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佛经语料的局限性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四)翻译佛经语料的局限性

我们之所以重视佛经语料,是因为佛经材料在很大程度上表现了当时汉语口语的状况,甚至超过了当时世俗文献的口语成分。在世俗文献如当时各朝代正史以及《世说新语》中,活的口语“只是有所渗入且被包含在文言之中,在佛经中,活的口语则居于主导地位。”[186]

但是,我们并不否认佛经语料存在的局限性。对此,我们有清醒的认识。

正如许理和所说:“如果认为早期汉译佛经的用语完整而且忠实地反映了汉代后期的口语,就过分简单化了,我们不得不考虑诸多干扰因素。

首先,……我们要处理的是译文,其中时常发现因‘非中国的’(印度的)来源造成的语言变形,特别是在句法平面上。……佛经中称呼语总是蹩脚地放在句子前半部的某个位置,因而有这样一些奇形怪状的说法:‘如是,舍利弗,诸佛。……’另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在列举时用‘亦’表示‘和、以及’,这可能是受了印度ca或athava的影响。……

其次,我们经常发现由于诗歌化句式的影响而造成的变异形式,特别是在一些较为‘熟练’的译经中。众所周知,公元二三世纪的中国散文明显倾向于用四言句,例如,当时荀悦(公元200年)的世俗作品《申鉴》中四言句占全文的52%……在一些佛经中,四言句也达到了同样的比例,而且在随后几十年中随着中国化的‘佛经风格’的发展而有明显的增长。……很明显,这些经文的翻译者把双音节词缩短为单音词,或把单音节形式扩展为不常见甚至生造的双音词,或给动词加上补语,或者插入毫无意义的衬字:这一切都是为了使叙述语言符合四言句的格式。

最后,记载佛经的语言是经过大规模加工的单音节书面语,这使我们有理由相信佛经惯用表达中的白话成分有所减弱。在我们所选的译经中时常会看到造作的‘单音节化’一类的畸形现象。”[187]

总起来看,汉译佛典语料的局限性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汉语文献资料可分为“同时资料”和“后时资料”。按照太田辰夫的定义,“所谓同时资料,指的是某种资料的内容和它的外形(即文字)是同一时期产生的。甲骨、金石、木简等,还有作者的手稿是这一类。……所谓后时资料,基本上是指资料外形的产生比内容的产生晚的那些东西,即经过转写转刊的资料,但根据对同时资料的不严格的规定,后时资料的内容和外形间有没有朝代的不同就变得很重要。比如唐人集子的宋刊本就是后时资料。中国的资料几乎大部分是后时资料,它们特别成为语言研究的障碍”[188]。从本质上来说,汉译佛经仍属“后时资料”。

2.朱庆之认为:“印度佛典的翻译形成了‘佛教混合汉语’,这是一种以原有的书面语为基础,同时混合了原典语言、译者的母语及中国各地的方言口语等不同的语言成分所构成的新的书面语。”[189]对于这个定名,笔者的观点见前所述,但“混合”的特点是客观存在的。

“佛教混合汉语”是汉语历史文献中一种非自然形成的特殊语言变体,是古汉语在佛教影响下的产物,它受到原典语言风格的制约,具有相对独立的词汇系统和特殊的语言风格,它与真实语言具有多大的差距?这是在利用译经语料时必须认真对待的问题。

3.梵汉对音是汉语史研究中最可资利用的借音材料。但是,早期的所谓梵汉对音(隋唐以前)大多是经过如吐火罗等中亚语言的中介而辗转传入的,它们在音值上与梵音有出入。汪荣宝利用对音、译音的材料考订歌、戈韵的音值是可靠的,它已成为历史的定论;但他用上述材料去考订鱼虞模的音值,认为“魏晋以上,凡鱼虞模韵之字亦皆读a音,不读u音或ü音”[190],结论却是错误的,原因在于他用魏晋时期的材料去考证先秦的古音,用间接的梵语材料(通过吐火罗、龟兹、焉耆等语言)作直接的梵汉对勘,自然不会得出正确的结论。[191]此外,与音译词相对应的梵文或中亚语言的原本不易找到,因而要确定音译词的直接来源就很困难。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音译词记录的往往是近似读音,它受到具体汉字在不同年代、不同方言中实际音值的影响,要得出可靠的结论颇有难度。

4.翻译佛经形成了独特的文体(后文将有详论),这种散文以四字为主,偈颂以五字、七字为常的组织结构具有负面效应。例如四字格无疑推进了汉语的双音化,但如果仅用译经四字格中双音形式的使用率来判断当时汉语双音化的程度,无疑会有偏差。再如,四字格破坏了正常的句子结构,与口语语法不一致,容易引起歧义;而译经句式字数的限制,引起语词的增扩、添加和节缩,无疑会干扰对当时口语语词的识别,如译经中复合副词、连词的扩大化(都悉、皆各、尽皆、悉皆、咸共、皆共、都共)是否真实反映了当时实际语言,实在是值得怀疑的。此外,翻译“润饰”的结果,也会使译文“失真”。

5.我们把汉文大藏语料分为核心语料和辅助语料,而它们“又只是中国佛教文献中汉藏语言译本的一部分,我们只能读其中的一小部分,岂不会以偏概全?”[192]“当我们在语言文化的海洋中采集‘样品’时,是带有一定偶然性和主观性的。‘水滴’已经不是‘海洋’,‘切片’也不同于立体的‘整体’。选这一滴而不是那一滴,切这一片而不是那一片,得出的结果也会不尽相同。如果比较鱼类与兽类的呼吸,就不能只看到兽类有肺,鱼类没有,因而简单地得出结论说鱼类不善于呼吸。”[193]

“读天下书未遍,不敢妄下只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偏概全”固然万万不可,但是“由偏知全”“小中见大”却是我们努力的方向,这就要求我们以对真理的虔诚,不断修正错误,弥补不足,以到达真理的彼岸。

【注释】

[1]王力:《汉语史稿》,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4页。

[2]在浙江省语言学会成立暨学术报告会上的讲话,1980年11月。

[3]王力:《汉语史稿》,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4页。

[4]王力:《汉语史稿》,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4页。

[5]王树民点校:《通志二志略》,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355页。

[6]《二十五史》5,上海古籍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1986年版,第119页。

[7]《高僧传合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47页。

[8]参见陈寅恪《四声三问》,《清华学报》第九卷第二期。

[9]《西域四十七字》,《十驾斋养新录》卷五,上海书店出版社1983年版,第100页。

[10]北京大学《国学季刊》第1卷第2号,第241页。

[11]《中国大百科全书·语言文字》,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74页。

[12]汪荣宝:《歌戈鱼虞模古读考》,北京大学《国学季刊》第1卷第2号,第244页。

[13]《大正新修大藏经》,T50N2061P738a23,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一切经音义》卷第一百《重校一切经音义序》,《大正新修大藏经》,T54N2128P932b2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北京大学学报》1980年第3期。

[16]《语言研究》1991年增刊。

[17]《语言研究》1991年增刊。

[18]《语言研究》1996年增刊/《安徽师范大学学报》1999年第1期。

[19]《古汉语研究》1998年第1期。

[20]《俞敏语言学论文集》,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

[21]《大正新修大藏经》,T03 N152P14c0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22]《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52P29c1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23]《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52P37a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24]参俞理明《佛经文献语言》,巴蜀书社1993年版,第44页。

[25]《福建师范大学学报》1986年第4期/《暨南大学学报》1991年第2期。

[26]《古典文献与文化论丛》,中华书局1997年版/《汉语史集刊》,巴蜀书社1998年版。

[27]《翻译文学与佛典》,《佛学研究十八篇》,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19页。

[28]《研究生论文选集·语言文字分册(一)》,江苏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

[29]《南京大学学报》1985年第2期/《中国语文》1991年第4期/《古汉语研究》1995年第1期。

[30]《中国语文》1988年第6期/《四川大学学报》1989年第4期/《中国语文》1990年第2期。

[31]凌敏:《〈百喻经〉动词研究》,四川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8年。

[32]时良兵:《支谦译经副词研究》,南京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4年。

[33]龙国富:《姚秦译经助词研究》,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34]刘东:《〈入唐求法巡礼行记〉助动词研究》,辽宁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6年。

[35]《中国语文》1995年第2期。

[36]《中国语文》2000年第6期。

[37]石琳:《三国佛经中的双宾句式》,四川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4年。

[38]《古汉语研究》1999年第4期/《古汉语研究》2000年第1期。

[39]《汉语史稿》中册,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34页。

[40]《大正新修大藏经》,T19N988P484c04,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1]《大正新修大藏经》,T19N984P458c2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2]《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52P28b10—11/T03N152P43a3—4,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3]《大正新修大藏经》,T21N1331P523b1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4]《大正新修大藏经》,T15N637P519a24,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5]《大正新修大藏经》,T16N695P796c2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6]《汉语史稿》中册,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40页。

[47](清)郑珍:《说文新附考》,《丛书集成初编》,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93—94页。
《隶释·汉都乡正卫弹碑》:“□耕千耦,梵梵黍稷。”洪适释:“碑以……‘梵梵’为‘芃芃’。”

[48]《大正新修大藏经》,T54N2128P0483b2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9]《大正新修大藏经》,T54N2131P1168a0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50]《大正新修大藏经》,T54N2131P1080a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51]《大正新修大藏经》,T54N2128P0408b02/P0443b2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52]《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1P24c10—1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53]《大正新修大藏经》,T18N882P354a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54]《大正新修大藏经》,T18N901P788a9—1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55]《大正新修大藏经》,T19N945P144a8—9,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56]郑贤章:《从汉文佛典俗字看〈汉语大字典〉的缺漏》,《中国语文》2002年第3期。

[57]张涌泉:《俗字研究与敦煌文献的校理》,《旧学新知》,浙江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61页。

[58]《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192P52c1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59]《大正新修大藏经》,T51N2083P815c11—1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60]《大正新修大藏经》,T39N1799P936c2—3/T39N1799P936c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61]师子吼菩萨品之三,《大正新修大藏经》,T12N375P781a2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62](东晋)佛陀跋陀罗译:《大方广佛华严经》卷五十九,《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78P775b1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63](姚秦)鸠摩罗什译:《维摩诘所说经》,《大正新修大藏经》,T14N475P546b05—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64](姚秦)佛陀耶舍、竺佛念译:《四分律》卷四十八,《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8P923a—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65](姚秦)鸠摩罗什译:《大智度论》卷十三,《大正新修大藏经》,T25N1509P154b02—b2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66]唐贤清:《副词“互相”“相互”的演变及其原因分析》,《古汉语研究》2006年第4期。

[67]《中本起经》卷上,《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196P155c23—2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68](汉)司马迁著、(宋)裴骃集解:《史记》,中华书局1997年版,第680页。

[69]《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52P14b10—1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70]《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88P618b6—10,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71]《大正新修大藏经》,T50N2040P58c10—12/T53N2121P35c13—1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72]《大正新修大藏经》,T08N226P533c5—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73]《道行般若经》卷七,《大正新修大藏经》,T08N224P460b19—20,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74]胡敕瑞:《〈道行般若经〉与其汉文异译的互校》,浙江大学汉语史研究中心编《汉语史学报》(第四辑),上海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142页。

[75](南朝梁)僧佑:《出三藏记集》,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65页。

[76]梁启超:《佛学研究十八篇》,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第228页。

[77]梁启超:《佛学研究十八篇》,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第228页。

[78]辛嶋静志:《〈道行般若经〉和“异译”的对比研究——〈道行般若经〉与异译及梵本对比研究》,《汉语史研究集刊》第四辑,巴蜀书社2001年版,第233页。

[79]苏晋仁:《出三藏记集·序言》,南朝梁僧佑《出三藏记集》,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13—14页。

[80]王文颜:《佛典汉译之研究》,台湾天华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1985年版,第298页。

[81]朱庆之:《佛典与中古汉语词汇研究》,台湾文津出版社1992年版,第40—41页。

[82]《大正新修大藏经》,T08N0224P0425c1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83]《大正新修大藏经》,T08N0225P0478b29,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84]《大正新修大藏经》,T08N0226P0508b29,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85]《大正新修大藏经》,T08N0227P0537a29,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86]《大正新修大藏经》,T07N0220P0763b19,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87]丁福保:《佛学大辞典》“贤者”条,文物出版社1984年版,第1274页。

[88]《蒋礼鸿集》第一集,浙江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203页。

[89]董琨:《“同经异译”与佛经语言特点管窥》,《中国语文》2002年第6期。(https://www.daowen.com)

[90]《大正新修大藏经》,T10N0292P631b1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1]《大正新修大藏经》,T12N342P150a17,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2]《大正新修大藏经》,T12N345P161a2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3]《大正新修大藏经》,T15N638P544a13,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4]《大正新修大藏经》,T13N398P413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5]《大正新修大藏经》,T01N001P14a2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6]《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63P131b2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7]《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207P525a1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8]《大正新修大藏经》,T10N291P602c0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99]《大正新修大藏经》,T52N2102P072c2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0]《大正新修大藏经》,T02N118P510a0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1]《大正新修大藏经》,T01N022P272b2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2]《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63P72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3]《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194P117a09,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4]《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63P76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5]《大正新修大藏经》,T37N1763454c2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6]《大正新修大藏经》,T39N1801P981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7]《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52P02c04,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8]《大正新修大藏经》,T10N285P493a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09]《大正新修大藏经》,T12N381P978b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0]王力:《同源字典》,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369页。

[111]《大正新修大藏经》,T24N1462P676c10,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2]《大正新修大藏经》,T15N588P103c14,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3]《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63P131c1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4]《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63P132c1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5]《大正新修大藏经》,T08N221P126b23,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6]《大正新修大藏经》,T13N403P585a23,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7]《大正新修大藏经》,T50N2060P472a1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8]《大正新修大藏经》,T54N2126P241b0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19]《大正新修大藏经》,T29N1559P215c10,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0]《大正新修大藏经》,T15N630P452a1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1]《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211P576a1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2]《大正新修大藏经》,T08N224P454c1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3]《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63P132b04,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4]《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86P513c19,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5]《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56P138a04,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6]《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5P458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7]《大正新修大藏经》,T02N125P807a20,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28]张涌泉:《校勘在大型字典编纂中的作用例释》,《中国文字学报》(第一辑),商务印书馆2006年版,第136页。

[129]张涌泉:《大型字典编纂中与俗字相关的若干问题》,《旧学新知》,浙江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45页。

[130]杨宝忠等:《大型字书“死字”的来源》,《语言文字应用》2004年第4期,第26页。

[131]方一新:《〈大方便佛报恩经〉语汇研究》,《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5期,第55页。

[132]括号里的数字表示该字在《大字典》中的页码,下同。

[133]《大正新修大藏经》,T54N2128P789c1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34]《大正新修大藏经》,T25N1509P408c2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35]《大正新修大藏经》,T54N2128P615a20,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36]《大正新修大藏经》,T15N602P163a0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37]《大正新修大藏经》,T46N1911P118b19,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38]杨宝忠:《疑难字考释与研究》,中华书局2005年版,第508页。

[139](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中华书局2003年版,第215页。

[140](辽)行均:《龙龛手镜》,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241页。

[141]《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52P36b1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2]《大正新修大藏经》,T25N1506P27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3]《大正新修大藏经》,T17N721P338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4]《大正新修大藏经》,T17N790P731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5]《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5P258c0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6]《大正新修大藏经》,T10N228P578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7]《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90P669a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8]《大正新修大藏经》,T28N1546P47c0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49]《大正新修大藏经》,T17N721P120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0]《大正新修大藏经》,T01N06P180c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1]《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8P1009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2]《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56P147a0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3]《大正新修大藏经》,T38N1775P387c1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4]《大正新修大藏经》,T23N1435P270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5]《大正新修大藏经》,T28N1546P52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6]《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200P205a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7]《大正新修大藏经》,T23N1435P328a10,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8]《大正新修大藏经》,T10N282P452c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59]《大正新修大藏经》,T13N397P401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0]《大正新修大藏经》,T02N125P828b1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1]《大正新修大藏经》,T14N566P937b2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2]《大正新修大藏经》,T23N1435P65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3]《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201P324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4]《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5P316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5]《大正新修大藏经》,T40N1804P107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6]《大正新修大藏经》,T15N606P193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7]《大正新修大藏经》,T15N643P651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8]《大正新修大藏经》,T12N374P475a0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69]《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62P14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70]《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202P420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71]《大正新修大藏经》,T03N190P739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72]《大正新修大藏经》,T50N2040P35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73]《大正新修大藏经》,T15n630p457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74]《大正新修大藏经》,T04N198P186b2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75]《大正新修大藏经》,T23N1435P467c13,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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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大正新修大藏经》,T24N1462P742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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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5P265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81]《大正新修大藏经》,T12N374P555c,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82]《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1P11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83]《大正新修大藏经》,T22N1425P229b,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84]《大正新修大藏经》,T09N262P46c2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85]《大正新修大藏经》,T21N1339P656a,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186][荷兰]许理和:《关于初期汉译佛经的新思考》,《汉语史研究集刊》第四辑,巴蜀书社2001年版,第289页。

[187][荷兰]许理和:《关于初期汉译佛经的新思考》,《汉语史研究集刊》第四辑,巴蜀书社2001年版,第290页。

[188][日]太田辰夫:《中国语历史文法·跋》,北京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382页。

[189]朱庆之:《论佛教对古代汉语词汇发展演变的影响》,《普门学报》2003年第1期,第2—5页。

[190]汪荣宝:《歌戈鱼虞模古读考》,《国学季刊》第一卷第二号,第241页。

[191]参徐通锵、叶蜚声:《译音对勘与汉语音韵的研究》,《北京大学学报》1980年第3期。

[192]金克木:《怎样读汉译佛典》,《语文》1986年第2期。

[193]高一虹:《语言文化差异的认识与超越》,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0年版,第1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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