡有豪霸凶恶为人害者,使之改过迁善。[63]
从而达到善天下之俗,成天下之务的目的。
必须看到的是,赵偕强调以明“君臣父子兄弟夫妇”人伦为根本的教化之道,并不是如程朱理学的那样,最终的落脚点也不是放在论证封建专制统治的合理性。赵偕强调人伦之道,是为了要统治者要以得人心来得天下,他认为治国理民,唯有行公道才能得人心,而修己任贤是行公道的根本。他说:
干戈易举,人心难收。若得人心,则近者悦,远者来,虽地方百里,亦可以尊天子、令诸侯。不得人心,近者既不悦,远者亦不来,虽统强兵百万横行于天下,终为独夫。……凡有志于平天下者,莫不欲收天下人心,但至难收者,天下人心也。天下人心,难以名利收,难以威力收。以名利惠之,不协公论,面虽感恩,退有后怨。自古以来,尚名利、尚威力者,终以内叛。况以有限名利,以惠无限人心,以有限威力,以制无限人心,岂不大难?今欲收天下人心,惟有大行至公之道为上策。若欲大行至公之道,又全在乎修己任贤而已。[64]
同时,他还进一步认为:“《中庸》曰: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不明大道,则不足以修身,不修己德,则不足以知人。”[65]据此,他强调统治者必须重视个人道德修养,因为治国之道“大抵士大夫皆君子,则公论在官府;士大夫皆小人,则公论在郊野”。“今大可忧者,私情用事,公论隐伏,所以真伪莫辨,是非难明。”“人之生也本直,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今夫里巷群居,其情状大可见:其相与忠信正直,则彼必服;相与不忠不信,不正不直,则彼必不服。”[66]
由此看来,作为封建士大夫,赵偕的道德教化论,其根本的宗旨自然也还是以封建伦理纲常来驾驭百姓,但他所谓的“公论”,更多的是着眼于民间社会的安定有序,更多的是诉诸民间社会的认同与否,而并非着眼封建君主更有效集权统治。这恐怕和他当时身处草野,自己安身立命并不需要和朝廷休戚与共有很大的关系。
3.以“静坐”“毋意”为要的“内省”认识论
赵偕遵循陆学所谓“发明本心”的宗旨,认为既然吾心即是宇宙万事万物,因而认识事物无须外求,只要通过内省的道德修养方法,就可认识和“发明本心”。因此在认识论上,他提倡静坐内省,企图通过静坐内省的道德修养途径认识和“发明本心”。
陆九渊认为,人之所以为人,就在于有一颗既可以向内收敛、自我反索,又可以向外扩展、自我显扬的心。这是人的本质。因此,他将“发明本心”作为求学问的第一要义。在他看来,我们每一个人本来天生具有一颗淳厚善良的赤子之心,但是后天环境的习染、驳杂的外物牵引,使人越陷越深,以至于不能自拔。因此,人们必须通过经典的学习、与师友的日常切磋,摒弃一切情欲、私心杂念带来的遮蔽,日渐恢复到人之初始的赤子之心的状态。但是,学习之前,“学者须是打叠田地净洁,然后令他奋发植立。若田地不净洁,则奋发植立不得。古人为学即‘读书然后为学’可见。然田地不净洁,亦读书不得。若读书,则是假寇兵,资盗粮”[67]。陆九渊主张通过以内心的体认、省察的方法来“发明本心”,因此他鼓励弟子闭目静坐。在他看来,“发明本心”的现实践履功夫是一种以心见心、自我发现、自我昭明,更是自我实现的心理状态:
先生举“公都子问钧是人也”一章云:“人有五官,官有其职,某因思是便收此心,然惟有照物而已。”他日侍坐,无所问,先生谓曰:“学者能常闭目亦佳。”某因此无事则安坐瞑目,用力操存,夜以继日。如此者半月,一日下楼,忽觉此心已复澄莹中立。窃异之,遂见先生。先生目逆而视之曰:“此理已显也。”某问先生:“何以知之?”曰:“占之眸子而已。”因谓某:“道果在迩乎?”某曰:“然。昔者尝以南轩张先生所类洙泗言仁书考察之,终不知仁,今始解矣。”先生曰:“是即知也,勇也。”某因言而通,对曰:“不惟知勇,万善皆是物也。”先生曰:“然,更当为说存养一节。”[68]
赵偕亦推崇和倡导陆九渊所主张的静坐内省功夫。他说:“凡日夜云为,若恐迷复,则于夙兴入夜之时,宜静坐以凝神,凡除应用之事外,必入斋庄之所静坐。”[69]静坐、内省,实际上就是一种直觉体验。其学生乌斯道对此曾有过这样一段描述:
处士(周坚)闻日用平常即道之诲,意殊喜。作而问曰:“见道之功安作?”宝峰曰:“其反观乎!昔杨夫子(简)犹反观入道,某亦尝事此,良验。子其试哉!”是夕,归而默坐反观,意志俱泯,忽见天地万物有无一体,不知我为之我,惟见光明满室而已。诘旦,白二先生(赵偕、王约),先生笑而颔之。宝峰曰:“此知及之也,正孔子曰明目而视之,不可得而见也;倾耳而听之,不可得而闻也,又曰无声之乐,日闻四方者是也。”处士又问曰:“光明满堂者何?”宝峰曰:“是心之光,古人所谓虚室生光,吉祥止止者是也。”[70]
由此可见,赵偕也秉承陆九渊、杨简的思想,把“反观”即静坐内省作为发明本心的途径。赵偕自己也曾有这样的记录:“凡日夜云为恐迷复,则于夙兴入夜之时,宜静坐以凝神。凡日夜静坐之后,若即寝席,无非此道,……凡得此道融化之后,不可放逸,所宝者,清泰之妙,犹恐散失,宜静坐以安之。”[71]在道德修养方法上,赵偕还坚持杨简“毋意”的主张,认为应使心保持寂然不动,并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无尘无垢的“明镜”状态,使之无思无虑。他曾赋诗:
人无固必自然安,有意于安便不安。
永悟困中无不豫,岂知难里有真安。
世闲物欲非我愿,天下人安是我安。
之子襟怀至开阔,何尝戚戚不安安。[72]
可见,他把这种断绝思维活动的“毋意”看作是人们自我修养的最好方法,故说:“人无同必自然安,有意于安便不安。”
赵偕虽然以“静坐”和“毋意”作为人们进行道德修养的基本功夫,但在日常生活中,他主张必须讲礼节仪表作为辅助,尤其是对于当政为官者,需要“临以庄使人敬畏”,他说:“凡临政者,若不静重端庄,则无威严,人不敬畏。若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非惟吏卒恭谨,不敢放逸,抑且此心静明,可烛是非。”[73]所以后人评论赵偕之学是“以虚静为宗”而“堕于释门”,系因袭“慈湖之余习”,步杨简之后尘。
赵偕的弟子陈麟、乌本良、乌斯道、桂彦良等,在元明之际的文坛上都有一定的地位。通过他们的宣传,赵偕的宝峰心学在浙东四明地区扩大了影响,成为慈湖心学向阳明心学演进的中间环节。宝峰心学也显示了浙东心学文化的薪火相接。从宋至清学脉贯通六七百年,这种独特的学术文化传承景观,在中国区域文化发展史上是不多见的。
【注释】
[1]欧阳玄:《许衡神道碑》,载《圭斋集》卷九,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460册。
[2]宋濂、王袆:《仁宗本纪一》,载《元史》卷二十四,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44册。
[3]鲁贞:《扛山修学复田记》,载《桐山老农集》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19册。
[4]程端礼:《弋阳县新修蓝山书院记》,载《畏斋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99册。
[5]程端礼:《送家铉翁诗序》,载《畏斋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99册。
[6]参见葛兆光:《中国思想史》,复旦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288页。
[7]魏了翁:《宝庆府濂溪周元公先生祠堂记》,载《鹤山集》卷四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2册。
[8]陈淳:《答陈伯澡十》,载《北溪大全集》卷二十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8册。
[9]袁桷:《国学议》,载《清容居士集》卷四十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03册。
[10]袁桷:《庆元鄞县学记》,载《清容居士集》卷十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03册。
[11]欧阳玄:《赵忠简公祠堂记》,载《圭斋集》卷五,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10册。
[12]许有壬:《性理一贯集·序》,载《至正集》卷三十三,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11册。
[13]虞集:《瑞昌蔡氏义学记》,载《道园学古录》卷三十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07册。
[14]黄宗羲:《静清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423页。
[15]袁桷:《静清处士史君墓志铭》,载《清容居士集》卷二十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03册。
[16]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上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763页。
[17]黄宗羲:《静清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424页。
[18]黄宗羲:《静清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424页。
[19]宋濂:《儒学二》,载《六史》卷一百九十,《列传》第七十七,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47册。
[20]黄宗羲:《木钟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5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536-537页。
[21]黄宗羲:《木钟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5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535页。(https://www.daowen.com)
[22]程端礼:《朱子读书法》,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9册。
[23]程端礼:《朱子读书法》,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9册。
[24]黄宗羲:《静清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427页。
[25]黄宗羲:《静清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427页。
[26]黄宗羲:《草庐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584页。
[27]参见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上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764页。
[28]虞集:《李璋所刻九经四书》,载《道园学古录》卷三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07册。
[29]汪文麟:《儒林》,载《上饶县志》卷十九,清道光六年刻本。
[30]黄溍:《送慈溪沈教谕诗序》,载《金华集》卷十七,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854册。
[31]谢肃:《黄菊东墓铭》,载程敏政编《明文衡》卷八十三,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374册。
[32]孔武仲:《王公墓志铭》,载《清江集》卷三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345册。
[33]黄宗羲:《静明宝峰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645页。
[34]黄宗羲:《静明宝峰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647页。
[35]黄宗羲:《静明宝峰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647页。
[36]赵偕:《世敬堂记》,载《赵宝峰先生文集》附录,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37]赵偕:《世敬堂记》,载《赵宝峰先生文集》附录,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38]赵偕:《世敬堂记》,载《赵宝峰先生文集》附录,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39]赵偕:《世敬堂记》,载《赵宝峰先生文集》附录,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40]乌斯道:《梦墨斋记》,载《春草斋文集》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32册。
[41]赵偕:《代大章祭周砥道文》,载《赵宝峰先生文集》下卷,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42]赵继宗:《宝峰文集后序》,载《赵宝峰先生文集》下卷,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43]黄宗羲:《静明宝峰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648页。
[44]赵偕:《治县权宜为邑宰陈文昭设》,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45]黄宗羲:《静明宝峰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649页。
[46]黄宗羲:《静明宝峰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659页。
[47]黄宗羲:《静明宝峰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647页。
[48]赵继宗:《宝峰文集后序》,载《赵宝峰先生文集》下卷,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49]赵偕:《题慈湖书院山长徐勉之女割股书卷》,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二,民国张氏约园四明丛书刻本。
[50]赵偕:《治诳官以杜妄告》,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民国张氏约园四明丛书刻本。
[51]参见傅璇琮:《宁波通史·元明卷》,宁波出版社,2009年版,第133页。
[52]陆九渊:《与李宰三》,载《陆九渊集》卷十二,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49页。
[53]陆九渊:《语录·上》,载《陆九渊集》卷三十四,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405页。
[54]赵偕:《题修永斋》,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二,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55]乌斯道:《先兄春风先生行状》,载《春草斋文集》卷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32册。
[56]乌斯道:《周皜斋墓志铭》,载《春草斋文集》卷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32册。
[57]王守仁:《答季明德》,载《王阳明全集》卷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81页。
[58]赵偕:《赠李可道》,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二,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59]赵偕:《作养贤材》,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60]赵偕:《古诗》,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二,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61]赵偕:《明人伦兴古学校》,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62]赵偕:《明人伦兴古学校》,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63]赵偕:《上许县尹书》,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64]赵偕:《大得人心》,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65]赵偕:《择人至难》,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66]赵偕:《上许县尹书》,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67]陆九渊:《语录·下》,载《陆九渊集》卷三十五,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463页。
[68]陆九渊:《语录·下》,载《陆九渊集》卷三十五,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471页。
[69]乌斯道:《先兄春风先生行状》,载《春草斋文集》卷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32册。
[70]乌斯道:《周皜斋墓志铭》,载《春草斋文集》卷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32册。
[71]赵偕:《为伯奇学清虚而题》,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二,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72]赵偕:《安闲吟》,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
[73]赵偕:《临以庄使人敬畏》,载《赵宝峰先生文集》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21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