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未艾的赛珍珠研究（1990—2015）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赛珍珠进入了越来越多学者的视线。镇江的研究者刘龙经过十数年的资料收集，于1990年9月29日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了《赛珍珠与中国镇江》一文，引起了海内外关注。从1991年至1999年，赛珍珠在中国的接受高潮迭起。
1991年1月22日至24日，由镇江市对外文化协会、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哲学社会科学联合会主办的中国首次“赛珍珠文学创作讨论会”召开。这是个里程碑式的事件，来自全国各地的三十多位专家学者达成共识，评价赛珍珠这位复杂的作家要力求全面公正，将其中国题材作品置于当时的历史背景中分析，承认她在弘扬中国文化、文学方面所做的贡献及在中外文化交流中的意义。1992年10月16日至19日，上海社会科学院东西方文化研究中心主办了“赛珍珠诞辰一百周年学术研讨会”，进一步肯定了赛珍珠作为沟通中西方文化的“人桥”的历史地位及其作品的艺术成就。与此相呼应，中国的赛珍珠研究也引起了国际学术界的关注。1991年夏在日本东京召开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三届年会上，中国学者胡亚渝做了《永恒的变体：从“中国瓷盘”到“汉学家的图书馆”——西方文学作品中的中国形象探讨》[31]的发言，谈到了“直接描写中国人民的日常生活”的《大地》，引起了与会者的注意。1992年春，在赛珍珠的母校伦道夫·梅康女子学院主办的“赛珍珠百年诞辰国际研讨会”上，刘海平、徐和平分别做了《赛珍珠在中国的接受情况再审视》和《中国的看法》的专题发言。[32]1997年7月，美国哈佛大学燕京学社和南京大学共同在南京召开“中美文化交流：1840—1949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此次大会上，赛珍珠其人、其作成为了会议焦点。显然，上述研讨会推动了赛珍珠研究的进一步发展。
与此同时，与赛珍珠相关的著作也越来越多。如美国的保罗·A.多伊尔所著的传记《赛珍珠》（张晓胜等译，春风文艺出版社，1991年）、《我的中国世界——著名美国女作家赛珍珠自传》［尚营林等译，湖南文艺出版社，1991年］、赛珍珠小说《母亲》（尚营林等译，香港中华科技（国际）出版社，1991年）、《东风·西风》新译（钱青、赵宇、余宁平译，载《当代外国文学》1996年第3期）、散文《最后的倾诉》（汪健译，载《当代外国文学》1996年第3期）、中篇小说《纳妾》、短篇小说《心中的秘密》和《海浪漂来的女人》（《漓江》1996年第5期）。
中国赛珍珠接受史上的另一件大事发生在1998年，漓江出版社翻译出版了“赛珍珠作品选集”五种和美国学者彼德·康著的《赛珍珠传》（刘海平等译）。作品选集包括：《大地》三部曲（王逢振等译）、《东风·西风》（林三等译，收入《战斗的天使》《异邦客》《东风·西风》）、《龙子》（丁国华等译）、《同胞》（吴克明等译）、《群芳亭》（刘海平等译）。每本书均含有总序和分序，刘海平的总序《赛珍珠和她的中国情结》本身即为一篇资料翔实的论文。南京大学还专门举行了“赛珍珠作品选集”的首发式。
著作方面，王玉国编著的《赛珍珠——写中国题材获诺贝尔文学奖的美国女作家》（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是我国第一本介绍赛珍珠生平及作品的普及性专著。镇江“赛珍珠文学创作讨论会”之后，会议成果结集出版，即刘龙主编的《赛珍珠研究》（云南人民出版社，1992年），这是我国第一部运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研究赛珍珠的资料性专著，本书包括：作家的部分自传及对父母的回忆、《大地》等十部书的梗概、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及受奖演说、中国知名人士对她的评价、国内辞书有关条目、近年来国内外的介绍和评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作品的译介情况、荣誉学位表、生平及著述大事年表等。其学术性主要体现在所收的论文提供了一些可供切入的研究角度，如赛作的社会民俗功能、意义结构、对中国文学走向世界的启示等，但所收论文主题过于集中，多为对《大地》的探讨，对其他作品的论述尚不充分。本书已为美国赛珍珠基金会和赛珍珠的母校收藏。王长荣的《现代美国小说史》（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2年）辟有专节“擅长于反映异国情调的作家——赛珍珠”，篇幅比八十年代的《美国小说史纲》增加了许多。作者认为：“由于赛珍珠在现代中国的事件中卷得太深，对她作出公允的评价也非常困难。”但是，他将赛珍珠的作品置于“美国小说创作的浪漫主义传统”中，是值得推敲的。
资料汇编方面，1999年郭英剑编选的《赛珍珠评论集》由漓江出版社出版，全书收集了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九十年代赛珍珠研究领域的资料和论文，多角度、多层面地展示出这位特殊的作家在中国曲折的接受历程、在文学史和文化史上的争议和价值。
在学术论文方面，1992年和1993年，中国学者共发表了近三十篇文章，提出了一些新颖独到的论点。比如，“用中国传统说书的形式创作反映中国历史风云的小说（或者说汉化了的文学作品），应当是中国文学的一部分”[33]；赛珍珠小说的中国题材，缺乏女权主义评论家所认同的艺术技巧以及不能充分反映女性文学传统，这是导致她被女权主义者排斥的重要原因[34]；赛珍珠笔下的中国农民与鲁迅、萧红作品中的中国农民存在差异，原因是作家的生活经历和文化背景有别、审美与写作风格相异[35]。从1994年至1999年，研究论文数量增加，视野拓宽，方法趋向多元。有的重新探讨《大地》三部曲的史诗性及艺术魅力[36]；有的从女性主义视角解读赛珍珠的作品[37]；有的尝试将赛珍珠纳入后殖民主义的理论框架，探寻她在跨文化格局中的地位，反思其在双重文化基因制约下所塑造的中国形象的可信度问题[38]；有的把目光投向赛珍珠的《牡丹》《匿花》等不被人关注的作品上。1999年，笔者完成了博士论文《跨文化视界中的尴尬——赛珍珠和中国》（南京大学），这是1949年后国内第一篇以赛珍珠为论题的博士论文。
另外，在机构设立上，上海社会科学院成立了赛珍珠研究中心，镇江市友好交流馆（赛珍珠故居）开馆。学术刊物不断推出“赛珍珠研究”专栏，也为我国学者发表相关研究成果提供了园地，主要有《外国文学研究》的“诺贝尔文学奖研究专栏”、《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社版）的“赛珍珠研究”专栏、《镇江师专学报》（社科版）、《当代外国文学》等。
进入二十一世纪，中国的赛珍珠研究真正成为热点。
2002年、2005年、2008年、2012年、2015年共召开了八次赛珍珠学术研讨会[39]。国内出版的文学史中出现了有关章节，例如，杨仁敬的《20世纪美国文学史》（青岛出版社，2000年）、刘海平等主编的《新编美国文学史》（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2年）、虞建华等著的《美国文学的第二次繁荣——二三十年代的美国文化思潮和文学表达》（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4年）、谢天振等主编的《中国现代翻译文学史（1898—1949）》（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4年）都用专门篇幅论述了赛珍珠的文学成就及其与中国文化的关系。值得提出的是，汪应果、吕周聚主编的《中国现代文学史》（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的第七章“自由主义色彩的现实主义文学”中专辟一节“赛珍珠及其基督教文学”，首次将赛珍珠列入中国现代文学史，且不论这种安排是否准确，这毕竟迈出了赛珍珠研究史上相当重要的一步。姚君伟编的《赛珍珠论中国小说》（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收入了自1930年到1938年间赛珍珠研究中国小说的文章12篇。另外，学术研究机构方面：2003年，中国镇江赛珍珠研究会成立；2005年，宿州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成立了赛珍珠研究会；2009年，江苏科技大学外国语学院成立了赛珍珠研究所。课程方面：南京师范大学开设了“赛珍珠研究”的硕士课程。
关于赛珍珠研究的期刊论文，以“赛珍珠”为关键词搜索，据知网数据，1990年2篇，1991年8篇，1992年12篇，1993年16篇，1994年19篇，1995年28篇，1996年29篇，1997年15篇，1998年23篇，1999年25篇，2000年24篇，2001年30篇，2002年32篇，2003年42篇，2004年30篇，2005年38篇，2006年48篇，2007年59篇，2008年70篇，2009年71篇，2010年84篇，2011年87篇，2012年109篇，2013年117篇，2014年108篇，2015年96篇。从数据上来看，进入新世纪之后，赛珍珠被关注得越来越多，尤其近几年来，研究论文数量较为可观。
赛珍珠研究的学术成果主要体现在高水平的博士论文和专著的问世：姚君伟《文化相对主义：赛珍珠的中西文化观》（上海外国语大学，2001年，已出版）、顾钧《在中美之间——对赛珍珠小说的形象学解读》（北京大学，2001年）、高鸿《跨文化的中国叙事——以赛珍珠、林语堂、汤亭亭为中心的讨论》（福建师范大学，2004年，已出版）、陈敬《赛珍珠与中国——中西文化冲突与共融》（南开大学，2006年，已出版）、孙建成《〈水浒传〉英译的语言与文化——一部中国典籍英译史》（南开大学，2008年，己出版）、孙宗广《从乡土中国到现代中国——论赛珍珠跨文化的民族国家想象》（苏州大学，2008年）、唐艳芳《赛珍珠〈水浒传〉翻译研究——后殖民理论的视角》（华东师范大学，2009年，已出版）、董琇《译者风格形成的立体多元辩证观——赛珍珠翻译风格探源》（上海外国语大学，2009年）、李青霜《赛珍珠中国题材小说的电影改编研究》（苏州大学，2010年）、朱骅《赛珍珠与何巴特的中美跨国写作——论来华新教女传教士的“边疆意识”》（复旦大学，2010年）、魏兰《赛珍珠中国农村题材小说的“土地主题”研究》（南京师范大学，2013年，已出版）、茹静《社会文化语境变迁与赛珍珠在中国的译介和接受》（复旦大学，2014年）、张莹《超越“传统/现代”认知框架的话语实践——赛珍珠的“乡土中国”书写再解读》（上海外国语大学，2014年）、王艳玲《后殖民主义视角下的赛珍珠小说再研究》（吉林大学，2014年）、黄橙《“监护人”的焦虑——赛珍珠作品中的成长模式研究》（南京师范大学，2015年）等。硕士论文更是多达近二百篇。
综观赛珍珠研究的成果发现，学者们百家争鸣，借助各种理论，从不同的角度对赛珍珠其人、其作做出了阐释。尤其在进入新世纪之后，研究角度愈加多元化，研究视野也呈现出跨学科的特点，举凡社会-历史批评、接受美学、原型批评、文化相对主义、平行比较、形象学研究、译介学、叙事学、女性主义、新历史主义、后殖民主义、生态批评等诸种理论，皆运用于赛珍珠研究。例如，探讨赛珍珠作品的译介及其本人的翻译活动，以孙建成的《〈水浒传〉英译的语言与文化——一部中国典籍英译史》、唐艳芳的《赛珍珠〈水浒传〉翻译研究——后殖民理论的视角》、董琇的《译者风格形成的立体多元辩证观——赛珍珠翻译风格探源》等研究为代表；关注赛珍珠其人、其作的女性主义问题，以方红的《西方女权主义评论家为何排斥赛珍珠》、刘海平的《一位需要重新认识的美国女作家——试论赛珍珠的女性主义特征》等为代表；还有一类研究，敏锐地捕捉到赛珍珠研究所涉及的“文化边际性”问题，着意探讨赛珍珠作品在东西方文化交互的权力背景，并且借用后殖民理论话语体系进行分析，较为突出的研究包括姚君伟的《文化相对主义：赛珍珠的中西文化观》、朱骅的《美国东方主义的“中国话语”——赛珍珠中美跨国书写研究》、陈敬的《赛珍珠与中国——中西文化冲突与共融》、笔者的《跨文化视界中的尴尬——赛珍珠和中国》以及王艳玲的《后殖民主义视角下的赛珍珠小说再研究》等。这些研究专著的出现表明：一方面，“赛珍珠现象”有着广阔的阐释空间；另一方面也说明国内学界对赛珍珠的认识正逐步深入。然而，众声喧哗之下，赛珍珠研究也出现了这样一些问题：过度阐释、套用某种新理论而不顾现象本身的特质、简化赛珍珠现象的复杂性而急于得出结论等，这可能导致赛珍珠再一次被遮蔽。
【注释】
[1]参见刘海平为“赛珍珠作品选集”所做的总序《赛珍珠和她的中国情结》，漓江出版社，1998，第13页。相似的梳理见朱磊《赛珍珠及其作品研究》，山东大学出版社，2012，第6页。
[2]庄心在：《布克夫人及其作品》，《矛盾》二卷一期，1933年9月。
[3]毛如升：《勃克夫人的创作生活》，《文艺月刊》四卷六期，1933年12月。
[4]胡仲持：《〈大地〉作者赛珍珠重来中国》，《文学》一卷五期，1933年11月。
[5]赵家璧：《勃克夫人与黄龙》，《现代》三卷五期，1933年9月。
[6]雨初：《〈大地〉作者勃克夫人》，《女青年月刊》十三卷三期，1934年。
[7]祝秀侠：《布克夫人的〈大地〉——一本写给高等白种人的绅士太太们看的杰作》，载郭英剑编《赛珍珠评论集》，漓江出版社，1999，第58页。
[8]Nora Stirling.Pearl S.Buck：A Woman in Conflict.Piscataway，New Jersey：New Century Publishers，Inc，1983，p.109.
[9]江亢虎的评论用英文以书信的形式发表在《纽约时报》上，赛珍珠在1933年1月15日《纽约时报》上复信作答。《中国基督教学生》第24卷第2-3期（1933年）以《一位中国学者对布克夫人小说的观察》为题目，全文揭载了这两封书信。庄心在发表在《矛盾》月刊二卷一期（1933年）上的《布克夫人及其作品》一文，专门做了《赛珍珠评论集》评述。引文即参照庄译。本节引文分别见原刊第88-91页。
[10]由稚吾所作《大地》的“译者小引”，启明书局，1936。
[11]朱雯（署名“司马圣”）：《我对〈爱国者〉的感想》，《申报》1939年6月23日。
[12]赛珍珠给江亢虎的复信，参见庄心在《布克夫人及其作品》，《矛盾》二卷一期，1933年9月。载郭英剑编《赛珍珠评论集》，漓江出版社，1999，第109页。
[13]赛珍珠的演讲《新爱国主义》，1933年10月14日讲于上海世界学社，林疑今译，《论语》第二十七期，1933年10月，第154页。(https://www.daowen.com)
[14]林语堂（署名“语”）：《白克夫人之伟大》，《论语》第二十四期，1933年9月。
[15]伍蠡甫：《福地述评》，黎明书局，1932。
[16]胡风：《〈大地〉里的中国》，《胡风评论集》（上），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
[17]茅盾的《给西方的被压迫大众》，全文约三千二百多字，用蝇头小楷竖写在一张发黄的十六开薄纸上。1935年9月间，史沫特莱曾想编译一本中国革命作家的小说集，邀茅盾写一篇序文，茅盾于9月20日写下此文。后因种种原因小说集没有出版，此文便辗转到了埃德加·斯诺手中，直到半个世纪后，人们整理斯诺前妻海伦·斯诺的资料时才发现。参见《我学者在美觅得茅盾未发表的文章》一文，文载《文摘报》第710期，1990年3月25日。
[18]茅盾：《一九三五年纪事》，引自《我走过的道路》（中），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第304页。
[19]伍蠡甫：《福地述评》，黎明书局，1932，第22页。
[20]祝秀侠：《布克夫人的〈大地〉——一本写给高等白种人的绅士太太们看的杰作》，《文艺》一卷二期，1933年2月。
[21]胡风：《〈大地〉里的中国》，《胡风评论集》（上），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
[22]陈天华编选《鲁迅书信选集》，民主与建设出版社，1996，第146页。
[23]《文学评论》1960年第5期。
[24]《世界文学》1960年第9期。
[25]同上。本节下述引文均来自这三篇文章，不再另注。
[26]《外国文学报道》1979年第4-5期合刊
[27]毛信德：《美国小说史纲》，北京出版社，1988，第286-290页。
[28]林海音：《作客美国》，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第107-112页。
[29]徐迟：《家庭主题与家庭文学——家庭文学集：〈浪漫的女人〉代序》，《家庭》1989年第1期。
[30]王逢振：《历史地看待赛珍珠和她的〈大地〉三部曲》，系王逢振、韩邦凯、沈培铝等译《大地》的“译者前言”，漓江出版社，1988；此文另见刘龙主编《赛珍珠研究》云南人民出版社，1992。姚锡佩《赛珍珠的几个世界：文化冲突的悲剧》，《中国文化》创刊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9。
[31]《欲望与幻象——东方与西方》（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三届年会中国学者论文集），江西人民出版社，1991，第288-295页。
[32]刘海平：《当代人眼中的赛珍珠——赛珍珠百年诞辰国际研讨会记》，《当代外国文学》1993年第1期。
[33]张子清：《赛珍珠与中国——纪念赛珍珠诞辰一百周年》，《外国文学研究》1992年第1期。
[34]方红：《西方女权主义评论家为何排斥赛珍珠》，《河南师范大学学报》1993年第4期。
[35]赵梅：《赛珍珠笔下的中国农民》，《美国研究》1993年第1期。
[36]姚锡佩：《论赛珍珠的〈大地〉三部曲》，《当代外国文学》1996年第3期。
[37]刘海平：《一位需要重新认识的美国女作家——试论赛珍珠的女性主义特征》；姚君伟：《男权大厦里的怨恨者与反抗者——记赛珍珠笔下的中国妇女群像》。两文均见《当代外国文学》1996年第3期。
[38]郭英剑：《赛珍珠研究：新问题与新走向》，《河南师范大学学报》1993年第4期；吴海蔓《东方不是东方——赛珍珠在中国》，载阎纯德主编《汉学研究》第二集，中国和平出版社，1997。
[39]2002年，镇江市主办了“纪念赛珍珠诞辰110周年国际学术讨论会”，会议成果结集出版，即许晓霞等主编《赛珍珠纪念文集》，吉林文史出版社，2003年；2005年，镇江赛珍珠研究会主办了“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及中国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暨赛珍珠诞辰113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会议成果结集出版，即许晓霞等主编《赛珍珠纪念文集》（第二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2008年，镇江赛珍珠研究会主办了“纪念赛珍珠获诺贝尔文学奖7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会议成果结集出版，即许晓霞等主编《赛珍珠纪念文集》（第三辑），江苏大学出版社，2009年；2012年，南京大学主办了“赛珍珠与民国时期的南京国际研讨会”；2012年，镇江赛珍珠研究会主办了“赛珍珠诞辰120周年纪念大会”，会议成果结集出版，即许晓霞等主编《赛珍珠纪念文集》（第四辑），江苏大学出版社，2013年；2015年，镇江赛珍珠研究会主办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暨赛珍珠国际学术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