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论争的成果

可以说，弗雷来和冯秉正之间的争议令欧洲人对中国史和中国历史书籍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其中一个表现是在18世纪下半叶编纂的《不列颠百科全书》（初版，1771）的“中国人（Chinese）”条目。^[64]在此百科全书中，有关其他“世俗的”国家，例如埃及、印度、波斯和日本相关的条目，基本上以欧洲人撰写的旅行游记等为依据。与这些条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人”条目。换句话说，作为典籍被引用参考的基本上都是中国文献。若要举出尤为频繁出现的书名，有《书经》《春秋》等五经，还有《史记》《资治通鉴外纪》，以及详细介绍了冯秉正写给弗雷来的信的罗泌的《路史》，^[65]另外可以看到吕不韦、孔安国、孔颖达等作家的名字。(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