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与舞蹈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二十一章 音乐与舞蹈

自问世之日起,音乐心理学在教育中的重要作用就不容忽视。音乐作为一种情感的语言,它超越了其他任何一种表达方式;因而音乐文化是所有学科当中最自由、人文色彩最为浓厚的,甚至文学也难以与之媲美。故而唤起人们对于音乐教育的意识是十分重要的。在美国,不论是学校,还是在其他地方,音乐的品质都是低劣的;生活在一个感情淡漠、疏离的国度,我们的情感生活正在变得日益枯燥无味。而音乐恰恰能为我们增添丰富多彩的新体验:它能将我们从虚伪和坏情绪中解救出来,充实我们的生活,使我们更加富有活力和表现力。因此,音乐不只是为那些有天赋者准备的,它应当属于所有人。音乐教育的任务就是让所有人都能欣赏音乐,享受音乐的教育功效。

若要探寻对于音乐力量的深层解释,则可以说,音乐是对人类心智的一种更广阔、更深刻的表达,这种表达相比个体意识的范畴要宽广、深刻得多。音乐起源于人类祖先的远古生活之中,因而对于人类种族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节奏是音乐的基本特质,人类心智对于节奏有着某种呼应感,是因为从最初的原生质生活开始,节奏就在生物体的感觉中发挥着作用,它已融入了有机体最基本的生理过程之中。生物体内节奏感的产生远远早于听觉。音乐的功能就是唤醒存在于我们身上的祖先的经验,并刺激尚未发育完全的心智器官的活动。在聆听音乐的过程中,我们便走入了种族发展的历史之中。祖先所经历的爱与恐惧在我们的头脑中回响,进入我们的意识深处,却难以被清晰地理解或表达出来。在音乐中,我们体验着先辈的欢乐与悲伤、胜利与失败、渴望与期盼、得意与沮丧。在这过程中,我们突破当下局限,去追求未来、追寻理想的冲动被激发了出来。与受自身个性与认识局限的人生相比,在音乐当中,我们将体验贯通过去与未来的更为宽广的人生。音乐是人类共有的语言,它使人类心智参与到宇宙的完整意义当中,仿佛对个体从种族整体中分离出去之前的历史怀有某种记忆。这就是为什么不需任何意识、观念的帮助,音乐就能激起我们的种种情绪;这就是为什么音乐让我们感到这个世界既有“法”的约束,同时又赋予我们自由,仿佛我们生活在一个万事皆可能的世界之中;这就是为什么音乐能够激起幼儿的回应;这就是为什么音乐能够在易感的心灵中绘制出自然的图景,营造出某种氛围。

只有音乐的价值得到正确阐释,其重要性才会被充分认识,音乐教育的目的才不会遭到误解,音乐的态度和精神才能完好地传递。音乐教学的第一步是培养学生对音乐的感受,这就要求学生去熟悉世界上大量经典的音乐作品,并将兴趣点放在体会作品本身想要传达的意义上。关于音乐的知识、技巧、结构、音调等的重要性不如前者。音乐理论不应在最初的音乐教学中出现,甚至到了中学阶段,理论教学仍旧是次要的。幼小儿童能够感知音乐中包含的内容与意义,且被强烈地吸引着。在聆听音乐的过程中,儿童将其情感与音乐的主题融为一体,这是情感领域的活动,而非意识的;节奏、音乐及诗歌是帮助儿童体会古老神话主题的最佳方式。音乐会向儿童讲述他的家乡、国家、旗帜、宗教以及自然等内容主题,且会培养与这些主题相关的情感。儿童应当对音乐产生的历史背景有所了解,音乐背后的故事应当与音乐相伴而行。只有这样,才能通过音乐展现不同时代的特征与事件、伟大人物的思想灵魂以及种族的全部历史。

远古时代音乐的起源,为当下儿童音乐教育的秩序和方法提供了可以依靠的重要线索。音乐的产生并非与其他审美动机相分离,而是在一开始便和谐地相互关联。在音乐起源的过程中,包含视觉与运动的参与并伴以声音和乐器的伴奏,有节奏的舞蹈及情感表达的其他运动形式得以产生。在节奏的协调之下,视觉、声音与律动三者有机结合在了一起。同样,在儿童的心智发展中,视觉、听觉与运动机能的发展是相伴而行的。在幼儿音乐教育中,此三者同样不可分离。对于儿童节奏发展的关键期要特别重视,我们发现儿童喜爱的音乐一定是能够刺激其运动的。在接触大量音乐作品之前,就通过识读乐谱来学习音乐必定不是明智之举。以其他方式分散儿童欣赏音乐的注意力,或限制其自我表达,无疑也是错误的。只有在自由和自然的情境中,儿童才能表现出最好的音乐状态。戏剧演出中的音乐表演部分深受儿童的欢迎和喜爱。当儿童扮演某个角色时,他在唱歌、跳舞和角色演绎的过程中,整个人全身心地参与其中,并在此过程中不断学习和自我教育,从各方面发展、完善自己。切记,低年级音乐教育的首要目的并不是学习音乐本身,也不是训练智力,而是让儿童去感受自然、宗教、国家、家庭、责任以及生活中一切深刻的主题。

依照遗传学逻辑,原始音乐应当被应用在低龄儿童的音乐教育当中,而这需要实践经验的证实。在现实的音乐教学当中,我们似乎忽略了可以用原始音乐的形式来激发儿童对于音乐的兴趣。若要达到好的教学效果,就需要反复研究原始音乐在教学中的应用,围绕儿童的兴趣精心安排,而在这方面我们尚未开始尝试。

青春期初期是一个感觉占优势的阶段,此时所有情感生活都处于可塑且变动不居的状态。因此,这又是一个音乐的教育价值可以充分发挥的时期。音乐可以通过一种极好的方式去调控心智,培养情感,帮助年轻人解决内心的矛盾,使其走向更高水平的成熟。当我们如此来看待音乐的功能时,就会发现我们为音乐教育确定的标准过低。从整体上看,当前学校的音乐课是缺乏伦理性与教育性的。音乐与作为其基础的节律运动、发音、韵律、变调以及一般情感相距甚远。许多学校在为教学选择音乐作品时,过多地参考了音乐评论家的标准,而很少考虑学生的需要。这些作品过于强调专业性。在此过程中我们几乎忘记音乐已经历了快速的发展,成了一种复杂难懂的成熟产品,大多与儿童的兴趣相距甚远。无标题音乐[无标题音乐(programme-less music),又称绝对音乐(absolute music),是18世纪以后出现的一种标题中不包含内容指示的音乐作品类型。——译者注]在人类发展历史中出现较晚,因此也应当晚些传授。除去专业评论,音乐还需要其他方式的评判。为青春期的少年选择合适的音乐是如此重要,每一支乐曲不仅要进行艺术鉴别,还要充分考虑其道德培育与心智准备的价值。切记,音乐教学的首要目标并不是培养音乐家;只要音乐教师肯付出努力,通过教学能够做到的远比单纯的音乐欣赏要多得多。要提供大量、多种形式的经典音乐作品给学生,器乐和声乐作品都包含在其中。管乐器在青春期阶段特别受欢迎。具有特殊魅力的小提琴也适用于教学,在德国,小提琴已被广泛运用于各个学校。若将新型机械钢琴引入学校,则其演奏者就将成为音乐教师队伍的新生力量。

音乐课程的重要价值在中学阶段并未终结,因为在青少年整个青春期阶段(大约十年或更长的时间),都是运用音乐进行情感教育的黄金时期。然而,目前大学中音乐教育的状况是糟糕的。大学生感兴趣的那些音乐品质十分低劣,仅处于四处巡回演出的合唱团水平。尽管如此,就其最广泛的意义而言,音乐仍旧是最自由、最具人文色彩的学科,因而应当被众多学生所分享。但是目前尚被囿于狭窄的人群之中,且通常被那些技术主导的人们所掌握。

在大学课程当中,音乐应被视为最重要的中心课程。与其他任何科目的教师相比,音乐教师承担着年轻人情绪管理的重要职责和颇具深意的道德教育工作。他应成为年轻人道德与宗教意识的培育者,否则,则很容易成为丑恶、堕落与软弱的提倡者。如果他将音乐的形式与技巧看得更重,而缺乏对人的关怀,则他的工作就可能是消极的,只可能对学生的智能发展稍有促进,却任由他们的情感田地荒芜不耕。

即便对于身处大学的青年,到目前为止我们也尚不了解,他们的心智在多大程度上易受音乐文化的影响。进入青春期后,他们对于那些伟大、深刻而又简明单纯的音乐主题是否还感兴趣?此类音乐是否还像在童年时期那样吸引他们?从对音乐的单纯鉴赏到拥有创作或表演的能力,这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想要懂得以心智去直接感受音乐的重要性,而不过度使用分析,同样需要时间。所有作曲家的作品必须被聆听,才能被理解。在那些注定无法成为音乐家的人当中培养起音乐鉴赏的态度是非常重要的,这对其高级情感的发展影响深远。我们都应去聆听、欣赏、理解并熟知世界上那些伟大的音乐作品,并对其中的经典之作烂熟于心。最初应先接触较为简单的乐曲、民歌、民谣等民族音乐,相比那些已为人所理解的作品,对这些乐曲应多花些时间去鉴赏。待基础打好,便可逐渐地接触并学会鉴赏经典之作与一些晚近作品。即便在作品鉴赏课中,遗传学的顺序也一定要遵守——应以民歌类型的音乐作为开端,经由此阶段上升至更为纯粹的音乐形式。在整个童年乃至青年时期的音乐教育中,高级形式的艺术表达是十分有限的。不要忘记在以音调和曲调为载体的音乐出现以前,以丰富的姿势、手势、朗诵、表演等形式表现出来的音乐就已存在。其实,音调和曲调的配合只能传达出音乐内涵的一小部分。由此可见,以儿童和青少年为对象的音乐教育的目的是引导他们品味音乐的深层内涵,以任何可能的方式进行音乐表达,这样的教育须以适合他们心智发展阶段的方式进行。

在大学中,需要开设一门更好的教授音乐历史的课程。对于伟大作曲家与音乐家的人生历程应当认真研究,这其中所包含的历史性视角应当成为所有音乐课程教学的基础。自从纯音乐主题成为人们关注的中心,音乐领域的相关知识就应辐射到其他领域。其第一副产品是对神话的研究,因为音乐是在种族历史中发展而来,它的发展与种族故事相伴随,所以,在对年轻人的教育中音乐与故事二者密不可分。学习音乐的学生必定要了解人类历史上俗世或宗教中的伟大故事。如果一个人确实懂艺术,那么他的高级情感一定得到了充分发展。

舞蹈——到目前为止,舞蹈是教育中较难理解和把握的部分。它在人类种族的教育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也是促进儿童身心发展的重要途径。舞蹈不仅仅是对肢体的训练,心智与肢体共同参与其中。舞蹈是一种在运动中表达思想的方式,它在运动中产生并发展,因此舞蹈可谓一种以运动为表达方式的自由的人文主义文化。在舞蹈中,情感与运动相互关联,也相互强化和调控。舞蹈能赋予成长中的儿童许多可能性。为了充分理解这一点,我们必须从表达和叙述两方面来认识舞蹈,叙述的方面包括诸如哑剧和盛典中的舞蹈表演。

舞蹈源自对内心状态的自发表达。舞蹈的首要目的并非交流,而是表达。对内心感受的自发表达同样是音乐的基础。动作一直都被视为对音乐感觉的自然表达,因此,这种联系是深刻而根本的,我们应当以此为基础研究舞蹈在教育中的应用价值。可以断言,相比于表演本身,我们能够通过节奏动作回到种族历史中更为古老的阶段。舞蹈或者说某种形式的动作与对音乐的表达之间有着如此直接的联系,因而可以说,若听众不跟随音乐伴奏、伴唱的话,音乐就不能被充分理解和领悟。音乐通常意味着动作,至少也是手势。所有真实的音乐都推动着人们用动作去表现它。实际上,很多民族音乐都是以民族舞蹈为基础产生的,动作表达是其唯一目的。当古老乐曲中的舞蹈内容已被遗忘,我们拥有这音乐的唯一方式就是去重新揣摩、创造一套符合乐曲最初含义的舞姿。舞蹈起源于劳作,在许多古老产业的劳作中,充满着和谐与节奏感,当这些劳作中的动作被用在演奏、歌唱、表演等活动中时,舞蹈便诞生了。其中很多舞蹈的模仿意味很浓重。这些舞蹈形式具有重要的教育价值,有助于儿童认识、了解在人类发展历史上存在过的种种职业活动。(https://www.daowen.com)

游戏是舞蹈的另一个起源。在因游戏而产生的舞蹈中,所有人类的情感都以动作的形式表达出来。喜悦、痛苦、悲伤、同情、愤怒、恐惧、妒忌以及热爱都在舞蹈中得以表达。此类游戏有助于通过对肌体控制和表现力的直接训练,达到发展或平衡情感的目的。

对宗教情感的表达是舞蹈产生的又一重要动因。宗教动机无时无刻不在寻觅一种基于运动的表达方式,且动作有助于高级情感的养成。与宗教情感接近,爱的情感对舞蹈有着最强大的激发作用。舞蹈不仅仅能够表达情感,也被用来唤起并控制情感,甚至去替代情感。

这些动机潜藏在舞蹈中,给予舞蹈以动力。当舞蹈处于一种自由表现的状态时,它仍然会体现人类种族的古老活动,描绘出我们的祖先曾在哪些领域费心费力、辛勤劳作。

这也为我们提供了一条可依据的线索,即如何运用舞蹈来教育儿童。

从更宽广的角度考虑,不论在描述还是表达方面,舞蹈和动作几乎可以等同。所有的心理活动都有其输出的方式,只是因为人类的语言能力发展到了近乎完美的水平,所以其他可能的表达形式已经被遗忘了。身体姿势在表达思想和情感中的作用已鲜为人知。但身体语言却是人类所共有的自然语言;而人类语言的特殊形式,如聋哑人的语言系统便是从这种语言发展而来的。在我们的语言中,特别是在英语中,肢体动作几乎已被遗忘。我们一直在追求简单容易的表达方式,这种方式就像字母“E”的发音一样,因为容易表达而被频繁使用。问题在于,至少在语言发展的早期阶段,追求容易的表达方式,是以牺牲内容的丰富性和意义的具体性为代价的,而这引起了思想过程的退化。若确实如此,则恢复表达中的肢体因素就是必需的,它可以帮我们找回失去的力量。

以遗传学的视角观察,舞蹈的功能从最一般的意义上讲,即恢复人类言语和音乐中遗失的动作元素,并以这些元素去修复早先与之相伴随的人类情感,使种族经验得以重生。因此,舞蹈不仅包括所有民间舞种、职业模仿舞种以及宗教舞蹈、战争舞蹈和爱情舞蹈,还包括如模仿(拟态伪装)、哑剧、手势以及盛大表演等,任何一种以动作来表达思维和情感的方式都属于舞蹈。通过这一方式,我们并非只是要唤醒运动神经——这只是其中的目的之一,我们更要恢复思维从前的活力与强度。这一变化将会使思维更加理智、诚实、富有活力,且与真实生活相联系。若从舞蹈对于身体的直接作用来看,舞蹈也不仅仅是对肢体动作的训练,还能教授个体养成正确的姿态习惯;在舞蹈中能感受到愉快和自由,节奏感和平衡力得到发展,学习如何放松、灵巧地完成动作,练习对身体的控制和忍耐。通过舞蹈,所有的情感包括宗教情感都能得到培养。

新近的舞蹈与过去的传统舞蹈已有了很大差别。新近的舞蹈应该进入所有学校的课程。舞姿一定要简单,有节奏感,要给动作和表达最大的自由空间;同时只有将舞蹈置于人类进化的视野之中,才能获得对其的全面理解。我们必须将舞蹈视为用动作对人类种族历史上的重大事件进行叙述的重要形式,尽管许多舞蹈最初的含义已被忘记。这些舞蹈大多起源于古老传说,并有歌曲相伴。舞蹈中包含的故事或已被遗忘,但其中的精神、观念和情感仍旧得到表达和复原。舞蹈的教育功能正是源自其对于种族故事的记载、对于不同种族特征的描述以及对故事创作者思想、情感的表达。因此,舞蹈学习就是要在学习者身上唤起这些特征和情感,使其重新经历种族生活,以拓宽、完善其个性。

在各类舞蹈中,民族舞蹈可谓是最丰富多彩的领域。特别对于美国这个移民问题突出的国家而言,更应注意保持民族舞蹈的存续和生机、培养儿童对民族舞蹈的兴趣,这不仅是出于对社会融合与道德形成的考虑,更重要的是其中包含的教育价值。我们应当用民族舞蹈的形式庆祝国庆。当务之急就是挑选出各民族最优秀的舞蹈,以适合儿童成长阶段和兴趣的方式教授给他们。

另一个丰富的领域是职业模仿式的舞蹈。这类舞蹈模仿各种职业活动,有古老乐曲为其伴奏,有助于在儿童头脑中建立一种理想的劳动图景。这类舞蹈一直绵延于漫长的人类历史发展阶段——既包含原始人在发展的初级阶段的劳作,又包括现代工业时代的种种职业活动,因此能够培养儿童对于劳动或游戏的亲近和热情。这类舞蹈在重述种族发展历史的同时,也为未来发展做着准备,因而能够激发儿童的想象力与观察力。舞蹈中传递信息的多少,能够从对欧洲古世纪节日的研究中看到:其中的许多活动就是以游戏、比赛和舞蹈形式来呈现体力劳动的场景,这也是人类征服自然的象征。

到了青春期,年轻人对于舞蹈的兴趣更为浓厚,而现在的交谊舞完全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在这一阶段,不同性别会表现出对于舞蹈的不同兴趣:女孩倾向于更加优雅、传统的舞蹈,而男孩则倾向于更加夸张的、更富有表现力的、不同寻常的舞蹈。通过当前学校里实施的教育方法,学生身上有很多潜能从未得到表达,而舞蹈这一方式,不仅能为思想和情感的表达提供途径,同时也为高级才能和创造力的发挥提供机会。我们应当鼓励学生以自然的方式表达自己,舞蹈便是这样的途径,只是尚未被充分认识到而已。对于舞蹈的兴趣具有极强的感染力,这种奇特的倾向在初学者身上极为常见,它会使人想要摆脱一切限制一直跳到筋疲力尽为止,在此过程中,个体身心所潜藏的原始力量仿佛得到了解放。这种源自本性的行为增强着个体肌体与情感的力量,并使其因种族经验的唤醒而丰富充实。在此视角之下,我们发现,对于舞蹈中所蕴藏的能量我们依然知之甚少,而这些能量将对人类身心起到无法预料的巨大作用。以种族进化的视角来看,舞蹈至少是作为一种最基础、最常规的体育模式而存在的。而从社交的角度看,经挑选的舞蹈恰好呈现出人类文化在个体发展中的相应阶段,因此能够满足青春期男女青年的心理需要,而且所有情感、心性都可以通过舞蹈和宗教得到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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