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研究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女性研究

“确切的说,天主教会并不是女性主义机构。”菲利普·奎因班上的凯文·贾尼基(Kevin Janicki)这么说,好像说的是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他继续说道,鉴于这个出发点,有关女性问题可以做的事情受到局限。奎因同意这种说法:“任何人只要熟悉天主教会家长式作风的历史,就会预料到,在圣母大学的女性所面临的状况不如人意。”圣母大学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开始一直招收女生。她们的人数曾经很少,现在正迅速跟男生持平,一旦两幢新的宿舍楼建成,就开始不分性别招生。但是,仍然有很多迹象表明圣母大学还没有完全成为一个关怀女性的院校。

当人们回顾圣母大学男女同校的历史之时,应该看到其进步之处。赫斯伯格说,在1952年,95%的学生会反对男女合校教育;而到了1972年他们一致赞成这一做法。可是,即使是他所说的这种让人高兴的发展趋势也激起了忧虑:

男女同校教育在圣母大学的效果非常好。首要的一点是:我们一直认为我们的任务是培养学生的领导才能,现在我们把这一任务扩大,把人类的另一半包括进来。几乎同样重要的是:女性把她们伟大的女性天赋带入校园。在没有女性的年代里,圣母大学趋于粗暴、邋遢,过于男性化。我们的女生使校园变得文雅,并且有了一种家庭的感觉。周围有女性切实存在,男性不再以为女性是一个不同的类别。24

赫斯伯格的意图显然是出自好意;他的描述似乎是合理的。但是,仔细考虑一下女生在校园的状况:指望她们让邋遢而男子气十足的运动员变文明,她们要展示“女性的天赋”而不仅仅是应付学习。尽管赫斯伯格对那些视女性为“不同类别”的学生提出批评,但是他自己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作为文雅的象征而受到欢迎总好过不受欢迎;但是,如果能只是作为一个人本身而受欢迎就更好了。

如今,圣母大学仍然在有关校内女性角色的问题上面临一些紧张的形势。男性体育的巨大社会影响力使校园生活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氛围。校内仍然有毫不关心的回避和醉酒狂欢两个极端,男女学生之间的社会关系比起其他很多院校要紧张得多。教师当中女性也不多,尤其是享有终身职位的女教师,尽管人数有所增长(截至1996年,677名教师中只有113名女教师,而290名正教授当中只有20名女性,202名副教授当中则只有31名女性)。较大一些的哲学系则没有女性享有终身职位,尽管有2名女性享有预备终身教职。按照规定,该校的校长必须是教士,因此显然得是男性。教师可以自由地对梵蒂冈有关女性问题的观点提出质疑,一个分发有关节育和堕胎信息的女性学生团体却没有得到官方的认可。

奎因的班上有25名学生,仅有的3名女生绝大部分时间很沉默。她们显得犹豫、郁闷,缺少男生身上的那种活力。男女生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有些男生表达观点时流露出鄙视之意,这解释了女生沉默的原因。在一场有关女性研究的讨论中,一名男生问道:为什么男生需要坐在课堂了解女性,反正校园里都可以见得到她们。一名在课堂讨论中保持沉默的女生在课后轻声解释:天主教会以男性占主导的特点让她很难觉得自己是平等的公民。(https://www.daowen.com)

于是,圣母大学在有关女性研究的课程方面一直都不是先锋,这也就不足为奇了。跟同等规模的绝大部分院校的情况相反,长期以来一直没有女性中心——教师和学生可以在那里聚集,讨论学术问题和校园生活的其他问题。但是,最近一所小型的女性资料中心建立了,象征着校内女性地位的提高。最近学校还开设了一个性别研究课程;尽管资金极为有限,该课程提供了一个本科辅修专业并且每周举办教师讨论会。讨论会上大家热情高涨,辩论积极,尽管主要都是保守派的学生们对此没有给予多少支持。

琼·奥尔德斯(Joan Aldous)是社会学领域的威廉·科南(William R Kenan,Jr.)教授,也曾担任过性别研究课程的教授职位,在1976年她是教师当中唯一的女性正教授。奥尔德斯不是天主教徒,显然,她是个异常坚定的人。她的双手有严重残疾,无法正常使用,她克服困难,成为一名出色的学者和严格的管理者,机智地为开设新课程而奋斗。她认为,女性在圣母大学并非受到优待的少数群体。她看到,跟女性研究相比,对非洲裔美国人研究的支持则多得多,既有资金上的也有政治上的(一条未被言明的主旨是:让非洲裔美国人觉得自在,有助于圣母大学成功招募运动员,而让女性觉得宾至如归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新的课程虽然缺少资金却依然顽强无惧地得以开设。选择称呼这一课程为《性别研究》而不是《女性研究》,是因为提供资助的团体认为这样可以使这门学科在圣母大学得到学术上的尊重。

用没那么具有威胁性的名称来称呼这些课程,奥尔德斯认为这一点很重要。例如,当她发现男学生以为名为《改变性别角色》的课程是关于性别改变的内容,就用《当今性别角色》替代原先的名称,现在后者是很流行的课程名称。起初,根本没有男生修读这门课程,现在男生占四分之一。但是,即使付出了这些努力,仍然很难说服该校的各色人群对课程的进一步发展予以关注。奥尔德斯说,“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对不公平现象进行公然反对,无论他们是五十岁还是二十五岁”。

最近,担任该课程教授职位的中古历史学家凯西·比迪克(Kathy Biddick)运用自己的足智多谋和坚韧精神,使这门课程变得生动有趣,吸引了很多不同学科背景的人。开明的神学系接纳了很多杰出的女性,她们在女性研究方面有浓厚的兴趣。年轻教师在了解学生的背景以及他们可能对性别角色的认识之后,正努力在不同场合跟学生交流,从有关性伦理的独立研究课程的课堂上到宿舍里非正式的会谈。于是大家感觉到逐渐有一些变化。

可是,课堂上以及校园气氛中仍然有某种东西,让女性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够显眼和自信。圣母大学将不得不更加努力成为一所真正兼容并包的院校。给性别研究课程提供更多资助,使男生能够更加了解女性的历史和生活,这一做法肯定会很有帮助。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