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智慧和疗愈癌症

瑜伽智慧和疗愈癌症

苏珊·萨特勒(美国,索诺马县,心理治疗师)

那是2004年的夏天,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马林县的一个叫“公开秘密”的书店里,我第一次见到源淼老师。我是一个心理治疗师,我的一位客户刚刚自杀。当时我感到非常绝望,于是去这家书店打坐。那天发生了我和源淼老师许多“巧合”中的第一个巧合。在书店里,我看到一张大海报上写着精神导师源淼将于那天晚上在这家书店发表演讲。于是,我决定留下来听她的演讲。就像她以后每一次的教学一样,对我来说,那是一个神奇的晚上。我还第一次接触了她的手印和梵音。有一天,我收到一封电子邮件,说一个名叫蓝珍珠的工作坊即将成立,这个团体以学习和练习源淼老师的教法为主。我很高兴,因为自从第一次见到源淼老师以后,我就想有更多的机会与她接触。我开始学习她的一些基本教法,同时觉得自己对观世音菩萨特别有信心。

那时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将面临一个巨大的挑战。2007年1月,我被诊断出患有三级第三阶段的非何杰金氏淋巴瘤,这是一种淋巴系统的癌症。有人告诉我,除非我能达到完全缓解,否则情况不容乐观,这种病的预后非常不好。当时,我感觉既害怕又悲伤。我只有57岁,唯一的儿子还在念高中。在这以前,我像大多数人一样,一直以为自己会有足够的时间做所有的事情。现在,我不得不面对无常。在那一个阶段的蓝珍珠工作坊中,源淼老师经常告诉我们,对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事件,都要培养下意识的反应:“那太好了。”即使它们看起来似乎是坏的、悲伤的或可怕的,因为生活中发生的任何一个事件都会有潜在的好的一面,只是当时我们体会不到。她还经常谈到信赖和勇气。我决定把所有的这些教导运用在我癌症的治疗上,并相信这个病在我生命中一定有好的一面。我要通过这些经验使自己的灵性得以成长。

源淼老师说:“中国古人在造字时,把‘心’和‘亡’放在一起是一个‘忙’字。”这是一个令人吃惊的事实!那时候,我的生活就可以用这个“忙”字来形容。我一个星期要看25~30个病人,抚养一个15岁的儿子,照顾92岁眼盲的父亲,在可能的情况下,还要去健身房运动。源淼老师谈到,我们在生活中需要适时地放手。我突然明白,如果要治愈,我需要放手。我立即采取行动,离开了我从事22年的心理治疗事业,为自己无限期放假。在我的治疗过程中,每当有事情需要我放手时,我都会告诉自己“这是好的”。我开始把所有的放手都看成是放弃了自己老旧的形式和身份。

当忙碌的事业停止以后,我有更多的时间进行修行。我决定做化疗,但我知道,这只是我治疗的一部分。化疗不会帮助我与宇宙中有无限创造性的力量、爱、慈悲和所有疗愈性的能量连接。如果我有了这种连接能力,我不仅有可能活下去,我的生活也会发生巨变。我坐在客厅里,试着去消化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现实——我得了癌症。我身边放着源淼老师的视频,看着封面,我感觉自己正在和永恒的、开放的、和平的能量连接。仔细看了看封面上源淼老师的照片,我才意识到她的左手和右手分别结了手印。我立刻感到一种平静和感激之情。为什么是感激呢?那是一个下意识的感觉,类似于爱的感觉。封面激起了我对生命、宇宙和周遭的感激之情。

我意识到这是个教学视频。在第一部分中,源淼老师展示了11个手印,以及梵音和观想。她说,这11个手印是专门为了帮助当今人们所面临的健康问题所设计的。“嗯,”我想,“我所面临的是现在西方世界最常见的健康问题之一,也许这些手印和梵音可以帮助疗愈。”第二部分则是喜乐瑜伽。

我拿出了静心坐垫和笔记本电脑,在视频里源淼老师的带领下,开始了练习。对于源淼老师,我有一种没有保留的信任。她录制了这个视频,是因为她知道这个视频所教导的方法可以帮助人们减轻痛苦,所以我愿意将自己的全部身心投入这些方法的学习当中。

视频上的一些手印是相对容易学习的,有一些则很复杂。然而,喜乐瑜伽其实没那么难。

手印实际上是手指瑜伽,也是喜乐瑜伽的另一个展现。一开始我感觉很好(我从来没有指尖相对挤压和伸展自己的手掌的经验),然后就到达了我的极限,我的手指开始颤抖,我不得不稍微停顿一下,找一个平衡点。我的经验是既要努力,但又不能太过用力。(https://www.daowen.com)

作为一个初学者,我发现很难去记住每一个梵音,所以我就先倾听源淼老师美丽的声音,让声音来“洗涤”我。我还试图去记每一个手印的观想颜色。但我发现,在几秒钟之内,我就已经忘记它们了。虽然整个练习的过程成为自我判断的管理过程,但经历过这一切以后,我的身心宁静,面貌焕然一新。

手印和喜乐瑜伽的练习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我做手印的同时高声吟唱梵音,试图让自己声音的振动和源淼老师的一样。然后,我跟着视频做喜乐瑜伽。我热爱观想,不断地鼓励自己观想:“世俗的世界变得越来越远……”慢慢地,我体会到:世俗的世界变得越来越远,我和自己内在的连接越来越紧密。

通常,练习完手印和喜乐瑜伽以后,我会在索诺马县的乡间小路步行一个小时,让自己完全沉浸在大自然当中。我感到自己的细胞在打开,在从宇宙中汲取能量。手印和梵音练习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当我经过桉树林时,我向上伸展双臂,让自己沉浸在桉树的芬芳中。尽管面对着死亡的可能性,但我依然陶醉于对生活的热爱中。我不再忙碌。我的心在不断地打开。

随着每一天手印、梵音和喜乐瑜伽的练习,我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平静、喜乐和爱。我开始经验到活在当下,经验到沐浴在金色的光芒当中。我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轻,不再沉重。在我练习的时候,我的身体似乎只剩下个框架,其余是纯粹的光的能量。我喜欢这种感觉。我迫不及待地进行每一天的练习,练习的时间也不断地延长。

从2月至7月,我在斯坦福大学医学中心做了12次输液化疗。在每次输液时,我都会聆听源淼老师的CD《爱》。我一边听源淼老师的瑜伽梵音,一边练习手印。我治疗团队的所有医生都惊讶于我可以平安度过每一次化疗,没有发生任何类型的感染(化疗会损伤身体的免疫系统,发生任何类型的感染都会非常危险)。我的神经和心脏也没有受到损害(我的化疗药物之一会损害神经和心脏)。除了红细胞、白细胞数量比较低以外,我的血液状况也一直保持正常。

我的经验是:通过与源淼老师以及与观世音菩萨的连接,我的心不断地打开;随着我的心的打开,我周遭人们的心也不断地向我打开。也许是我更加开放的心,让我看到了他们的心。人们告诉我,我打开的心,给了他们空间来打开他们的心。我相信,这种不断加强和扩大的爱不仅治愈了我,同时也帮到了我周围的人。我认为这样的爱就是源淼老师所谈到的喜乐智慧。

2007年9月19日,离我发病正好9个月。我的医生告诉我,我的病已经好转。到现在为止,我依然如此。因为经历了一次重生,我觉得非常幸运。我相信自己的癌症是一种极度的精神渴望在身体上的表现,它要我自己应对和疗愈。我相信是源淼老师的喜乐智慧、喜乐瑜伽以及蓝珍珠疗愈一路支持了我的疗愈与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