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9日
今天几乎没什么可报告的。既然离境日期推迟了,我就可以休息一下了。连日来办事、参观累得够呛。赖希又来我这儿睡了。阿斯娅早上来,没呆多久就要走,她要去和人谈关于工作的安排。在我屋里暂停时,我们又谈关于毒气战的事。她开始激烈地反对我的意见,不过赖希进行了干预。最后她说我该把我的观点写进文章里,我保证要为《世界论坛》[155]就此专题写一篇文章。阿斯娅走后不久,我也出门了。我去会格涅丁,简短地交谈了一阵,谈到星期天没弄清的一些事。他请我下星期天晚上去瓦赫坦戈夫[156]那儿,又跟我讲了一些出关运行李时的注意事项。在去格涅丁那儿来回的路上,经过“契卡”[157]大楼。一位士兵带着刺刀步枪在那儿巡逻。随后去了我发电报要钱的那家邮局。我在星期天常去的那家酒吧吃的午饭,然后回家休息。在精神病院的大厅里,在这一头我碰见了阿斯娅,然后在另一头又马上碰上赖希。阿斯娅要洗澡,赖希和我在她房里玩多米诺骨牌。阿斯娅回来后告诉我们早上听到的工作机会:有可能是在特维尔斯卡娅大街一家剧场当助理经理,每周为无产阶级儿童组织两场节目。赖希晚上去见伊列斯,我没跟着去。他十一点才在我房间露面,这时已无法如约去看电影。我同他简短地毫无结果地谈了谈前莎士比亚时期戏剧中的死尸问题。(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