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拉斯猜想揭示了神理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七)拉普拉斯猜想揭示了神理

法国大数学家拉普拉斯把复杂的微积分运算变换为简单的代数运算,对数学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拉普拉斯善于用数学、力学描述哲学观点,他的杰作《宇宙系统论》就是对康德星云说的数理描述,所以后人将二人的理论合称为“康德—拉普拉斯星云说”。拉普拉斯猜想和《易经》占卜的思想很相似。尽管拉普拉斯认为自己的理论全是数理,不涉及上帝,但笔者认为,《易经》所说的占卜和拉氏所说的数理没有本质的区别。

1814年,拉普拉斯猜想:“我们可以把宇宙现在的状态视为其过去的果以及未来的因。如果有一位智者知道某一刻所有自然运动的力和所有自然构成的物件的位置,同时他也能够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那么宇宙中从最大的物体到最小的粒子的运动都可以包含在一条简单的公式中。对于这位智者来说,没有事物会是含糊的,而未来只会像过去般出现在他面前。”

拉氏的这段话显然就是占卜,就是佛教三世因果——前世,今生,后世。今生受,知前世;今生作,知后世。拉氏的“智者”就是上帝。拉氏思想与自然数列相生相克的顺序相同。过去的是果,将来的是因——看得到的因果与看不到的因果正好互换。

拉普拉斯猜想的本质就是用因果关系看事物的过去及现在,占卜其未来。他所说的“智者”,被后来的科学家称作“妖”,即拉普拉斯妖。这个“妖”知道宇宙中每个原子的确切位置和动量,能够使用牛顿定律来展现宇宙事件的整个过程。

拉普拉斯相信存在一个主宰,或者按照拉普拉斯的说法,存在一条简单的公式,这个主宰或数理公式能够描述未来的过程和结果。拉普拉斯想要找的数学公式,与《易经》六十四卦的功能一样,都是预测和占卜。两者的差别只是拉普拉斯想使用数理方程来做预测,而《易经》用的是爻图规则、八卦、五行相生相克。可见,科学家和神学家都相信预测是可行的。占卜不是毫无科学依据,看懂了八卦的人可以用八卦占卜;如果拉普拉斯找到了那个公式,人们也可以用数学公式占卜。只要学会了拉氏的公式,人人都可以是真正的占卜大师。只是因为数理太复杂,拉普拉斯最终没有找到该公式。同样,《易经》的规则复杂而易出差错,人们难以掌握,以至于只有个别人才懂得使用《易经》来占卜。

拉普拉斯妖建立在经典力学的基础之上,建立在物理过程可逆的基础之上。科学中否定拉普拉斯妖的理论是量子论和热力学理论,量子论指出测量的不确定性,热力学指出物理的不可逆性。然而,物理理论之间的不同观点,属于不同的表达方式,并没有正确与错误之分,应该说两者都正确,只是适用范围有差别,如同光的量子论用于极小的波长,波动论用于大的波长。可以说,到目前为止,所有科学理论都不足以否定拉普拉斯妖的猜想。相反,物理学用不同的理论描述同一自然规律,正好证明了神学“不一是一”理论的正确。

科学界把拉普拉斯猜想称作“妖”,反映了科学界的一个共识——猜想的本质是神,神就是预测,由因知果,由果知因。因果关系可以用一个数理等式来描述。拉普拉斯妖猜想必定存在。这个“妖”,去掉其中的贬义,可以改为“精”,这样一来,拉普拉斯精的含义就等同于“易理”,等同于老子说的“道”。

拉普拉斯猜想中说的这个“智者”等同于《圣经》中的上帝、《易经》中的五行相生相克、佛教中的如来佛。拉氏已敲响了神门而神门未开,尽管拉氏认定这扇门是数理之门而不是神门。无论称之为什么门,后人都可以沿着拉普拉斯走过的路,再找到这扇门,然后从拉氏变换中找出神的机理。拉普拉斯有信心找到的东西,后人也应该有信心去寻找。拉普拉斯坚信自己走的路与神毫无关系,而伏羲、文王、老子走的是与拉氏背道而驰的神路。今后仍会有人沿拉氏的路继续走,也会有人走文王的神路。最终的结果只可能是两种人殊途同归。

只有具备理教思维的人,才相信背道而驰能够殊途同归。没有理教思维的人,即使最终走到了同一个地方,也只会相信自己走的路。比如拉氏,尽管拿破仑认为他说的机理、“智者”听起来就是神、上帝的意思,拉氏仍坚持回答:“我不需要上帝的假设。”

拿破仑和拉普拉斯的对话,给了人类一些启示——想要知道神是否存在,不应该向神学家求教,也不应该向科学家求教(前者只传播不解释,后者执着,如同拉氏,即使说的是神理也不承认神的存在),而应该问神学科学家或者科学神学家,即理教的信仰者,只有他们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神是必定存在的因果关系,和数学家拉氏说的一样。神的因果一定存在,但保佑人的神并不存在,人们只能靠自己,这和国际歌唱的一样,和佛经说的也一样。信神的人最后必定会无佛而自度。

鬼神的本质是一种因果作用力,任何偶然事件必定是某种未知原因产生的结果。如果一定要确切回答鬼神到底有还是没有,这是科学思维。如果把鬼神看作因果作用力,则鬼神有;如果把鬼神看作具体的形体,则鬼神没有。神学思维看事物是“不一是一”,不存在就是存在,两者并无差别。科学思维是执着,所以要找差别;神学思维是破执着,所以一切皆同。神学之所以说“不一是一”而不说“一是不一”,是因为真实的客观只能是“一”、“存在”。不懂“不一是一”的人,会发觉神不存在的观点不对,神存在的观点也不对。这和科学中的测不准原理一样,所测到的数一定不是准确的数,不是偏大就是偏小,只能作为参考。精度要求太高,所测结果就都不对。只有放宽精度要求,所得数据才有使用价值。如果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原则来判断,那么一切被认为真实的结果都可能是错误的。无论神学或科学都是如此,执着必错。也正因此,佛经说要破执着。

《阴符经》说:“时动必溃。知之修炼,谓之圣人。天生天杀,道之理也。”时动必溃,就是时间轴翻转,“反也者”时之动。知之修炼,就是“弱也者,道之用”。天生天杀,就是“天地以时之盛衰为万物之新故”,是时间效应,是必然。这段话在不懂的人看来是在说鬼神,在懂的人看来却是在说物理。

事实上,相信鬼神的存在已是大势所趋。这是科学家经过仔细思考后得出的结论,只不过人们给鬼神换了个说法,称之为“唯象学”。历史上有不少著名科学家都信神。哥白尼虽然提出了日心说,但他本人却是一位神父,是信神的。根据对1901—1996年诺贝尔奖得主的统计,639位得主中宗教徒有618位,占96.7%,不信教的只有21人。显然,信神绝对不是愚昧无知,恰恰相反,不信神才是思维能力的不够的表现。科学成就越大的人,对神的认识越深刻,这说明神确实存在,只是一般人认识不到而已。(https://www.daowen.com)

617名科学家签署的《信仰与科学宣言》中说道:“我们认为神的存在,一方面写在《圣经》上,一方面写在自然界中。”

牛顿说:“有限的知识常使我们远离上帝,随着知识的积累和加深,又常使我们回到上帝身边。”

爱因斯坦说:“在我们这个唯物论的时代,只有严肃的科学工作者,才是深信宗教之人。”他还曾说:“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瞎子,没有宗教的科学是跛子。”临终时他感慨:“宇宙是神秘的,上帝是存在的。”

爱迪生也说:“从万物所表现的情况来看,宇宙实在是全能者意志的伟大成绩,假若否定至上全能者的存在,我们就等于是亵渎自己的知识。科学与宗教是同一根源,其间不会产生冲突。”

获得190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汤姆生说:“科学上每一个进步都加深了我们的感觉,神的工作实在伟大。”

193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薛定谔提出了著名的薛定谔方程,然而他却说:“我非常惊异地发现,科学所绘出的真实世界的图形非常不足。它虽然提供了大量事实性的数据,使我们的经验概括有序,但是科学对那些真正靠近我们的心、真正和我们相关的事漠然不知。它不能感知快乐与忧郁、苦与甜,不知任何美与丑、善与恶、永恒与短暂。有时候科学试着回答这些领域的问题,但是答案常常过于幼稚,以至于我们无法拿它当真。”薛定谔意识到科学只是很不足的现象性描述,没有认识到事物的本质。

196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汤斯说:“你可能问我,神从哪里参与激光的过程。神无所不在,神是能力的源泉,因为神在,才有我与众不同的存在。”汤斯知道自己发明的灵感来自神。

比较拉普拉斯和上面的几位科学家就会发现,他们之所以有信神与不信神的区别,根本原因在于对神的定义。如果不把神定义为某一个形体,而是定义为一种不可知的因果关系,那么,拉氏一定也相信上帝的存在,而且会理解得最深刻。

哲学家培根说:“一知半解的哲学使人倾向无神论,而深刻的哲学把人引导向宗教。”老子的《道德经》正是培根所说的“深刻的哲学”,看懂了《道德经》,就会发觉神的存在。

拉普拉斯妖猜想是正确的,拿破仑认为“妖就是上帝”也是对的。但是,按照神学思维,拉氏想找到这一表达式的想法是错的,因为上帝万能和唯一,只有上帝自己才能写出这一表达式,任何人想去写都是狂妄。可见,以神学思想为指导的科学才是正确的科学,才不至于走入歧途、成为祸害人的工具。

人类已走进21世纪,众多的人类精英科学家都已确信神的存在,人们不应仍停留在争论信与不信神的认识水平,而是应该思考怎样更普及、更正确、更虔诚地信神——信神已毋庸置疑,还应该更进一步,科学地去理解神学中的数字,如二十八星宿、五行生克、7是打开宇宙的钥匙,等等。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