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先驱的文学遗产
中国近现代文学之变革，理论的突破往往起到了先导的作用，这一点表现得尤为突出的便是晚清小说之转型。其中，就地方性知识群体而言，闽籍学者很可能扮演了最关键的角色。林纾翻译小说的巨大辐射力即是有目共睹的例证，青年时期的鲁迅、胡适、周作人、郭沫若、钱锺书等一众文化精英鲜有不受其影响者。寒光对林纾的定性——“中国的旧文学当以林氏为终点，新文学当以林氏为起点”[131]，可谓恰如其分。而“哲学初祖天演严”（梁启超《广诗中八贤歌》）的进化论思想更作为“清末民初两次文学革命的内驱力和助推力”[132]为中国近现代文学的新陈代谢提供了绝佳的理论支撑。在具体的小说（文学）观念上，严复对小说文体及其审美价值的初步重视、丘炜萲对小说批评的本体认识以及林纾表现于小说序跋里的中西比较之文学视野乃至陈季同“世界文学”的首倡之力等，皆足以体现闽籍理论先驱对小说的多面思考所起到的至关重要的“但开风气”之作用。的确，由于传统文学从未有过类似的状况，他们零起点的理论探讨难以避免地会发生这样或那样的不够通透甚至略显幼稚的“误读”，然而晚清一代的学者毕竟在封闭的文学围墙上凿出了几处或大或小的洞孔，新鲜气息甚至是凛冽寒风的涌入使得进一步调整国人均匀却僵死的呼吸具备了一定的条件，正如柯文所言：“就正面来说，每一代人都为世界贡献了某些新东西，并就此为下一代人改变这种限制提供可能性。”[133]
但有一点我们必须澄清，对许多学者而言，晚清小说观念在中国文学理论的“进化”历程中，更像是一座“从中国古代小说理论向现代过渡的桥梁”，它存在的最大价值也不过是“为现代小说理论的产生和发展作好铺垫”[134]，一旦走向其历史终点站，晚清小说观念似乎转瞬间即成了隔夜饭，就完全失去了生命力，失去了被提及、被征引、被借鉴的一切权利。须知越是过渡时期，越能激发思维的活力，越有多元化的文学出路构想。就其根本而言，晚清闽籍学者身上体现出来的既具区域性又具普遍性的“绎新籀古”的鲜明立场，对于今人破除上一代“五四”学人普遍存在的偏颇的“中西文学二元对立论”之迷思以及隔代继承晚清一代对传统文学“伊我生其后，举颈遥相望”的合理敬意，均有极大的方法论价值。
【注释】
[1]作者李阳（1993—），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在读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现当代诗学、中国近代文学批评以及地域文学与文化。
[2]［美］芮玛丽著，房德邻等译：《同治中兴：中国保守主义的最后抵抗（1862—1874）》，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第9页。
[3]同上书，第394页。
[4]严复语，“湘阴郭侍郎”即郭嵩焘。见严璩：《侯官严先生年谱》，王栻主编：《严复集》第五册，中华书局，1986年，第1550页。
[5]郭嵩涛著，钟叔河、杨坚整理：《伦敦与巴黎日记》，岳麓书社，1984年，第119页。
[6]芮玛丽：《同治中兴：中国保守主义的最后抵抗（1862—1874）》，第272页。
[7]周作人：《儿童文学小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52页。
[8]［法］勒庞著，冯克利译：《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导言》，中央编译出版社，2014年，第1页。
[9]辜鸿铭：《张文襄幕府纪闻》，黄兴涛编：《辜鸿铭文集》（上），黄兴涛等译，海南出版社，1996年，第414页。
[10]［日］德富健次郎著，林纾、魏易译：《不如归》，商务印书馆，1981年，第80—81页。
[11]林道衡对联，转引自黄新宪：《闽台文化教育史论》，海洋出版社，2010年，第145页。
[12]详参黄新宪：《闽台文化教育史论》，第157页。
[13]胡晓芸（1867—1925），人称“梦瀛先生”，福建永定人。以诗词闻名乡梓，为民国《永定县志》撰稿人，著有《壶天诗选》《北堂诗草》《嘤鸣求友集》等（本简介参考兰寿春编著：《福建客家古代文学作品辑注》，厦门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390页）。
[14]严复：《论世变之亟》，《严复集》第一册，第1页。
[15]同上书，第2页。
[16]林薇选注：《林纾选集》（文诗词卷），四川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267页。
[17]宣樊子：《美利坚自立记》，林伟功主编：《林白水文集》（上），福建省历史名人研究会林白水分会，2006年，第17页。
[18]郭嵩焘也赞赏称：“闽人诚悫务学，讲求西法，为各省之冠。”（见《伦敦与巴黎日记》，第345页。）
[19]蓝鼎元：《福建全省总图说》，蒋炳钊、王钿点校：《鹿洲全集·鹿洲初集卷十二》上册，厦门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238—239页。原书标点有误。
[20]详参林本椿主编：《福建翻译家研究》，福建教育出版社，2004年，第1—10页。
[21]郭延礼：《中国前现代文学的转型》，山东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191页。
[22]林纾：《〈英国诗人吟边燕语〉序》，钱谷融主编：《林琴南书话》，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20页。
[23]白话道人：《论国民当知旧学》，《林白水文集》（上），第156页。
[24]严复：《与梁启超书·二》，《严复集》第三册，第516页。
[25]严复：《〈英文汉诂〉卮言》，《严复集》第一册，第156页。
[26]《〈清史稿〉本传》，《严复集》第五册，第1545页。
[27]朱水涌：《闽籍学者与中国现代文化转型的启示》，王风等编：《对话历史：五四与中国现当代文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第323页。
[28]严复：《论今日教育应以物理科学为当务之急》，《严复集》第二册，第284页。
[29]王森然：《近代二十家评传》，书目文献出版社，1987年，第88页。
[30]陈宝琛：《清故资政大夫海军协都统严君墓志铭》，《严复集》第五册，第1543页。
[31]鲁迅：《中国小说史略》，《鲁迅全集》第九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第6页。
[32]林纾：《闽中新乐府·国仇（激士气也）》，《林纾选集》（文诗词卷），第269页。
[33]严复：《救亡决论》，《严复集》第一册，第44页。
[34]宣樊子：《论看报的好处》，《林白水文集》（上），第4页。
[35]白话道人：《论开风气的法子》，《林白水文集》（上），第209—211页。
[36]丘炜萲：《客云庐小说话·小说与民智关系》，阿英编：《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中华书局，1960年，第412页。
[37]任公：《译印政治小说序》，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北京大学出版社，1989年，第21页。
[38]林纾：《〈利俾瑟战血余腥记〉叙》，《林琴南书话》，第14页。
[39]林纾：《〈利俾瑟战血余腥记〉叙》，《林琴南书话》，第14页。
[40]林纾后来曾谈及小说与史传的这一共同取向：“盖小说一道，虽别于史传，然间有记实之作，转可备史家之采摭。如段氏之《玉格天尺》，唐书多有取者。余伏匿穷巷，即有闻见，或具出诸传讹，然皆笔而藏之。能否中于史官，则不敢知。”（见林纾：《〈践卓翁短篇小说〉序》，《林琴南书话》，第137页。）
[41]林纾：《〈红礁画桨录〉译余剩语》，《林琴南书话》，第60页。
[42]林纾：《〈滑铁庐战血余腥记〉序》，同上书，第16—17页。
[43]林纾：《〈黑奴吁天录〉跋》，同上书，第5页。
[44]［英］伊格尔顿著，伍晓明译：《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21页。
[45]林纾：《〈英国诗人吟边燕语〉序》，《林琴南书话》，第20页。
[46]任公：《译印政治小说序》，《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第22页。
[47]林纾接下来论述称：“故西人惟政教是务，赡国利兵，外侮不乘；始以余闲用文章家娱悦其心目。”（林纾：《〈英国诗人吟边燕语〉序》，《林琴南书话》，第20页。）
[48]严复：《救亡决论》，《严复集》第一册，第43页。
[49]饮冰等：《小说丛话》，《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第67页。
[50]反观严复本人所译西学诸书，如《天演论》（1896/1898）、《原富》（1902）、《法意》（1904）等，亦可见其研究旨趣所在。
[51]林传甲：《林传甲中国文学史》，吉林人民出版社，2013年，第148页。
[52]林纾：《〈伊索寓言〉叙》，《林琴南书话》，第7页。
[53]丘炜萲：《菽园赘谈·梁山泊》，《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第381页。
[54]丘炜萲：《客云庐小说话》，《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第421页。
[55]详参陈国球：《文学史书写形态与文化政治》，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2—16页。
[56]章太炎：《国故论衡》，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73页。章氏的文学概念带有浓重的“古味”，虽说严谨不足，但大体还是反映了中国文学的某些特征。钱基博后来也认识到：“川谷异制，民生异俗，文学之作，根于名性，欧亚别俗，宁可强同？”故其对“西洋文学，诗歌、小说、戏剧而已。唐宋八家，自古称文宗焉，傥准则于欧美，当摈不与斯文”的“轻其家丘，震惊欧化”之见持批评态度（见钱基博：《现代中国文学史》，岳麓书社，2010年，第7页）。
[57]楚卿：《论文学上小说之位置》，《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第61页。
[58]摩西：《〈小说林〉发刊词》，同上书，第234页。
[59]觉我：《余之小说观》，同上书，第310页。
[60]管达如：《说小说》，《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第380页。
[61]胡全章：《晚清小说与文学转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年，第60页。
[62]陈国球：《文学史书写形态与文化政治》，第60页。
[63]林纾：《与国学扶轮社诸君书》，《林琴南书话》，第177页。
[64]关于古文，他曾自负地说：“六百年中，震川（案：指归有光）外无一人敢当我者。”（见林纾：《林畏庐先生手札》，转引自钱锺书：《林纾的翻译》，薛绥之、张俊才编：《林纾研究资料》，福建人民出版社，1983年，第322页。）
[65]几道、别士：《本馆附印说部缘起》，《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第12页。
[66]夏志清：《新小说的倡导者：严复与梁启超》，《人的文学》，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年，第69页。(https://www.daowen.com)
[67]严复按语，［英］倭斯弗著，严复译：《美术通诠·篇三·古代鉴别》，《寰球中国学生报》光绪三十三年（1907）第5、6期，第2页。据笔者寓目所及，探讨严复文学思想而笔涉此译作中之案语者，惟见诸姜荣刚先生《晚清留学生与中国现代小说观的萌蘖》（《东岳论丛》2010年第4期）一文。姜先生曾在文中提及严氏译稿乃皮后锋先生惠赐，笔者深受启发，遂电邮皮先生，蒙皮先生不吝赠阅参考，在此一并向两位先生（尤其是皮先生）致谢。
[68]严复按语，倭斯弗：《美术通诠·篇三·古代鉴别》，《寰球中国学生报》光绪三十三年第5、6期，第3页。
[69]严复在翻译“雅里斯多德之论文章与夫一切创意之美术也……所与美术，乃至最精之词曲，同一发源者也。言语之精为文，文之精为诗歌。而脱拉节地者，又诗歌之最为完备者也”一段后，当即写下按语：“此言诗歌，然其意实兼一切创意之文，如小说、传奇、词曲、稗官之类皆综之。”（倭斯弗：《美术通诠·篇三·古代鉴别》，《寰球中国学生报》光绪三十三年第5、6期，第9页）可见严氏对小说乃“美术”之一种有着清晰的认识。
[70]王国维：《孔子之美育主义》，周锡山编校：《王国维集》第四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第6页。几乎与此同时，严复也写下了类似的文字：“吾国有最乏而宜讲求，然犹未暇讲求者，则美术是也。夫美术者何？凡可以娱官神耳目，而所接在感情，不必关于理者是已。其在文也，为词赋；其在听也，为乐，为歌诗；其在目也，为图画，为刻塑，为宫室，为城郭园亭之结构，为用器杂饰之百工，为五彩彰施玄黄浅深之相配，为道涂之平广，为坊表之崇闳。”（见严复：《〈法意〉按语》九二，《严复集》第四册，第988页）与王氏相比，几可互训，但这应该不存在影响的问题，而更可能是两位同样受西方文艺思潮影响的学者针对国内文化现实所作的独立判断。
[71]几道、别士：《本馆附印说部缘起》，《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第12页。
[72]严复：《与李一山书》（一），孙应祥、皮后锋编：《〈严复集〉补编》，福建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313页。
[73]王国维：《论近年之学术界》，《王国维集》第二册，第301—302页。
[74]严复：《与四女严顼书》（一），《严复集》第三册，第820—821页。
[75]李贽：《焚书·童心说》，张建业主编、刘幼生整理：《李贽文集》第1卷，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第92页。
[76]李贽：《忠义水浒传叙》，黄霖、韩同文选注：《中国历代小说论著选》（修订本上），江西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144页。
[77]谢肇淛：《金瓶梅跋》，同上书，第172页。
[78]［德］马克斯·韦伯著，冯克利译：《学术与政治：韦伯的两篇演说》，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年，第29页。
[79]陶东风：《文学的祛魅》，《文艺争鸣》2006年第1期。
[80]几道、别士：《本馆附印说部缘起》，《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第12页。
[81]梁启超：《变法通议·论幼学》（节录），同上书，第13页。
[82]饮冰：《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同上书，第36页。
[83]同上书，第33页。
[84]同上书，第37页。
[85]宣樊子：《美利坚自立记》，《林白水文集》（上），第16—17页。
[86]林纾：《〈斐洲烟水愁城录〉序》，《林琴南书话》，第30页。
[87]丘炜萲：《挥麈拾遗·小说与民智关系》，《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第412页。
[88]顾炎武著，黄汝成集释：《日知录集释五种菰中随笔》（上册卷十三重厚“钱氏曰”），世界书局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第317页。
[89]福州人陈寿彭、薛绍徽夫妇合译《八十日环游记》的陈氏书前之序便是如此认识，其略云：“《八十日环游记》一书……中括全球各海埠名目，而印度美利坚两铁路，尤精详，举凡山川风土，胜迹教门，莫不言之历历，且隐合天算，及驾驶法程等。著有自标，此书罗有专门学问字二万，是则区区稗史，能具其大，非若寻常小说，仅作诲盗诲淫语也，故欧人盛称之，演于梨园，收诸蒙学，允为雅俗共赏。”（转引自胡从经：《崇奉科学渴求知识——记晚清的凡尔纳热》，王泉根主编：《现代中国科幻文学主潮》，重庆出版社，2011年，第197—198页。）
[90]刘勇强：《一种小说观及小说史观的形成与影响——20世纪“以西例律我国小说”现象分析》，《文学遗产》2003年第3期。
[91]林纾：《〈红礁画桨录〉译余剩语》，《林琴南书话》，第60页。
[92]钱锺书：《钱锺书散文》，浙江文艺出版社，1997年，第509页。
[93]如郑振铎所谓：“中国的‘章回小说’的传统的题材，实从他而开始打破——虽然现在还有人做这种小说，然其势已大衰——呆板的……回目，以及什么‘话说’、‘却说’，什么‘且听下回分解’等等的格式，在他的小说里已绝迹不见了。”（见郑振铎：《林琴南先生》，《林纾研究资料》，第152页）
[94]天虚我生：《〈欧美名家短篇小说丛刻〉序》，转引自邓伟：《分裂与建构：清末民初文学语言新变研究（1898～1917）》，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第159页。
[95]白话道人：《论开风气的法子》，《林白水文集》（上），第211页。
[96]马睿：《从经学到美学：中国近代文论知识话语的嬗变》，四川民族出版社，2002年，第28页。
[97]林纾：《〈鬼山狼侠传〉叙》，《林琴南书话》，第32—33页。
[98]丘炜萲：《挥麈拾遗·日人论水浒》，《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第410页。
[99]丘炜萲：《五百洞天挥麈·传奇小说》，《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第403—404页。
[100]丘炜萲：《客云庐小说话·穷愁著书》，同上书，第422页。
[101]在另一处，丘炜萲同样提及“《水浒传》得自由境界”，他引用龚自珍之诗解释称：“诸师自有真，未肯附儒术。”（见丘炜萲：《客云庐小说话·〈水浒传〉得自由意境》，同上书，第426页。）这实际上意味着其对传统儒家忠君、卫道理念的某种反动。
[102]严复：《主客平议》，《严复集》第一册，第119页。
[103]陈季同著，陈豪译：《中国人自画像》，金城出版社，2010年，第132页。
[104]严复：《与〈外交报〉主人书》，《严复集》第三册，第560页。
[105]辜鸿铭：《尊王篇·扉页附诗：怀念赫尔曼·布德勒》，《辜鸿铭文集》（上），第5页。
[106]严复：《原败》，《严复集》第三册，第157页。
[107]曾朴：《曾先生答书》，转引自李华川：《晚清一个外交官的文化历程》，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122—123页。
[108]据学者李华川考证，这场谈话发生于光绪二十三年（1897），他认为：“这是中国人第一次阐述这种文学观，在中国近代文学理论史上应该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详参李华川：《晚清一个外交官的文化历程》，第135页）
[109]丘炜萲：《客云庐小说话》，《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第421页。
[110]林纾：《〈洪罕女郎传〉跋语》，《林琴南书话》，第41页。
[111]贺根民：《中国小说观念的近代化进程》，扬州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8年。
[112]丘炜萲：《挥麈拾遗·茶花女遗事》，《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第408页。
[113]［英］迭更司著，林纾、魏易译：《块肉余生述》，商务印书馆，1981年，第37页。
[114]林纾：《〈拊掌录〉跋尾·耶稣生日日》，《林琴南书话》，第64页。
[115]林纾：《〈滑稽外史〉短评》，《林琴南书话》，第73页。
[116]郭延礼：《近代西学与中国文学》（下册），百花洲文艺出版社，2010年，第248页。
[117]陈平原：《小说史：理论与实践》，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210页。
[118]林岗：《明清小说评点》，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176页。
[119]详参曹雪芹、高鹗：《红楼梦》（上），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第70—71页。
[120]［美］伊恩·P.瓦特著，高原、董红钧译：《小说的兴起——笛福、理查逊、菲尔丁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2年，第3页。
[121]林纾：《〈块肉余生述〉前篇序》，《林琴南书话》，第83—84页。
[122]瓦特：《小说的兴起——笛福、理查逊、菲尔丁研究》，第3页。
[123]同上。
[124]林纾：《〈孝女耐儿传〉序》，《林琴南书话》，第77页。
[125]林纾：《〈冰雪因缘〉序》，同上书，第99页。
[126]林纾：《〈贼史〉序》，同上书，第86页。
[127]严复：《与梁启超书》（二），《严复集》第三册，第517页。
[128]内田道夫著，夏洪秋译：《林琴南的文学评论》，《林纾研究资料》，第262页。
[129]陈季同著，李华川、凌敏译：《中国人的戏剧》，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8页。
[130]林纾：《〈英国诗人吟边燕语〉序》，《林琴南书话》，第20页。
[131]寒光：《林琴南》，中华书局，1935年，第211页。
[132]慧萍：《严复与中国近代文学变革》，河南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年。
[133]［美］柯文著，雷颐、罗检秋译：《在传统与现代性之间——王韬与晚清革命》，江苏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8页。
[134]王旭川、马国辉：《中国近代小说思想》，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年，第1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