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介效应检验
(一)学校因素、职业认同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分析
从图6-16中辅导员职业认同与职业能力散点图分布情况可以看到,职业认同与职业能力呈现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这表明了辅导员职业认同的提高对其职业能力发展具有促进作用。辅导员职业认同不仅是职业价值观的内化过程,也是辅导员职业素质的重要组成部分,具体反映在职业情感、职业意志等方面。辅导员职业认同度的提高,对辅导员工作积极性、实效性和创造性都起重要作用,在实践工作中,能有效提升辅导员职业能力。

图6-16 职业认同与职业能力散点图
模型1和模型2的VIF值小于3(介于1.047—1.776之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DW为2.054,样本不存在序列相关;通过正态性检验,符合回归分析条件。通过多元回归分析(见表6-33),担任辅导员时间(β=0.093*)对职业能力影响显著,也就是任职时间提升一个档次,职业能力提高0.093。
模型1的判定系数为0.015,也就是性别、担任辅导员时间对职业能力的解释力为1.5%。在模型2中加入自变量职业认同,职业认同(β=0.707***)对职业能力影响显著,也就是职业认同每提升一个档次,辅导员职业能力就提高0.707,验证了假设H4。个人背景变量除任职时间对职业能力产生显著影响外,其余个人背景变量对职业能力没有显著影响。模型2的矫正判断系数为0.508,比模型1提升了49.3个百分点,这说明相对于个人背景变量而言,职业认同对职业能力的解释力更大,达到50.8%的水平。
表6-33 职业认同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分析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0.001。
以上分析表明,部分个人背景变量对中介变量、结果变量产生显著影响,但对职业能力的解释,比起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职业认同来说影响都非常小。因此,为进行深入研究和简化模型,在后续研究中,不再将个人背景变量放入控制变量。
以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为自变量,职业认同为中介变量,辅导员职业能力为因变量。重点研究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的影响,职业认同作为中介变量是否具有中介作用。建立回归模型1: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建立回归模型2:加入职业认同对职业能力进行回归。
模型1和模型2的VIF值小于3(介于1.047—2.502之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DW为2.050,样本不存在序列相关;通过正态性检验,符合回归分析条件。通过多元回归分析(见表6-34),学校因素(β=0.188***)、学院因素(β=0.338***)、个体因素(β=0.540***)对职业能力影响显著,也就是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每提升一个档次,职业能力分别提高0.188、0.338、0.540。模型1的判定系数为0.469,也就是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的解释力为46.9%。
表6-34 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职业认同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分析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
在模型2中,我们加入了自变量职业认同,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回归系数均下降,但对职业能力影响仍然显著。职业认同(β=0.465***)对职业能力影响显著,也就是职业认同每提升一个档次,辅导员职业能力就提高0.465。模型2的矫正判断系数为0.582,比模型1提升了11.3个百分点,这说明职业认同在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的影响过程中起到部分中介作用,验证了假设H1-3、假设H2-3、假设H3-3。
综合以上分析,本研究认为,影响辅导员职业认同与职业能力的因素很多,其机制也较为复杂。我们在实地调查中也发现,虽然辅导员对所做工作的内容繁杂有一定的抱怨,但是大部分辅导员能够较好地完成工作任务。在这些因素中,许多辅导员认为,不是工作压力等带来的认同感降低、倦怠感提升,而是许多政策并未得到很好的落实,导致公平性受到影响,才引发他们较强烈的离岗意愿。
(二)职业情感的中介效应检验
职业认同在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辅导员职业能力的影响中起部分中介作用,需要继续探讨职业认同的职业情感、职业意志两个维度的中介效应和影响机制。
通过多元回归分析(见表6-35),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产生显著影响,个体因素对辅导员职业能力影响最大,学校因素对辅导员职业能力影响最小。下面对中介变量职业认同的两个维度职业情感和职业意志进行检验。
表6-35 职业能力的回归分析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
按照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辅导员职业情感的回归,职业情感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职业情感对辅导员职业能力的回归三个步骤检验职业情感的中介效应。(https://www.daowen.com)
根据表6-36、表6-37、表6-38所示,中介变量职业情感进入回归方程后,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的影响都在下降,系数由0.157、0.357、0.416分别下降为0.133、0.213、0.395,因此职业情感在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的影响过程中起部分中介作用。
表6-36 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情感的回归分析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
表6-37 职业情感对职业能力的回归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
表6-38 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职业情感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分析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
(三)职业意志的中介效应检验
按照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辅导员职业意志的回归,职业意志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职业意志对辅导员职业能力的回归三个步骤检验职业意志的中介效应。
根据表6-39、表6-40、表6-41所示,中介变量职业意志进入回归方程后,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的影响都在下降,系数由0.045、0.310、0.379分别下降为0.205、0.216、0.391,因此职业意志在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能力的影响过程中起部分中介作用。
表6-39 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对职业意志的回归分析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
表6-40 职业意志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分析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
表6-41 学校因素、学院因素、个体因素、职业意志对职业能力的回归分析

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
从实践角度看,两类中介效应的分析结果,在研究的访谈中也得到了相应的回应。例如,某学校中层干部在访谈中认为:“我觉得首先必须要解决好辅导员的身份认同问题,包括从经济上、职称晋升上、科研能力提升上、教学能力提升上,不要让辅导员沦落为校园的‘高级保姆’和‘救火队员’。任何一个从业者如果无法从他从事的职业中得到自我价值的实现,职业倦怠甚至厌恶就是不可避免的,甚至会引发严重的恶性事件。如果上述问题能够得到妥善解决,我相信辅导员岗位一定是一个让社会推崇、学生爱戴、从业者认可的工作岗位。”(访谈对象:某中层干部SLX)这说明,我们在选取中介效应分析时,具有一定的实践证据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