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页岛往事_天文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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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键　文学博士，研究员，文史学者，专栏作家。中国海洋大学国家文化与旅游研究基地主任、特聘研究员，原国家清史办主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已出版学术著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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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跟随契诃夫去触摸那片土地

在我的研究和写作经历中，此书堪称成之不易，太少的可信赖的文献，太多的理不清的头绪，太过复杂缠结的情感带入，而在最后撰写这篇引言的时候，又有一个问号蓦地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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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小传

说明：库页岛的历史涉及中、俄、日三国，兹各选相关数人加以介绍，俾便阅读；其时三国皆为帝制，最终决策者为各国君主，其传记众所习见，兹不赘述；《中俄北京条约》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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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契诃夫为何要去库页岛

1890年1月，在文学界、戏剧界风头正劲的契诃夫突然宣布要去萨哈林，引发沙俄文学艺术圈一片惊诧。[1]不少人知道那是一块极其辽远的苦寒之地，苦刑犯和流放者大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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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萨哈林岛狂”

1890年2月，契诃夫在给诗人普列谢耶夫的信中写道：“我整天坐在家里读书，做札记。我的脑子里和我的纸上没有别的，只有萨哈林岛。这是一种疯狂，Mania S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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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作家的大悲悯

很难为契诃夫的《萨哈林旅行记》定一个图书品类，是游记随笔，是纪实文学，还是考察报告？归类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这部书带给世人的巨大心灵撞击，是它那跨越国界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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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萨满的诅咒

契诃夫的《萨哈林旅行记》偶尔也写到中国人，通常是汉族人，有时借用当地人的话叫作“蛮子”，着墨虽简，仍能见出善意或同情。书中写得较多的，是岛上的原住民基里亚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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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乌头草

《萨哈林旅行记》着墨最多的，还是库页岛上最主要的俄罗斯人群体，是苦役犯和移民的悲惨情状。托尔斯泰有一句广被征引的名言：“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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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萨哈林”之谬

世界殖民史的一个普遍的标志性行为，是殖民者对所占领土地的重新命名。那些个名称的来源是复杂的，常也是简单的；是处心积虑的，常也是漫不经心的；是掩盖与割断既有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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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行迹隐显三千年

在奔赴库页岛之前的三四个月，契诃夫用大量时间搜集和研读相关文献资料，读得头晕脑涨，也读得兴致盎然，乃至自嘲已成了那个僻远岛屿的土壤和气象学专家。他的阅读也包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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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朴素的贡品

正是因其北部正对着黑龙江入海口，库页岛曾被称作“黑龙屿”[1]，清晰表明该岛与这条中国北方的最大河流以及与东北亚大陆的地缘关系和历史渊源。而不甚准确的是，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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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海中有女国”

对于库页岛的记述，很早就出现在中国典籍中。可以肯定地说：整个上古和中世纪，直至清朝之前，唯有我国的历史地理文献记载了这个东北方大岛。一些西方尤其是俄苏学者曾讥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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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辽鹰路

《国语》与《史记》所写的死于陈国宫苑之隼，颇有学者征引考证，认为是来自肃慎之地的海东青。而海东青之得名，又在于其幼雏多育于库页岛的密林广甸之中[20]，颇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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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个女真王朝的诞生

在篇帙浩繁的“二十四史”中，封建王朝的代兴似乎总与皇帝的个人品德和才能挂钩：末代天子大多昏庸荒淫，辽天祚帝耶律延禧即是；而开国之君又必然天纵神武，且上苍加佑，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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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东真之痕

其实，说库页岛上的古城遗址属于金代则可，而说它一定属于金朝，怕也未必。金朝晚期，暴起于白山黑水之间的女真王朝已呈衰势，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突入界壕，金军惨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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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征东元帅府

公元10世纪至12世纪，欧洲的莫斯科公国还没有出现，我国的几个北方部族已相继崛起，先是契丹族的大辽，接着是女真族的大金，然后是蒙古族的大元，皆可谓飙风迅雷，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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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亦失哈的“东巡”

元代在下江设置征东元帅府的方位，多数历史地理学者认为在奴儿干之地，再具体一点就是黑龙江口上溯约三百里右岸的特林。其实仍存在很大疑问。做出这样的推定，乃因矗立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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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赴东海的明朝舰队

从读初中开始，我们就知道“郑和下西洋”。那是中国航海史上的一段佳话，熙朝盛事，扬我国威，研究和赞誉的文章甚多。而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明永乐年间，还有一位叫亦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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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奴儿干都司

在明代，库页岛归属奴儿干都司管辖。都司，全称都指挥使司。明朝在内地和边疆普设都司，“掌一方之军政”[7]，又因所在地域不同，在职能上大有差别：内地省份的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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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永宁寺与它的两块碑

明代的宫中首领太监多喜欢建造寺庙，并利用职事之便请求皇上赐予“敕修”，亦失哈也是如此。应是在第一次抵达奴儿干时，有备而来的他，在兴建都司衙署的同时，就近在特林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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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苦夷”与“库野”

库页岛与东北大陆实在是相距太近了，冬月海峡结冰，更是浑若一体，以至于我国史料中多将二者视为一体，综合记述。这里为古肃慎地，周朝时就开始与内地交流，所贡“楛矢石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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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库页岛上的明代卫所

永宁寺碑的存在，确定了明朝奴儿干都司的大致方位。这里得水陆交通之便，北可至北山女真，东经黑龙江入海口可达库页岛，南则溯乌苏里江、松花江直至满洲腹地，诚为一战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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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皇清舆图第一帧

明朝于万历末年快速走向衰败，建州女真的努尔哈赤家族渐渐壮大，走的路数也与金太祖阿骨打约略相同：先是在本部落统一号令，然后攻掠吞并周边各部，一旦觉得机会到来，便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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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努尔哈赤“抓壮丁”

奴儿干地域的部族众多，其名称或来自种姓，或来自山川湖海等地名，族群构成难免交互掺杂，生活习俗则大致近同。他们大多是肃慎氏的后裔，唐以后出现女真之称，辽代又分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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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波雅尔科夫匪帮

后金时期的大迁徙，以及清朝入关后的统治重心向内，破坏了奴儿干地域的人文生态，造成当地村寨的空心化，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沙俄的武装侵入。自17世纪初年，一批批寻找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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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恒滚河口

波雅尔科夫匪帮的侵入历时三年，返回雅库茨克后，向长官献上掠夺的珍贵毛皮，详细报告经停之地的丰饶物产，再次激起一股南下的探险热。至于所部成员死亡约三分之二，除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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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克复雅克萨

清剿整个黑龙江流域的入侵者，关键在于克复雅克萨。从哈巴罗夫开始，雅克萨就成为罗刹侵入黑龙江的一个重要据点，由雅库茨克南下与经尼布楚西来的两路哥萨克在此会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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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尼布楚条约》留下的尾巴

第一次雅克萨之战后，哥萨克很快卷土重来，修建了更为坚固的城堡。清军闻讯再来清剿，一时难以攻下，改为围困。这期间，两国在尼布楚进行边界谈判，是为中国外交史上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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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舆第一图

在康熙帝决定驱逐罗刹、收复黑龙江左岸之前，不少大臣力图阻拦，也的确有一些理由：当地根本没有一支守边军队，调兵进击的过程漫长而又周折，加上军费高昂。临时受命组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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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页岛往事》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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