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月10日

今天上午与赖希发生争论,意见极不合。他已决定听从我的建议由我读给他听我写的关于梅氏剧场那场争论的报告[107]。其实我不再愿做这件事,但还是硬着头皮读给他听。就前几次关于我给《文学世界》投稿的交谈而言,类似谈话不会产生什么好结果。于是,我草草读之了事。我在椅子上的坐相不好,眼睛直看着灯,仅凭这一点就知道他会作什么反应。赖希极消极地听着,我读完后,他只说了几个字。他说话的口气立刻导致争吵,而争吵的内容与文章批评毫不相干,因为用不着提缘何而起争吵。正谈着,有人敲门——阿斯娅出现了。她不久又离去了。她在场时,我说得很少:我只顾翻译。在心情极糟的情况下,我去巴舍切斯那儿向秘书口授几封信和一篇文章。我觉得这位秘书虽有淑女的端庄,却极随和。我听说她要回柏林,就给了她我的名片。我不想在午饭时再见到赖希,于是买了点吃的在房间里用。在去看阿斯娅的路上我找了个地方喝咖啡,看过她后在回家的路上又去喝了点。阿斯娅感觉很不好,一见面就觉得累,我让她一人呆着,好让她睡会儿觉。不过,在房间里我们单独相处也有几分钟(或者她做得像是我们单独相处的样子)。这时她说等我再来莫斯科时,她的病好了,我就用不着独自在马路上闲逛了。不过,如果她的病在这里好不了,她就会去柏林;我得把我屋子的一角用屏风隔断给她用,她按德国大夫的疗方治病。我在旅馆独自度过夜晚的时光。赖希来得很晚,来后复述了几件事。经过今天上午的事,我至少清楚这一点:我不能就在此停留的任何事情上依赖他。假如没有他,安排事情都要花钱,那惟一明智的选择是离开此地。(https://www.daow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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