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需要自己申报
人可以不成功,但不可以不成长。美国心理学家波斯纳也认为,如果一个教师仅仅满足于获得经验而不对经验进行深入的思考,那么即便他有二十年的教学经验,也许只是一年工作的二十次重复,得不到真正的成长。
成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遗憾的是,教师的成长大多不能以我们预期的轨迹前行。怎样让教师真正重视起自己的成长问题?生活中有一种现象:即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去珍惜。教师的成长也是如此。要让教师觉得成长是不容易的,是需要珍惜机会的。
所以,我就提出了这样一个口号:成长需要自己申报。什么意思?在实验小学,成长不仅需要规划,更需要自己提出申报。教师的成长需要学校的助推,但更多时候,还需要教师自己往前走一走,跳一跳。
我们对教师外出学习定了标准,分了类(限于年龄在40岁以内的教师)。比如:三年教龄以内的新教师每学期至少有一次外出学习的机会,可以不受获奖限制。再比如,三年及以上教龄的老师,在兰溪市各类业务竞赛中获奖可以参加兰溪或金华市级的学习与培训;在金华大市各类业务竞赛中获奖的可以参加金华市级或浙江省级的学习与培训,以此类推。换句话说,想要参加更高级别的学习活动,得拿出与之配套的“学习券”。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在我看来,教师师德的最好体现就是选择成长,选择更好地为学生的成长服务。而成长是需要学习的,是需要历练的。外出学习就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然而,据我所知,一些学校对教师外出学习的效果到底有多少是持有怀疑态度的(大部分老师还是认真学习的)。主要原因有这么几点:一方面是多数的学习都是由学校安排,教师主动参与的较少,呈现的是一种“要我学”的状态,主动进取性不够;另一方面,学校对外出学习教师的任务要求不够明确、不够规范。上交一篇学习心得或者开设一节公开课……看似“带着任务”去学习,却由于疏于“管控”,最终流于形式。
偏偏我就是一个不肯妥协的校长。教师的学习是必需的,不学习就要落后,就会听不进孩子的心声和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怎么办?我想到了项目申报。让年轻教师都有出去学习的机会,而去哪儿学习、参加什么级别的学习?不是校长说了算,也不是学校刻意安排,而完全取决于教师自己。有多大能耐,上多大场面。变以往的“要我学”为“我要学”,这是一个质的转变。如果这个转变能够扭转教师的成长观,那就更是一件幸事。
根据大家的讨论,我们对外出学习申报制度进行了完善。按“申报——审核——学习——展示”有序进行。当然,有人也会怀疑,如果没有人申报怎么办?(https://www.daowen.com)
在实验小学,老师们都奉行这样一个信念,培训就是最大的福利。在我看来,培训对教师而言,不仅仅是最大的福利,也是一场最好的修行。无论是福利还是修行,老师们都愿意参加,学校也应该克服困难、创造条件,让老师们尽可能参加。比如一些在兰溪本地举办的培训活动,我们会让全体学科老师参加,人人参与学习,人人获得专业成长。
除了自主申报外出学习,我们还可以为教师的成长做点什么呢?
给年轻教师配备一个师父,举行一个隆重而正式的师徒结对仪式,然后开展一些教学研讨活动,帮助徒弟更好地成长。这是很多学校惯用的做法。实验小学也在做。但是,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方法?我在多个场合说过,实验小学就应该有“实验”的样子。
所以,在自主申报外出学习的基础上,我们又组建了师父团和徒弟团,尝试师徒申报制,进行双向选择。为什么不由学校统一“划拨”师父呢?我们相信,没有最好的师父,只有最适合的师父。我们希望联结师徒之间关系的不是“一纸合约”,而是“真情流淌、真心付出”,不是“疲于应付”,而是“热心交流、坦诚相告”,这种帮扶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双向选择,一个师父可以带多个徒弟,一个徒弟也可以申报多个师父。这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做法。比如杨雨薇老师,既教数学,又担任班主任,她既向章骏老师学习数学教学,又向搭班的优秀班主任陈福龙老师学习班级管理,双管齐下,协同发展。只有一年教龄的她,在全市的小学数学教研活动中,执教了《图形中的规律》一课,广受好评。由她负责并执笔的金华市教研课题也获得了三等奖的好成绩,对于一个新老师而言,值得点赞!这既有自身的努力,与团队的帮助和引领也是分不开的。
感谢实验小学能有这样一个学习平台——“慧学院”,开设各式各类的课程,班主任提升班、教师成长班、智慧课堂班等,满足了不同老师的不同需要。通过这一年多的学习,作为一个年轻教师的我收获颇多。如何与家长沟通?如何智慧地管理班级?经验丰富的班主任们通过形象的案例分析,及时提供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并在实施过程中给予我耐心的指导。教学能力方面,“慧学院”开设了很多“大咖”级讲座,补充了我的知识能量。同时,通过师徒结对,帮助我们年轻老师更好地解决课堂教学中的实际问题,真真切切地指导我们如何上课、如何改作、如何反思……我一定要利用好这份“福利”,努力学习,更快更好地实现我的价值追求。
——实验小学杨雨薇老师
我想,这就是老师们对“慧学院”最好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