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我们学到了什么?
如果我们把焦点放在描述现实的目标上,我们可以这么说:经由一个根据行动科学原则的介入探究,我们发展出一个比其他可用方法还要丰富的真实图像。我们现在知道,即使有机会在被支持的情况下给出反馈,这群专业顾问们也无法产生更有能力的行为,我们知道这是他们的盲点。从我们的观点看,盲点就是行动,这些行动是行动者自己设计的。这表示顾问脑海中存在某种程序,这一程序维持了他们的盲点,但却从未觉察到自己的盲点。如果这是真的(true),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真实(reality),而一般典型的诊断研究往往忽略了这个事实。
最后,一般诊断研究无法提供关于团体、团体间以及文化防御的例行性作为特性的概念(cultural defensive routines),这些特性可能存在于组织中保护与增强这些特性本身。然而,要减低任何的不匹配情况都必须了解这些特性。当我们实施训练课程来帮助个体学习第二型(Model Ⅱ)行动时,我们发现这些深层结构被视为理所当然的特性就浮出了水面。当个人努力去学习新行动而发现他们做不到时,他们就会逐渐把注意力与精力放到个人、团体和组织的层面上,去发现这些障碍,并再设计新行动。如果没有对自己和组织内的防御模式的深层结构进行审视,个人不可能理解本书所描述的再教育过程。(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