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中国友人诗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赠中国友人诗

1946年,原载于《科学前哨》1948年

领队的指挥棒高举,

提琴和号角静静等待着;

只等他举手一挥,

便春雷般奏出了序曲,

照亮了交响乐的全貌。

但是,在这里(至少)有

两部交响曲,两种风貌,两位作曲家:

中和西

中国和欧洲。

确实,基本的曲调是相同的:

孟姜女和德国高地战争;

卖饺子的姑娘和矿工的女儿;

(禁欲主义和唯物主义;

怀疑派和自由意志派;都是有的)

但是谱写的乐章却如此不同,

古琴、琵琶对提琴、洋笛。

很少有人倾听过这两种乐章,

更难得有人跨越两者之间的屏障。

沙漠和丛林的屏障,

雪山和汪洋的屏障,

掩藏了二千年汉、唐的皇朝,

从过去到现在,彼此难得有什么来往。

只有一条通行的大道,可供驮运队,司机,飞行员来

往;

那就是:亲爱。

否则,无路可通,

飞机也飞不过来。

我们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出于对压迫和灾害的愤慨,在沙城里,

建立起一座血和肉的技术学校——

研究瘟疫的学者们在竹棚里,年复一年,

解剖了多少特种的老鼠和跳蚤——

冶炼了多少钢铁,援助千百万人家

(“你不妨称我为冶炼的传教士”)

世界统一的信念使一位广州的主教(https://www.daowen.com)

长年在道路上奔波——

汉学家出于求知的热诚,

孜孜不倦地研究甲骨文。

至于我们,我们的背后都有旗帜,

(如象舞台上的将军们,捻着长须,

摇着摺扇,挥舞着矫健的腰腿。)

我们的旗帜有:苏黎世和埃尔蒂斯莱,

巴拉和库坦斯,林斯泰特磨坊和曼特·拉·乔利,

科诺克蒂山和圣巴巴拉,黄山寺和太平路,

这些就是我们战斗的勋章。

你站在马奇伍特教堂的墓园里,

我为你的祖先焚香顶礼。

我们的谈话永无休止——

“在元朝,

胡思辉明确区别了两种不同的脚气病。”

“生活在商人城邦里,

没有皇帝派来的长官大人”

“亚里士多德的意见是……”

“正如苏东坡所说……”

永远不停地寻求统一,

使两者神奇地合而为一!

对我来说,凡是遇到疑难的问题,

总是有你;你是启示者,也是对立者,

(是你本人,也许不是)。

你是具体而显明的标帜,

体现着一切烈日下工人们肌肉的力量,

体现着一切殚心著述的学者们的智慧,

体现着一切月光下中国女子的美丽。

你正如罗马诗人卢克莱修所启示:

“只有你掌握着自然的道理。”

联结的保证

永远不分离。

在《礼记》上写着四个煌煌大字,

天下大同

普天之下一切将合成一家。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