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卡尔十二世成为欧洲的仲裁者(1704—1707)

精彩看点
卡尔十二世夺得了利沃夫——奥古斯特二世重新拿下华沙——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的逃跑——卡尔十二世将奥古斯特二世驱逐出波兰立陶宛联邦——波涅茨战役——卡尔十二世的指挥优势——卡尔十二世的傲慢与保留——卡尔十二世的专横——与普鲁士王国失败的谈判——卡尔十二世的政治错误——在华沙召集的加冕议会——奥古斯特二世为解散议会做出的努力——华沙战役——卡尔十二世在布沃涅——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加冕之路上的难题——仪式——瑞典与波兰立陶宛联邦之间的协议——卡尔十二世奖惩仆人——1705 年到1706 年的冬季战役——封锁格罗德诺——彼得大帝的惊恐——奥古斯特二世转移注意力——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在弗劳斯塔德取得压倒性胜利——卡尔十二世在波德莱西亚的危险征战——卡尔十二世入侵萨克森选帝侯国——西欧外交官的惊恐——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在阿尔特兰施泰特与卡尔十二世的会面——《阿尔特兰施泰特和约》——卡尔十二世同大不列颠王国的争吵——卡尔十二世的名气——离开萨克森选帝侯国
毫无疑问,从来没有哪个国王像当选后的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这样可怜。除了将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扶上波兰王位的卡尔十二世,任何外国势力都不认可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没有大臣为他服务,没有军队支持他,他没有金钱奖励他的朋友或贿赂敌人;被推选的时候,全国有一半人都没有同意,而另一半则是被迫选举他;波兰立陶宛联邦的显要人物都孤立他。几乎可以说,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连吃的食物和穿的衣服都得依靠卡尔十二世。如果不是卡尔十二世一直站在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身边,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不知道该如何立足。然而,就在华沙急需卡尔十二世时,他突然离开了。为了占领一座毫无用处的堡垒,卡尔十二世疯狂地向南边冲去,只留下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这个毫无防御能力的“木偶”——自己照顾自己。遥远的利沃夫对卡尔十二世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然而,原因很简单,因为利沃夫从未被任何敌人占领过。卡尔十二世快速地向南行进,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赛跑”,因为卡尔十二世很快就把自己的步兵和炮兵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在瑞典龙骑兵的帮助下,卡尔十二世一刻钟内便成功夺取了维尔京要塞,并且只损失了四十人。1704年8月27日,利沃夫沦陷了。1704年8月28日,奥古斯特二世夺回了华沙。奥古斯特二世知道华沙的弱点。趁卡尔十二世不在华沙,奥古斯特二世与一支势不可当的俄罗斯和萨克森联军一起进攻华沙。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发现自己的波兰立陶宛联邦军队完全拒绝战斗。于是,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采取迂回路线前往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驻扎在波兰立陶宛联邦的营地。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像可怜的逃亡者一样逃到了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的营地,枢机主教迈克尔·斯蒂芬·拉齐约夫斯基也逃到了但泽。然而,阿尔维德·霍恩与四百八十名瑞典人却被困在了华沙。奥古斯特二世用炮弹不停地轰炸他们,直到他们被迫投降。因曾宣布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就职,波兹南的主教米科拉杰·斯威西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并被押送到罗马,由教皇克莱门特十一世亲自处理。与此同时,当华沙失守的消息传到卡尔十二世耳中的时候,卡尔十二世正在向南部的封地征费,并强迫它们承认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的统治。起初,卡尔十二世并不相信这个消息。但经被假释的阿尔维德·霍恩证实后,卡尔十二世迅速采取措施弥补了自己的错误。然而,这个时候,波兰已经开始下秋雨了。波兰的道路一直很烂,对于普通的旅行者来说,这个季节都是无法通行的,更不用说军队了,但没有什么能阻止卡尔十二世的冲动。卡尔十二世立刻出发去寻找奥古斯特二世。在洗劫了枢机主教迈克尔·斯蒂芬·拉齐约夫斯基及其他敌人的住所之后,奥古斯特二世把华沙的近郊摧残得寸草不生。尽管快速撤退才是卡尔十二世的明智之举,但在重新占领华沙之后,卡尔十二世紧紧地跟着奥古斯特二世,并在九天的时间横穿了三百六十英里。其间,卡尔十二世从未解开过马鞍,每天只和士兵在露天休息几个小时。[1]1704年10月,卡尔十二世设法在波涅茨超过了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堡领导下的萨克森主力军。尽管击败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堡及其部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但卡尔十二世还是迫使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堡的军队在不利的情况下作战,并在一次激烈的交战后将他们彻底击溃。夜幕降临才使萨克森人和俄罗斯人免于全军覆灭。在黑暗的掩护下,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堡撤退到西里西亚。为了追捕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堡,卡尔十二世进入了英格兰王国的领土,并一直追到格洛高后才返回波兰立陶宛联邦。卡尔十二世在萨克森选帝侯国边境的拉维茨安营扎寨,从而彻底切断了奥古斯特二世与波兰立陶宛联邦的联系,同时威胁着萨克森选帝侯国。在接下来的八个月里,卡尔十二世在拉维茨一动不动,处理堆积的事情,解决国内事务,并在营地收到了许多大使的提议和祝贺。

但泽

教皇克莱门特十一世

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堡
现在,瑞典在政治的苍穹之上如同星星一样闪亮,因此每个角落的人都热切地希望与其建立友谊。为了在六个有利的结盟条件中做出选择,卡尔十二世以高傲、冷静、近乎冷漠的态度听取了所有建议,并且隔了很长时间才高调地给予回复。路易十四询问卡尔十二世是否愿意在法兰西王国与英荷同盟之间进行调停。卡尔十二世回答说,他只同意在交战者双方都要求的情况下进行调停。显然,卡尔十二世越来越沉迷于独自一人执剑闯天下,并且丝毫不关心冒犯了谁。因此,估计这一次,卡尔十二世与英格兰王国发生的争执可能会变得很严重。在护送一支商船船队经过英格兰王国水域时,因拒绝向英格兰王国国旗行礼,瑞典的海军上将古斯塔夫·冯·皮兰德与八名英格兰士兵展开了一场战斗。古斯塔夫·冯·皮兰德勇敢地战斗,直到自己的船失去战斗能力。安妮女王[2]的大臣们对古斯塔夫·冯·皮兰德的无礼非常反感,而卡尔十二世则通过斯德哥尔摩的大使馆给出了一个尖锐的答复,这与宣战几乎没有区别。幸运的是,在斯德哥尔摩的英格兰驻瑞典大使约翰·罗宾逊找了一个借口,没有将这张纸条交给英格兰政府。于是,这场争论就这么结束了。由于自由市但泽曾庇护过奥古斯特二世的一些难民,卡尔十二世对但泽采取了一些独裁行动。这几乎导致了瑞典与在但泽有着广泛商业联系的两个海上强国的决裂。幸运的是,两个团的瑞典龙骑兵突然出现在丹齐维尔德,说服了但泽的地方行政官员,使他们在最后一刻屈服于卡尔十二世提出的条件。英格兰王国企图通过青岑多夫使卡尔十二世和奥古斯特二世达成和解。对于奥古斯特二世来说,只要允许他保留波兰王位,他就可以接受许多侮辱性的条款,但这一企图最终无果而终。尽管瑞典所有外交官和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都热切地希望与普鲁士王国建立联盟,但卡尔十二世不同意与普鲁士王国结成联盟。毫无疑问,拒绝与普鲁士王国联盟是卡尔十二世犯的众多政治错误之一。卡尔十二世掌控的波兰摇摇欲坠,与俄罗斯人的战争也即将爆发,而普鲁士王国的核心地位和四万七千人组成的精锐军队,本可以在关键时候成为卡尔十二世和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军队依靠的珍贵盟友。而现在,瑞典收买普鲁士王国也很容易,只需给普鲁士王国波属普鲁士[3],并将库尔兰归还给普鲁士。作为交换,普鲁士王国还可以给瑞典提供两万人的军队以供调遣。瑞典外交官认为应该立即与普鲁士王国达成和解,但卡尔十二世认为普鲁士王国的要求太多,拒绝与其达成和解。在这种情况下,割让瓦尔米亚教辖区以外的任何波兰领土都是极不明智的。因此,与普鲁士王国一度充满希望的谈判完全失败了。

当时的英格兰王国国旗

安妮女王

普鲁士王国的徽章
同时,卡尔十二世竭尽全力、坚决拥立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为波兰国王,而目前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当然就是为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加冕。从加冕之日起,人们便对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的统治进行着各种猜想。1705年7月,经过六个月令人恼火的谈判之后,枢机主教迈克尔·斯蒂芬·拉齐约夫斯基终于被说服。为了给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加冕,枢机主教迈克尔·斯蒂芬·拉齐约夫斯基在华沙召集了议会。奥古斯特二世一直想做点什么来阻止加冕仪式。奥古斯特二世曾试图通过获得教皇克莱门特十一世诏书来阻止波兰立陶宛联邦的主教们,从而使加冕仪式无效,并将反对者逐出教会。然而,波兰立陶宛联邦和萨克森选帝侯国没有人有足够的勇气穿过瑞典的防线,给枢机主教迈克尔·斯蒂芬·拉齐约夫斯基送去这份诏书。然而,有一天早上,诏书被刺刀钉在了枢机主教迈克尔·斯蒂芬·拉齐约夫斯基的马厩门上。为了驱散议会,奥托·阿诺德·冯·佩库尔率领着由一万人组成的俄罗斯-萨克森联军向华沙进发,但被瑞典将军卡尔·尼罗特及其两千人的小部队勇敢地挡住了去路。在六个小时的顽强战斗后,俄罗斯-萨克森联军被彻底击败了,并损失了两千人,而且几乎所有军官都在战斗中遇难。奥托·阿诺德·冯·佩库尔被押送到斯德哥尔摩,并在那里以叛徒的身份被斩首。[4]与此同时,鲍里斯·彼得罗维奇·舍列梅捷夫领导下的俄军听从了约翰·赖因霍尔德·帕特库尔的建议。为了能在两军开火之际击溃瑞典军队,俄军入侵了立陶宛。1705年8月月初,卡尔十二世以惊人的行军速度突然出现在布沃涅——一个靠近华沙的小地方,并挫败了这一计划。亚当·卢德维格·利文豪普最近的胜利[5]使利沃尼亚摆脱了俄罗斯人。尽管亚当·卢德维格·利文豪普的军队来不及救库尔兰,但亚当·卢德维格·利文豪普强烈建议卡尔十二世立即去追捕鲍里斯·彼得罗维奇·舍列梅捷夫,并给他致命的一击。然而,在波兰新国王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加冕之前,卡尔十二世什么也没做。在接下来的四个月里,卡尔十二世在布沃涅无所事事,这也不是没有什么用处,至少可以威慑波兰立陶宛联邦的议会。事实上,卡尔十二世的波兰朋友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给他带来的麻烦远比俄罗斯人和萨克森人多。与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加冕礼有关的困难数不胜数,并都难以克服。首先,波兰立陶宛联邦的富豪坚持要在“加冕城”——克拉科夫举行加冕仪式。驳回反对意见后,卡尔十二世提议在华沙或其他地方加冕就好。其次,敏捷而富有远见的奥古斯特二世将波兰王冠带到了萨克森。因此,在为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提供了王位之后,卡尔十二世还不得不为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寻找王冠。[6]这个问题还未解决,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谁来为国王加冕?枢机主教迈克尔·斯蒂芬·拉齐约夫斯基是唯一获合法授权的人,但枢机主教迈克尔·斯蒂芬·拉齐约夫斯基提出的条件让卡尔十二世无法接受,因此卡尔十二世必须找到一个更加顺从的神职人员。于是,卡尔十二世选择了利沃夫大主教列夫·舒卢比奇·扎伦斯基——次一级的主教。列夫·舒卢比奇·扎伦斯基曾试图逃跑,但最终在一片偏远的森林沼泽地里被发现了。自从被成功送回华沙后,列夫·舒卢比奇·扎伦斯基便致力于照顾和守护“王冠”,而这也正是需要列夫·舒卢比奇·扎伦斯基出现在华沙的原因。现在终于没有什么能阻止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的加冕典礼了。1705年9月24日,加冕典礼[7]隆重地举行了。由于不喜欢华而不实的场面,卡尔十二世与卡尔·皮佩和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伊曼纽尔一起在唱诗班上方的一个小房间里默默地看着加冕礼,只留下阿尔维德·霍恩护送王后卡塔日娜·奥帕林斯卡进出大教堂。游行时,瑞典军队位于队伍的主要位置。宴会上,阿尔维德·霍恩及其两位同僚是唯一被允许坐在王室高台上的人,而波兰立陶宛联邦的高官不得不坐在另一边更矮的桌子旁。[8]随后,在《奥利瓦条约》的基础上,卡尔十二世和波兰立陶宛联邦达成了联盟,并约定双方必须患难与共。波兰立陶宛联邦承诺会帮助瑞典对抗彼得大帝,直到从彼得大帝那里得到想要的一切。《奥利瓦条约》中还有一条条款让更有远见的瑞典人感到悲伤和惊愕。这一条款规定: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在波兰立陶宛联邦彻底建立自己的政权之前,卡尔十二世应保证绝不从波兰立陶宛联邦撤军。这让卡尔十二世的臣民感到失望。卡尔十二世现在应该全心全意地关注俄罗斯人。因为截至目前,俄罗斯人在波罗的海沿岸诸省的发展不仅威胁着瑞典的安全,也威胁着瑞典作为一个大国的存在。

奥托·阿诺德·冯·佩库尔被斩首

波兰立陶宛联邦徽章

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加冕典礼

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伊曼纽尔

卡塔日娜·奥帕林斯卡
在这段难得的闲暇时间里,卡尔十二世处理好了瑞典国内的事情,并奖惩了下属。在过去的几年里,瑞典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特·奥克森谢尔纳、尼尔斯·利耶罗斯、埃里克·达尔贝里,这些上一代的主要政治家们都死了。与此同时,参议院的人数也已经减少到七人。曾经在已故国王卡尔十一世统治下,几乎完全由平民组成的参议院,现在全部由卡尔十二世安排进的士兵组成。三个将军和六个中将在同一天收到了紫色披风,[9]其中就有著名的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阿尔维德·霍恩和卡尔·尼罗特。然而,卡尔十二世将具有瑞典最高荣誉的职位授予了一位外交官。他就是卡尔十一世最得力的手下,也是卡尔十二世的老师——尼尔斯·于尔登斯托尔佩。当时,瑞典最引人注目的事件是对参议员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的审判。整个事件说明,如果对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审判的证据不充分,如果卡尔十二世足够宽容,那么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之前的审判就不会改变,他或许就会成为瑞典最有权势的富豪。在卡尔十一世时期,无论是作为一名政治家还是一名士兵,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的杰出贡献都得到了瑞典最高的奖赏。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曾因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服务而名声大噪。在辞职的时候,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已经是将军和神圣罗马帝国的伯爵了。后来,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还获得了波美拉尼亚总督的职位,并在这个位置上获得了很多利益。正当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还保持着这种尊荣的时候,卡尔十二世对他的不满才开始发泄出来。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被指控通过贬低铸币、打着国王的旗号到处获益,并因这些及其他罪行而被瑞典最高法院传讯。经过长达八年的审判,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被判死刑,并没收所有财产。判决宣布的同一天,赫德维希·埃莉诺拉太后与乌尔丽卡·埃莉诺拉公主和赫德维希·索菲娅公主都向卡尔十二世请愿,为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求情。最终,卡尔十二世免除了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的死刑,但条件是:从今以后,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必须要在庄园里隐居。在听完判决后,尼尔斯·瑟雷森·比耶尔克对她们的请愿和卡尔十二世的阴谋策划都不屑一顾,并决定将自己的余生都用来祈祷和苦修。
1705年深秋,卡尔十二世又开始为战争做准备了。卡尔十二世的军官表示,在这样一个国家,每年的秋季准备战斗是完全不可能的,但遭到了卡尔十二世的嘲笑。“我的士兵们,”卡尔十二世说,“在冬季营地你们度过了愉快的夏天,因此冬天上阵也合情合理。”于是,卡尔十二世率军去对抗曾率领两万俄罗斯人占领了格罗德诺城堡的奥格尔维将军。卡尔十二世一头扎进立陶宛无边无际的森林和沼泽中,整整消失了几个月。这令瑞典的参议员代表十分困惑。参议员对带领一万人的卡尔十二世能够如此有效地隐藏自己表示惊讶。在这场战役中,瑞典士兵忍受着难以置信的艰辛。1706年1月月初,在走了十七天,穿越了一百八十英里后,卡尔十二世出现在了格罗德诺城堡。在接下来的两个月,由于格罗德诺城堡太坚固无法快速攻破,卡尔十二世封锁了格罗德诺城堡。由于严重地缺粮少弹,奥格尔维将军率领的士兵们“像苍蝇一样”大批地死去。与此同时,彼得大帝也十分焦虑,因为被困在格罗德诺城堡的不仅仅是一支卫戍部队,而是一整支军队。如果他们被抓获,瑞典随后定将入侵俄罗斯帝国。彼得大帝为自己的安全战栗不已。由于彼得大帝最近的改革已经违背了莫斯科民众保守的本能,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莫斯科民众就会把私下的不满转变成公开的反叛。彼得大帝可怜地哀求好兄弟及盟友——奥古斯特二世在西边牵制瑞典军队。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的小部队被留下来保卫波兰立陶宛联邦和监视萨克森选帝侯国。彼得大帝天真地认为摧毁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领导下的小部队是一项容易的任务,于是采取了以下行动:一方面,奥古斯特二世率领一万五千人越过奥得河;另一方面,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堡则带着另外两万人——其中大多数是俄罗斯人——开始从西边向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发动进攻。奥古斯特二世自认为胜利在望,甚至派雅各布·海因里希·冯·弗莱明去柏林劝说普鲁士王国政府不要收留瑞典逃亡者。然而,事实证明,奥古斯特二世自信过头了。与往常一样,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的策略迅速、坚定、果断。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深知自己的军队无法对抗俄罗斯-萨克森联军。因此,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立即发动进攻,在弗劳斯塔德突袭了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堡,并将他彻底击败。萨克森军队实际损失的人数比瑞典军队还多两千多。于是,奥古斯特二世解散了自己的军队,躲在了克拉科夫。对于这一光荣的胜利,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完全当之无愧。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已经从卡尔十二世那里接下了统帅的指挥棒。与此同时,卡尔十二世正在追捕设法从格罗德诺逃出来的奥格尔维将军。奥格尔维将军正试图回到基辅。由于尼曼河河面的冰块碎裂,阻止了瑞典军队通行,奥格尔维将军领先了几天的行程。因此,卡尔十二世试图通过抄近路穿过波德莱西亚的沼泽地弥补落下的行程。[10]这是无路可走、无人居住的荒野,从未有士兵踏足过。为了给犹豫、疲惫的士兵开路,卡尔十二世经常在淹到腋窝的水中前行。在经历了令人惊骇的艰辛之后,瑞典人到达了这片荒芜沼泽地的中心——平斯克。在登上耶稣会修道院的高塔俯瞰整个平斯克后,卡尔十二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寸步难行了,因为目之所及都是无边无际的污水。下楼时,卡尔十二世说道:“没有比这更高的地方了!”在平斯克的一个月时间里,卡尔十二世不仅招募士兵,还通过武力使周围的贵族封地都落入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手中。[11]卡尔十二世的努力一直让人难以置信。例如,有一次,在只有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伊曼纽尔的陪同下,卡尔十二世二十二小时内骑了一百八十英里路。卡尔十二世非常喜欢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伊曼纽尔,并经常带他进行一些与众不同的旅行。[12]突然,一个大湖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在四处搜寻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根被挖空的树干——这经常被这些地方的粗野渔民用作“小船”。卡尔十二世立刻跳上了“小船”,抓住了船桨。在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伊曼纽尔牵着马上了船后,卡尔十二世就往湖心划去。当他们进入湖心,看不见陆地时,马变得很暴躁,几乎把船弄翻了。其间,卡尔十二世和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伊曼纽尔一直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然而,这只是许多类似的冒险行为之一。
与此同时,彼得大帝一直在基辅,并且极度焦虑。不过最终,他的焦虑得到了缓解。恶劣的天气和各种物资的缺乏使彼得大帝的军队人数从两万人减少到一万。就在此时,奥格尔维将军与他们会合了。不久之后,卡尔十二世在平斯克短暂停留的消息传到了彼得大帝那里。彼得大帝以为自己可以安全地回圣彼得堡,因此他的焦虑才得以缓解。
一方面,卡尔十二世未能赶上并消灭奥格尔维将军的军队。另一方面,他使沃里尼亚和波德莱西亚归顺了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现在,立陶宛贵族正急于与波兰新国王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和睦相处。在王室的前厅,奥古斯特二世最坚定的支持者拉齐维乌家族及威斯诺维奇家族开始与萨皮哈家族接触。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受到了关注。然而,只要奥古斯特二世仍然是对手,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就觉得自己不安全。因此,为了确保奥古斯特二世不具备伤害性,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催促自己的保护者——卡尔十二世为自己的王位保驾护航。然而,这也是卡尔十二世最想要的。整个瑞典军队都接到了西进的命令。甚至连卡尔·皮佩和赫尔梅林都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不过,很快,瑞典官员就明白了卡尔十二世的用意——入侵萨克森选帝侯国。1706年8月5日,卡尔十二世与卡尔·古斯塔夫·雷恩施霍德在斯特雷库夫会合。1706年8月26日,卡尔十二世穿过维斯瓦河进入了萨克森选帝侯国。他通过一份宣言向手无寸铁的萨克森选帝侯国居民保证:他会将萨克森选帝侯国居民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后面我们将看到卡尔十二世信守了诺言。然而,这使欧洲其他地区充满了恐慌。

弗朗索瓦·德·纳维尔(https://www.daowen.com)

都灵战役

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向卡尔十二世转交安妮女王的信

签署《阿尔特兰施泰特和约》后的宴饮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一世

荷尔斯泰因-戈托普的克里斯蒂安·奥古斯特
现在,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正面临着一场危机,交战双方势均力敌,任何一点点轻微的力量加入都必定会使其中一方倒下。在卡尔十二世入侵萨克森选帝侯国前不久,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就在拉米伊消灭了弗朗索瓦·德·纳维尔。不久之后,尤金·弗朗索瓦亲王则以同样的辉煌和血腥取得了都灵战役的胜利。但随后维拉尔、文多梅及贝里克的胜利都表明,法兰西王国的人力、物力还远远没有耗尽,即使在尼古拉·德·卡提纳退休和塔拉德公爵卡米尔·达斯图恩失踪之后,也仍拥有许多战无不胜的将军。卡尔十二世及其军队突然出现在萨克森选帝侯国。这自然而然地惊动了欧洲所有政治家。起初,他们认为这是路易十四的阴谋。但事实上,卡尔十二世对奥古斯特二世的个人仇恨才是这件事情的真实原因。[13]然而,对于那个时代思想扭曲的政治阴谋家来说,这一原因似乎太过简单。为了亲自向卡尔十二世表达敬意,并推荐自己的策划和想法,外交手腕与军事天赋同样了不起的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决心亲自前往卡尔十二世居住的阿尔特兰施泰特城堡。[14]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深知激怒卡尔十二世的危险。[15]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劝告自己的政府及维也纳宫廷要不惜一切代价迎合幽默的卡尔十二世,并坦率地宣布[16],他认为任何其他政策都将给盟国带来毁灭。1707年4月26日晚上,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来到了阿尔特兰施泰特城堡。1707年4月27日10时,年轻的卡尔十二世与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进行了会谈。当时,有成群的人聚集在阿尔特兰施泰特城堡周围,他们都想听听卡尔十二世与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的会谈。因此,几个团的士兵不得不在阿尔特兰施泰特城堡维持秩序。会谈一直持续到晚餐时间,之后又延长了很长的一段时间。[17]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首先向卡尔十二世转交了安妮女王的一封信。“我向国王陛下展示的,”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说,“这封信不是来自大使馆,而是安妮女王亲手写的。这完全发自她的内心。如果不是因为性别问题,安妮女王一定不远千里亲自来与被全宇宙敬仰的您见面。在这个特殊的场合,我比安妮女王更开心。我希望能在国王陛下的带领下参加一些战争。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学到更多的战争艺术了。”[18]显然,卡尔十二世对这种机智的赞美感到高兴。在整个欧洲也只有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恰当的赞美是被卡尔十二世接受的。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通过卡尔·皮佩伯爵向卡尔十二世表达了“最大的善意与尊重”,甚至似乎“非常倾向于”同盟国的利益。[19]然而,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和卡尔十二世都没有给对方留下好的印象。卡尔十二世认为,与真正的军人相比,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更像是一个纨绔子弟。而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不仅对卡尔十二世朴素破旧的衣着进行了贬低,还认为卡尔十二世虚荣自负,爱好奇特。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认为西欧对卡尔十二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的确,卡尔十二世的保留和缄默,即使是敏锐的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也难以看穿,但有一点没有逃脱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敏锐的观察。那就是,当提到彼得大帝的名字时,卡尔十二世的眼神开始闪烁,脸颊开始发烫。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还注意到桌子上布满了俄罗斯帝国地图,并由此得出结论:大不列颠王国不需要贿赂就可以使瑞典将矛头从萨克森人身上转移到俄罗斯人身上。[20]于是,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如释重负地离开了。与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见面五个月后,卡尔十二世强迫奥古斯特二世签署了《阿尔特兰施泰特和约》。通过该和约,奥古斯特二世不仅辞去了波兰的王位——但允许保留国王的空头衔,而且庄严地宣布,从瑞典人第一次入侵萨克森选帝侯国起,奥古斯特二世作为波兰国王采取的任何行动都是无效的。奥古斯特二世还承诺退出所有反瑞典同盟,并把所有逃兵,特别是约翰·赖因霍尔德·帕特库尔,[21]以及在萨克森选帝侯国的所有俄军都交给卡尔十二世。此外,奥古斯特二世还将释放康斯坦蒂·瓦迪斯瓦夫·索别斯基,恢复波兰立陶宛联邦的王权,并在六周内获得神圣罗马帝国和海上强国的担保。尽管对奥古斯特二世来说,《阿尔特兰施泰特和约》是一种耻辱,但瑞典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从政治家的角度来看,这是瑞典签署的最糟糕的和约。对于奥古斯特二世在过去六年中给瑞典造成的损失,瑞典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的报酬或赔偿。在想要彻底满足个人复仇愿望的卡尔十二世眼里,瑞典的利益根本不值一提。无论如何,瑞典与萨克森选帝侯国的和约已经签订。到目前为止,瑞典政治家认为他们有充足的理由对这一和约心存感激。然而,更令人担忧、更复杂的新情况突然出现了。这一次与欧洲大陆重要的统治者——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一世相关。不可否认,卡尔十二世对维也纳宫廷有着诸多的抱怨。在奥古斯特二世遇难的时候,在奥古斯特二世穷途末路的时候,奥地利给奥古斯特二世的帮助并不少于神圣罗马帝国。神圣罗马帝国为奥古斯特二世提供了有能力的军官;允许奥古斯特二世的部队自由地通过西里西亚;帮助一千五百名从弗劳斯塔德大屠杀中逃出来的俄罗斯雇佣军,通过波希米亚和匈牙利重新回到自己的国家。神圣罗马帝国还支持丹麦人在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主教辖区反对荷尔斯泰因-戈托普的克里斯蒂安·奥古斯特[22]。最后,神圣罗马帝国对西里西亚的新教徒实行的七十项暴政,直接违反了《威斯特伐利亚和约》。在该和约中,瑞典是担保人之一。卡尔十二世用独裁者的语气要求神圣罗马帝国立即妥善处理以上的所有问题。这让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一世十分生气,并准备与卡尔十二世开战。得知这个消息后,法兰西王国和俄罗斯帝国都欢呼雀跃,但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竭尽全力地防止瑞典与神圣罗马帝国这两大力量之间关系破裂。其实,最难解决的是“宗教问题”。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一世是十分愿意在每件事上都满足瑞典的要求,但约瑟夫一世对卡尔十二世支持西里西亚新教徒的做法表示不满,认为这是对自己统治权的干涉。但在这一点上,卡尔十二世也最固执。卡尔十二世十分敬仰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作为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的继承者,卡尔十二世认为自己是神圣罗马帝国新教徒神圣的守护者。正如被教导的那样,卡尔十二世对宗教信仰的热情,是他一生的指导原则。卡尔十二世决定在西里西亚的路德宗教徒获得所有特权之前,绝不离开萨克森选帝侯国。这正是签署完《阿尔特兰施泰特和约》之后,卡尔十二世在萨克森选帝侯国逗留了十二个月的主要原因。卡尔十二世的这一决定给大不列颠王国及其盟国带来了无数的恐慌和烦恼。它们无法确定,头上笼罩着这样一团乌云的它们在一周又一周之后将会面临什么。不仅如此,卡尔十二世出现在萨克森选帝侯国严重阻碍了大不列颠王国与荷兰共和国的行动,从而间接地让法兰西王国松了一口气。正因如此,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一世最终喝下了卡尔十二世坚持让他吞下的苦水。在卡尔十二世规定的时间内,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一世向西里西亚的新教徒们让步了。卡尔十二世为西里西亚的新教徒们争取的所有条件都将得到满足。大不列颠王国和荷兰共和国的大使也宣布,他们各自的政府已经同意为《阿尔特兰施泰特和约》中的条款做担保。因此,在与萨克森选帝侯国及奥地利没有发生直接冲突的情况下,卡尔十二世成功地迫使它们答应了自己提出的要求。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止卡尔十二世将战争的矛头转向彼得大帝。1707年8月23日,卡尔十二世命令自己的军队撤离萨克森选帝侯国。现在,卡尔十二世带领着规模最大、最精良的军队。这支军队由二万四千多名骑兵和两万名步兵组成,并且状态良好。每个人都收到了欠付的军饷。不过,为了防止浪费,卡尔十二世成立了军事储蓄银行。士兵们必须把一半的钱存起来,并且只能由他们的军官决定他们是否可以提取存款。所有这些都没有花瑞典的一分钱,是萨克森人付钱让这些入侵者离开的。然而,萨克森人对卡尔十二世的离开真诚地感到遗憾。卡尔十二世所征的费用大部分是从特权阶层人群身上收取的。他们请求卡尔十二世免除税收,但都是徒劳。一方面,卡尔十二世主张富人和贵族支付的税费不应该低于平民,而应该付得更多。另一方面,农民阶层受到了保护,如果瑞典士兵从农民那里偷了一只母鸡或一只鹅,那他的小命可能会丢掉。卡尔十二世的虔诚和朴素也给人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成千上万的人从全国各地赶来拜访他,与他交谈。他们把自己的统治者、衣着华丽的奥古斯特二世和年轻的征服者——卡尔十二世进行了比较。在宴会上,奥古斯特二世的金锦缎上镶嵌着珍珠和宝石,而年轻的征服者卡尔十二世则穿着朴素的蓝布衣服和布满泥泞的鹿皮靴,心满意足地吃着一块牛排和一片面包。显然,这些比较不利于奥古斯特二世。一个征服者能得到被征服人民的美好祝愿实在不是一件常事。
【注释】
[1]在匆匆吞下一片黑面包后,卡尔十二世就在一团熊熊燃烧的篝火前,躺在一小堆稻草上睡到了天亮。——原注
[2]安妮女王,1702年3月8日起成为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女王。1707年3月1日,《联合法令》正式生效,英格兰和苏格兰两个王国合并为大不列颠王国。于是,她以“大不列颠及爱尔兰女王”的名义继续统治,直到1714年逝世。——译者注
[3]波属普鲁士,包括了波美拉尼亚、马林堡和克洛姆。——译者注
[4]尽管奥托·阿诺德·冯·佩库尔是利沃尼亚人,也算是瑞典的臣民,但卡尔十二世对奥托·阿诺德·冯·佩库尔从未表现出丝毫的怜悯。——原注
[5]见第8章。——原注
[6]王冠一个给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一个给他的王后卡塔日娜·奥帕林斯卡。——原注
[7]对整场盛会的描述可以在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伊曼纽尔的《赖瑟姆》中的第224页到第235页中找到。——原注
[8]当听说这件事时,彼得大帝在自己的宫廷里举行了一个模拟仪式。在这个仪式中,他的小丑“庄严地”加冕为瑞典国王。——原注
[9]授予瑞典参议员的荣誉,是一件由貂皮镶边的紫色披风和一条沉重的金链。根据《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的一条规定,他们的地位与英格兰公爵和西班牙的一等大公的地位相同。——原注
[10]波德莱西亚是波兰的一部分,是普里皮耶茨与其众多支流的分水岭。它位于黑鲁塞尼亚和乌克兰的中间。——原注
[11]平斯克及其周围的地区是拉齐维乌家族和威斯诺维奇家族的地界。这两个家族是萨皮哈家族的敌人,也是奥古斯特二世的朋友。——原注
[12]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伊曼纽尔王子的回忆录,《穿越波兰立陶宛的旅行和战役》,斯图加特,1730年。这是一本关于卡尔十二世的权威著作,其中记录了卡尔十二世的个人逸事。这一段情节记录在第288页到第289页。——原注
[13]默里编:《约翰·丘吉尔公爵的急件》,伦敦,1845年,第3卷,第281页。——原注
[14]弗雷德:《约翰·丘吉尔公爵的外交和军事信函》,阿姆斯特丹,1850年。——原注
[15]默里编:《约翰·丘吉尔公爵的急件》,伦敦,1845年,第3卷,第390页。——原注
[16]《外交信函》,第117页到第118页。“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小心,”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写道,“在给卡尔十二世的信中不要出现威胁。”——原注
[17]默里编:《约翰·丘吉尔公爵的急件》,第247页。——原注
[18]威廉·考克斯:《约翰·丘吉尔公爵的回忆录》,第2卷,第45页到第46页。——原注
[19]默里编:《约翰·丘吉尔公爵的急件》,第347页。一方面,约翰·罗宾逊将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说的法语翻译给卡尔十二世,尽管正如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所说,卡尔十二世理解其中的大部分意思;另一方面,卡尔·皮佩将卡尔十二世的瑞典语翻译给约翰·丘吉尔。——原注
[20]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带了一大笔钱来贿赂卡尔十二世的大臣,特别是卡尔·皮佩。据推断,在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的授权下,大部分钱都流入了瑞典大臣们的口袋。不过,随后的调查却证明是第一代马尔伯勒公爵约翰·丘吉尔自己挪用了大部分的钱。——原注
[21]瑞典人带着约翰·赖因霍尔德·帕特库尔从萨克森选帝侯国离开。1707年10月10日,约翰·赖因霍尔德·帕特库尔在卡西米尔的军事法庭受审,并被判轮刑、斩首和分尸。最终,这一判决得到了执行。——原注
[22]克里斯蒂安·奥古斯特作为古斯塔夫三世的祖父,在历史上举世瞩目。——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