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古典兵学的总结

四、对古典兵学的总结

在茅元仪之前,还有若干大型兵书诞生,例如何汝宾的《兵录》、唐顺之的《武编》、王鸣鹤的《登坛必究》等,与茅元仪同期撰写的大型兵书则有《经武要略》。这些著作虽难称完善,却也为古典兵学的总结起到了铺垫作用。

其实,在明代之前也曾有人尝试对既往兵学进行总结。北宋仁宗时期曾命曾公亮、丁度等编撰《武经总要》。该书分前、后两集,每集各20卷,共40卷。《前集》分别论述选将、教练之法、基本战术、各种阵法及各种利用地形作战的方法等。《后集》则集中通过战争案例介绍用兵谋略,此外也花费不少篇幅介绍占候之术等。《武经总要》是一部大型的综合性兵书,对军事制度、用兵选将、军队训练、古今阵法、战略战术、武器制造及阴阳占卜等各个方面内容都有论及,在营阵和武器装备这两部分还附有大量插图。《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价其“《前集》备一朝之制度,《后集》具历代之得失”[349],对其评价甚高。考察兵学发展史,《武经总要》是在特定历史时期完成了古典兵学的阶段性总结任务。

在宋代之后,古典兵学继续保持着快速发展的势头。军事理论家结合时势发展推陈出新,不断贡献出新的军事学著作。他们在阐释古典兵学要义的同时,也曾尝试对古典兵学继续进行科学总结。《登坛必究》《武编》《兵录》等大型兵书由此而不断出现。

首先需要提及的是王鸣鹤所撰《登坛必究》。这本兵书共40卷,对天文历法、军事地理、将帅选用、战略战术、治军理论、营阵之法等都进行了较为系统的探讨。我们从这种著述规模和庞大体系中,不难看出其“穷源”和“求全”的特点。作者虽然自称“专事汇集而鲜发挥”[350],但也注意充分结合当时的军事斗争形势需要,试图为统治集团找到安国全军之策,也试图通过既往政治和军事改革的总结与介绍,敦促明廷革除弊政。[351]《登坛必究》也大量辑录阴阳占候、奇门遁甲、太乙六壬之类兵阴阳的内容,多为迷信诡诞之说。对于这部兵书,前面曾有专门篇章述及,这里姑且不论。总之,《登坛必究》是明代一部重要兵书,但作者有意“专事汇集”,就此决定了其没有系统总结古典兵学所应有的抱负。各卷目录的条贯也稍显庞杂,缺少必要的条分缕析,也较少己见。

何汝宾所撰《兵录》,也是一本大型兵书。全书共14卷,附图484幅。该书从选将论将开始,对教练之法、兵器使用、阵法操练、守御策略、攻战之术及武器制造等都有或多或少涉及。但这仍然是一部辑录体兵书——这从书名“录”字就可以想见。至于其采录资料的来源,有一半是采自《武经总要》,另外一半则采辑明代所出新材料。[352]

《兵录》以《论将总说》开篇,仍然依照《武经总要》的编排方法,非常重视军队建设,尤其重视将帅的地位和作用,故以“论将”为首。在作战指导方面,该书也结合传统兵学,强调从了解敌我双方情报出发,谋划战争之法,选用攻防战术等。在对待古代兵法的学习和运用方面,该书也有独特见解,主张“不滞于法而实不离夫法也”[353]。作者以下棋为喻,说明学习古代兵法的重要性:“将之于兵法,犹奕者之于谱也。奕者必熟览其谱,而后可以应变制胜。未有将不习法而辄能开合变化运用无穷者。”[354]另外,《兵录》辑录了一些明代以来从西洋传来的火器资料,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当然,书中同样含有明显的封建糟粕和迷信思想,夹杂着神鬼之论。作者自称,于“总括群书,钩其玄要”的同时,也“间附以己意”,[355]但书中并未说明何为辑录,何为本人发明。这本以“录”为目标的兵书,同样无法完成总结古典兵学的重任。

明代另外一本重要的兵学类书为《武编》,又名《唐荆川先生纂辑武编》。全书分前、后二集,共12卷,在嘉靖中期完成。其时明廷武备废弛,军队战斗力低下。唐顺之有感于此,着意振兴武学,于是广搜博采,辑录编纂成《武编》一书。后来唐顺之抗倭与巡抚凤阳期间,也多少得力于该书。《武编》模仿《武经总要》的体例,分成前、后二集。卷目的安排也基本照单模仿。在《前集》中主要辑录有关兵法理论方面的资料,内容包括将帅选拔、军队训练、攻防守备、计谋方略、营阵之法、武器装备等等。《后集》则基本辑录历史上的用兵实践。在采集资料方面,《武编》除了大量采自《武经总要》《续武经总要》之外,也注意从《武经七书》《太白阴经》《虎钤经》等古代兵学典籍中采集。

《武编》在编纂上也有卷目类名过于庞杂的缺点,这一缺点其实也是从《武经总要》继承而来。过于庞杂的分类,必然会导致若干类名的重复。除此之外,该书还有若干不足之处,比如书中也辑录了不少荒诞迷信的兵阴阳家的糟粕之论。总体上看,这本兵书“述而不作”,虽说在当时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也存有重要的史料价值,但仍不足以完成对古典兵学的总结。

《经武要略》也是晚明时期诞生的军事学类书,由庄应会所撰。庄应会为明朝末年进士,目睹明朝政权的衰败和腐败,希望能有知兵之将出面拯救。他立志撰写兵书,教人懂得千古兵略,以资运筹帷幄之用。作者后来主动将该书进献崇祯皇帝,可见其自视甚高,对所撰兵书非常自信。

《经武要略》共24卷,分《上集》和《正集》两部分。《上集》分类记述明代历朝皇帝和名将用兵实迹。《正集》则从《武经七书》等兵书以及经、史、子、集中辑录历代军事史料,并按照治军、阵法、选将、兵法、方略等门类逐一进行编排。与前述军事类书不同的是,《经武要略》穿插着编者的评论,所以可称为辑评体兵书。只是该书评论并不很多,只一百余条。《经武要略》意在挽救明廷败局,评论多有感而发,辑录内容也较为丰富,保存了不少历代军事资料,尤其是明代的史料。但该书也有明显缺点,比如选辑史料时基本没有注明资料来源,在类目编排上也同样存在着过于庞杂的缺点。虽说其编成时间与茅元仪《武备志》相仿,但水平无法与后者相提并论。

《兵录》《武编》《登坛必究》《经武要略》这些兵书,其立意和侧重点都各有不同,但都在试图建立庞大体系,类目编排较为庞杂,而且总体上都属于“录”的性质,另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缺点就是缺少己见,更缺少对古典兵学的宏观审视和总结。当然,这些兵书的价值也不容否定,他们多少也为茅元仪撰述《武备志》起到了铺垫作用。但是,对古典兵学进行系统总结的任务,似乎只有等到《武备志》的作者茅元仪来完成。

与《武经总要》《武编》《经武要略》等军事学类书相比,《武备志》具备明显的自身特点。

第一,综合性。《武备志》是一部大型的综合性辑评体兵书。但是与《经武要略》等同类书相比,它不仅体系更为宏大,而且点评更加精到;不仅条理清晰,而且体例保持统一;不仅有理论总结,也有史料支撑;不仅考镜源流,挖掘古代兵典的要义,而且立足于解决现实问题,及时采辑其时先进的兵学理论和兵器知识。可以说,其编纂指导思想,要较其他同类兵书明显地胜出一筹。

第二,合理性。与《武经总要》或《武编》相比,《武备志》对古典兵学的分类排纂更加明晰合理。如前所述,全书分为五大类,明显去除了从《武经总要》《武编》《登坛必究》《经武要略》等分类庞杂的毛病。为了对兵学的主要论题进行更为合理的总结,茅元仪采用了独特的条贯方法,大类之下设小类,小类之下又根据需要灵活设置细目,对涉及军事的方方面面的问题进行概括和总结。这种条分缕析尤其可见作者功力,也可看出茅元仪对古典兵学的钻研之深。

第三,独创性。《武备志》中有大量的点评文字,基本来自茅元仪的独创和研究发现,同样可见功力。通过这些点评文字,茅元仪借机阐释了对古代兵典的独到见解。除了每类之前的“序”之外,茅元仪还在完成基本资料的辑录之余,合理采用诸多方法完成对古典兵学的评注任务。比如,他通过文中夹注的方式,或解释难懂字词,或介绍经典战例,或申论兵学理论,都很好地表达自己对于军事问题的看法和见解。很显然,这与“述而不作”的《武编》或《兵录》等兵书立即拉开了距离。

第四,系统性。与《经武要略》比较,《武备志》并没有局限于明朝一代,而是立志对包括明代在内的既往兵学进行系统总结。茅元仪的立意,并不只是挽救时局,同时也对既往兵学进行了系统性总结。《武备志》由此而成为“中国古代部头最大、类似军事百科全书性”的兵书[356]。一直以来,它都以丰富的内容、深刻的见解、科学的编纂、珍贵的史料等,赢得了后人的广泛赞誉,受到研究专家的广泛重视。即便遭到清朝统治者禁毁,它仍然不断被翻刻,广为流传,足可以证明其思想价值。

第五,创新性。通过《武备志》可以看出,茅元仪始终用创新和发展的眼光看待军事问题。其中不只是采辑古代军事技术,也积极倡导对新军事技术的发展和使用,意在改善明军的装备,提高明军战斗力。比如,他坚持认为御敌必须善于使用火器,对使用火器的原则方法和技战术等都有深入论述,希望明军在作战和训练中充分熟悉和掌握各种火器的性能,并能因时因敌使用,充分发挥先进火器的威力。

总之,《武备志》从战略战术、装备后勤等多个方面,对涉及军事问题的方方面面都进行了总结和阐发。作者在《武备志·自序》中说,他因为看到国家承平日久,“朝野之间莫或知兵”,甚至于“以兵为弄”,“违天背地”,所以要写一本足以敷用的军事著作,积极寻找治国安邦之策,竭力拯救步入衰亡的明政权。[357]虽说他的这一写作目的未能实现——既未能仰仗其击退起义军,也没能阻止清军的铁骑南下,但该书依据史事或战例并结合时势所进行的探讨,都有发人深省之论。该书体系庞大,条理清晰,内容丰富,由此而被誉为无所不包的“军事百科全书”。考察古代兵学的发展史,尤其是古典兵学在明代的守成趋势,《武备志》其实是对古典兵学完成阶段性总结任务的重要著作。

茅元仪通过《武备志》,不仅阐发了自己的兵学思想,同时也完成了对中国古典兵学的分类梳理和总结整理。细察该书我们不难发现,茅元仪的梳理总结,多少受到《汉书·艺文志·兵书略》的影响。这种“五分法”可能是尝试对旧有兵学思想体系进行革新,但也能明显看出“兵四家”的影子。一为五分,一为四分虽不能建立起一一对应关系,但是《武备志》受《兵书略》影响的印记无法抹去。具体地说,《兵诀评》和《战略考》多属于兵权谋和兵形势,《阵练制》和《军资乘》所论,则多为兵技巧,《占度载》则大体属于兵阴阳。由此可见,《汉书·艺文志·兵书略》所建立的古典兵学范畴,无论是精神实质,还是实际内容,并没有被茅元仪所完全消解。在《武备志》中,茅元仪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重新进行了归类与合并。也正是这个原因,《武备志》与《兵书略》之间,无论是就分类立项,还是就思想内核而言,都有不少趋同之处。

考察从《兵书略》到《武备志》的这个漫长周期,我们可以发现中国古典兵学虽说一直往前发展,但更多的只是在“术”的层面或战术细节上有所发展,至于一些基本的思想和原则等,则基本没有跳出先秦兵学的藩篱,尤其是《孙子兵法》的藩篱。明代中晚期出现的若干具有创见的兵书,更像是一种回光返照。这个时候,我们再重新回味茅元仪在《武备志·兵诀评》中对《孙子兵法》的评价——“前《孙子》者,《孙子》不遗;后《孙子》者,不能遗《孙子》”,越发觉得它确实抓住了中国古典兵学的内在发展规律。所以,用茅元仪的这句话来概括《孙子兵法》对于我国古代兵学史所产生的影响,确实堪称允当之语:早于孙子的,《孙子兵法》都充分予以吸收,晚于孙子的,都不免受到《孙子兵法》的深刻影响。这段话充分说明茅元仪对古典兵学的洞察能力,也多少折射出古典兵学在较长一个时段的停滞不前。

【注释】

[1]左宗棠:《遵旨统筹全局折》,左宗棠撰,刘泱泱等校点:《左宗棠全集·奏稿六》,岳麓书社,2014年。

[2]茅元仪说:“海之有防,自本朝始。”(《武备志》卷二百九《占度载》)

[3]《明太祖实录》卷七十。

[4][日]田中健夫著,杨翰球译:《倭寇——海上历史》,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年,第98页。

[5]《征服海洋:探险、战争、贸易的4000年航海史》,第118页。

[6]顾炎武撰,黄珅等校点:《天下郡国利病书》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

[7]白寿彝总主编,王毓铨主编:《中国通史》第九卷《中古时代·明时期》,上海人民出版社、江西教育出版社,2015年,第137页。

[8]胡宗宪:《题为献愚忠以图安攘事疏》,陈子龙等辑:《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六十六。

[9]宋烜:《明代浙江海防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第333页。

[10]《明世宗实录》卷四百三,上海书店,1982年。

[11]上海中国航海博物馆编著:《新编中国海盗史》,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14年,第146页。

[12]《明史》卷八十一《食货志五》。

[13]王直是南直隶歙县(今属安徽)人,一度称“徽王”。《明世宗实录》等书作“王直”,《明史》等书作“汪直”。

[14]郑若曾:《筹海图编》卷十一《经略一·叙寇原》。本书载于《中国兵书集成》编委会编:《中国兵书集成》第十五、十六册,解放军出版社、辽沈书社,1990年。

[15]杨金森、范中义:《中国海防史》上册,海洋出版社,2005年,第91页。

[16]张铁牛、高晓星:《中国古代海军史》,八一出版社,1993年,第155页。

[17]《征服海洋:探险、战争、贸易的4000年航海史》,第48页。

[18]《明史》卷九十一《兵志三》。

[19]樊树志:《明史讲稿》,中华书局,2012年,第218页。

[20]欧阳修曾留有诗作《日本刀歌》,诗云:“昆夷道远不复通,世传切玉谁能穷?宝刀近出日本国,越贾得之沧海东……”(施培毅选注:《欧阳修诗选》,安徽人民出版社,1982年)由此可见,宋代就已经对日本战刀留有深刻印象。日本战刀不知何时已经锻造成为先进武器,锋芒渐露,就此漂洋过海来到中国。

[21]周纬:《中国兵器史稿》,中华书局,2018年,第272页。

[22]《中国兵器史稿》,第276页。

[23]有意思的是,明军将帅中始终有不少人保持佩剑的传统风气,但受到流行之风的影响,佩戴日式砍刀者,也不在少数。不知不觉之中,佩刀者竟然已经超过佩剑者。参见《中国兵器史稿》,第279页。

[24]《明史》卷一百二十九《廖永忠传》。

[25]《明史》卷二百五《朱纨传》。

[26]秦天、霍小勇编著:《悠悠深蓝:中华海权史》,新华出版社,2013年,第86页。

[27]《明史》卷一百二十六《汤和传》。

[28]俞大猷:《正气堂集》卷七《议水陆战备事宜》,厦门博物馆、集美图书馆,1991年。

[29]《明史》卷二百五《唐顺之传》。

[30]《正气堂集》卷十六《恳乞天恩亟赐大举以靖大患以光中兴大业疏》。

[31]《明史》卷二百五《朱纨传》。

[32][美]艾·塞·马汉著,蔡鸿幹、田常吉译:《海军战略》,商务印书馆,1994年,第407页。

[33]《海军战略》,第127页。

[34]《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严城守》。

[35]《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严城守》。

[36]《孙子兵法·计篇》。

[37]《筹海图编》卷十一《经略一·叙寇原》。

[38]《明世宗实录》卷四百十三。

[39]戚祚国:《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一,清道光刻本。

[40]《孙子兵法·地形篇》。

[41]《筹海图编·凡例》。

[42]张居正:《张太岳集》卷三十《答蓟镇总兵戚南塘计边事》,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

[43]《纪效新书》(十八卷本)卷十八《治水兵篇》。

[44]具体内容详见《孙子兵法·行军篇》。

[45]《孙子兵法·地形篇》。

[46]《正气堂集》卷五《议以福建楼船击倭》。

[47]《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二《舟师篇》。

[48]《孙子兵法·九地篇》。

[49]《明史》卷九十一《兵志三》。

[50]《张太岳集》卷三十六《再乞酌议大阅典礼以明治体疏》。

[51]《筹海图编》卷十一《经略一·选士卒》。

[52]《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一《胆气篇》。

[53]《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一《胆气篇》。

[54]《正气堂集》卷十一《大同镇兵车操法》。

[55]《阵纪》卷一《教练》。

[56]杨金森:《海洋强国兴衰史略》(第二版),海洋出版社,2014年,第318页。

[57]《明史》卷二百五《朱纨传》。

[58]《明史》卷二百五《朱纨传》。

[59]《明史》卷二百五《张经传》。

[60]《明史》卷二百十二《戚继光传》。

[61]《明史》卷二百十二《戚继光传》。

[62]《明史》卷二百十二《戚继光传》。

[63]《戚少保年谱耆编·序》。

[64]戚继光:《练兵实纪》卷九《练将·习兵法》,《中国兵书集成》编委会编:《中国兵书集成》第十九册,解放军出版社、辽沈书社,1994年。

[65]《练兵实纪·杂集》卷四《登坛口授》。

[66]《练兵实纪·杂集》卷四《登坛口授》。

[67]详见《孙子兵法·计篇》。

[68]范中义:《戚继光传》,中华书局,2003年,第494页。

[69]《练兵实纪·杂集》卷四《登坛口授》。

[70]《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七。

[71]《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三《守哨篇》。

[72]《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三《守哨篇》。

[73]戚继光撰,王熹校释:《止止堂集·〈愚愚稿〉上·策问》,中华书局,2001年。

[74]《唐太宗李卫公问对》卷上。

[75]《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七《营阵篇》。

[76]《唐太宗李卫公问对》卷上。

[77]《唐太宗李卫公问对》卷上。

[78]《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一。

[79]戚继光撰,张德信校释:《戚少保奏议》卷四《上军政事宜》,中华书局,2001年。

[80]《孙子兵法·计篇》。

[81]《孙子兵法·地形篇》。

[82]《明史》卷二百十二《戚继光传》。

[83]《练兵实纪》卷二《练胆气》。

[84]《明史》卷二百十二《戚继光传》。

[85]《练兵实纪》卷一《练伍法》。

[86]李建明:《戚继光“有限发展”火器技术问题初探》,《自然辩证法研究》2009年第7期。

[87]详见《孙子兵法·行军篇》。

[88]《纪效新书》(十八卷本)卷十八《治水兵篇》。

[89]《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180页。

[90]《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一。

[91]《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一《束伍篇》。

[92]《纪效新书》(十八卷本)卷一《束伍篇·原选兵》。

[93]《纪效新书》(十八卷本)卷一《束伍篇·原选兵》。

[94]《纪效新书》(十八卷本)卷一《束伍篇·原选兵》。

[95]《练兵实纪》卷八《练营阵》。

[96]《练兵实纪》卷八《练营阵》。

[97]《练兵实纪》卷八《练营阵》。

[98]《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五《手足篇·忌花法》。

[99]《练兵实纪》卷四《练手足》。

[100]姜国柱:《中国军事思想通史》(明代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第193页。

[101]《练兵实纪·凡例》。

[102]《纪效新书》十四卷本。

[103]《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一《胆气篇》。

[104]《孙子兵法·作战篇》。

[105]《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四《练将篇》。

[106]《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四《练将篇》。

[107]《止止堂集·〈愚愚稿〉上·大学经解》。

[108]《孙子兵法·九变篇》:“将有五危: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

[109]《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四《练将篇》。

[110]《练兵实纪》卷九《练将》。

[111]《纪效新书·总叙》(十八卷本)。

[112]《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十四《练将篇》。

[113]刘旭:《中国古代火药火器史》,大象出版社,2004年,第13页。

[114]世界上现存的最早管形火器即为我国元代出现,约为1287年制造。参见魏国忠:《黑龙江阿城县半拉城子出土的铜火铳》,《文物》1973年第11期。

[115]《中国古代火药火器史》,第60页。

[116]何汝宾:《兵录》卷十一《火攻总说》,明崇祯刻本。

[117]王兆春:《中国军事科技通史》,解放军出版社,2010年,第193页。

[118]《中国兵器史稿》,第286页。

[119]《中西文化交流史》,第374页。

[120]焦勖:《火攻挈要·自序》,《中国兵书集成》编委会编:《中国兵书集成》第四十册,解放军出版社、辽沈书社,1994年。

[121]该书有种抄本卷前序题“东宁焦玉自序”,可以判断该书“可能由焦玉草创”,参见佚名:《火龙神器阵法》,《中国兵书集成》第十七册,第1页。

[122]《火攻挈要·自序》。

[123]《明史》卷一《太祖本纪》。

[124]《明史》卷八十九《兵志一》。

[125]《明英宗实录》卷三百五十五,上海书店,1982年。

[126]《明太宗实录》卷二百五十。

[127]《中国军事科技通史》,第201页。

[128]有关数据多依据戚继光《纪效新书》《练兵实纪》。

[129]《明史》卷九十二《兵志四》。

[130]郭登:《上偏箱车式疏》,陈子龙等辑:《明经世文编》卷五十七。

[131]《中国古代火药火器史》,第140页。

[132]朱熹著,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四十九,中华书局,1986年。

[133]《管子·参患》。

[134]《管子·幼官》。

[135]《纪效新书》(十四卷本)卷三《手足篇·神器解》。

[136]《火龙神器阵法授受序》。

[137]《火攻挈要·概论火攻总原》。

[138]徐光启著,王重民辑校:《徐光启集》卷四《略陈台铳事宜并申愚见疏》,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

[139]《徐光启集》卷六《钦奉明旨敷陈愚见疏》。

[140]《管子·七法》中曾有一段总结影响战争胜负主要因素的论述:“存乎聚财而财无敌,存乎论工而工无敌,存乎制器而器无敌,存乎选士而士无敌,存乎政教而政教无敌,存乎服习而服习无敌,存乎遍知天下而遍知天下无敌,存乎明于机数而明于机数无敌。”这段话总结影响战争结局的要素为八个,分别为:材料、工艺、武器、选兵、军队的政教素质、练兵、情报、指挥。在《管子》作者看来,这八个要素都做得足够好的话,就可以做到天下无敌,后人遂将这一套理论简称为“八无敌”。

[141]《徐光启集》卷一《器胜策》。

[142]《徐光启集》卷三《辽左阽危已甚疏》。

[143]《徐光启集》卷六《处不得不战之势宜求必战必胜之策疏》。

[144]《火攻挈要·火攻根本总说》。

[145]《孙子兵法·火攻篇》。

[146]《火龙神器阵法·毒龙无敌神火药法配诀歌》。

[147]《火龙神器阵法·火龙万胜神药》。

[148]详见《火龙神器阵法·火攻兵戒》。

[149]《戚少保年谱耆编》卷八。

[150]赵常吉:《神器谱》卷一,日本文化五年(1808)坊刊本。

[151]《中国军事科技通史》,第205页。

[152]《神器谱》卷五。

[153]《车营叩答合编·车营百八叩·序》。

[154]《车营叩答合编·车营百八叩·序》。

[155]《火龙神器阵法·火攻地利》。

[156]《火攻挈要·火攻根本总说》。

[157]《孙子兵法·谋攻篇》。

[158]《明史》卷一百五十四《张辅传》。

[159]《明史》卷二百五十九《袁崇焕传》。

[160]尹耕:《塞语·城塞》,《中国兵书集成》第四十册。

[161]《徐光启集》卷四《谨申一得以保万全疏》。

[162]《火龙神器阵法·火攻器制》。

[163]《火龙神器阵法·火攻器制》。

[164]孙子将“道、天、地、将、法”统称“五事”。见《孙子兵法·计篇》。

[165]顾炎武:《日知录》卷七《夫子之言性与天道》,清乾隆刻本。

[166]王士性撰,周振鹤点校:《五岳游草·广志绎》,中华书局,2006年,前言第1页。

[167]王士性撰,吕景琳点校:《广志绎》卷一《方舆崖略》,中华书局,1981年。

[168]《广志绎》卷二《两都》。(https://www.daowen.com)

[169]《广志绎》卷三《江北四省》。

[170]《五岳游草·广志绎》,前言第8页。

[171]也有不少学者认为它只是一个草稿,这可能与该书工程量过于庞大有关,写作工作实则没有结束,“留待处理的痕迹随处可见”。参见朱惠荣:《评〈肇域志〉》,《史学史研究》2001年第1期。

[172]《肇域志·自序》,顾炎武撰,谭其骧、王文楚等点校:《肇域志》,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

[173]徐元文:《序》,顾炎武:《历代宅京记》,中华书局,1984年。

[174]全祖望:《鲒埼亭集》卷十二《亭林先生神道表》,《四部丛刊》景清刻姚江借树山房本。

[175]《日知录》卷三十一《长城》。

[176]华林甫:《顾炎武地理考据得失论:纪念顾炎武诞辰四百周年》,《中国历史地理论丛》2013年第4期。

[177]《武备志》卷一百八十九《占度载》。

[178]《武备志》卷一百八十九《占度载》。

[179]马欢:《瀛涯胜览·序》,中国旅游出版社,2016年。

[180]《武备志》卷二百四十《占度载》。

[181]《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御海洋》。

[182]《武备志》卷二百九《占度载》。

[183]《武备志》卷二百九《占度载》。

[184]《筹海图编》卷四《福建事宜》。

[185]《筹海图编》卷十《遇难殉节考》。

[186]《筹海图编》卷十一《经略一·叙寇原》。

[187]《筹海图编》卷十一《经略一·定庙谟》。

[188]《筹海图编》卷十一《经略一·选士卒》。

[189]《筹海图编》卷十一《经略一·清屯种》。

[190]《筹海图编》卷十一《经略一·慎募调》。

[191]《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

[192]《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御海洋》。

[193]《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御海洋》。

[194]《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固海岸》。

[195]《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固海岸》。

[196]《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谨瞭探》。

[197]《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勤会哨》。

[198]《筹海图编》卷十二《经略二·用间谍》。

[199]《筹海图编》卷十三《经略三·兵器》。

[200]《筹海图编》刊刻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春正月,距离郑若曾进入胡宗宪幕府不过数月,因此有人认为该书撰述时间很短。当然,郑若曾动笔著述是书可能较早,当他目睹倭寇为患家乡之时,可能已悄悄展开著作,遂以该书为投名状而投靠胡宗宪。不管如何,该书初刻之时,因为文字来不及仔细推敲,地名、人名等也没来得及核实,因此文字内容脱讹较多,难称完善。

[201]《决计进剿疏》,施琅撰,王铎全校注:《靖海纪事》卷上,福建人民出版社,1983年。

[202][意]利玛窦、[比]金尼阁著,何高济、王遵仲、李申译:《利玛窦中国札记》,中华书局,2010年,第181页。

[203]《读史方舆纪要·总叙二》。

[204]《读史方舆纪要·总叙三》。

[205]阎盛国:《顾祖禹对〈孙子兵法〉军事地理思想的继承与超越》,《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4期。

[206]阎盛国:《顾祖禹对〈孙子兵法〉军事地理思想的继承与超越》,《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4期。

[207]《孙子兵法·虚实篇》。

[208]《孙子兵法·用间篇》。

[209]《孙子兵法·地形篇》。

[210]《读史方舆纪要》卷二十《南直二》。

[211]《读史方舆纪要》卷二《历代州域形势二》。

[212]《读史方舆纪要·历代州域形势纪要序》。

[213]魏禧:《读史方舆纪要·叙》。

[214]《读史方舆纪要·广东方舆纪要叙》。

[215]《读史方舆纪要·广东方舆纪要叙》。

[216]《读史方舆纪要·广东方舆纪要叙》。

[217]《读史方舆纪要·广东方舆纪要叙》。

[218]《读史方舆纪要》卷十《北直一》。

[219]《读史方舆纪要》卷十《北直一》。

[220]《读史方舆纪要》卷十《北直一》。

[221]《读史方舆纪要·总叙二》。

[222]《读史方舆纪要·贵州方舆纪要序》。

[223]《读史方舆纪要·总叙二》。

[224]《读史方舆纪要》卷六十六《四川一》。

[225]《读史方舆纪要·河南方舆纪要序》。

[226]《读史方舆纪要·北直方舆纪要序》。

[227]魏禧:《读史方舆纪要·叙》。

[228]《发刊词》,《禹贡》1934年第1期。

[229]《明太祖实录》卷二十二。

[230]《明太祖实录》卷二十二。

[231]《明太祖实录》卷一百六十三。

[232]《明太祖实录》卷一百八十三。

[233]《明太祖实录》卷一百八十三。

[234]《明太祖实录》卷一百八十三。

[235]阎步克:《中国古代官阶制度引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419页。

[236]《中国古代官阶制度引论》,第419页。

[237]《明英宗实录》卷九十九。

[238]《明英宗实录》卷九十九。

[239]《明英宗实录》卷一百三十四。

[240]《明英宗实录》卷一百三十四。

[241]《明英宗实录》卷一百七十一。

[242]《明会典》(万历朝重修本)卷一百三十五《兵部·武举》。

[243]《明世宗实录》卷二。

[244]《明武宗实录》卷二十六,上海书店,1982年。

[245]《明武宗实录》卷二十六。

[246]《明武宗实录》卷二十六。

[247]《明武宗实录》卷三十四。

[248]《明宪宗实录》卷十,上海书店,1982年。

[249]《明宪宗实录》卷四十三。

[250]《明孝宗实录》卷七十六,上海书店,1982年。

[251]《明英宗实录》卷一百三十四。

[252]《明熹宗实录》卷十八,上海书店,1982年。

[253]《崇祯实录》卷四,上海书店,1982年。

[254]《明孝宗实录》卷一百九十。

[255]《明宪宗实录》卷九。

[256]《明武宗实录》卷六十六。

[257]《明熹宗实录》卷五十五。

[258]《明武宗实录》卷六十七。

[259]《明孝宗实录》卷一百九十。

[260]《明世宗实录》卷六十一。

[261]谢国桢:《增订晚明史籍考》,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877页。

[262]《明太祖实录》卷一百八十三。

[263]《宋史》卷四百三十四《陆九渊传》:“六经注我,我注六经。”脱脱等撰:《宋史》,中华书局,1977年。

[264]朱升撰,刘尚恒校注:《朱枫林集》卷三,黄山书社,1992年。

[265]缪咏禾:《中国出版通史·明代卷》,中国书籍出版社,2008年,第21页。

[266]嵇文甫:《晚明思想史论》,中华书局,2017年,第1页。

[267]赵国华:《中国兵学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04年,序言第9页。

[268]当然,也有不少学者认为,《孙子兵法》的诞生便宣告着古典兵学达到了高峰期。就思想层面考察,晚出兵书只能是沿着“祖述孙子”的轨迹前进,能够跳出孙子藩篱的著作难得一见。这便是茅元仪在《武备志·兵诀评》中所总结的“前《孙子》者,《孙子》不遗;后《孙子》者,不能遗《孙子》”。

[269]《中国兵书通览》,第21页。

[270]《中国通史》第九卷《中古时代·明时期》上册,第708页。

[271]《中国通史》第九卷《中古时代·明时期》上册,第706页。

[272]《清世祖实录》卷四十,台湾华文书局,1985年。

[273]《武备志·自序》。

[274]《武备志·自序》。

[275]《武备志·自序》。

[276]《武备志·自序》。

[277]《武备志·自序》。

[278]《武备志·自序》。

[279]《武备志·自序》。

[280]《武备志·自序》。

[281]《武备志·自序》。

[282]《武备志·自序》。

[283]《武备志·自序》。

[284]《武备志·自序》。

[285]《武备志·自序》。

[286]《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287]《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288]《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289]《武备志》卷十九《战略考》。

[290]《武备志》卷十九《战略考》。

[291]《武备志·自序》。

[292]《武备志》卷十九《战略考》。

[293]《武备志》卷十九《战略考》。

[294]《武备志·自序》。

[295]《武备志·自序》。

[296]《武备志·自序》。

[297]班固:《汉书》卷三十《艺文志·兵书略》,中华书局,1962年。

[298]《孙子兵法·用间篇》。

[299]《武备志·自序》。

[300]郎文图示:《武备志·序》。

[301]《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02]《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03]《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04]《武备志》卷九十五《军资乘》。

[305]《武备志》卷九十五《军资乘》。

[306]《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07]《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08]《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09]《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10]《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11]《武备志》卷八《兵诀评》。

[312]《武备志》卷四《兵诀评》。

[313]《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14]《武备志》卷六十八《阵练制》。

[315]《武备志》卷六十八《阵练制》。

[316]《武备志》卷六十八《阵练制》。

[317]《武备志》卷六十八《阵练制》。

[318]《武备志》卷六十八《阵练制》。

[319]《武备志》卷七十一《阵练制》。

[320]《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21]《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22]《武备志》卷五《兵诀评》。

[323]《武备志》卷一百四十八《占度载·序》。

[324]《武备志》卷三《兵诀评》。

[325]《武备志》卷二《兵诀评》。

[326]《武备志》卷十七《兵诀评》。

[327]《武备志》卷二《兵诀评》。

[328]《武备志》卷五《兵诀评》。

[329]《武备志》卷四《兵诀评》。

[330]《武备志》卷二《兵诀评》。

[331]《武备志》卷四《兵诀评》。

[332]《孙子兵法·虚实篇》。

[333]《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334]《武备志》卷九《兵诀评》。

[335]《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336]《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337]《武备志》卷八《兵诀评》。

[338]《武备志》卷九《兵诀评》。

[339]《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340]《武备志》卷八《兵诀评》。

[341]《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342]《武备志》卷一《兵诀评》。

[343]《武备志》卷九《兵诀评》。

[344]《武备志》卷九《兵诀评》。

[345]《武备志》卷十《兵诀评》。

[346]《武备志》卷十一《兵诀评》。

[347]《武备志》卷十《兵诀评》。

[348]《武备志》卷十一《兵诀评》。

[349]《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九十九《子部九·兵家类》。

[350]《登坛必究·凡例》。

[351]《中国兵书通览》,第366页。

[352]《中国兵书通览》,第371页。

[353]《兵录》卷一《论将总说》。

[354]《兵录》卷一《论将总说》。

[355]《兵录·自叙》。

[356]《中国兵书通览》,第382页。

[357]《武备志·自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