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传
麦当劳公司每年要使用2亿公斤以上的牛肉,4000万公斤的吐司,1500万公斤的酸黄瓜,7亿公斤的薯条,如果将它每年生产的35亿个圆面包,一个挨一个地排列起来,可绕地球赤道近9圈!
“汉堡”的来历据说与一艘船有关。
一艘“汉堡——亚美利加”号油轮,专管从欧洲往北美输运移民的生意,它有限的厨房,每天要供应数千人的饮食,厨师们实在难以应付。在往返几趟之后,有一位厨师想出了一个省事的主意,把牛肉搅成肉馅,掺上洋葱等做成牛肉饼,然后夹在面包中卖给乘客。其他厨师听了,也都赞成说:“这个主意不错,既省事又省钱,何不试一试呢?”当他们将这一建议报告船长时,船长问道:“主意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赚钱?”最先想出主意的那位厨师忙补充说:“船长先生,想赚钱并不难。因为牛肉夹在面包中,究竟是上等还是劣质品,人们也无法分辨出来。我们可以用次等碎牛肉搅馅,然后以上等牛肉的价钱出售,不就赚一笔差价了吗?”船长猛地一拍那厨师的肩膀,高声道:“你真聪明!不过应当再聪明一点:给这种夹肉馅面包起一个专名,比如说以我们油轮‘汉堡’来命名,还可以提高一些价钱!”于是,“汉堡一亚美利加号”开始向乘客供应“汉堡”。
出乎船长与厨师们预料的是,这种食品备受欢迎,供不应求。从此,“汉堡——亚美利加”号在从欧洲满载移民横渡大西洋的途中,皆向移民供应独特的风味食品——汉堡。但是,汉堡并未一直飘荡在大西洋上,不久,它便随移民登上北美大陆。
约翰的父亲原在英伦三岛一个小镇开一间小店,因为家境拮据,约翰上了一年初中就辍学回家帮工,对于做生意颇有一点小聪明。当油轮即将驶抵迈阿密时,约翰乘供应最后一顿汉堡之时,灵机一动,突然央告父亲道:“爸爸,多买一些汉堡吧!不知怎么,我的胃口特别好……”
“那么,多买5个吧!”
父亲说罢,数着零钱向食堂走去。
“爸爸,等一下!”约翰从后面追上来。
“爸爸,我跟你一起去食堂,你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
父亲蹙眉道:“约翰你到底能吃多少?”
约翰却神秘地眨了眨眼睛,从背后抖出两个面粉袋,“还有这两个袋子呢!”
“你疯了,谁能吃这么多汉堡!”
约翰不便说破,只道:“到迈阿密时若找不到食宿之处,这些汉堡可以充饥。”
父亲一想也对,就一口气买了两口袋汉堡。有的人见他们买了这么多,也大包小包地买汉堡,但是这些人储存汉堡与约翰内心的计划大不相同。
约翰父子俩回到三等舱,一家人围在一起就餐。母亲、妹妹皆口出怨言,“这么多汉堡,一时吃不了,不发霉才怪!”约翰任凭她们唠叨,只是付之狡黠地一笑,继续大口大口地嚼着汉堡,一口一口地喝着柳橙汁,一声不吭。父亲烦了,火气很大地对她们说:“得了!吃不了就卖掉,卖不了,就扔了,有什么了不起!”这时,约翰得意一笑。他环顾左右,没有人注意他们的争吵,就附在父亲的耳畔悄声道:“爸爸!你的意思正是我要办的,我们到迈阿密先拿这些汉堡试销一下,倘若受欢迎,以后我们就可制作汉堡卖,说不定这是一条谋生之路呢!”父亲闻听此言,连连点头。他十分佩服儿子大有生意头脑,连自己也望尘莫及了。到了迈阿密,约翰与父亲把准备做汉堡生意的计划和盘托出,此时,母亲与妹妹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约翰就推着一辆自行车,载着两竹筐汉堡,沿街叫卖。
“汉堡!汉堡!谁买鲜美可口的汉堡!”迈阿密人尚不知“汉堡”是什么。所以无人问津。
约翰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很快改变了叫卖的用语:“面包夹牛肉饼!面包夹牛肉饼!味道鲜美!省时快餐!”他这么一吆喝,惠顾的人就多了起来。
有的顾客好奇地问:“真的夹有牛肉馅吗?”约翰当众翻开一个圆面包,众人探首一瞧,果然见到面包当中夹着飘着香味的牛肉饼。有两个人拿过掰开的汉堡尝了尝,异口同声地说:“味道不错!”俩人毫不犹豫,买了几个汉堡,其他人的顾虑便一扫而空,约翰的两竹筐汉堡不一会儿就卖光了。
有些顾客就地而食,赞不绝口,“比啃干面包强多了,又有馅又有菜,真不错。”有人吃完了,便问道:“喂!小兄弟,你明天还来不来卖这种面包了?”约翰十分高地回道:“来!怎么不来!不过,请先生们记住,这种面包有名字,叫‘汉堡’!“汉堡这名字挺新鲜!明天我们还来吃你的汉堡。”这样一来,“汉堡”的名声就逐渐在迈阿密打响了。
次日,约翰仍推着自行车叫卖汉堡,有很多人都在老地方等着买。当然,这些买汉堡的人多是下层的较贫穷的人。这种省钱、省时的快餐,很适应他们的生活水准。
不久,迈阿密一条偏僻小街,挂出一块招牌:“专售汉堡小店”。这自然是约翰一家的生意。“汉堡小店”的生意十分兴旺,其他人也开始仿效卖汉堡,久而久之,在美国其他地方,也出现了制作、经营汉堡的店铺。
1923年,汉堡已成为美国广为流行的大众食品,第一家汉堡公司“白宫”也应运而生。然而,比起今日的麦当劳,当时的汉堡店犹如刚学步的婴儿一样。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因为竞争十分激烈,工作节奏、生活节奏加快,再加上家庭结构上的新变化,使速食生意成为一种迫切需求与时尚,汉堡因而获得青睐,开始走向大规模生产阶段。
1948年12月,加州圣伯纳迪诺的麦当劳俩兄弟——麦克与迪克,开起了“麦当劳速食店”,专卖经济、方便的汉堡。到20世纪50年代初,麦当劳速食作已成为具有一定实力的食品企业。但是,生意仍旧供不应求,他们俩兄弟不得不继续扩充店面而增加设备。
麦克说:“迪克,你到芝加哥订购冰淇淋搅拌机吧。”迪克问道:“干什么不到纽约订货,非去芝加哥呢?”麦克说:“我打听过了,芝加哥饮料机商雷·克罗克的搅拌机质量好,价钱也便宜,你就去芝加哥找克罗克好了。”
迪克风尘仆仆赶到芝加哥,但他未见到克罗克本人,而是由公司的职员替迪克办理完一切必须手续,将53台冰淇淋搅拌机发往圣伯纳迪诺。
克罗克先生在迪克造访之时,正醉卧在夜总会。其实这种地方,克罗克很少涉足,但这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是他51岁的生日。生日之际,他总要到夜总会快活一下,听歌、跳舞、饮宴。夜深人散之时,克罗克也喝得醉醺醺的,他自言自语,“51岁!快到人生的尽头了,但我这半生干了些什么?沿街叫卖小贩、杂货店主、电机商、水泵商、饮料机商……仍是一事无成!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他举起酒瓶,“砰”的一声,摔在大理石地上,玻璃片四处碎裂。
克罗克是波西尼亚移民的后裔,童年时代家境贫寒,所以连中学也未曾念完,就去工作谋生。他兢兢业业,埋头苦干,可事业却没有什么进展,因此,他常常愤懑不平。
当他次日睡醒到公司时,公司职员向他汇报有一笔53台搅拌机生意时,使他大为震惊,“53台这么多!这位大顾主是什么地方来的?”
公司职员回道:“加州圣伯纳迪诺。”
“他买这许多冰淇淋搅拌机作什么用?”(https://www.daowen.com)
“听那位迪克先生讲,他是开汉堡速食店的,制作冰淇淋搭配汉堡卖给顾客。”
“买这么多冰淇淋搅拌机,汉堡也一定卖不少,看来,这是一家大型汉堡快餐店,一定很赚钱的!”克罗克踱来踱去,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这样的大客户,我失之交臂实在可惜,说不定他将成为公司的长期客户,我应该登门拜访才对,从而巩固我们之间的关系。”
克罗克赶紧处理完公司的几件急事后,就乘火车来到圣伯纳迪诺。克罗克来到麦当劳速食店大门外,但并未立刻走进店里,反而站在街上观察来店购买、进食汉堡的顾客状况。他看见顾客川流不息,几乎没有一刻停歇的时候。他绕店铺走了几圈,然后又进入店内。在蜂拥而至的顾客面前,店铺显得窄小而拥挤,许多人没有办法,只好拿着汉堡站在窗台、门口、马路上吃。
“要是我开快餐店,绝不会弄得这么窄小拥挤。”他边看边摇头边喃喃自语。“哎!”他突然一拍脑袋,灵机一动,心里说:“我何不买下这家速食店呢?也许会是我事业的一个转折点。”
他见到有两个人里里外外地忙个不停,又听到服务员称呼他们的名字,确定出那位高个子稍胖些的是麦克,稍矮、稍瘦些的是迪克。
克罗克先生向迪克走去,“迪克先生,您好!”迪克把手里端的一竹筐汉堡放在餐桌上,用围裙揩拭着满是油渍的双手,疑惑地望着微微秃头的克罗克,“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吗?”克罗克赶快自我介绍:“我是雷·克罗克,日前您到芝加哥订购冰淇淋搅拌机,可惜未能与您见面,今日特来拜谢。”迪克急忙伸出手,与克罗克握手,并把他引到经理室,又找人去叫麦克。克罗克见生意十分忙碌,觉得此时洽谈购买事宜有些不妥,决定另约时间进行会谈。
傍晚,速食店打烊以后,麦克与迪克兄弟二人来到克罗克下榻的高级饭店,餐桌上摆满了佳肴美味,克罗克与麦克、迪克边吃边喝边聊。他们先谈各自的经历与生意状况,彼此很是投机。当麦克谈到当前速食店由于资金不足、力不从心时,克罗克觉得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资金吗?我倒有个办法,不知二位肯与不肯。”克罗克知道资金问题是麦当劳兄弟的当务之急,所以就先卖一个关子。
“唔,有什么办法克罗克先生?请说说看。”麦克追问了一句,紧紧盯着克罗克那犀利的目光。
“不瞒二位,我今天一到贵店,看到店面狭窄,但顾客盈门,我就灵光一闪……”克罗克说到此处,举起一杯白兰地慢慢地喝了一日,然后斯文地吃着盘子里的大虾,继续卖他的关子。麦当劳兄弟皆迫不及待地想听他的下文,不由自主地将手里的酒杯放下,准备洗耳恭听。迪克更忍不住追问:“克罗克先生,您的灵感,是什么?”克罗克把叉子放下,用餐巾揩了揩嘴,直言不讳地说:“我给你们一笔钱,买下'麦当劳速食店的专利,怎么样?”
兄弟俩对视一下,麦克问道:“请说明白一些,专利如何买法?”
你们用我给你们的专利钱扩大经营;我用你们的汉堡店名称,在各地开设分店。
兄弟俩对视一下,麦克说:“克罗克先生!您的提议很有意思,我们可以考虑。”
次日晚上,克罗克赴麦当劳速食店,与麦克、迪克签署了一份购买专利的合约。从1955年开始,克罗克接连在芝加哥等地办起了数十家“麦当劳汉堡速食店”。克罗克的速食店生意十分兴隆,甚至比汉堡麦当劳兄弟的速食店还强许多,因为他资金雄厚,各地经营点多,盈利甚多。
l961年,克罗克买进了麦当劳兄弟的全部产业。从此,“麦当劳速食店”全部归克罗克所有了!他多年梦寐以求的事业,终于成了气候。他继续发扬自己兢兢业业的精神,把各地的汉堡速食店经营得有声有色,“麦当劳”名声大振。
有一位美国人说:“每当我开车看见‘M’黄色标志牌,我就开始分泌胃液了,于是汽车就自觉不自觉地开到了麦当劳去了。”由于克罗克经营有方,他的麦当劳速食店在全美遍地开花,在汉堡业强手如云的竞争中,独占鳌头,无论是规模、资产、营业额或利润,都超过主要对手的“汉堡王”及“温蒂汉堡”两大汉堡集团。1980年时,麦当劳公司已在全世界拥有6000家分店,1979年的总营业额为54亿美元。“汉堡王”在1982年拥有2700家分店,但1979年的总营业额只有15亿美元。“温蒂汉堡”1980年时,在美国40几个州也拥有2000家分店,不久,它在加拿大、日本等地也相继开设了分店。“汉堡王”一直经营不得法,直到1977年,它将麦当劳公司的一位最高层主管挖了过去,从而学到了麦当劳炸薯条等制作技术,以及一整套麦当劳管理方法,才有所好转。“温蒂汉堡”的老板托马斯要求每天都用新鲜牛肉做饼,出售的汉堡直接从炉子里拿出来,而不事先用纸包好,或重新加温,顾客还可任选他们喜欢的各种调味品,使他的汉堡具有个人独特风味。
但是,无论如何,“汉堡王”、“温蒂汉堡”仍无法与有着极其严格规范化的麦当劳媲美,仅其高质量服务,就是别人望尘莫及的。按照克罗克的规定,任何顾客走进店,5分钟内必须让顾客获得食物,有的分店还做出60秒钟完成服务的规定。
20世纪50年代以来,美国的军事与外交在国际事务中不断遇到挑战,甚至受挫。由于受到抗议,海外驻军不断消减,海外军事基地一个接一个地关闭。在全球贸易战中,美国的情况也愈来愈不妙。唯有美国的汉堡速食业大军却向世界各地长驱直入。美国汉堡比美国军队和外交家更具影响力,的确令人惊异。在这些汉堡大军中,其主力军就是麦当劳。
麦当劳先后在全世界各个具有购买力的国家和地区设立分店,高达1万余家;大约每天涌入麦当劳的顾客高达5000万人!这实在是个惊人的数字。克罗克能获得这种成就,没有侥幸之处,而是从一加一开始的。
最能反映麦当劳经营特点的例子,可以从麦当劳打进法国社会的过程来观察。
法国人无论是服装,还是饮食,早已形成一个传统固定模式,要改变这个模式,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法国素有“美食国”之称,自古以来,法国就是提供佳肴美味与就餐情趣的圣地。他们对饮食非常讲究,在一日三餐中,开胃菜、炒菜、凉菜、点心、酒类、咖啡等,顿顿皆备。人们坐在桌前边吃边喝,慢嚼细品,边玩味边聊天,天南地北,无所不包,一拖就是几个小时。汉堡餐却与此风截然相反,一个人一手拿着圆面包,另一手举着橘子汁或可口可乐之类,三口两口就下了肚。因此,遭到法国人的排斥,许多种类的速食店,在法国人传统饮食习惯面前,一一败下阵来。
美国的汉堡能打入吗?克罗克的回答是肯定的。
他在调查分析了法国人的传统饮食习惯后,也了解到法国人正面对时代激烈竞争的新情况。也就是说,在高科技密集型工业生产面前,生活节奏加快,速食在法国流行将成为必然趋势。当然,让法国人一夜之间就接受汉堡这种食物,是不现实的,它需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克罗克认为要办到这一点,需要两方面的努力,即母公司与子公司的共同努力。母公司需给子公司更大的优惠,子公司才会尽心尽力,以毅力和韧性去打开市场、开拓局面。他将原规定向分店提取10%~16%利润的商标授权费,改降为l%,这样,愿在法国开设分店的人积极性就高了。他们首先在巴黎挂出了麦当劳的第一块招牌,经过惨淡经营,逐渐吸引了一批又一批法国顾客,汉堡在少部分法国人中得到认可,法国人的铁门被推开了。
麦当劳汉堡味美、价廉、营养丰富,越来越受到法国人的青睐,于是,麦当劳越办越积极,越办越多,仅10年间,巴黎一地就开设了14家分店。其他法国城市,也纷纷开设了麦当劳。克罗克的麦当劳公司,稳固地占领了法国的速食市场。而今,法国人的食品开支中,已有30%用于家外就餐。
到了20世纪80年代,法国速食业得到迅猛发展,特别是麦当劳快餐店像滚雪球般的越来越多,汉堡生意十分兴隆。然而,由于母公司提取利润不大,克罗克的收入并不很多。面对新的市场情况,克罗克向分店多次提出修改利率的意见,但均遭到分店的拒绝,为此,双方僵持了好几年。
克罗克终于以“分店不符合卫生要求”为名,向法庭起诉,也许是因为克罗克财大势大的影响力,巴黎的14家分店以摘下“麦当劳”的牌子了事。这种母公司告子公司的诉讼案,曾引起很大的轰动。克罗克在巴黎以及法国其他城市重开“麦当劳”,商标授权费用却恢复到以往的水准。麦当劳在各国授权条件都因各地状况而有弹性,但因商标权控制在手,许多国外的合作者最后都不得善终,如台湾的麦当劳,原由孙大伟家族负责经营,现在连股权都已拱手让给麦当劳公司。
麦当劳汉堡作为全球性的普及食品及最大的食品企业,刺激了美国小麦种植业、饮料业的发展,特别是养牛业的大发展。因为就美国人而言,每人每年要吃下22.6亿公斤的碎牛肉,而这些碎牛肉,基本上是通过汉堡入肚的。
现在的汉堡已与昔日北美移民所食用的汉堡完全不相同。美国农业部对于制作汉堡所用牛肉原料,作了严格规定,无论是肉的部位与含脂肪量的指标,都必须符合标准,否则将给予处罚,甚至不得以“汉堡”之名出售。为此,牧场主被迫千方百计地把牛养得个大体壮而又属瘦肉型。但因国内、国外市场极其巨大,国内牧场牛肉量供不应求,美国不得不从许多中南美国家进口牛肉,从而引起了这些国家耕地面积、森林面积锐减,牛肉价格也涨得惊人。
汉堡不仅在美国人的生活中十分重要,在全世界各国人民的生活中,现在也占有重要位置,于是汉堡成了不少专家、学者研究的课题。美国杜克大学一位人类营养学学者,在他的学术研究报告中指出:饮食是美国具有重要社会意义的问题,营养食品将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变化,但汉堡却是一个例外,它不会受到这种变化带来太大的影响或直接影响。在美国的一个汉堡不过几十美分,再加上冰淇淋、炸薯条、可乐,不过是美金一两块钱的花费,如此小本生意,竟然每年营业额高达百亿美元,不能说不是一个奇迹。
因此,美国有不少专家、学者都在研究麦当劳成功的诀窍。他们连篇累牍地发表文章,出版专书探索。可是对克罗克而言,却简单极了,他只用一句话归纳麦当劳成功的总秘诀:“我只是认真对待汉堡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