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1日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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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1日
阿斯娅还需要打针。她想今天去诊所。我们事先约好她上我这儿来找我,我陪她坐雪橇去那儿。然而,她直到中午才来。精神病院已给她打了针。打完针后她显得有点亢奋,我们单独在楼道里(她和我都要去打电话)时,她像从前那样大胆地紧拉着我的胳膊。赖希已在屋里坐定,看样子不像是就要走。尽管阿斯娅最终来我这儿了,也毫无意义。我拖延了几分钟才离开,那也不管用,她说不愿陪我去。我于是让她和赖希单独在一起,自己则去彼得罗夫卡(可还是无法拿到我的护照),然后去美术馆。经过这一小插曲,我终于决定安排行程回国,毕竟日子也快到了。美术馆里没什么好看的。我后来才知道拉廖诺夫和冈察洛娃[108]都是大名鼎鼎的画家,而他们的东西的确无价值。就像三间屋子陈列的大部分东西一样,这些作品似乎大受同时期巴黎和柏林绘画的影响;他们模仿得很拙劣。——近午时分我在文化处等待数小时拿马利剧场[109]的戏票,好跟巴舍切斯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去看。他们未能同时与剧场电话联系通知对方,结果我们的票当晚无效。巴舍切斯独自来了。我想跟他一起去看电影,而他却想吃东西,于是我陪他去萨沃伊饭店;这家饭店比莫斯科大饭店[110]规模小。跟他在一起我也烦了。除了个人私生活,他任何话都谈不了,即使是谈了,也要表现出他的消息是多么的灵通,自己多么善于向别人透露消息。他不停地翻阅《红旗》[111]。我陪他在车上逛了一会儿街景,然后径直回家,译了点东西。——那天早我在彼得罗夫卡第一次买到漆盒。几天来,我在大街上只特别留意一样东西:这次是漆盒。心血来潮。我本想买三个的——但不完全清楚同时买的另两个送给谁。那天我买到的盒子是两个姑娘坐在茶炊旁的图案,很漂亮——尽管这个盒子不是漆器工艺[112]中最美的那种纯黑色的。(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