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的焦虑——重读朱自清的早期作品

郭诗咏^[1]

内容提要：1919年，就读于北京大学的朱自清参加了“五四”运动，同时开始了新文学的创作。“五四”时期的朱自清虽未如胡适、钱玄同、鲁迅等走在文坛最前线，亦没有参与实际政治，但他的作品仍与20世纪初中国启蒙运动密切呼应。跟大部分文学研究会成员一样，朱自清选择写作“为人生”的文学，借此传播新文化和启蒙思想。不过，在那些“意在表现自我”的作品中，朱自清的启蒙者身份并不如想象般稳固。这位启蒙者常常不能贯彻其进步和文明的立场，陷入重重的苦恼；而随着“五四”落潮，他更常常自我怀疑，深觉无路可走。长期以来，朱自清总是被看作一个跟现实问题无关的作者，但如果对美学和形式问题有足够的敏感，我们终会在这些分析的终点与政治相遇。在“文字之美”外，还存在另一种阅读朱自清的可能。通过重读《匆匆》《毁灭》《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那里走》等一系列1928年以前的作品，可以剖析早期朱自清对时间、行动与进步的认知，重塑他由“启蒙者”到“寻路人”的过程，由此考察“五四”知识分子对启蒙的认同与焦虑。(https://www.daowen.com)

关键词：朱自清早期作品　中国启蒙运动 “五四”知识分子　中国现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