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策略之二:有为之译
当然,无为式的直译法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策略,如果不顾具体情况,将汉语新词强制性地直译成日语,很可能会引起受众的误解,从而影响到翻译行为的等价性及有效性。
例如,“剩男剩女”一词比较常见的翻译方法之一是“売れ残りの男女”,具体例子如下:
例(6)汉:随着社会压力增大、工作节奏越来越快,很多年轻人把大部分精力投注于事业之中,少有闲余时间结交异性朋友,因此社会上出现了大批“剩男剩女”。
日:社会的プレッシャーが大きくなり、仕事のリズムが加速するにともない、多くの若者が大部分の力を仕事に注ぎ、あまり異性の友人と付き合う時間がなく、社会に多くの「売れ残りの男女」が現れている。[17]
笔者认为,除了“売れ残りの男女”的译法之外,为了完整地表达出原语信息并最大限度地便于受众理解并接受,可以采取归化式的翻译方法,用对象国受众熟悉的话语体系译成“負け犬”。[18]
认知语言学家认为,隐喻普遍存在于我们的语言及思想、行为中。当涌现出新事物、社会生活出现了新变化时,人们往往运用某一熟知领域的经验去体验和理解新的领域,即通过隐喻的认知方式创造新词语,增加新概念[19]。例如汉语中的“裸族新词”。“裸”经历了赤身露体(如:裸奔)——事物露在外面,没有外包装(如:裸卖)——不包含附加的辅助成分(如:裸考)——完全、彻底(如:裸退、裸捐)的隐喻认知过程之后,以“裸“为模标衍生了一系列的“裸族新词”[20]。而日语中的“裸”,其能产性明显弱于汉语的“裸”。
因此,在“裸族新词”日译过程中,译者应该积极有为地根据具体情况采取不同的翻译策略。一种策略是归化式,如将“裸婚”译为“ジミ婚”[21]或“ナシ婚”[22],“裸奔”译为“ストリーキング”;另一种策略是直译+解释式,如将“裸官”译为“裸官”(海外に家族を移住させ自らは中国に単身残って汚職や公金横領した金を送金する官僚),“裸退”译为“裸退”(政治幹部が退任後いかなる官職にもつかない完全退任),“裸考”译为“裸考”(中国の大学入学統一試験の特別枠に該当しない学生が実力だけで受験する)等。
另外,正如英国语言学家弗斯所言:“每一个词在一个新的语境中就是一个新词”(Each word when used in a context is a new word)[23],尤其是一些流行词具有很强的情景语境。在新词日译的过程中,翻译者要正确把握原词的语境灵活处理,动态顺应才能译出原词的风采。下面是“打酱油”和“伤不起”两个流行词的日译,供大家参考。
例(7)汉:我没有意见,我只是打酱油的。
日:言いたいことはない。私と関係ない。
例(8)汉:A:你也参加了足球赛?(https://www.daowen.com)
B:没有,我怎么可能去参加呢?我就是去打酱油的。
日:A:君もサッカーの試合に出たの?
B:いや、参加するわけがないだろう。ちょっとそっちに行っただけだ。[24]
例(9)汉:A:中文的发音太难了啊!
B:学中文的人你们伤不起啊!
日:A:中国語の発音むずかしい~!
B:中国語を勉強してる人の苦しみは、お前らわかんないだろ~!
例(10)汉:上班的女纸[25]伤不起啊!
日:通勤する女子は大変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