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非西方文化的研究
跟斯多葛学派一样,现代天主教徒认为,最好的公民认可全球人类共同的需求和责任。教皇在联合国的讲话中强调迫切需要进行国际人权运动并缓解贫困问题。最近,美国天主教会议在一份声明中明确指出:国际经济政策的所有方面都必须“反映基本的道德原则并促进全球的共同利益。”23
今天,教会意识到:对人类多样性的尊重要求了解文化和宗教的差异。同样重要的是,非西方世界中天主教徒的人数会很快超过欧洲和美国的。教会必须通过学习世界各地成员的文化和语言才能了解他们。因此,美国天主教院校越来越关注的问题不仅有国家政治的道德性,例如,圣母大学著名的琼·克罗克(Joan B.Kroc)国际和平研究学会和海伦·凯洛格(Helen Kellogg)国际研究中心,而且还包括有关非西方文化的教学。
圣母大学主要通过文学院的文化多样性委员会来处理课程问题。学生要求学习这些课程,这一直超出该校的开课能力。有些教师,包括奎因及其更为保守的同事大卫·奥康纳(David O'Connor),想要多开设一些课程;奎因认为圣母大学的进展速度实在太慢。该校只开设了一门有关亚洲哲学的课程,而预定非西方宗教课程的人却过多。有时,基础课程把非西方文本融入到西方文本当中:大卫·奥康纳曾经把《博伽梵歌》(Bhagavad Giva)跟荷马的《奥德赛》一起讲。但是,他说,因为自己的专长是西方哲学,这种办法并不能真正对某一文化的特别之处得到满意的理解:“如果是我讲《博伽梵歌》,听起来像斯多葛学派。”(https://www.daowen.com)
课程目录证实了圣母大学目前在课程设置方面的薄弱。有关东亚或南亚研究、中东研究或犹太研究的课程或科系都没有。古典和东方语言文学系的组成很奇怪,除了健全的希腊和拉丁语课程外,还开设了很多有关阿拉伯语、古叙利亚语、汉语和日语方面的初中级课程。人类学方面则开设了几门非西方课程:《比较宗教》、《地中海民族》、《非洲民族》、《拉美社会与文化》以及《当代中东》等。但是,有关爱尔兰的课程比中国或印度方面的都要多——鉴于圣母大学的历史,这一点很能理解,但是,这并不能让学生理解很多世界性的辩论内容。历史系的情况也类似:有些关于日本、中国、拉美和中东历史的基本概览,但主要关注的是欧洲和美国,而有关非西方地区则显然没有机会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其他科系也没有开设有关非西方的重要课程。去国外学习的课程倒是颇有几门,包括墨西哥、日本、耶路撒冷和开罗。
教师和学生都广泛支持进一步开设有关非西方的课程。但是,要想有所进展,必需增加教师,而这似乎并非校方优先考虑的事宜。某种程度上讲,这或许是因为绝大多数这些领域的专家都不是天主教徒:在成为天主教(世界性的)大学与聘任更多天主教徒两个目的之间出现了紧张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