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陆地区的通商口岸
内陆地区的通商口岸，主要集中在西北边疆地区（以新疆为主）、西藏、云南和东北地区。这类通商口岸，繁荣程度逊于沿海、沿江地区。内陆地区一般不设租界，不过在新疆塔城、伊犁（伊宁）、喀什噶尔（喀什）等地有俄国强设的“贸易圈”。兹分述如下：
1. 西北边疆地区
近代西北边疆地区以条约形式开放的通商口岸大都是在俄国胁迫下被迫开放的，并依据片面最惠国待遇对列强开放。这些通商口岸分布在新疆（7处）、甘肃（1处）和原属中国的外蒙古地区（2处）。其大致历史过程如下：
1851年， 中俄签订《伊犁塔尔巴哈台通商章程》，伊犁（今新疆伊宁）、塔尔巴哈台（今新疆塔城）开埠通商（图3-26、图3-27）。 (31)
1860年的中俄《北京条约》规定新增喀什噶尔（今新疆喀什）开埠通商（图3-28、图3-29、图3-30）。此外，该条约还规定“俄国商人，除在恰克图贸易外，其由恰克图照旧到京，经过库伦、张家口地方，如有零星货物，亦准行销” (32) 。张家口至库伦的大道一直是重要的贸易通道，库伦（今蒙古国乌兰巴托）和河北张家口也是事实上的通商口岸（图3-31、图3-32）。
图3-26 1907年的新疆伊犁 (33)
图3-27 1934年的新疆塔尔巴哈台 (34)
图3-28 1890年前后的喀什噶尔 (35)
图3-29 1911年喀什噶尔的巴扎（Bazaar，即集市） (36)
图3-30 1927年的喀什噶尔 (37)
图3-31 1900年前后张家口至库伦的大道，张家口附近 (38)
图3-32 1934年前后的张家口 (39)
1881年2月，中俄在彼得堡签订了《中俄伊犁条约》和《改订陆路通商章程》，规定吐鲁番、哈密、乌鲁木齐、古城（今新疆奇台）及肃州（今甘肃酒泉和嘉峪关 (40) ） 、科布多（今属蒙古国） 、乌里雅苏台（今属蒙古国） 开埠通商（图3-33、图3-34、图3-35、图3-36、图3-37）。
图3-33 20世纪初的吐鲁番西克普寺庙遗址 (41)
图3-34 1926年的哈密三道岭子 (42)
图3-35 1905年乌鲁木齐街景 (43)
图3-36 1907年古城到乌鲁木齐的商队 (44)
1881年《中俄伊犁条约》和《改订陆路通商章程》还规定：“俄国照旧约在伊犁、塔尔巴哈台、喀什噶尔、库伦设立领事官，亦准在肃州（原文下注即嘉峪关）及吐鲁番两城设立领事，其余如科布多、乌里雅苏台、哈密、乌鲁木齐、古城五处，俟商务兴旺始由两国陆续商议添设。” (45)
图3-37 1910年前后的甘肃肃州（今酒泉） (46)
2. 西藏
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自元代以来，元明清三代中央政府一直对西藏进行有效管辖。19世纪后半叶以来，英属印度殖民当局就一直觊觎西藏，试图打开中国西藏的大门。1876年《中英烟台条约》规定：“现因英国酌议，约在明年派员，由中国京师启行，前往遍历甘肃、青海一带地方，或由内地四川等处入藏。”英国人因而获得进入西藏的权利，但因为西藏地方政府的抵制，该条款一直难以落实。
1888年和1903年，英国先后两次发动对西藏的侵略战争，强加给中国西藏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攫取大量非法利益和特权，下文主要就其中关于通商口岸的内容进行介绍。
《中英会议藏印条约》（又称《中英藏印条约》），是1890年3月17日清朝中央政府与英属印度就西藏事务在加尔各答签订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该条约规定西藏开放通商，具体事宜另行商定。 (47) 1893年，中英再签订《中英会议藏印条款》（又称《藏印议订附约》《藏印续约》），作为《中英会议藏印条约》的附约。该条约规定开放西藏亚东为通商口岸：“藏内亚东订于光绪二十年三月二十六日开关通商，任听英国诸色商民前往贸易，由印度国家随意派员驻寓亚东，查看此处英商贸易事宜。” (48) （图3-38、图3-39）
图3-38 英国建立的西藏亚东札邦拉驿站旧址 (49)
图3-39 英国建立的西藏亚东邮政驿站旧址 (50)
1903年，英国发动第二次对西藏的侵略战争。1904年，英国侵略者强迫西藏地方政府签订了非法的《拉萨条约》（又称《英藏条约》），规定“增设江孜、噶大克为商埠。英国有权派员驻各商埠”。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西藏地方政府没有对外缔结条约的权利，中国中央政府拒绝承认该条约。经交涉，中英两国于1906年签订《中英续订藏印条约》，规定将《拉萨条约》作为附约。由此，江孜、噶大克（今阿里地区噶尔县）正式成为通商口岸（图3-40、图3-41、图3-42）。
图3-40 20世纪20年代西藏江孜的市场 (51)
图3-41 20世纪20年代西藏江孜的射击比赛 (52)
图3-42 20世纪初西藏噶大克附近的村庄 (53)
不过，因为地处高原、自然地理条件严酷、人口稀少等，西藏亚东、江孜和噶大克三个通商口岸的规模和繁荣程度都远逊于沿海或内地其他通商口岸。亚东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南麓，今属西藏日喀则市管辖。亚东在三个通商口岸中历来居于首要位置，设有商务海关，较为繁荣。江孜，位于雅鲁藏布江谷地，今属西藏日喀则市管辖，地位仅次于亚东，开埠之初设有海关，1910年改为亚东海关下辖的分卡。噶大克又次之，该商埠位于今西藏阿里地区噶尔县狮泉河镇附近，居民仅有50户左右，且多居住在帐篷里，房屋很少。虽然英印当局还在噶大克驻有商务代办，但仅每年夏季有比较集中的商贸活动。 (54)
3. 云南
云南深居内陆，19世纪后半叶，英国和法国分别通过其控制的缅甸和越南等国向云南渗透，并最终通过一系列条约迫使清政府在云南开辟多处通商口岸。
19世纪以来，英国一直试图打通云南和缅甸的交通。1874年，英国再次派出军队，勘查滇缅陆路交通线。1875年，英方翻译马嘉理在云南腾越地区与当地的少数民族发生冲突，马嘉理等数人被毙。这就是“马嘉理事件”，或称“滇案”。
1876年，英国以此为借口，强迫清政府签订《中英烟台条约》，规定：“云南当局应与英国所派官员商订滇缅来往通商章程；自1877年起，以五年为限，英国派官员驻云南大理或其他相宜地方，察看通商情形；英国仍保留由印度派员赴云南之权。”
1885年，英国吞并缅甸，次年英国在《中英缅甸条款》中再次申明将对中缅界务、商务订立专章。不过，因为缅甸人民对英国殖民主义的反抗，所以云南通商事务延宕多年。
（1） 蒙自（含蛮耗、河口）
1885年，中法战争结束。6月9日，清政府与法国在天津签订《中法新约》，又称《越南条款》或《中法会订越南条约十款》。该条约第五款规定：“中国与（越南）北圻陆路交界，允准法国商人及法国保护之商人并中国商人运货进出。其贸易应限定若干处。”第六款又规定：“ 北圻与中国之云南、广西、广东各省陆路通商章程，应于此约画押后三个月内，两国派员会议，另定条款，附在本约之后。”法国取得在中国西南地区通商的特权。 (55)
1887年6月26日，中法在北京签订《续议商务专条》，其中第二条规定：“两国指定通商处所广西则开龙州，云南则开蒙自。缘因蛮耗系保胜至蒙自水道必由之路，所以中国允开该处通商，与龙州、蒙自无异。又允法国任派在蒙自法国领事官属下一员，在蛮耗［今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蔓耗镇］驻扎。”
1895年6月21日，中法在北京签订《中法续议商务专条附章》9条，其中第二条规定：“法越与中国通商处所，广西则开龙州，云南则开蒙自。至蒙自往保胜水道，允开通商之一处，现议非在蛮耗，而改在河口。法国任派在河口驻有蒙自领事官属下一员，中国亦有海关一员在彼驻扎。”
由此原蛮耗分关改在河口，蛮耗则降为查卡。 (56)
（2） 思茅
1895年《中法续议商务专条附章》规定：“云南之思茅开为法越通商处所，与龙州、蒙自无异，即照通商各口之例，法国任派领事官驻扎，中国亦驻有海关一员。” (57) 1897年1月2日，思茅设立海关正式开埠。
1897年2月4日，英国与清政府订立《中英续议缅甸条约附款》，定思茅为对英国开放口岸。由此，思茅成为对法越、英缅共同开放的口岸（图3-43、图3-44）。
图3-43 19世纪90年代云南思茅的市场 (58)
图3-44 19世纪90年代云南思茅的棉花集散地。棉花是当时最主要的进口物资之一 (59)
（3） 腾越（腾冲）
1894年中英《续议滇缅界务商务条款》规定：“凡货由缅甸入中国，或由中国赴缅甸，过边界之处，准其由蛮允、盏西两路行走。”中国在缅甸仰光可派驻领事官一员，英国则可在蛮允派领事官一员驻扎。
1897年，英国和清政府签订《续议缅甸条约附款》，该条约允许英国“将驻蛮允之领事官，改驻或腾越或顺宁府，一任英国之便，择定一处”。 1899年，当英国政府派八莫海关税务司何柏生调查设领开埠地点时，便择定在腾越派领事官驻扎（图3-45、图3-46、图3-47、图3-48）。但后因中国北方爆发义和团运动，至1901年12月13日英国驻腾越领事烈敦与腾越海关税务司孟家美方自缅甸抵达腾越。经其与腾越厅同知兼腾越海关监督叶如同会商确定办公地点后，腾越于1902年5月8日正式设关开埠，正关设在腾越县城南门外六宝街。 (60)
图3-45 1904年前后云南腾越财神庙（1910年腾越厅自治局在此设立） (61)
图3-46 1924年云南腾越远景 (62)
图3-47 19世纪90年代云南腾越的街道 (63)
图3-48 云南腾冲英国领事馆旧址（费杰摄）
4. 东北地区
近代东北地区主要是对日俄开放。1905年9月5日，日俄签订《朴茨茅斯条约》，即《日俄和约》，从而正式结束了两国在中国东北进行的战争。该条约第五条规定：俄国政府以中国政府之允许，将旅顺口、大连湾并其附近领土领水之租权内一部分之一切权利及所让与者，转移予日本政府，俄国政府又将该租界疆域内所造一切公共营造物及财产，转移让予日本政府。
1905年12月中日签订《中日会议东三省事宜正约》，清政府承认日俄《朴茨茅斯条约》中给予日本的各项权利。此外，中国还要在东北地区自行开辟16处通商口岸。这16处通商口岸，是由条约约定“自开”，既不等同于约开商埠，也不同于自开商埠。该条约相关规定如下：
“中国政府应允，俟日俄两国军队撤退后，从速将下开各地方中国自行开埠通商：
“奉天省内之凤凰城［今辽宁丹东凤城］、辽阳［今辽宁辽阳］、新民屯［今辽宁沈阳新民］、铁岭［今辽宁铁岭］、通江子［今辽宁鞍山境内］、法库门［今辽宁沈阳法库］；吉林省内之长春（即宽城子）［今吉林长春］、吉林省城［今吉林吉林］、哈尔滨［今黑龙江哈尔滨］、宁古塔［今黑龙江牡丹江宁安］、珲春［今吉林延边珲春］、三姓［今黑龙江哈尔滨依兰］；黑龙江省内之齐齐哈尔［今黑龙江齐齐哈尔］、海拉尔［今内蒙古呼伦贝尔］、瑷珲［今黑龙江黑河］、满洲里［今内蒙古呼伦贝尔满洲里］。”
由此，东北地区几乎全面向日本开放，日本得以通过各种手段全面深入了解东北，为全面侵略东北进行准备。下文关于东北地区各通商口岸的老照片来自一本由“满铁”情报科编著的介绍东北地区地理情况的图集——《满洲写真帖》（图3-49）。
(https://www.daowen.com)
a.鞍山
b.凤凰城
c. 哈尔滨
d. 吉林
e. 辽阳
f. 齐齐哈尔
g. 铁岭
h. 长春-1
h. 长春-2
图3-49 1905年《中日会议东三省事宜正约》规定开放的通商口岸（部分）。照片拍摄于1927年前后 (64)
(1) 唐凌等：《自开商埠与中国近代经济变迁》，广西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
(2) Treaty of Kiakhta.In：China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Ⅲ Miscellaneous Series，No.30. Treaties，Conventions etc.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states，Vol.1. Shanghai：the Statistical Department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1908.
(3) ［美］李士风著、译：《晚清华洋录：美国传教士、满大人和李家的故事》，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
(4) Purchased from Lucy Drew，1949.Repository：Harvard Yenching Library EBD 08.58.
(5) Purchased from Lucy Drew，1949. Repository：Harvard Yenching Library EBD 06.06.
(6) Album of Hongkong Canton Macao Amoy Foochow，出版年：约1870年，出版地：不详，卷数：1册，简介：Photographs of Hongkong，Canton，Macao，Amoy and Foochow（Fuzhou）taken by Morrison. Consists of 115 photos in all. Pictures of Amoy were taken in 1868，while the rest were in 1870. Contains a short handwritten commentary by Morrison at the beginning。收藏地：日本东洋文库。
(7) ［美］李士风著、译：《晚清华洋录：美国传教士、满大人和李家的故事》，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
(8) 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社长情报课：《满洲写真帖》，中日文化交流协会1927年版。
(9) 程麻编著：《美国镜头里的中国风情：一个传教士家族存留的山东旧影》，中国文史出版社2011年版。
(10) Views of China，出版年：不详，出版地：不详，卷数：2册，简介：A valuable collection of photographs taken in China between the end of the 19th and start of the 20th century. The photographs vividly capture the Chinese people and society of the day，and are accompanied by Morrison's handwritten explanations。语言：英语，收藏地：日本东洋文库。
(11) Purchased from Lucy Drew，1949.Repository：Harvard Yenching Library EBD 08.47.
(12)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See：http：//gallica.bnf.fr/ark：/12148/btv1b6903975m.
(13) 台湾总督府总督关房文书课：《台湾写真帖》，台湾总督府总督关房文书课1908年版。
(14)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 See：http：//gallica.bnf.fr/ark：/12148/btv1b530940888.
(15) 伍联德主编：《老照片·中华景象》，南京出版社2015年版。
(16) 同上。
(17) 刘佳：《镇江近代建筑形态及其演变研究》，江南大学2012年博士学位论文。
(18) 田涛主编：《清朝条约全集》第1卷，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19) 戴迎华：《镇江开埠问题略论》，《江苏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9年第3期，第76—81页；吴松弟、杨敬敏：《近代中国开埠通商的时空考察》，《史林》2013年第3期，第76—89、188页。
(20) 戴迎华：《镇江开埠问题略论》，《江苏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9年第3期，第76—81页。
(21) Views of China，出版年：不详，出版地：不详，卷数：2册，简介：A valuable collection of photographs taken in China between the end of the 19th and start of the 20th century. The photographs vividly capture the Chinese people and society of the day，and are accompanied by Morrison's handwritten explanations。语言：英语，收藏地：日本东洋文库。
(22) Ichang（west end）［Title from label in photograph album.］Author / Creator：Wilson，Ernest Henry，1876-1930，American，English［photographer］Repository：Arnold Arboretum Horticulture Library（Jamaica Plain）AAE⁃02765.
(23) Photo by Wilson，Ernest Henry，1909.
(24) Pagoda Island at Wenchow，收藏于哈佛燕京图书馆。
(25) Raquez A.，Au Pays des Pagodes，La Presse Orientale，1900.参见北京大学图书馆编：《烟雨楼台——北京大学图书馆藏西籍中的清代建筑图像》，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26) Aerial views of Chungking，China during World War II. Creator：Child，Paul，photographer. Date：ca.1945. Schlesinger Library on the History of Women in America，Radcliffe Institute MC644-54-19-20.
(27) Bird's⁃eye view of tiled roofs and stone bridges over river running through Chinese city，possibly Suzhou Provenance.Purchased from Lucy Drew，1949. Repository：Harvard Yenching Library EBD 00.164.
(28) China ⁃ Hanchau West Lake［Title from recto of mount.］Author / Creator：Meyer，Frank Nicholas，1875-1918，Dutch，American［photographer］Repository：Arnold Arboretum Horticulture Library（Jamaica Plain）AAE⁃00628.
(29) Agier，A. Gorton，The Far East Revisited，1908.参见北京大学图书馆编：《烟雨楼台——北京大学图书馆藏西籍中的清代建筑图像》，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30) 伍联德主编：《老照片·中华景象》，南京出版社2015年版。
(31) Treaty of Kuldja. In：China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Ⅲ Miscellaneous Series，No.30. Treaties，Conventions etc.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states，Vol.1.the Statistical Department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1908.
(32) Additional Treaty of Peking. In：China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Ⅲ Miscellaneous Series，No.30. Treaties，Conventions etc.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states，Vol.1.the Statistical Department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1908.
(33) Photo by G. Mannerheim（Finland），1907.参见厉声、许建英编写：《百年新疆》，新疆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34) 吴蔼辰摄于1934年。参见厉声、许建英编写：《百年新疆》，新疆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35) Frank E. Younghusband，The Heart of a Continent，John Murray，1896.
(36) Turkestan ⁃ Kashgar Bazaar. Meyer，Frank Nicholas，1875-1918，Dutch，American，photographer 1911-02-09.
(37) China. Sinkiang（Xinjiang）. Kashgar. Stadtmauerim Stadtteil Hancheng，Unbekannter Fotograf（Fotograf）. In：Europeana Collections.
(38) Deutschland in China 1900-1901，bearbeitet von Teilnehmern an der Expedition，Druck von August Bagel，1902.
(39) 伍联德主编：《老照片·中华景象》，南京出版社2015年版。
(40) 条约原文在肃州下加注“即嘉峪关”，清代行政区“肃州直隶州”大致相当于今甘肃省酒泉市和嘉峪关市，嘉峪关并非清代官方行政区名，而是在肃州境内。今嘉峪关市是20世纪五六十年代从酒泉市境内析置。《清史稿·地理志·肃州直隶州》记载：“西，嘉峪山，其西麓设关，俄罗斯通商孔道，税务司驻焉。”也就是说，肃州通商口岸实际上设在嘉峪关，即今嘉峪关市。
(41) Stein A.，Innermost Asia，Clarendon Press，1928.
(42) Photo by Lattimore O.，1926.参见厉声、许建英编写：《百年新疆》，新疆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43) Photo by G. Mannerheim（Finland），1905.参见厉声、许建英编写：《百年新疆》，新疆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44) Photo by G. Mannerheim（Finland），1907.参见厉声、许建英编写：《百年新疆》，新疆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45) In：China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Ⅲ Miscellaneous Series，No.30. Treaties，Conventions etc.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states，Vol.1.the Statistical Department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1908.
(46) Stein M.A.，Ruins of Desert Cathay，Vol.2.Macmillan，1912.
(47) Sikkim Tibet Convention，1890.In：China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Ⅲ Miscellaneous Series，No.30. Treaties，Conventions etc.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states，Vol.1.the Statistical Department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1908.
(48) Regulations Regarding Trade，Communication，and Pasturage to be Appended to the Sikkim Tibet Convention of 1890. In：China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s，Ⅲ Miscellaneous Series，No.30. Treaties，Conventions etc.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states，Vol.1.the Statistical Department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1908.
(49) 焦自云、汪永平：《山水一线间的亚东驿站研究》，《西藏研究》2010年第2期，第83—88页。
(50) 焦自云、汪永平：《山水一线间的亚东驿站研究》，《西藏研究》2010年第2期，第83—88页。
(51) Charles Bell，The People of Tibet，Clarendon Press，1928.
(52) 同上。
(53) Sven Hedin，Southern Tibet，Vol.II.Lithographic Institute of the General Staff of the Swedish Army，1917.
(54) 黄博：《噶大克的准望：清末民初学界之阿里地理知识讨论》，《中国藏学》2014年第2期，第91—98页；房建昌：《英、印驻噶大克商务代办及国外探险西部西藏小史》，《西藏研究》2001年第3期，第104—110页。
(55) 戴鞍钢：《近代中国西部内陆边疆通商口岸论析》，《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第4期，第71—79页。
(56) 张永帅：《近代云南的开埠与口岸贸易研究（1889—1937）》，复旦大学2011年博士学位论文。
(57) 同上。
(58) Henry Rodolph Davies，Yun⁃nan，the Link between India and the Yangtz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09，reprinted in 2010.
(59) Henry Rodolph Davies，Yun⁃nan，the Link between India and the Yangtz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09，reprinted in 2010.
(60) 张永帅：《近代云南的开埠与口岸贸易研究（1889—1937）》，复旦大学2011年博士学位论文。
(61) 北京大学图书馆编：《烟雨楼台——北京大学图书馆藏西籍中的清代建筑图像》，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62) Photo by Rock，Joseph Francis Charles（1884-1962，American，Austrian，photographer），1924.
(63) Henry Rodolph Davies，Yun⁃nan，the Link between India and the Yangtz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09，reprinted in 2010.
(64) 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社长情报课：《满洲写真帖》，中日文化交流协会1927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